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傷害不大，侮辱很強
畫室裡面的藝術創作者，看著這幅作品，陷入沉默，他們安靜而又聚精會神的，緊盯畫板上的畫作。
徐文志也察覺到異常，他內心帶著質疑看向畫板。
在他看到畫作的時候，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疑惑，彷徨，接著他邁出腳步，走到畫板面前，伸出手用力扶住畫框。
他壓抑不住內心的想法，想要撕掉這幅畫，讓它永遠離開自己的視線。
活了。
不簡單的是活了，而是藝術性的活了，這時藝術，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都是賦予的真正靈魂的畫像。
他想要否認，但畫家的素養，卻又讓他必須承認。
這時他所觸及不到的層次。
徐文志看著自己被完全覆蓋的畫，不知道為什麼，眼睛有些發酸，他無法超越這樣的作品，永遠都不行。
「砸場子，你是來砸場子的！」
他情緒變得激動，釋放出內心的怒火，好在旁邊畫廊的工作人員，反應速度很快，立刻拉住了他。
徐文志被工作人員給帶走，而在下面的藝術創作者們，頓時爆發出激烈的點評聲。
「這幅畫，畫出了主題苦難，清晰表達出了女人的哀傷，還有支離破碎的內心，這幅畫，象徵著戰爭的哀傷。」
「你點評的不對，這分明是愛情的，畫裡面的女人，被傷透了心，所以變得支離破碎。」
「你們都不對，這是底層女人苦難，她承擔了無數痛苦，這象徵的，是底層人民的真實寫照！」
「……」
先前還說不出話的藝術創作者們，現在就像是外交使臣，激烈的反駁聲，比誰都要嘹亮。
而坐在後面的美婦，同樣目光呆滯。
「媽媽，那幅畫，看起來很怪，但是我很喜歡……」
「是的寶貝，媽媽也是。」
「那位叔叔真厲害，我也想像媽媽那樣，跟叔叔一起去尿尿。」
「……」
在大家討論的時候，黃可妮趁著機會，把陸遠給帶了出去。
「藍白先生，這是答應好的報酬，還有金條，您收好。」黃可妮到現在都很震驚，她還沒搞懂，畫廊究竟哪裡請來的人。
陸遠把金條踹進包里，然後五萬塊現金，則是分別裝在風衣內兜和外兜。
「這些零錢也給我吧。」
陸遠的目光，看向桌面的幾顆鋼鏰。
「呃，哦，好的……」黃可妮回過神。
這樣的畫家，會喜歡占便宜嗎？
應該不會的，他只是缺些零錢。
陸遠笑了笑收起鋼鏰，接著順手抓了桌上的幾塊錫箔紙包裝的巧克力，這放在以前，他可完全吃不起。
黃可妮：「……」
藍白先生不缺這些，他只是愛吃巧克力。
黃可妮在心裏面對自己說，因為很難想像，喜歡占便宜的藝術家，他們都是高風亮節，而又古怪的人。
目送著這位藝術家離開，黃可妮鬆了口氣。
她到現在心情都還沒有平復，就像是坐過山車似的，刺激而又驚險。
忽然間，門外急匆匆跑來位穿著黑色風衣的人，他敲了敲門：「你好，我是藍白先生，抱歉來晚了，現在還來得及嗎？」
黃可妮愣住，他看著眼前微胖且滿臉鬍渣的人，又看了看他的黑色風衣，還有法式禮貌，連手杖都是相同。
「真是抱歉，我不是因為害怕，真的，只是因為路上遲到，說起來，剛才還有個跟我穿的服裝差不多的傢伙……」
藍白拍了拍衣服灰塵，緩緩走進門。
黃可妮懵了，她的腦海裡面，浮現出剛完成的幅畫作。
你是藍白先生……
那麼……他是？
……
陸遠離開後，心情舒爽，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距離扮演畫家的成功，又更近了些。
扮演的經驗，他做過總結，畫出來的畫作，認可的人和認可度越高，那麼這個藝術家職業的初階扮演，就能快速消化。
他感受著鼓囊的衣兜，內心也是愈發充實。
這齣來的，還真是挺值得，就連去豪華餐廳吃飯的錢，都已經賺夠了。
傍晚的陽光，照在藝術俱樂部建築的塔尖，即便是建築設計，都是有著藝術特色。
他在拐角處看到幾個人在爭吵，相互之間不斷進行辱罵，卻沒有任何動手的意思，甚至連表情都沒什麼變化。
這讓他想起來，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偶遇到幾個【潑婦】這個職業的人。
他們就需要專門去找人吵架，來進行扮演。
好像有人在跟著我……
陸遠透過對面的窗戶，看到跟在背後的兩個人。
