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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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當霍許來到京廣中心34層的燦爛年華公司時,陳芷曦和李秋塵很假模假式的帶著公司全體員工在門口列隊歡迎霍許的加入。

  霍許當場就唾棄了他們這種形式主義的行為,但陳芷曦不以為然的駁斥道:「你當我們是歡迎你嗎,我們這叫迎財神好嘛。」

  被的霍許總覺得她哪裡說得不對,但一時半會也說不出啥來,只得的跟著她走進了公司。

  霍許的辦公室挺大的,設計的顏色主要為暖色調,靠南牆的位置前面放著一張大大的歐式木質辦公桌上放著一台thinkpad的電腦,桌後放著一張舒適的滑輪皮質大班椅,靠北牆的位置上放著一個大書櫥和保險柜,只是它們現在內部都空空如也。

  辦公室正中放著一組沙發和一個茶几,上面放著咖啡機和一套茶具。

  辦公室坐南朝北,透過晶瑩剔透的落地玻璃,一眼就可以看見天安麗日和正在建造中的水立方。

  「挺好的,我很滿意。」霍許直接坐上沙發,還顛了顛試了試彈性,轉頭看向跟隨他一起進來的陳芷曦和李秋塵笑道:「還是家裡好,舒坦。」

  「那就行,你們倆聊吧。」陳芷曦笑著點了點頭後告辭:「年底了,公司要第一次分紅了,財務那找我對帳呢。」

  「那您可趕緊,這個數字可看準了啊,少個0多個0,說不定都得死個人。」李秋塵一邊對著陳芷曦作揖,一邊口裡碎碎念道。

  「對對,我這也過段時間就得買房買車,芷曦姐,帳目可馬虎不得,千萬看仔細了啊。」霍許也一臉緊張的和陳芷曦說道。

  「瞧你們那樣,就倆財迷。」陳芷曦2了一句後,也就離開了。

  「唉,最近有部關於男女關係的科普片,本來想和你一起看看來著,」李秋塵也學著霍許的樣,往沙發上一趴後,惋惜的說道:「可惜你回來晚了,沒這眼福。」

  「什麼科普片?」霍許懶洋洋的不想動彈,隨口問道。

  「《色戒》,聽過嗎?」李秋塵回到。

  「李按的那部?「霍許想了想後,問道:「不是聽說11月初剛上映麼?怎麼看不著了。」

  「嗨,估計尺度太大唄,被上面緊急下映了。」李秋塵解釋道。

  「唉,什麼劇情啊,說說唄。」霍許對奧斯卡最佳導演拍的這部電影也有點好奇了,尺度再大能比《斷背山》更大嘛?

  「劇情其實挺簡單的,就是抗日戰爭時期,一個GMD的女學生捨身拯救一個道貌岸然的漢奸的故事。」李秋塵用一句包含海量信息的話,概括了這部電影。

  「什麼玩意,一個GMD的女學生,救一個漢奸?從心靈上拯救?」霍許還是把電影往好的方面去想。

  「從身體上被征服,然後用背叛GM去拯救。」李秋塵說著說著把自己說笑了。

  「...這電影怎麼過審的?」霍許都聽傻了,這是可以在大陸放映的電影嗎?

  「那誰知道啊,誰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李秋塵一攤手,他也覺得《色戒》能過審真有點不可思議。

  「真尼瑪,田老頭就拍了部《藍風箏》,這還是國內的事。」霍許一下子坐直了身體怒道:「《色戒》這種尺度的片子。」

  「理是這個理,但上哪去說呀。「李秋塵也唉聲嘆氣的罵著:「你還別說,

  《色戒》里的王佳芝還有歷史原型,鄭平如知道嗎?」

  「嗯,知道,1939年的滬上刺丁案。」霍許點了點頭,他的歷史一向很好,

  並且受聶宜新師傅的影響對於抗日戰爭時期的歷史都如數家珍:「那《色戒》里的易先生就是大漢奸76號的丁默邨咯。」

  「嗯,對,其實說的就是刺丁案。」李秋塵點了點頭認可道:「原著是張愛玲寫的《色戒》。」

  「我一向不喜歡李按,以藝術為名求功邀名,譁眾取寵之輩。」霍許恨恨的說道:「能拍出這種電影來的,其心可誅!不封殺他,何以對當年拋頭顱灑熱血,為國捐軀的先烈!」

  「人家說了,藝術無關政治,藝術是沒有國界D派的。」李秋塵搖著頭,嘴裡說著風涼話。

  「藝術無國界,那藝術家有沒有國界?」霍許在嘴裡罵道:「知不知道遺忘歷史就是背叛過去這句話,有些事的底線是不能過的,過了就連自己皮膚的顏色,連自己的祖宗是誰都給忘了。」


