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說謝謝
陰天的小巷裡，到處都殘留著常年沒清理的污垢。
聯盟城邦，許多醉酒而又無家可歸的人，都會選擇在這裡過夜，久而久之，途徑小巷的人就會變少。
即便周圍沒人，但陸遠的表情，依舊呆滯。
好在他本身就是木然的神情，所以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你難道沒有羞恥心的嗎？
陸遠差點沒忍住喊出來，他實在是沒繃住，這隻冷淡蘿莉，怎麼會提出這麼離譜的要求。
難道冷淡蘿莉，不該是覺得這些不堪入目麼？
轉念又想。
好像身位偷窺者的洛夕瑤，早就看過了全過程，甚至連他的尺度，都完全摸透。
他到是無所謂，但這裡可是在街道，是在外面。
陸遠內心陷入糾結掙扎，他知道，現在必須做出選擇，要不然很快就會露餡，他也逃不脫被催眠的命運。
洛夕瑤看著沒動作的陸遠，美眸露出些許疑惑。
她正準備讓管家控制陸遠，就見他有了動作，伸手解開腰帶，表情木然，行雲流水的完成動作。
當然，陸遠還穿著內褲，他想要就這麼糊弄過去。
我又不需要扮演暴露狂……
然而他的想法，還是被洛夕瑤給看穿：「繼續，我好像沒說過停。」
她的聲音冷漠，同時目光看向陸遠純藍色的苦茶。
糟了……
哥們陷入社死的危機了。
陸遠心裏面很慌，即便是面臨追殺，他都沒有這麼慌。
現在的情況，如果不照做，那麼就會被發現，照做的話，那簡直就是社死。
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被這隻冷淡蘿莉觀察。
關鍵是，他能做到毫無反應嗎？
面對著眼前這隻穿著墨藍色旗袍的可愛蘿莉。
真把我當聖人整呢？
也就是在他準備照做的時候，洛夕瑤睫毛輕顫，她似乎回想到什麼，連忙說：「好了，不需要繼續，就這樣吧。」
陸遠依舊保持著默然，沒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動作停滯。
洛夕瑤緩緩收回目光，抬起腦袋，仰視著陸遠：「為什麼你沒在賓館，還有這樣。」
沒錯，以這隻冷淡蘿莉的身高，可以完全發現，陸遠目前的變化。
她天使般可愛的臉蛋，面無表情，只是美眸處能明顯看出疑惑。
被這麼盯著看，也讓陸遠很不自在。
「因為你……」
「我？」洛夕瑤糯糯的聲音，聽起來很悅耳。
「因為你，很可愛，想……」
陸遠保持著木然的神情，接著沒帶任何情緒的，說出了這句話。
洛夕瑤睫毛輕顫，她瞳孔微縮，表情保持著冷淡的模樣，沒有變化，唯獨她用了握拳的纖細手指，證明了她的情緒並不平靜。
想？
她從來沒有收穫過這樣的評價，身材好，性感誘人，再加上漂亮，這樣的女人最吸引男性。
這是常識……
而她也經常為自己的身材犯愁，所以穿上墨藍色旗袍，還踩著高跟鞋，表現出自己的成熟，避免被輕視。
因為她這幅模樣，已經有很多人都把她完全當成蘿莉，而不會往其它方面聯想。
可是現在陸遠這麼直白的回答，讓她的內心受到觸碰，在催眠狀態，說的話大概都是真實的。
緊接著，洛夕瑤就輕輕咬牙，她總覺得，又被這傢伙給占便宜了。
「道歉。」
她冷漠的隨口說。
「對不起。」
被催眠的陸遠，沒有選擇抗拒。
是你自己問的，吃虧了還賴我……
他在心裡嘀咕。
只是好奇怪，為什麼說對不起後，他沒覺得有絲毫吃虧。
洛夕瑤光滑柔軟的紅唇，微微吐出口氣，防止血壓飆升，她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對不起後，感覺更不好了。
「說謝謝。」
吃虧的感覺，讓她想要找補，所以情不自禁，選擇了反義詞。
「謝謝。」
洛夕瑤：「……」
她忍住想要把陸遠給大卸八塊的想法，轉移了話題：「穿上褲子，然後回答我，你為什麼知道我的超凡職業？」
問到正題了，但我早就想好了藉口。
他把褲子給提起來後，強忍住說一般的衝動，他又沒吃飯，所以罵廚子也沒什麼意義。
