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小拳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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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小拳拳

  「他是說讓你留下來等他是嗎?」

  競技場的一處醫療病房內,剛醒過來的赫克朗和羅伯戴克看著已經坐在病床旁邊不知道等了多久的伊米娜和阿爾謝問道。

  即使已經醒過來了但他們兩個還是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像是被人扔進洗衣機進行旋轉一般。

  「一定是你們兩個當時抱得太噁心了,如果是我被兩個大男人這麼抱住絕對會忍不住想報復的。」

  紫發的伊米娜調侃一般的說道,如果是伊米娜自己被兩個大男人這麼抱住雖然不會想發飆但心情估計也不會太好。

  畢竟伊米娜無論是種族還是職業都是以敏捷著稱的,被人限制住移動的話會從心裡湧現出一種不安全感。

  「是有什麼委託需要我們幫忙去做吧?」

  比較穩重一點的神官羅伯戴克扶了扶自己依然有點暈的腦袋說道。

  要說他們四謀士這個工作者隊伍有什麼能夠吸引『斗神』的東西,大概就是他們在眾多工作者隊伍中也稱得上優秀的能力了。

  說不定『斗神』就有什麼不太方便的事情需要他們出手去做一下呢,畢竟這種台面人物有些事情不好自己動手去做。

  「不會是來找你要解毒藥的吧?說起來那種毒藥好像沒有配置解毒藥吧?」

  思維不夠敏捷的半精靈伊米娜想了想之後說道,說不定『斗神』看起來沒有中毒的樣子是裝的,事實上他身體疼得不得了,只是用魔法道具進行掩藏了而已。

  「說不定是想找阿爾謝談一場戀愛呢,畢竟阿爾謝不僅是個天才還是個小美人呢。」

  對於自家女友毫無依據的推理水平有點無語的赫克朗轉頭對著一臉低沉的阿爾謝開了個玩笑,希望能暫時轉移她淚喪的情緒。

  「天才什麼的,真是太抬舉我了,比我厲害的人真的太多了。」

  本來還在思考要接多少個委託才能攢夠錢帶妹妹們離開家族的阿爾謝也是被赫克朗的調侃弄的有點害羞。

  自家人知自家事,在阿爾謝這個不到18歲的年紀就能掌握第三位階的魔法吟唱者可以說是屈指可數,但阿爾謝很清楚自己是通過透支潛力的方式達到了現在的水平,未來很難再更進一步了。

  「拿小姑娘開玩笑可不是什麼好習慣,而且我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色中餓鬼。」

  剛到病房門外的路修緣在聽到裡面的聲音後也是朝著四謀士小隊開了個玩笑,畢竟他目前的情況屬於是沒有修行僧職業卻過著修行僧一般的生活。

  而且對於自己非常了解的路修緣很清楚像阿爾謝和拉娜這種少女體型至少還需要發育好幾年才能引起他的注意力。

  何況根據路修緣的觀察拉娜估計這輩子就是那種少女水平,身體的養分基本全拿來維持逆天的腦子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而且現在距離比賽結束還有一段時間才對。」

  即使處於聊天放鬆的狀態但是伊米娜半精靈的身體和游擊兵的職業能力帶來的優秀聽力依然能聽到門外發生的一切,不至於連有人靠近都聽不出來。

  「不要害怕,我只是來找這位阿爾謝談點事情而已。」

  曾經跟忍者職業的盜賊雙子學習過一段時間的路修緣對於基本的潛行和反偵察能力的研究還是有的。

  至於比賽確實還有兩場需要打,但是作為挑戰者的選手們卻突然集體失去了戰鬥能力,目前兩隊人馬都已經送到了四謀士附近的病房。

  根據僅有的情報只知道兇手是個敏捷的白髮男子,至於其他的情報則一概沒有,受害者連兇手的長相都沒有看清就暈了過去。

  追查兇手的工作自然交給了競技場的安保人員,畢竟這種行為損害最大的是競技場的利益,要給那些買了門票卻沒有看到比賽的觀眾們補償的。

  至於路修緣本人很清楚這是有人對他發起的挑戰,而且那個人很可能就是今天看台上散發殺氣的男人。

  不過路修緣暫時不會去管這個傢伙,等那傢伙找到好時機自然會自己跳出來的,不過為了琪雅蕾的安全路修緣這次讓琪雅蕾一個人先回去了。

  自己則是來到四謀士的病房,找阿爾謝幫忙做一些自己做不了的工作。

  「所以呢?你想找阿爾謝拜託一些什麼事情?」

  作為團隊支柱的赫克朗問道,阿爾謝只是一位第三位階的魔法吟唱者估計很難幫到一位能用石頭打掉飛行目標的高手。


  唯一可能有價值的就是阿爾謝還算可愛的臉蛋,對方說不一定就是來找阿爾謝當女僕的。

  「你們知道家教嗎?簡單的說我想請這位阿爾謝輔導一下我家裡的一位學生,畢竟魔法學院入學考試的時間已經很近了。」

  這個異世界有一個跟家教老師很近的職業叫私墊老師,一般負責貴族家庭和有錢人家孩童們的啟蒙教育。

  至於有沒有家教老師這點路修緣並不清楚,說不一定就有帝國魔法學院的學生從事著相關的職業。

  「可是為什麼是我呢?」

  阿爾謝不解的問道,以對方的財力完全可以請一位更好的學院在讀生,沒必要找她這種已經退學的學生。

  「我對你還是很信任的,而且你在學院裡面還有天才的名號,水平肯定是很厲害的。

  北其實以塞莉西亞目前的水平應付一個帝國魔法學院的入學考試可以說是綽綽有餘,但是保不准帝國魔法學院會出一些非常本地化的題目來為難外地考生,所以最好有一個本地的天才魔法吟唱者負責查漏補缺比較合適。

