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保持形象
「喂，老李，快醒醒。」
衛生間裡面，張笑龍使勁拍著老李的臉頰。
老李模糊的睜開雙眼，只覺得眼前依舊發黑：「我，我好像看到了小媽，他的黑絲美腿，真好看……」
「你給我清醒點！」
張笑龍一咬牙，又給了老李一巴掌。
這時候老李身體哆嗦，立刻清醒過來：「狗日的……」
他撐著地面緩緩起身，看向周圍。
「是誰？」
老李撿起煙杆子，看著旁邊的馬桶，他沒想到，會被這麼屈辱的方式，給直接干趴。
「洪流呢？」
張笑龍發現，老李隨身攜帶的超凡物品不見了。
老李立刻摸索身上，卻發現不僅是洪流，就連他錢夾子，都已經被取走。
「狗日的臭小子，我要殺了他……」
他臉色變得不太好看，超凡物品丟失，在掘墓人內部，是屬於重大問題。
「先想辦法找回洪流，我們應該慶幸，洪流是沒辦法修復的，不然我們都要挨處分！」張笑龍咬著牙說。
「還不是都怪你，你離開衛生間，沒發現他的時候，難道不知道回來支援？」
老李忍不住抱怨。
然而張笑龍卻是愣住：「你是說，你看到的人，是陸遠？」
「廢話，除了他還有誰？」
張笑龍的表情，變得認真：「我追出去看到了陸遠，追到拐角處時，聽到槍聲響起，他就不見了。」
「什麼？」
他們都察覺到，情況不對勁。
老李最先懷疑的，就是對方起碼有兩個人，否則從時間上來說，根本就對不上。
……
陸遠逃離藝術俱樂部後，行走在街道。
他隨手在報刊亭裡面，買了份最新的報紙，在聯盟城邦裡面，新聞受到嚴格管控，但偶爾也能看到有需要的情報。
況且，報紙就只花費兩塊錢。
他掏出兩顆鋼鏰，隨意扔在桌上，取了份報紙就轉身離開。
【究竟是扮演的晉升儀式，還是意外發生？】
這是排版在頭條的新聞，上面記錄的，是發生在昨天夜裡宴會的消息，宴會裡面的人，都死於超凡手段。
裡面還配了經過處理後的灰色照片。
因為爆炸發生，到處散落著殘肢斷臂，爆炸的方式，疑似瓦斯泄漏，裡面無論是超凡職業者，還是【民眾】們，都完全沒有反應的機會。
看來沒有跟我相關的消息。
現在陸遠最怕看到的，就是屍體或者罪人，即便是在這超凡都市的世界裡，這也算是靈異現象。
無論是什麼超凡職業者，或者是某些特殊超凡禁物，都完全沒辦法做到，讓屍體有著自我意識，而且還能活動。
這次是因為掘墓人找來，所以讓他內心有些擔憂，後續的麻煩。
要是被抓到，首先那些屍體就無法解釋，再加上他覺醒的藝術家身份，那就更難說了。
目前聯盟城邦，禁止扮演其餘途徑的任何職業，例如墮落門徒途徑，【偷窺者】和【暴露狂】，都屬於這個途徑。
必須得儘快扮演，獲得更多能力……
陸遠現在對扮演的進度愈發渴望，洛夕瑤的管家也說過，他這初級職業的中階扮演，是鋼琴家。
那麼在畫家扮演結束後，他就能夠獲得新的能力。
希望可以增強戰鬥力，現在的他，就只能憑藉著各種藝術性死亡，來進行五百米範圍內的移動。
還有就是手槍，以前他還會抽空，去參加射擊學習，現在都沒時間了。
陸遠在心裏面思考著，接下來要應對的情況，也會增多，還有某隻欠調查的冷淡蘿莉。
要是哪天攤牌沒有被她催眠，惱羞成怒的蘿莉，還不知道會做什麼呢。
傍晚的陽光，照亮街道，陸遠把報紙扔在垃圾桶裡面，他從藝術俱樂部離開，故意繞了條遠路。
先回夕晚集團去再做打算……
沒想到意外收穫了洪流，要是對著冷淡蘿莉開槍，她臉上的表情應該會很精彩。
但我要是對著她開槍，以冷淡蘿莉的性格，怕是真的會追著我噶但，甚至連蛋花都要被踩出來。
還是先想想今晚吃什麼……
他途徑小巷，路過聯盟城邦行政大廳的後方，卻在小巷的中斷，看到穿著墨藍色旗袍的嬌小身影。
洛夕瑤？
她在這裡做什麼？
是想要偷窺行政大廳嗎。
