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驗證
抱著畫框自殺，陸遠記憶裡面，就有這樣的瘋子。
沒記錯的話，似乎就是為了藝術而獻身，所以這樣的死亡方式，也非常符合藝術家。
眼前的環境，依舊是街道，只不過周圍堆放著很多貨櫃，還有位穿著白色襯衫，搭配著背帶褲的眼鏡男，正在慷慨激昂的演講。
這不就是他在酒店裡面，見到的那位嗎？
即便是換了地方，他也沒什麼觀眾，這也不妨礙他在台上表演。
我這個藝考落榜生都沒上台，你在上面說什麼……
陸遠在心裏面嘀咕。
「聯盟城邦，需要的是希望，是更多的財富。自由是最寶貴的，那我問你，墮落門徒跟聯盟城邦，有什麼本質區別，那我問你，如果你是墮落門徒，你會在女人嘴裡喝咖啡嗎……」
陸遠：「……」
難怪沒什麼人聽這演講，連最基礎的邏輯都沒捋順，聽起來亂七八糟的。
他沒有繼續聽，最近幾天的清晨，都被烏雲覆蓋，在這聯盟城邦，已經有很久都見不到太陽。
根據聯盟晨報的新聞來看，似乎是因為空氣品質遭受到嚴重污染，某些扮演者，只顧著扮演。
這些新聞還點名批評過墮落門徒的人。
他沒有在這裡繼續停留，這次他朝著遠處跑去，街道的人群很多，甚至已經有些擁擠。
因為距離碼頭比較近的原因，所以能看到很多人戴著白手套，赤裸上身的人在往貨櫃裡面搬運貨物。
沒想到，聯盟城邦的中區，也只是表面光鮮亮麗。
就說這城市，都不知道隱藏著多少墮落門徒的人，就像是【偷窺者】或者【暴露狂】，這些職業，都屬於墮落門徒。
那隻冷淡蘿莉需要隱藏身份，也是出於這樣的原因，跟聯盟城邦不符的，或者會對治安造成影響的職業，都需要嚴格監管。
陸遠也不知道，他藝術家的超凡職業，是否符合聯盟城邦的核心利益。
畢竟最終解釋權，在聯盟城邦身上，倒是剛才那位，如果不是什麼偏激的人，那麼就是在扮演【演說家】。
當然，這些都跟他沒關係，現在他要做的，是遠離蘿莉，遠離屍體。
他決定從這裡趕往碼頭，碰碰運氣。
身上攜帶的這幅畫，應該能稍微換些錢吧？
他剛饒過貨櫃，準備走小路離開的時候，卻忽然間看到，在小巷的盡頭，站著位優雅的管家。
沒完了是吧……
「尊敬的畫家先生，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
管家臉上保持著優雅的微笑，同時微微行禮，這是他對待優秀藝術家的態度。
「談？你家小姐都要控制我了，這還怎麼談？」陸遠做好隨時逃離的準備，現在他還能再自盡一次。
「我想說的是，小姐她不會真的控制您，這算是上層保險，禁物的效果，也只是在需要的時候才會催動，平時您都能保留自我意識。」
這不還是催眠麼？
真把我當成是傻子……
陸遠之所以聽他說廢話，便是在看他的隱藏提示。
【優雅的管家，初級職業的高階扮演者，只要完成後，他就能夠通過儀式，晉升中級職業。理療師的職業身份，他的能力，可以使物品無效化，甚至是增強物品功效。】
【今日提示次數0/3】
難怪，我的子彈，就是被這傢伙給弄萎的。
某種角度來說，他是不是也能在旁邊輔助，例如把我弄得更強更硬？
陸遠沒有輕舉妄動，像是他現在的藝術家身份，只是在初階扮演者階段，而高階扮演者，他已經掌握了三種能力。
「先生，您應該知道，您逃不掉的。」
他說完這句話後，遠處駛來一輛黑色商務車，緩緩停靠在路邊。
接著就看到，穿著風衣外套，內搭短款墨藍色旗袍的冷淡蘿莉，踩著高跟鞋緩緩走來。
洛夕瑤面無表情，只是她踩著高跟鞋向前的腳步，明顯增快。
幾次面對陸遠都吃虧，讓她很想立刻找補回來，想起陸遠騙她腿看，還有後面舔麵包片，剛才又親了她。
這些畫面，就像是電視劇似的，在她腦海裡面，反覆播放。
陸遠抱著畫框，他現在手槍裡面的子彈，也已經用完，唯獨的選擇……好像已經沒什麼選擇了。
「好吧，我接受你的提議。」
他開口說。
