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怎麼全都在外面打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74章 怎麼全都在外面打架?

  東西二人乘著快馬,花了一整天的時間,趕到了目的地。

  兩人抵達後並未直接進入眼前的森林,而是停下來稍作休整。

  「老南估計沒個三四天根本離不開茅坑,我們只需對付一個老北就行。」西方說完,目光投向遠處的森林。

  他眼底深處泛起一抹深沉的激動與貪婪。

  若探子來報不虛,這片森林簡直就是天大的機緣!

  直接躍升至點星境界顯然不現實,但哪怕只獲得一絲半點有關點星的饋贈,也足夠受益。

  何況北先生沒什麼殺伐手段,真要交鋒並不困難。

  「還是你我二人合拍。」西方收斂心思,故作深情地看著東方,將煉製的咒毒金紙悄然置於背後:「這機緣,定是咱倆的囊中物。」

  「咱倆誰跟誰。」東方笑呵呵道,左手暗暗緊毒藥包。

  先潛入探查,倘若真是頂尖秘方,就休怪我不留情面。

  兩人不約而同地相視而笑。

  眼睛當中滿是對對方的讚許。

  可就在二人慾入林之際,不遠處陡然傳來一陣踏踏馬蹄聲。

  蹄音沉重,猛然叩擊地面,引得二人心頭跟著突突直跳。

  一股不祥預感悄然升起。

  他們不敢有分毫耽擱,麻利地躲至土坡後,屏息探頭,朝馬蹄聲來處窺望。

  霧時便瞧見那身披重甲的兵士。

  兩人心猛地一沉。

  竟是官家的人!

  這些官賊,為何總能尋到此處?

  「娘的,晦氣!」

  東方不由暗罵一句,狼咬著牙根。

  他們幾次欲盜寶物,皆是被這伙官賊識破,為此還折損好些弟兄。

  故而歷來繞著官兵走,絕不敢正面硬碰,枉送性命。

  「咱———·就這麼撤了?」

  西方在一旁壓低嗓音問,語氣里的濃濃不舍。

  東方聽得一清二楚。

  他也咬著牙根搖頭道:

  「當然不能撤!撤了,老北豈非要獨自應付這些官家賊寇?」

  「對,那可不成!」西方也重重點頭,「咱是生死兄弟!至死都要相互扶持!」

  「生死兄弟!」

  兩人一拍即合。

  「看來他們還未打算進林子,咱們趁機趕緊溜進去!」

  東西壓低身子,打算貼著邊緣繞行,直入林中。

  可兩人才剛從土坡後轉出,那高頭大馬上的將士便如獵集般敏銳回頭,驟然拔出彎刀,直指東西二人藏身處:

  「誰!」

  東方見行蹤暴露,又恨恨罵了句「賤狗」,旋即從懷中掏出個香囊似的布袋,利落地解開狹窄袋口。

  下一瞬,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便自他手中香囊飄散,乘著初秋的涼風瀰漫開來。

  馬上的將士猛然抽動鼻翼,眼神劇變,立即掩住口鼻厲聲喝道:

  「閉氣!」

  他魔下幾名士兵慌忙捂鼻。

  可惜他們動作終究慢了一拍,其中修為最淺者已在馬背上無力晃動兩下,眼看就要栽倒。

  恰在此時,那書生策馬掠至土兵身側,自懷中取出一支毛筆,閃電般在其額上書就一個「立」

  字。

  那本應中毒倒下的士兵竟真搖晃兩下,穩住身形。

  「竟還有文法修者?」

  東方一眼便識破書生路數,頓時倍感棘手。

  這法門行者正面交鋒能力不強,甚至可稱為體魄纖弱,風稍大便可能傷及腰肢,他們每日的術法次數亦極其有限,有時僅能寫出四五個字便耗盡力量。

  可偏偏就是這寥寥數筆,竟能使周圍他人獲得非凡之力!

  將領眼見無後顧之憂,又發現了賊人方向,當即一聲爆喝,策馬疾沖而去。

  可剛揚起馬鞭,他便身形晃然不穩,整個人被掀下馬背。


  摔落地面後,回首望去,才發現所有馬匹皆倒地不起,口中白沫橫溢。

  愣了須臾,再看向那兩個朝樹林飛遁的賊人,將領頓時怒火如熾:

  「你們敢殺我馬!」

  東方聞聽此言,竟回首笑一聲:

  「就殺你馬!」

  他所施之毒專克官兵,即便毒不死人,也足以讓馬匹斃命。

  這種官兵少了馬匹,便如瘤了腿一般,縱披全甲,又怎抓得住這群飛賊?不殺馬,還殺什麼?

  情況確如他們所料,沒了戰馬的將士根本追不上幾人,只能在後面提刀狂追入林。

  書生於後方高呼將領,可此時將領哪還顧得上這些?

  從山頭直追到山腳,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個賊人撲至森林邊緣。

  將領氣得鬚髮戟張。

  以此二人之矯捷,一旦入林便再難追捕!