「我是猜的，因為徐俊辰提前告訴過我，你是夕晚集團大小姐，所以我推測，你這麼做只是為了扮演，你的身份，不該會在樓底下等我。」
洛夕瑤沒想到是猜的，但這樣的解釋，也算是合理。
她每次都會在陸遠完事後，在樓底下等著他，需要偷窺的原因，所以陸遠做了什麼，都在她的掌握。
只是，徐俊辰已經死了……
「徐俊辰，為什麼會來找你，還有，美婦的死和徐俊辰的死，跟你有什麼關係？」
洛夕瑤已經確認，這兩具都已經是死了很久的屍體，但始終維持生前狀態，直到跟陸遠接觸。
「我不知道，他們來找我做什麼，只是他們都叫我……罪人。」
罪人？
洛夕瑤想到，陸遠在發布《蒙娜麗莎的微笑》時，使用的藝名，就是這個罪人。
那究竟是為什麼呢？
這些早該提前死掉的屍體，為什麼會出現？
洛夕瑤沒有得到答案。
「你的超凡職業是什麼？」
「藝術家。」
「扮演的階段，分別是什麼。」
「初階扮演階段，是畫家，其它的我不知道。」
陸遠沒有搪塞或者說謊，他沒辦法判斷，洛夕瑤是否知道他的職業，在沒辦法判斷信息的時候，最好是實話實說。
免得露餡……
「藝術家？難怪畫的這麼好，管家，你聽說過這個職業嗎？」洛夕瑤表情冷淡，回過頭問。
優雅的管家彎腰行禮：「小姐，這個職業最早來自被遺忘之地，只是已經有很多年，都沒見到這個職業覺醒了，中階職業的扮演，應該是鋼琴家。」
鋼琴家？
陸遠心中記住，看來也不是完全沒收穫，只要他完成畫家扮演後，就能繼續扮演鋼琴家，到時候就能再次獲得超凡能力。
希望是稍微有些戰鬥力的，而不是像現在似的，就只能逃跑。
「你的扮演，進行到什麼階段了？」洛夕瑤再次問。
「還有些距離。」
網絡上陸遠搜集過消息，很多職業扮演者，都會分享些知識，雖然沒那麼全面，但基礎就是，在扮演結束時，自己能夠感知到。
那時候，就能去服下藥劑，某些職業，通過某些儀式也能夠完成，甚至不需要服用藥劑。
「催眠解除後，忘記剛才的所有問題，你只記得，我為了驗證你是否被催眠，讓你在我面前果奔跳舞。」
？？？
真是不願意吃虧的冷淡蘿莉。
陸遠在內心吐槽。
聯盟城邦，許多醉酒而又無家可歸的人，都會選擇在這裡過夜，久而久之，途徑小巷的人就會變少。
即便周圍沒人，但陸遠的表情，依舊呆滯。
好在他本身就是木然的神情，所以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你難道沒有羞恥心的嗎？
陸遠差點沒忍住喊出來，他實在是沒繃住，這隻冷淡蘿莉，怎麼會提出這麼離譜的要求。
難道冷淡蘿莉，不該是覺得這些不堪入目麼？
轉念又想。
好像身位偷窺者的洛夕瑤，早就看過了全過程，甚至連他的尺度，都完全摸透。
他到是無所謂，但這裡可是在街道，是在外面。
陸遠內心陷入糾結掙扎，他知道，現在必須做出選擇，要不然很快就會露餡，他也逃不脫被催眠的命運。
洛夕瑤看著沒動作的陸遠，美眸露出些許疑惑。
她正準備讓管家控制陸遠，就見他有了動作，伸手解開腰帶，表情木然，行雲流水的完成動作。
當然，陸遠還穿著內褲，他想要就這麼糊弄過去。
我又不需要扮演暴露狂……
然而他的想法，還是被洛夕瑤給看穿：「繼續，我好像沒說過停。」
她的聲音冷漠，同時目光看向陸遠純藍色的苦茶。
糟了……
哥們陷入社死的危機了。
陸遠心裏面很慌，即便是面臨追殺，他都沒有這麼慌。
現在的情況，如果不照做，那麼就會被發現，照做的話，那簡直就是社死。
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被這隻冷淡蘿莉觀察。
關鍵是，他能做到毫無反應嗎？
面對著眼前這隻穿著墨藍色旗袍的可愛蘿莉。
真把我當聖人整呢？
也就是在他準備照做的時候，洛夕瑤睫毛輕顫，她似乎回想到什麼，連忙說：「好了，不需要繼續，就這樣吧。」
陸遠依舊保持著默然，沒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動作停滯。
洛夕瑤緩緩收回目光，抬起腦袋，仰視著陸遠：「為什麼你沒在賓館，還有這樣。」