管家露出笑容，等洛夕瑤走來後，他微微彎腰行禮，然後稍微後退了幾步。
陸遠看向冷淡蘿莉，忽然間開始咳嗽，他捂住嘴的同時，微微彎腰。
「演戲是沒用的。」
洛夕瑤看著眼前的陸遠，內心已經有了報復回來的喜悅感，她偷偷把禁物取出來，要是她父親知道，絕對會收到批評，甚至禁足。
但她還是要這麼做，幾次的吃虧，讓她很不舒服。
「我沒演戲，只是被口水給嗆到了，現在我逃不掉，還能怎麼辦。」陸遠說著，就把畫框給隨意扔在地面。
這幅畫的玻璃，頓時被摔裂，而在玻璃的角落，還缺了些碎片。
洛夕瑤簡單掃了眼，沒有在意，她天使般可愛的臉蛋，面朝陸遠，完全沒有相信的意思。
這傢伙鬼精得很，而且還很喜歡占便宜，不喜歡吃虧，要說這麼乖巧的放棄抵抗，她根本不信。
沒關係，只要使用晃魂鈴成功，那麼他就會被控制。
在沒有別的禁物干擾的情況，她稍微付出些代價，就能把陸遠催眠。
她沒有再說廢話，而是抬起晃魂鈴，朝著陸遠輕輕晃動。
清脆的鈴鐺聲開始迴蕩，在這條小巷裡面，除了些打翻的垃圾桶外，沒有別人，所以受到影響的，就只有他。
眼前的視線，逐漸變得昏暗，就連意識都變得模糊。
陸遠心裏面清楚，機會就只有這麼一次，他藝術家的能力，就是死亡後逃脫，如果死亡方式沒有藝術感，就不會轉移，而是會站在原地。
聽起來沒用，對現在的他，用處那可是大得很。
在咳嗽的時候，他順便就含住了畫框裡面，破碎掉的玻璃，然後扔掉畫框，製造出畫框裂紋，讓碎掉的畫框變得合理。
他有偷看隱藏提示的能力，想要擺脫晃魂鈴，除非死亡，也就是說，他必須在催眠前那一刻，被判定成死亡。
所以吞玻璃的時機非常重要。
他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但他還是在咬牙堅持，眼前的畫面天旋地轉，這比喝了假酒還要跟恐怖。
還沒到時間，必須在被催眠的前一刻……
鈴鐺聲不斷敲響，他內心已經產生想要服從的想法，逐漸的，意識好像被困住，這樣的感覺，就像是被麻醉。
就連什麼時候失去意識，都不知道。
吞玻璃，顯然不符合任何藝術，不被任何人所知曉，死的會很安靜，很窒息。
就是現在……
在意識即將沉淪時，他立刻吞掉玻璃渣子，甚至沒有感受到刺痛。
他的視線便陷入昏暗。
然而只是片刻，他便重新恢復意識，並且保持著目光呆滯的狀態，看向洛夕瑤。
考驗哥們演技的時候到了。
陸遠知道成功了，接下來，就是按照先前偷看的隱藏提示，來進行偽裝，神情呆滯，在對方沒有付出代價前，絕不說話。
「管家，我該怎麼驗證我是否成功？」洛夕瑤踩著高跟鞋靠近陸遠，抬起腦袋，觀察著陸遠呆滯的模樣。
管家微微彎腰：「小姐，您只需要付出代價，這個代價，只要是陸遠最喜歡的物品就行，如果是金錢，給他一塊錢就行。」
洛夕瑤輕輕點頭，看向陸遠：「回答我，你喜歡什麼？」
陸遠保持著呆滯表情，木然回答：「我喜歡，澀氣的，可愛的……」
「具體些。」
「看腿。」
洛夕瑤深吸了口氣，她回頭看向管家：「把頭轉過去。」
管家微微彎腰，然後轉過身去。
洛夕瑤微微吐出口氣，她觀察四周沒人，便側身對著陸遠，順便把披著的風衣掀開，隨著她的肩膀，緩緩滑落。
此刻冷淡蘿莉側邊的腿，完全展露在陸遠的眼前，細膩的皮膚，蔓延到腰際，沒有任何布料遮掩。
她稍微提起旗袍。
陸遠能看到，整條側腿完全映入眼帘，可惜的是，還是沒有看到，究竟穿了還是沒穿，她是故意側身站著。
「好了，管家，現在呢？」
「小姐可以念他名字，吩咐他做件事，來進行驗證。」
洛夕瑤輕輕點頭，她可愛的臉蛋面無表情，緩緩抬起腦袋，看向陸遠。
以她的身高來說，確實需要抬頭。
這副模樣，真是可愛……
陸遠在心裏面想著，同時準備配合洛夕瑤。
驗證的話，無非就是看他是不是被控制了，是讓他做下蹲，還是讓他叫奶奶？
或者說，讓他直接說出秘密？
陸遠在想著的同時，看著冷淡蘿莉面無表情，只見她美眸還閃過些許得意。