陸遠看到這隻冷淡蘿莉，在腳底墊了許多塊轉頭，舉起雙手，似乎是想要夠到牆壁的邊緣。
然而以她的身高來說，卻還是差了很大一截。
背面看去，她腦袋側後面盤成的兩顆大丸子，尤其顯眼，特別是繞著兩顆丸子垂落的髮絲，看起來跟雙馬尾沒什麼區別。
她嘗試舉起雙手，抬著腦袋可愛的望著窗台，最終只能微微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陸遠看到她恰好回頭。
既然被看到了，就沒辦法，去打個招呼吧……
他臉上露出調侃的笑容：「夕瑤同學，進不去的話，需要老師幫你嗎？」
洛夕瑤天使般可愛的臉蛋，在黃昏夕陽的照耀下，微微反光，她面無表情，沒有理會陸遠的葷話。
「過來幫忙。」
沒問我去了什麼地方，看來是知道我的行蹤。
陸遠在心裏面有了判斷後，走上前去，目光看向窗戶：「你來聯盟城邦的行政大廳，是尋找刺激的嗎？」
洛夕瑤面色冷淡：「偷窺者扮演時，偷窺的秘密越重要，或者被偷窺的人身份越高，扮演速度也就越快。」
「我還以為你會更喜歡偷看我當大廚爆炒海鮮呢。」
陸遠忍不住嘀咕。
「你說什麼？」
「沒什麼，還是先說你吧，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那就叫聲老師來聽聽。」
先從冷淡蘿莉身上收些利息。
能看到這樣冷淡的大小姐，甜甜的叫聲老師，還是挺舒服的。
洛夕瑤纖細的手指，握緊拳頭，忍住血壓飆升的感覺：「老師……」
「聲音不對，重新叫。」
「老師。」
洛夕瑤冷淡的聲音，稍微正常了些，聽起來糯糯的，但跟她那天叫老師又甜又糯的溫柔聲，還是完全不同。
「重新叫。」
洛夕瑤深吸了口氣，她的表情冷淡，但攥緊的拳頭能看出來，她已經壓抑著怒火。
「老師。」
嗯，聽起來還是沒有溫柔和甜的感覺。
但也算了，不能讓這隻蘿莉逼太緊，以後要是她防備，那還怎麼調查她含苞待放的小秘密。
正人君子陸遠如此想道。
「你說吧，怎麼上去？」
陸遠抬頭，從這個距離來看，即便是她抱住冷淡蘿莉，也完全不夠。
「讓我踩在你的肩膀。」
洛夕瑤緩緩抬頭，她即便是穿著高跟鞋，也只到陸遠胸膛位置。
眼下也只有這個辦法。
「把鞋脫掉。」
陸遠的視線，稍微下移，掠過洛夕瑤筆直雙腿，就能看到她踩著細跟高跟鞋的白皙腳背。
細膩的皮膚，看起來很是光滑。
「我踩在你的肩膀，跟脫鞋有關係嗎？」
洛夕瑤面無表情的問。
「當然有關，你這可是鞋子，踩在我的肩膀上，會把我的衣服給弄髒，況且……這鞋跟這麼細，我撐不住。」
陸遠臉上的表情嚴肅。
而面對他的藉口，洛夕瑤只是表情冷淡，用看穿所有的眼神，看著陸遠。
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
陸遠在內心否認，同時開口：「你這什麼眼神？」
可愛的洛夕瑤略微沉默，然後才說：「你不需要擔心衣服弄髒，同樣的服裝，我夕晚集團還有。」
我好歹也是藝術家，身份上面，就需要注意整潔衛生。
「脫鞋。」
「別忘了，我可以隨時催眠你，把你催眠後，把腳放你嘴裡都行，你想清楚。」
「脫鞋。」
「我可以答應你，以後你想去什麼地方，我不會監視。」
「脫鞋。」
面對油鹽不進的陸遠，洛夕瑤微微嘆了口氣。
她很排斥肢體方面的接觸，從小到大，她跟異性接觸的次數，完全沒有，甚至連牽手什麼的，都從未發生。
直到陸遠……
先前就被親了臉頰，現在又是讓她脫鞋。
陸遠臉上保持著冷漠，他現在就是位冷漠且固執的藝術家。
催眠？
他不怕，現在是行政大廳後面，使用超凡禁物，很容易就會被察覺，至於隨意他去別的地方。
哥們又沒被你催眠，哥們裝的，想去哪還不是我說了算？
他看著洛夕瑤無奈的模樣，心情也很爽，總而言之不能吃虧。
當然，他可不是為了別的什麼，而是因為藝術家身份，需要時刻保持形象。