他先前就已經發現，甚至還猜測，這兩個人是不是在扮演什麼【跟蹤狂】的職業。
現在看來，就是衝著我來的。
難道又是屍體？
他實在是不想跟這些鬼東西扯上關係，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但如果都選擇逃避，是沒辦法得到任何線索的。
只是短暫猶豫，他的視線，便看向前方拐角處的衛生間。
他加快腳步，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通過對面的窗戶玻璃，他看到身後兩個人的腳步，也跟的越來越緊。
也就是在他距離衛生間很近的時候。
他看到玻璃映襯出的畫面里，提著煙杆子的傢伙，忽然從懷裡面，拔出一柄淡粉色的手槍。
你是什麼魔法少女？
陸遠忍不住吐槽。
這粉色的手槍，被個老煙槍拿在手裡，違和感實在是有些嚴重。
究竟是怎樣的少女心，會把手槍給塗抹成粉色。
他沒有時間在意，而是轉身便往衛生間側身躲去，因為他已經看到，那個老菸鬼扣動了扳機。
在他閃躲的瞬間，預想中的槍聲沒有傳來，也沒有什么子彈。
但陸遠卻明顯察覺到身體僵硬，緊接著便湧現一陣強烈的尿意，好在他及時反應，給憋了回去，所以沒至於出醜。
什麼情況？
這是那柄槍的效果？
他已經閃躲，卻完全沒躲過去，而且還被硬控了幾秒。
現在也不是思考的時候。
他立刻閃身跑進衛生間裡面。
在他身後，張笑龍大聲說：「你瘋了，現在就用使用洪流做什麼？」
「沒看到他已經發現我們了嗎？這小子，為什麼沒尿褲子，洪流就算是損壞，應該也沒這麼不堪……」
老李咬著牙，提著煙杆，邊跑邊說。
「你也知道損壞，這洪流連上面都沒辦法修復，多用幾次就徹底壞了。」
「說屁話沒用，要不是你在門口看什麼白裙少女彈鋼琴，我們至於把他跟丟，現在才找到麼？」
說起來老李就生氣，這風騷男看到那名白裙少女，連路都要走不動了。
「把洪流給我，你剛才沒打中。」張笑龍說。
「滾蛋，洪流自動索敵，絕對中了。」
「都說了是損壞的，不然你真以為，沒損壞的洪流，能在我們手裡？」
在他們語言爭執間，已經來到了衛生間裡面。
這裡是男廁，瀰漫著無法散去的尿騷味，地面潮濕光滑，張笑龍穿著皮鞋的原因，所以差點滑倒。
老李則是走上前，踹開馬桶室的門，開始檢查。
他也保持著警惕，雙手握槍，沒踹開一扇門，都要仔細觀察裡面。
然而直到檢查最後的馬桶室，都沒有人，反倒是裡面少了個馬桶，不知道被搬去了什麼地方。
「人呢？」
「我怎麼知道？難道根本就沒進來？」
張笑龍皺起眉頭，他親眼看到陸遠走進衛生間，現在人卻不見了，這裡也完全沒有窗戶。
「我出去找找，你守在這裡，把這些馬桶室再仔細檢查一遍。」
張笑龍立刻轉身，跑出衛生間。
這馬桶室，剛才他們都已經把門給踹開，卻沒有看到任何人，難道是把人給塞到了馬桶蓋裡面？
老李提著煙杆子，他是【老菸鬼】的超凡職業，多年的扮演，已經讓他養成了不斷吸菸的習慣，特別是在思考的時候。
更是像不要命似的，連續抽了好幾口。
奇了怪了。
老李皺起眉頭，難道說是在他們踹開馬桶室前，趁著間隙的時間，從底部或者頂上，逃到了檢查過的地方？
想到這裡，老李又繼續踹開了馬桶室的房間，這次他選擇直接把門給踹飛出去。
衛生間裡面，巨響聲不斷傳來，老李走到最後那間馬桶室前，剛準備提起腳的時候，那扇門忽然間打開。
他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白色的馬桶，朝著他砸了過來。
這不是消失的那隻馬桶麼？
嘭！
「你……狗日的……」
老李只覺得腦部受到撞擊，整隻馬桶，都扣在了他的頭上，他甚至都沒看清楚，對方究竟是誰，劇烈的疼痛，讓他逐漸失去意識。
陸遠從衛生間裡面走出來，他稍微整理風衣，把頭頂戴著的法式禮帽摘下，然後鞠躬。
優秀的藝術家，需要隨時注意身份，這樣才能養成扮演的良好習慣。
例如眼前倒在地面的老李，整顆腦袋都在馬桶裡面，這就很有藝術感。
他走上前彎腰撿起老李的粉色手槍，順便從他胸口裡面，摸走了錢夾子，仔細搜刮後，發現沒別的東西。
說起來，這粉色手槍的功效，倒是挺稀奇的。
【損壞的超凡禁物，洪流。只要瞄準目標後開槍，目標沒有消失在視野，都能命中。效果可以讓目標身體僵直，產生強烈尿意，恰逢喝水較多時，或許會漏。
超凡物品冊記錄的評價：傷害不大，但侮辱性很強。】
徐文志也察覺到異常，他內心帶著質疑看向畫板。