  修然,

  這將領分明瞧見兩賊撞上無形壁障頓時發出悽厲慘豪,周身竟騰起青灰煙霧。

  將領驟然止步,驚駭地望著那兩個人。

  清晰目睹兩個賊人撲通栽倒森林邊緣,再無一絲聲息。

  這分明已是兩具戶體。

  將領脊背驟然滲出冷汗。

  好嚇人!

  先前書生提及此地兇險,他雖入耳,卻未料到竟如此駭人!

  他後撤,一步一挪,萬分警惕地退離森林退到安全距離,立刻折返身,一路小跑奔向書生方向。

  衝到書生身邊,雙手撐住膝蓋,喘息不止。

  「這地方真危險。」

  「我早說了,此地兇險至極。」

  「日後必須加派人手嚴加看守此地。」

  將領低聲嘟,目光掃過橫躺在地的馬匹,又懊惱地按住了額頭。

  這可如何是好?

  馬匹盡亡,如何返程?

  雖然青泥窪不算太遠,那是有馬的前提下;若只憑雙腳跋涉,只怕得耗上好幾日。

  何況此番出行,他們是身披全副申胃的。

  全甲啊!除去頭盔,其餘披掛齊全。

  縱是武夫負此重甲,也絕難疾行。

  將領略一思道:

  「附近有個聚落,不妨去那裡看看。」

  「行啊。」

  書生倒是無甚異議,只要不踏入這片林子,一切都好商量!

  書生將自己的脖子深深縮進肩膀里,竭力降低存在感。

  他不動聲色地用眼角的餘光悄悄往旁警去。

  目光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朱大?不,其實是林江。

  書生心頭一驚:原以為這鎮子大抵安全才答應探看,未曾想甫一到此,便撞見了熟人!

  林江輕輕側過頭,略顯困惑地打量著那書生:

  「他是不是不太舒服啊?」

  「或許是車馬勞頓所致。」將領亦淡淡地警了旁邊的書生一眼。

  方才這位用字法為他們解毒,將領身為京城來人,頗有些好感。

  雖然不解一介修習文法者為何加入將軍府,但對方身上確實少見文弱酸儒的酸腐氣。

  作為帶兵打仗的將領,他頗為喜歡這樣的人。

  林江也盯著那書生的臉龐看了一會兒對方的頭上正透露出驚慌緊張的黃色光暈。

  看起來似乎十分畏懼他。

  他覺得似乎曾在某處見過這書生。

  難道我之前冒犯過他嗎?

  林江沉思良久,最終仍毫無頭緒。

  只得無奈地搖頭,隨即轉向眼前的將領:

  「你的意思是,附近有一處秘境,裡面極為危險?」

  「是。而且離先生相距也不算太遠。」將領心頭不由得微顫,憶起方才目睹的場景:「如若先生得閒,請派人前往守著,以防附近樵夫誤入其中,不幸喪命。」

  其實那附近設有迷陣,樵夫本難進入。


  至於你所見的兩人之死,乃是我用暑與寒反覆躁多次,體內息崩炸,自然難以支撐。

  如此殞命,豈非當然?

  不過想到青泥窪將領讓自己監視自家小鎮,林江仍不免忍笑。

  他只能維持面無表情,略略頜首:

  「我已知道。幾位可在鎮內暫歇,明日青泥窪商隊送來食物時,你們可隨其返回。」

  將領聞言明顯鬆了口氣,感激地向林江致謝。

  等到幾人準備離開時,林江文仔細打量了書生:

  「你要是真不舒服的話,我幫你看看。」

  「我沒事,我一點事情都沒有,我身體倍兒棒,我賊健康!」

  林江疑惑地看著書生,實在不明白對方究竟在暗示什麼。

  待離開林江身邊後,書生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他心中立刻湧起了一絲好奇。

  他之前確實知道林江帶著一大批蘭科人離開了京城,但後續他便不再負責臨江事務,自然也不知道對方的去向。

  現在在此遇到林江,他不由得升起了一絲好奇。

  難道對方也是為了那件寶貝而來?

  之前將軍府的人接連死去,這和他是否有關?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書生就將所有想法都壓了下去。

  應該不可能。

  青泥窪這邊出事之時,自己正派人監視林江,那人還在京城中閒逛,根本未曾離開,又如何能跑到青泥窪來殺人?

  肯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林江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緊閉雙眼,片刻之後,他的思緒便回到了那個小鎮之中。

  兩個屍體靜靜地躺在地面上,老虎袍子手拿燈籠,緊緊盯著地上的屍首。

  來回奔波比較麻煩,林江乾脆暫時將老虎袍子留在小鎮裡面。

  現在正好讓老虎袍子吃掉這兩人的屍首。

  不過,林江也略微有點好奇,這兩個人究竟是探子,還是東南西北四人中的兩個。

  如果是東南西北的話,他已殺了一個北,現在又來了兩個,仍然缺一個。

  最後一個哥們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不會是跑了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