衛生間裡面，張笑龍使勁拍著老李的臉頰。
老李模糊的睜開雙眼，只覺得眼前依舊發黑：「我，我好像看到了小媽，他的黑絲美腿，真好看……」
「你給我清醒點！」
張笑龍一咬牙，又給了老李一巴掌。
這時候老李身體哆嗦，立刻清醒過來：「狗日的……」
他撐著地面緩緩起身，看向周圍。
「是誰？」
老李撿起煙杆子，看著旁邊的馬桶，他沒想到，會被這麼屈辱的方式，給直接干趴。
「洪流呢？」
張笑龍發現，老李隨身攜帶的超凡物品不見了。
老李立刻摸索身上，卻發現不僅是洪流，就連他錢夾子，都已經被取走。
「狗日的臭小子，我要殺了他……」
他臉色變得不太好看，超凡物品丟失，在掘墓人內部，是屬於重大問題。
「先想辦法找回洪流，我們應該慶幸，洪流是沒辦法修復的，不然我們都要挨處分！」張笑龍咬著牙說。
「還不是都怪你，你離開衛生間，沒發現他的時候，難道不知道回來支援？」
老李忍不住抱怨。
然而張笑龍卻是愣住：「你是說，你看到的人，是陸遠？」
「廢話，除了他還有誰？」
張笑龍的表情，變得認真：「我追出去看到了陸遠，追到拐角處時，聽到槍聲響起，他就不見了。」
「什麼？」
他們都察覺到，情況不對勁。
老李最先懷疑的，就是對方起碼有兩個人，否則從時間上來說，根本就對不上。
……
陸遠逃離藝術俱樂部後，行走在街道。
他隨手在報刊亭裡面，買了份最新的報紙，在聯盟城邦裡面，新聞受到嚴格管控，但偶爾也能看到有需要的情報。
況且，報紙就只花費兩塊錢。
他掏出兩顆鋼鏰，隨意扔在桌上，取了份報紙就轉身離開。
【究竟是扮演的晉升儀式，還是意外發生？】
這是排版在頭條的新聞，上面記錄的，是發生在昨天夜裡宴會的消息，宴會裡面的人，都死於超凡手段。
裡面還配了經過處理後的灰色照片。
因為爆炸發生，到處散落著殘肢斷臂，爆炸的方式，疑似瓦斯泄漏，裡面無論是超凡職業者，還是【民眾】們，都完全沒有反應的機會。
看來沒有跟我相關的消息。
現在陸遠最怕看到的，就是屍體或者罪人，即便是在這超凡都市的世界裡，這也算是靈異現象。
無論是什麼超凡職業者，或者是某些特殊超凡禁物，都完全沒辦法做到，讓屍體有著自我意識，而且還能活動。
這次是因為掘墓人找來，所以讓他內心有些擔憂，後續的麻煩。
要是被抓到，首先那些屍體就無法解釋，再加上他覺醒的藝術家身份，那就更難說了。
目前聯盟城邦，禁止扮演其餘途徑的任何職業，例如墮落門徒途徑，【偷窺者】和【暴露狂】，都屬於這個途徑。
必須得儘快扮演，獲得更多能力……
陸遠現在對扮演的進度愈發渴望，洛夕瑤的管家也說過，他這初級職業的中階扮演，是鋼琴家。
那麼在畫家扮演結束後，他就能夠獲得新的能力。
希望可以增強戰鬥力，現在的他，就只能憑藉著各種藝術性死亡，來進行五百米範圍內的移動。
還有就是手槍，以前他還會抽空，去參加射擊學習，現在都沒時間了。
陸遠在心裏面思考著，接下來要應對的情況，也會增多，還有某隻欠調查的冷淡蘿莉。
要是哪天攤牌沒有被她催眠，惱羞成怒的蘿莉，還不知道會做什麼呢。
傍晚的陽光，照亮街道，陸遠把報紙扔在垃圾桶裡面，他從藝術俱樂部離開，故意繞了條遠路。
先回夕晚集團去再做打算……
沒想到意外收穫了洪流，要是對著冷淡蘿莉開槍，她臉上的表情應該會很精彩。
但我要是對著她開槍，以冷淡蘿莉的性格，怕是真的會追著我噶但，甚至連蛋花都要被踩出來。
還是先想想今晚吃什麼……
他途徑小巷，路過聯盟城邦行政大廳的後方，卻在小巷的中斷，看到穿著墨藍色旗袍的嬌小身影。
洛夕瑤？
她在這裡做什麼？
是想要偷窺行政大廳嗎。
陸遠看到這隻冷淡蘿莉，在腳底墊了許多塊轉頭，舉起雙手，似乎是想要夠到牆壁的邊緣。
然而以她的身高來說，卻還是差了很大一截。