在他看到畫作的時候，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疑惑，彷徨，接著他邁出腳步，走到畫板面前，伸出手用力扶住畫框。
他壓抑不住內心的想法，想要撕掉這幅畫，讓它永遠離開自己的視線。
活了。
不簡單的是活了，而是藝術性的活了，這時藝術，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都是賦予的真正靈魂的畫像。
他想要否認，但畫家的素養，卻又讓他必須承認。
這時他所觸及不到的層次。
徐文志看著自己被完全覆蓋的畫，不知道為什麼，眼睛有些發酸，他無法超越這樣的作品，永遠都不行。
「砸場子，你是來砸場子的！」
他情緒變得激動，釋放出內心的怒火，好在旁邊畫廊的工作人員，反應速度很快，立刻拉住了他。
徐文志被工作人員給帶走，而在下面的藝術創作者們，頓時爆發出激烈的點評聲。
「這幅畫，畫出了主題苦難，清晰表達出了女人的哀傷，還有支離破碎的內心，這幅畫，象徵著戰爭的哀傷。」
「你點評的不對，這分明是愛情的，畫裡面的女人，被傷透了心，所以變得支離破碎。」
「你們都不對，這是底層女人苦難，她承擔了無數痛苦，這象徵的，是底層人民的真實寫照！」
「……」
先前還說不出話的藝術創作者們，現在就像是外交使臣，激烈的反駁聲，比誰都要嘹亮。
而坐在後面的美婦，同樣目光呆滯。
「媽媽，那幅畫，看起來很怪，但是我很喜歡……」
「是的寶貝，媽媽也是。」
「那位叔叔真厲害，我也想像媽媽那樣，跟叔叔一起去尿尿。」
「……」
在大家討論的時候，黃可妮趁著機會，把陸遠給帶了出去。
「藍白先生，這是答應好的報酬，還有金條，您收好。」黃可妮到現在都很震驚，她還沒搞懂，畫廊究竟哪裡請來的人。
陸遠把金條踹進包里，然後五萬塊現金，則是分別裝在風衣內兜和外兜。
「這些零錢也給我吧。」
陸遠的目光，看向桌面的幾顆鋼鏰。
「呃，哦，好的……」黃可妮回過神。
這樣的畫家，會喜歡占便宜嗎？
應該不會的，他只是缺些零錢。
陸遠笑了笑收起鋼鏰，接著順手抓了桌上的幾塊錫箔紙包裝的巧克力，這放在以前，他可完全吃不起。
黃可妮：「……」
藍白先生不缺這些，他只是愛吃巧克力。
黃可妮在心裏面對自己說，因為很難想像，喜歡占便宜的藝術家，他們都是高風亮節，而又古怪的人。
目送著這位藝術家離開，黃可妮鬆了口氣。
她到現在心情都還沒有平復，就像是坐過山車似的，刺激而又驚險。
忽然間，門外急匆匆跑來位穿著黑色風衣的人，他敲了敲門：「你好，我是藍白先生，抱歉來晚了，現在還來得及嗎？」
黃可妮愣住，他看著眼前微胖且滿臉鬍渣的人，又看了看他的黑色風衣，還有法式禮貌，連手杖都是相同。
「真是抱歉，我不是因為害怕，真的，只是因為路上遲到，說起來，剛才還有個跟我穿的服裝差不多的傢伙……」
藍白拍了拍衣服灰塵，緩緩走進門。
黃可妮懵了，她的腦海裡面，浮現出剛完成的幅畫作。
你是藍白先生……
那麼……他是？
……
陸遠離開後，心情舒爽，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距離扮演畫家的成功，又更近了些。
扮演的經驗，他做過總結，畫出來的畫作，認可的人和認可度越高，那麼這個藝術家職業的初階扮演，就能快速消化。
他感受著鼓囊的衣兜，內心也是愈發充實。
這齣來的，還真是挺值得，就連去豪華餐廳吃飯的錢，都已經賺夠了。
傍晚的陽光，照在藝術俱樂部建築的塔尖，即便是建築設計，都是有著藝術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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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需要專門去找人吵架，來進行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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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又是屍體？
