第241章 求援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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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否是因為接觸的久了。

  伊爾將軍越發對面前這個神秘的男人改了興致。

  傳聞之中只知道男子曾經是在京城生活。

  他是京城當中的一個侯爺之子。

  具體的身份究竟是什麼無人知曉。

  更不知道他身旁是否有其掛念的人或物。

  而如今眼下這副情景看起來應該就是他似乎在思念著些什麼人或物。

  「你也來本將軍這許久,問什麼都不說,本將軍也十分看好你這副男子錚錚烈骨,不如你今日便告訴本將軍,你在想些什麼,或許本將軍一時高興,還能…替你將人尋回來也說不定。」

  他冷哼一聲,實在不願與其糾纏。

  「我不用。」

  他轉過頭去,不肯將憐月的身份告知於眼前的這位將軍。

  憐月如今身在軍營之中自然是最為安全。

  只希望那幾位將軍能夠代他好生照料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同她。

  他不肯將那人的人名講出來,這樣伊爾將軍便不會調查得出這軍營之中尚且還有他的妻兒所在。

  而自己的軟肋便不會暴露於敵人之手。

  「你這人…有時候還真是頗為無趣。」

  他無奈地攤了攤手,隨後又坐回了椅子上。

  宋鶴眠則是別過頭去,不願與他相談。

  ——

  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憐月也曾嘗試著聯絡京城,但實在是遠水解不了近火。

  「這可怎麼辦?要不然…讓錦羽和銀枝他們去,說不定還可以…」

  憐月擺了擺手,讓翠柳去請了軍師過來。

  「有件事從始至終我從未問過軍師,也不曾問過他。按今日事已至此,我還是想問你一問軍師,軍師可否能夠據實相告。」

  「夫人想要知道什麼?」

  憐月看向他,聲音很是沉重,「眠郎身旁有一位姓吳的大人,原本應該和他形影不離,自從我來到此地到今日,我從未見過那位吳大人。」

  「夫人說的是吳琛,吳大人?」

  憐月點了點頭,軍師既然知道他的名字,應該便知道他的所在。

  若是有他的幫忙,自然會比…她一個人的力氣更大一些。

  軍師卻嘆了口氣頗有些為難的樣子。

  「夫人有所不知,侯爺在巡邊之時確實瞧見了有幾分意外之處,便特意派吳琛吳大人前去處置,這位吳大人怕是要趕回來,還需些時日。」

  又是被人派了出去做事。

  若此事並不棘手,吳琛絕對不可能離開宋鶴眠身旁半分。

  「我知道了,最近農耕如何?」

  「一切都如夫人所料,按照夫人說的法子,我們改變了些種植手段,果然也已經有了建樹。」

  那軍師臉上雖有些疲憊,但更多的也是高興。

  有了憐月所提供的這些法子,和那些極其輕便的工具。

  他們種植土地所需的人工大量的減少,自然也可以更加合適的安排在更需要的地方。

  以至如今人人都有事做。

  而那土地也不似從前荒廢了一半。

  「你們只管好好種地,只管讓這地里長出糧食,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心中自有分說。」

  「可是…」

  軍師糾結了幾分,隨後開口說,「伊爾將軍可不是個性子好的,也正是因此他被我們叫做畜生將軍,侯爺落在他手上定然是半句話都不肯說,那…」

  他雖沉默,但憐月卻也明白他如今的意思。

  憐月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對他的讚賞。

  「放心,你們只管去做你們該做的事情,至於其他的,自然由我扛著。」

  見狀,那軍師也不好說些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去。

  憐月扶著椅子邊緣站起身來,慢慢的挪到了帳篷門前。

  門外是那幾個將軍在練兵的聲音。

  憐月撫摸著自己的腹部,目光慢慢的往上,眺望著空中的日月。


  「阿娘知道你也想阿爹了,你阿爹如今雖在萬里之外,但是他竟然也在擔心阿娘與你,阿娘一定會儘快將你阿爹接回來,絕對不讓人再欺辱你阿爹。」

  ——

  京中。

  太子終於成為了名正言順的君王。

  也終於褪去了那東宮的服飾。

  此後這偌大的皇宮之中,那身處於皇宮最中央也是最高處的宮殿,便只屬於他一人。

  而太子妃也順利被封為皇后,封號為懿德。

  其餘太子府良娣也都各有封。

  彼時。

  他正在與徐恩延等人議事,卻聽見有從邊疆傳來的書信。

  天子連忙讓人拿了過來。

  可那書信之中的事,卻實在是難為住了他。

  他看著眼前幾個過命的兄弟,也將此事告訴給了他們。

  「這邊疆的日子過得越苦,就說明這京中有人在貪墨這筆錢財,朕原本是想讓他獨自前往邊疆,也算是暗地裡為朕好好調查此事,可誰能夠想到…又被敵軍抓去。」

  如此一來,他的日子怕是要難過些許。

  天子看著面前的定遠侯,雖然什麼話都沒說,可後者卻開口。

  「我雖新婚燕爾,可雀兒早就已經習慣了與我分散離多,你若需要我前往邊疆幫他,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我也是。」

  徐恩延站起身來,「我一個毫無家世之人,自然更加瀟灑無依,若是你需要幫忙,我自然也可以前去。」

  「你看看你們倆,當時他不曾去的時候讓你們去,你們不肯,如今他在邊疆出了事,你們又一個一個的來提名。」

  「那能一樣嗎?」

  徐恩延跨坐在一旁的書架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你知他的心結就在邊疆,可偏偏要將此事交由他獨自處置,要麼就是你真想藉此事讓他走出心中陰影,要麼就是他有私下的任務要做。」

  他之所以一開始便說不想離開京都,前往邊疆。

  自然是早就已經意識到了這背地裡的事物。

  「是啊,他若能夠前往邊疆,將他心中的那份結解開,或許也還不錯,總比…心中一直掛念著強。」

  「可是如今這書信之中說…他消失不見,又淪為伊爾將軍的階下囚,這可就是兄弟遇難,我們又怎能冷眼旁觀?」

  既是兄弟,自然分得出,什麼時候該出手,什麼時候不該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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