背面看去，她腦袋側後面盤成的兩顆大丸子，尤其顯眼，特別是繞著兩顆丸子垂落的髮絲，看起來跟雙馬尾沒什麼區別。
她嘗試舉起雙手，抬著腦袋可愛的望著窗台，最終只能微微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陸遠看到她恰好回頭。
既然被看到了，就沒辦法，去打個招呼吧……
他臉上露出調侃的笑容：「夕瑤同學，進不去的話，需要老師幫你嗎？」
洛夕瑤天使般可愛的臉蛋，在黃昏夕陽的照耀下，微微反光，她面無表情，沒有理會陸遠的葷話。
「過來幫忙。」
沒問我去了什麼地方，看來是知道我的行蹤。
陸遠在心裏面有了判斷後，走上前去，目光看向窗戶：「你來聯盟城邦的行政大廳，是尋找刺激的嗎？」
洛夕瑤面色冷淡：「偷窺者扮演時，偷窺的秘密越重要，或者被偷窺的人身份越高，扮演速度也就越快。」
「我還以為你會更喜歡偷看我當大廚爆炒海鮮呢。」
陸遠忍不住嘀咕。
「你說什麼？」
「沒什麼，還是先說你吧，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那就叫聲老師來聽聽。」
先從冷淡蘿莉身上收些利息。
能看到這樣冷淡的大小姐，甜甜的叫聲老師，還是挺舒服的。
洛夕瑤纖細的手指，握緊拳頭，忍住血壓飆升的感覺：「老師……」
「聲音不對，重新叫。」
「老師。」
洛夕瑤冷淡的聲音，稍微正常了些，聽起來糯糯的，但跟她那天叫老師又甜又糯的溫柔聲，還是完全不同。
「重新叫。」
洛夕瑤深吸了口氣，她的表情冷淡，但攥緊的拳頭能看出來，她已經壓抑著怒火。
「老師。」
嗯，聽起來還是沒有溫柔和甜的感覺。
但也算了，不能讓這隻蘿莉逼太緊，以後要是她防備，那還怎麼調查她含苞待放的小秘密。
正人君子陸遠如此想道。
「你說吧，怎麼上去？」
陸遠抬頭，從這個距離來看，即便是她抱住冷淡蘿莉，也完全不夠。
「讓我踩在你的肩膀。」
洛夕瑤緩緩抬頭，她即便是穿著高跟鞋，也只到陸遠胸膛位置。
眼下也只有這個辦法。
「把鞋脫掉。」
陸遠的視線，稍微下移，掠過洛夕瑤筆直雙腿，就能看到她踩著細跟高跟鞋的白皙腳背。
細膩的皮膚，看起來很是光滑。
「我踩在你的肩膀，跟脫鞋有關係嗎？」
洛夕瑤面無表情的問。
「當然有關，你這可是鞋子，踩在我的肩膀上，會把我的衣服給弄髒，況且……這鞋跟這麼細，我撐不住。」
陸遠臉上的表情嚴肅。
而面對他的藉口，洛夕瑤只是表情冷淡，用看穿所有的眼神，看著陸遠。
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
陸遠在內心否認，同時開口：「你這什麼眼神？」
可愛的洛夕瑤略微沉默，然後才說：「你不需要擔心衣服弄髒，同樣的服裝，我夕晚集團還有。」
我好歹也是藝術家，身份上面，就需要注意整潔衛生。
「脫鞋。」
「別忘了，我可以隨時催眠你，把你催眠後，把腳放你嘴裡都行，你想清楚。」
「脫鞋。」
「我可以答應你，以後你想去什麼地方，我不會監視。」
「脫鞋。」
面對油鹽不進的陸遠，洛夕瑤微微嘆了口氣。
她很排斥肢體方面的接觸，從小到大，她跟異性接觸的次數，完全沒有，甚至連牽手什麼的，都從未發生。
直到陸遠……
先前就被親了臉頰，現在又是讓她脫鞋。
陸遠臉上保持著冷漠，他現在就是位冷漠且固執的藝術家。
催眠？
他不怕，現在是行政大廳後面，使用超凡禁物，很容易就會被察覺，至於隨意他去別的地方。
哥們又沒被你催眠，哥們裝的，想去哪還不是我說了算？
他看著洛夕瑤無奈的模樣，心情也很爽，總而言之不能吃虧。
當然，他可不是為了別的什麼，而是因為藝術家身份，需要時刻保持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