他實在是不想跟這些鬼東西扯上關係，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但如果都選擇逃避，是沒辦法得到任何線索的。
只是短暫猶豫，他的視線，便看向前方拐角處的衛生間。
他加快腳步，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通過對面的窗戶玻璃，他看到身後兩個人的腳步，也跟的越來越緊。
也就是在他距離衛生間很近的時候。
他看到玻璃映襯出的畫面里，提著煙杆子的傢伙，忽然從懷裡面，拔出一柄淡粉色的手槍。
你是什麼魔法少女？
陸遠忍不住吐槽。
這粉色的手槍，被個老煙槍拿在手裡，違和感實在是有些嚴重。
究竟是怎樣的少女心，會把手槍給塗抹成粉色。
他沒有時間在意，而是轉身便往衛生間側身躲去，因為他已經看到，那個老菸鬼扣動了扳機。
在他閃躲的瞬間，預想中的槍聲沒有傳來，也沒有什么子彈。
但陸遠卻明顯察覺到身體僵硬，緊接著便湧現一陣強烈的尿意，好在他及時反應，給憋了回去，所以沒至於出醜。
什麼情況？
這是那柄槍的效果？
他已經閃躲，卻完全沒躲過去，而且還被硬控了幾秒。
現在也不是思考的時候。
他立刻閃身跑進衛生間裡面。
在他身後，張笑龍大聲說：「你瘋了，現在就用使用洪流做什麼？」
「沒看到他已經發現我們了嗎？這小子，為什麼沒尿褲子，洪流就算是損壞，應該也沒這麼不堪……」
老李咬著牙，提著煙杆，邊跑邊說。
「你也知道損壞，這洪流連上面都沒辦法修復，多用幾次就徹底壞了。」
「說屁話沒用，要不是你在門口看什麼白裙少女彈鋼琴，我們至於把他跟丟，現在才找到麼？」
說起來老李就生氣，這風騷男看到那名白裙少女，連路都要走不動了。
「把洪流給我，你剛才沒打中。」張笑龍說。
「滾蛋，洪流自動索敵，絕對中了。」
「都說了是損壞的，不然你真以為，沒損壞的洪流，能在我們手裡？」
在他們語言爭執間，已經來到了衛生間裡面。
這裡是男廁，瀰漫著無法散去的尿騷味，地面潮濕光滑，張笑龍穿著皮鞋的原因，所以差點滑倒。
老李則是走上前，踹開馬桶室的門，開始檢查。
他也保持著警惕，雙手握槍，沒踹開一扇門，都要仔細觀察裡面。
然而直到檢查最後的馬桶室，都沒有人，反倒是裡面少了個馬桶，不知道被搬去了什麼地方。
「人呢？」
「我怎麼知道？難道根本就沒進來？」
張笑龍皺起眉頭，他親眼看到陸遠走進衛生間，現在人卻不見了，這裡也完全沒有窗戶。
「我出去找找，你守在這裡，把這些馬桶室再仔細檢查一遍。」
張笑龍立刻轉身，跑出衛生間。
這馬桶室，剛才他們都已經把門給踹開，卻沒有看到任何人，難道是把人給塞到了馬桶蓋裡面？
老李提著煙杆子，他是【老菸鬼】的超凡職業，多年的扮演，已經讓他養成了不斷吸菸的習慣，特別是在思考的時候。
更是像不要命似的，連續抽了好幾口。
奇了怪了。
老李皺起眉頭，難道說是在他們踹開馬桶室前，趁著間隙的時間，從底部或者頂上，逃到了檢查過的地方？
想到這裡，老李又繼續踹開了馬桶室的房間，這次他選擇直接把門給踹飛出去。
衛生間裡面，巨響聲不斷傳來，老李走到最後那間馬桶室前，剛準備提起腳的時候，那扇門忽然間打開。
他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白色的馬桶，朝著他砸了過來。
這不是消失的那隻馬桶麼？
嘭！
「你……狗日的……」
老李只覺得腦部受到撞擊，整隻馬桶，都扣在了他的頭上，他甚至都沒看清楚，對方究竟是誰，劇烈的疼痛，讓他逐漸失去意識。
陸遠從衛生間裡面走出來，他稍微整理風衣，把頭頂戴著的法式禮帽摘下，然後鞠躬。
優秀的藝術家，需要隨時注意身份，這樣才能養成扮演的良好習慣。
例如眼前倒在地面的老李，整顆腦袋都在馬桶裡面，這就很有藝術感。
他走上前彎腰撿起老李的粉色手槍，順便從他胸口裡面，摸走了錢夾子，仔細搜刮後，發現沒別的東西。
說起來，這粉色手槍的功效，倒是挺稀奇的。
【損壞的超凡禁物，洪流。只要瞄準目標後開槍，目標沒有消失在視野，都能命中。效果可以讓目標身體僵直，產生強烈尿意，恰逢喝水較多時，或許會漏。
超凡物品冊記錄的評價：傷害不大，但侮辱性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