沒錯，以這隻冷淡蘿莉的身高，可以完全發現，陸遠目前的變化。
她天使般可愛的臉蛋，面無表情，只是美眸處能明顯看出疑惑。
被這麼盯著看，也讓陸遠很不自在。
「因為你……」
「我？」洛夕瑤糯糯的聲音，聽起來很悅耳。
「因為你，很可愛，想……」
陸遠保持著木然的神情，接著沒帶任何情緒的，說出了這句話。
洛夕瑤睫毛輕顫，她瞳孔微縮，表情保持著冷淡的模樣，沒有變化，唯獨她用了握拳的纖細手指，證明了她的情緒並不平靜。
想？
她從來沒有收穫過這樣的評價，身材好，性感誘人，再加上漂亮，這樣的女人最吸引男性。
這是常識……
而她也經常為自己的身材犯愁，所以穿上墨藍色旗袍，還踩著高跟鞋，表現出自己的成熟，避免被輕視。
因為她這幅模樣，已經有很多人都把她完全當成蘿莉，而不會往其它方面聯想。
可是現在陸遠這麼直白的回答，讓她的內心受到觸碰，在催眠狀態，說的話大概都是真實的。
緊接著，洛夕瑤就輕輕咬牙，她總覺得，又被這傢伙給占便宜了。
「道歉。」
她冷漠的隨口說。
「對不起。」
被催眠的陸遠，沒有選擇抗拒。
是你自己問的，吃虧了還賴我……
他在心裡嘀咕。
只是好奇怪，為什麼說對不起後，他沒覺得有絲毫吃虧。
洛夕瑤光滑柔軟的紅唇，微微吐出口氣，防止血壓飆升，她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對不起後，感覺更不好了。
「說謝謝。」
吃虧的感覺，讓她想要找補，所以情不自禁，選擇了反義詞。
「謝謝。」
洛夕瑤：「……」
她忍住想要把陸遠給大卸八塊的想法，轉移了話題：「穿上褲子，然後回答我，你為什麼知道我的超凡職業？」
問到正題了，但我早就想好了藉口。
他把褲子給提起來後，強忍住說一般的衝動，他又沒吃飯，所以罵廚子也沒什麼意義。
「我是猜的，因為徐俊辰提前告訴過我，你是夕晚集團大小姐，所以我推測，你這麼做只是為了扮演，你的身份，不該會在樓底下等我。」
洛夕瑤沒想到是猜的，但這樣的解釋，也算是合理。
她每次都會在陸遠完事後，在樓底下等著他，需要偷窺的原因，所以陸遠做了什麼，都在她的掌握。
只是，徐俊辰已經死了……
「徐俊辰，為什麼會來找你，還有，美婦的死和徐俊辰的死，跟你有什麼關係？」
洛夕瑤已經確認，這兩具都已經是死了很久的屍體，但始終維持生前狀態，直到跟陸遠接觸。
「我不知道，他們來找我做什麼，只是他們都叫我……罪人。」
罪人？
洛夕瑤想到，陸遠在發布《蒙娜麗莎的微笑》時，使用的藝名，就是這個罪人。
那究竟是為什麼呢？
這些早該提前死掉的屍體，為什麼會出現？
洛夕瑤沒有得到答案。
「你的超凡職業是什麼？」
「藝術家。」
「扮演的階段，分別是什麼。」
「初階扮演階段，是畫家，其它的我不知道。」
陸遠沒有搪塞或者說謊，他沒辦法判斷，洛夕瑤是否知道他的職業，在沒辦法判斷信息的時候，最好是實話實說。
免得露餡……
「藝術家？難怪畫的這麼好，管家，你聽說過這個職業嗎？」洛夕瑤表情冷淡，回過頭問。
優雅的管家彎腰行禮：「小姐，這個職業最早來自被遺忘之地，只是已經有很多年，都沒見到這個職業覺醒了，中階職業的扮演，應該是鋼琴家。」
鋼琴家？
陸遠心中記住，看來也不是完全沒收穫，只要他完成畫家扮演後，就能繼續扮演鋼琴家，到時候就能再次獲得超凡能力。
希望是稍微有些戰鬥力的，而不是像現在似的，就只能逃跑。
「你的扮演，進行到什麼階段了？」洛夕瑤再次問。
「還有些距離。」
網絡上陸遠搜集過消息，很多職業扮演者，都會分享些知識，雖然沒那麼全面，但基礎就是，在扮演結束時，自己能夠感知到。
那時候，就能去服下藥劑，某些職業，通過某些儀式也能夠完成，甚至不需要服用藥劑。
「催眠解除後，忘記剛才的所有問題，你只記得，我為了驗證你是否被催眠，讓你在我面前果奔跳舞。」
？？？
真是不願意吃虧的冷淡蘿莉。
陸遠在內心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