「陸遠，把你的褲子脫掉。」
？？？
沒記錯的話，似乎就是為了藝術而獻身，所以這樣的死亡方式，也非常符合藝術家。
眼前的環境，依舊是街道，只不過周圍堆放著很多貨櫃，還有位穿著白色襯衫，搭配著背帶褲的眼鏡男，正在慷慨激昂的演講。
這不就是他在酒店裡面，見到的那位嗎？
即便是換了地方，他也沒什麼觀眾，這也不妨礙他在台上表演。
我這個藝考落榜生都沒上台，你在上面說什麼……
陸遠在心裏面嘀咕。
「聯盟城邦，需要的是希望，是更多的財富。自由是最寶貴的，那我問你，墮落門徒跟聯盟城邦，有什麼本質區別，那我問你，如果你是墮落門徒，你會在女人嘴裡喝咖啡嗎……」
陸遠：「……」
難怪沒什麼人聽這演講，連最基礎的邏輯都沒捋順，聽起來亂七八糟的。
他沒有繼續聽，最近幾天的清晨，都被烏雲覆蓋，在這聯盟城邦，已經有很久都見不到太陽。
根據聯盟晨報的新聞來看，似乎是因為空氣品質遭受到嚴重污染，某些扮演者，只顧著扮演。
這些新聞還點名批評過墮落門徒的人。
他沒有在這裡繼續停留，這次他朝著遠處跑去，街道的人群很多，甚至已經有些擁擠。
因為距離碼頭比較近的原因，所以能看到很多人戴著白手套，赤裸上身的人在往貨櫃裡面搬運貨物。
沒想到，聯盟城邦的中區，也只是表面光鮮亮麗。
就說這城市，都不知道隱藏著多少墮落門徒的人，就像是【偷窺者】或者【暴露狂】，這些職業，都屬於墮落門徒。
那隻冷淡蘿莉需要隱藏身份，也是出於這樣的原因，跟聯盟城邦不符的，或者會對治安造成影響的職業，都需要嚴格監管。
陸遠也不知道，他藝術家的超凡職業，是否符合聯盟城邦的核心利益。
畢竟最終解釋權，在聯盟城邦身上，倒是剛才那位，如果不是什麼偏激的人，那麼就是在扮演【演說家】。
當然，這些都跟他沒關係，現在他要做的，是遠離蘿莉，遠離屍體。
他決定從這裡趕往碼頭，碰碰運氣。
身上攜帶的這幅畫，應該能稍微換些錢吧？
他剛饒過貨櫃，準備走小路離開的時候，卻忽然間看到，在小巷的盡頭，站著位優雅的管家。
沒完了是吧……
「尊敬的畫家先生，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
管家臉上保持著優雅的微笑，同時微微行禮，這是他對待優秀藝術家的態度。
「談？你家小姐都要控制我了，這還怎麼談？」陸遠做好隨時逃離的準備，現在他還能再自盡一次。
「我想說的是，小姐她不會真的控制您，這算是上層保險，禁物的效果，也只是在需要的時候才會催動，平時您都能保留自我意識。」
這不還是催眠麼？
真把我當成是傻子……
陸遠之所以聽他說廢話，便是在看他的隱藏提示。
【優雅的管家，初級職業的高階扮演者，只要完成後，他就能夠通過儀式，晉升中級職業。理療師的職業身份，他的能力，可以使物品無效化，甚至是增強物品功效。】
【今日提示次數0/3】
難怪，我的子彈，就是被這傢伙給弄萎的。
某種角度來說，他是不是也能在旁邊輔助，例如把我弄得更強更硬？
陸遠沒有輕舉妄動，像是他現在的藝術家身份，只是在初階扮演者階段，而高階扮演者，他已經掌握了三種能力。
「先生，您應該知道，您逃不掉的。」
他說完這句話後，遠處駛來一輛黑色商務車，緩緩停靠在路邊。
接著就看到，穿著風衣外套，內搭短款墨藍色旗袍的冷淡蘿莉，踩著高跟鞋緩緩走來。
洛夕瑤面無表情，只是她踩著高跟鞋向前的腳步，明顯增快。
幾次面對陸遠都吃虧，讓她很想立刻找補回來，想起陸遠騙她腿看，還有後面舔麵包片，剛才又親了她。
這些畫面，就像是電視劇似的，在她腦海裡面，反覆播放。
陸遠抱著畫框，他現在手槍裡面的子彈，也已經用完，唯獨的選擇……好像已經沒什麼選擇了。
「好吧，我接受你的提議。」
他開口說。
管家露出笑容，等洛夕瑤走來後，他微微彎腰行禮，然後稍微後退了幾步。
陸遠看向冷淡蘿莉，忽然間開始咳嗽，他捂住嘴的同時，微微彎腰。
「演戲是沒用的。」