  「唉,就是可惜了中戲的那個女演員,本來還想著靠此成名呢,」李秋塵倒是有點同情那個出演王佳芝的女演員:「現在倒好,成不成名先兩說,但這個內部封殺估計是逃不了了。」

  「可惜什麼可惜,一個演員出演前沒看過劇本嗎?」霍許不屑的說道:「無非是利慾薰心,利令智昏之輩罷了,不值得同情。中國還是寬容的,如果在南韓她出演這種電影,是要自殺謝罪的。」

  「哈哈,那你知道最早的時候李按想找誰演王佳芝麼?」李秋塵一臉壞壞的看向霍許,用神神秘秘的口吻問道。

  「誰啊?「霍許轉頭看向李秋塵。

  「你的神仙姐姐。「李秋塵笑道。

  「臥槽...李按他瘋了吧,那時劉怡霏才19歲,他這是抱著想廢了劉怡霏的心思啊,」霍許一聽這話,人猛地懵了下後直接用滬市話破口大罵道:「媽的,他怎麼不找港灣的為藝術獻身啊,反正他們三啥電影的拍了那麼多,還在乎這個?

  我看那個柏芝和欣桐都挺適合的,狗屎,男主演就找港島的,犧牲大的就找國內的,吾搓伊拉娘額老比額,伊拉窩裡項寧西光特了啊!」

  「我覺得沒你那部《那些年》,這事倒是難說,不過我看也懸,曉麗阿姨能同意自個的天仙女兒去為藝術犧牲?」李秋塵事後諸葛亮的給霍許分析看。

  「真是有病,我就討厭這幫港灣的,都是一幫子蠅營狗苟之輩,成天搗鼓著男盜女媚的事。」霍許余怒未消的繼續罵道。

  「唉,有事和你們說..:」這時正好陳芷曦推門進來,就看到霍許在罵人,她看向李秋塵問道:「怎麼發這麼大火,他這罵誰呢?」

  「罵李按忽悠他初戀差點去為藝術獻身這事呢,這事擱我身上我也罵。」李秋塵站起身把霍許按回沙發坐好:「消消氣,灣島的焦雄平一開始拿著這劇本找的是姜聞,姜師兄就了一句「這是娘們的東西」,直接就給拒了。」

  「拒的好,要找我,我就直接把劇本砸她臉上,告訴她這他媽是狗屎的東西。」霍許為姜聞點了個大大的贊後,繼續罵道。

  「行啦,電影上映11天被緊急下映,已經很能說明上面的態度了。」陳芷曦不以為意的勸道:「李按以後想拍大陸的電影,難嘍..:」

  「哼,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這種人連中國人都不配做,還拍什麼中國電影啊。」霍許還是忿忿不平的在嘴裡口吐芬芳著。

  罵完這句後,陳芷曦又勸了幾句,霍許也就沒再說什麼話。

  他只是在心裡將這幾個人名寫入了自己的小黑本上,嗯,好像這屆金馬獎的主席就是焦雄平吧,挺好的,到時候自己應該會有機會在台上好好和他們聊聊的。

  「中影的韓三爺在你得了金棕櫚後就指名要見你,因為你當時人一直在美國拍電影,所以這事就一直耽擱著。」陳芷曦說回來找霍許的正事:「這不最近《小偷家族》下映了,都知道咱們公司連著兩部電影大賣,這事就又被人提起了。正好現在你人也回國了,又正式加入了燦爛年華,為了公司發展這該見得人你還是得見見的。今晚我設了個私宴,就邀請了中影的韓三爺和光線的汪長田汪總,你和秋塵可都得出席啊。」

  「有時候真覺得拍電影是件忒麻煩的事兒,掙得又少,風險還大,還得參加各種局,碰各色人等,忒沒意思了。」霍許搖了搖頭,自嘲的說道:「有名了吧,身邊好人成群;沒名吧,事事求人事事難。這麼勢利的圈子,真不知道當初怎麼聽老郭忽悠,一念之差就踏了進來的。」

  「瞧你這話說的,哪個圈子不這樣?有人的地方就有名利,名利帶給了你數之不盡的輝煌,那你也得接受它附帶的流齦,這很公平。」陳芷曦認真的反駁看霍許沒來由的感慨。

  「丫頭,你這套搖頭輕富貴,冷眼傲王侯早過時了,趁早歇了吧。」李秋塵笑著埋汰霍許道:「又要名與利,還想靜與雅,你都要了,人家還能要什麼?美得你。」

  「行吧,你倆能說,我說不過你們,」霍許被他倆的沒脾氣,確實自己有點矯情了,摸了摸臉問道:「晚上在那吃啊?」

  「厲家菜,聽說過嗎?」陳芷曦眨了眨眼問著霍許和李秋塵。

  霍許聽了後不為所動,李秋塵的嘴裡倒吸了半口涼氣後,吐出一個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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