洛夕瑤看著眼前的陸遠，內心已經有了報復回來的喜悅感，她偷偷把禁物取出來，要是她父親知道，絕對會收到批評，甚至禁足。
但她還是要這麼做，幾次的吃虧，讓她很不舒服。
「我沒演戲，只是被口水給嗆到了，現在我逃不掉，還能怎麼辦。」陸遠說著，就把畫框給隨意扔在地面。
這幅畫的玻璃，頓時被摔裂，而在玻璃的角落，還缺了些碎片。
洛夕瑤簡單掃了眼，沒有在意，她天使般可愛的臉蛋，面朝陸遠，完全沒有相信的意思。
這傢伙鬼精得很，而且還很喜歡占便宜，不喜歡吃虧，要說這麼乖巧的放棄抵抗，她根本不信。
沒關係，只要使用晃魂鈴成功，那麼他就會被控制。
在沒有別的禁物干擾的情況，她稍微付出些代價，就能把陸遠催眠。
她沒有再說廢話，而是抬起晃魂鈴，朝著陸遠輕輕晃動。
清脆的鈴鐺聲開始迴蕩，在這條小巷裡面，除了些打翻的垃圾桶外，沒有別人，所以受到影響的，就只有他。
眼前的視線，逐漸變得昏暗，就連意識都變得模糊。
陸遠心裏面清楚，機會就只有這麼一次，他藝術家的能力，就是死亡後逃脫，如果死亡方式沒有藝術感，就不會轉移，而是會站在原地。
聽起來沒用，對現在的他，用處那可是大得很。
在咳嗽的時候，他順便就含住了畫框裡面，破碎掉的玻璃，然後扔掉畫框，製造出畫框裂紋，讓碎掉的畫框變得合理。
他有偷看隱藏提示的能力，想要擺脫晃魂鈴，除非死亡，也就是說，他必須在催眠前那一刻，被判定成死亡。
所以吞玻璃的時機非常重要。
他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但他還是在咬牙堅持，眼前的畫面天旋地轉，這比喝了假酒還要跟恐怖。
還沒到時間，必須在被催眠的前一刻……
鈴鐺聲不斷敲響，他內心已經產生想要服從的想法，逐漸的，意識好像被困住，這樣的感覺，就像是被麻醉。
就連什麼時候失去意識，都不知道。
吞玻璃，顯然不符合任何藝術，不被任何人所知曉，死的會很安靜，很窒息。
就是現在……
在意識即將沉淪時，他立刻吞掉玻璃渣子，甚至沒有感受到刺痛。
他的視線便陷入昏暗。
然而只是片刻，他便重新恢復意識，並且保持著目光呆滯的狀態，看向洛夕瑤。
考驗哥們演技的時候到了。
陸遠知道成功了，接下來，就是按照先前偷看的隱藏提示，來進行偽裝，神情呆滯，在對方沒有付出代價前，絕不說話。
「管家，我該怎麼驗證我是否成功？」洛夕瑤踩著高跟鞋靠近陸遠，抬起腦袋，觀察著陸遠呆滯的模樣。
管家微微彎腰：「小姐，您只需要付出代價，這個代價，只要是陸遠最喜歡的物品就行，如果是金錢，給他一塊錢就行。」
洛夕瑤輕輕點頭，看向陸遠：「回答我，你喜歡什麼？」
陸遠保持著呆滯表情，木然回答：「我喜歡，澀氣的，可愛的……」
「具體些。」
「看腿。」
洛夕瑤深吸了口氣，她回頭看向管家：「把頭轉過去。」
管家微微彎腰，然後轉過身去。
洛夕瑤微微吐出口氣，她觀察四周沒人，便側身對著陸遠，順便把披著的風衣掀開，隨著她的肩膀，緩緩滑落。
此刻冷淡蘿莉側邊的腿，完全展露在陸遠的眼前，細膩的皮膚，蔓延到腰際，沒有任何布料遮掩。
她稍微提起旗袍。
陸遠能看到，整條側腿完全映入眼帘，可惜的是，還是沒有看到，究竟穿了還是沒穿，她是故意側身站著。
「好了，管家，現在呢？」
「小姐可以念他名字，吩咐他做件事，來進行驗證。」
洛夕瑤輕輕點頭，她可愛的臉蛋面無表情，緩緩抬起腦袋，看向陸遠。
以她的身高來說，確實需要抬頭。
這副模樣，真是可愛……
陸遠在心裏面想著，同時準備配合洛夕瑤。
驗證的話，無非就是看他是不是被控制了，是讓他做下蹲，還是讓他叫奶奶？
或者說，讓他直接說出秘密？
陸遠在想著的同時，看著冷淡蘿莉面無表情，只見她美眸還閃過些許得意。
「陸遠，把你的褲子脫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