  「怎麼樣?要不要來我這裡當個家教?報酬還是很豐厚的。」

  看著還有點猶豫的阿爾謝路修緣繼續問道,當然如果阿爾謝實在沒時間或者不想做這方面工作路修緣也不好意思勉強。

  「我突然想起來我們在帝國魔法學院入學考試考試之前都沒有接到任何委託呢,作為隊長實在太失敗了。」

  赫克朗抱著自己有點暈乎的腦袋說道,事實上最近也確實沒有什麼值得出手的好委託找上門。

  「哎呀,真是頭疼啊,只能在帝都過上懶洋洋的退休生活了,在入學考試考試結束之前我都不想離開我的床呢。」

  半精靈伊米娜也是抱著腦袋說道,以他們的經濟水平確實允許她在床上躺上一陣子。

  「你這樣會變成姐蟲的。」

  對於伊米娜這種慵懶的生活方式赫克朗還是不允許的,畢竟房間裡就一張床,他們兩個還是要及時更換床單的。

  「我也有關於神官的工作要做,估計要正好忙到考試結束的時候。」

  羅伯戴克拍了拍自己的手撒了個謊,事實上因為看不慣帝國神殿不給支付不起治療費的窮人治療的作風,羅伯戴克早就退出了神殿勢力成為了一個更加自由的善良神官。

  因為工作者的委託大部分都伴隨著較高的危險性,所以四謀士的其他三人都希望阿爾謝不要錯過這種事少錢多的工作。

  我答應你,維克特利先生,謝謝你給我這份工作。」

  知道同伴們都是為了自己才這麼做的阿爾謝也是接下了路修緣這份突如其來的委託。

  隨後四謀士的其他三人簡單修整了一下之後回去了『歌唱蘋果亭』這個工作者據點,

  阿爾謝則是跟著路修緣先去了一趟高級住宅區熟悉了一下自己的工作環境。

  沒想到維克特利先生竟然住在這樣的地方。』

  雖然知道高級角鬥士的住宅不會差,但是阿爾謝沒想到維克特利先生竟然買下了這棟曾經基本都是大貴族的住宅區。

  自從鮮血帝的改革殺掉了許多無用貴族以來,這片住宅區就基本陷入了冷清的狀態,

  除了偶爾會被鮮血帝拿來當賞賜用來獎勵臣子之外,大部分人都沒錢買下這樣的貴族宅邸。

  或許是因為怕生的關係,阿爾謝並沒有在客廳呆太久,很快便跑到二樓去跟塞莉西亞聊了起來。

  「維克特利先生,我大概已經熟悉了這裡的環境,明天就能來工作了。」

  從塞莉西亞的房間出來的阿爾謝對著路修緣說道,她基本已經確認了塞莉西亞的學習情況,覺得只要在進行一些帝國魔法學院的專項練習就一定能拿個高分。

  「那就好,天色不早了,要不要在這裡吃個晚飯?」

  此時外面已經是黃昏時分,而且家裡難得來個客人的琪雅蕾也是帶著精靈們做了不少的菜。

  「不用了,維克特利先生,我家裡還有兩個妹妹等著我回去呢,我想跟她們兩個一塊兒吃飯。」

  說起自己的兩個妹妹阿爾謝的嘴角不免多出了一抹恬淡的笑容,再一次堅定了自己一定要攢夠錢帶妹妹們離開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我送你回去吧,外面並不安全。」


  畢竟阿爾謝是要跟自己的家人們一塊兒吃飯,路修緣也不好要求什麼,不過不能讓阿爾謝獨自走夜路的路修緣也是陪著阿爾謝一塊兒出了門。

  「謝謝你,維克特利先生。」

  對於給自已這份既安全又有豐厚回報工作的維克特利先生,阿爾謝可以說是非常感激的,畢竟以『斗神』維克特利的名望,要找一個比阿爾謝水平更好的家教老師可以說是非常輕鬆。

  而當阿爾謝和路修緣一起來到菲爾德家族宅邸門前的時候,阿爾謝也是難得有點局促不安。

  「維克特利先生,很抱歉因為一些原因,我不能留您在這裡吃個晚飯了。」

  心中有愧的阿爾謝在門外朝著路修緣鞠了一躬,菲爾德家族目前拿不出招待維克特利的東西。

  「我說過當家教的工資很豐厚,我現在就可以預支給你。」

  說完路修緣便從兜里拿出來一張金券板了,在上面寫下了2000金幣交給了阿爾謝。

  「這太多了,維克特利先生,我不能接受。」

  阿爾謝覺得這樣輕鬆的工作並不值得2000金幣,就算給2000銅市也是一筆非常豐厚的報酬,不是這種程度的工作應該獲得的酬金。

  「我是僱主,你的工資我說多少就是多少,另外塞莉西亞入學了還有獎金,不許跟我討價還價。」

  某種意義上富可敵國的路修緣並不在乎金券板上寫的數字是多少,何況即使阿爾謝有了足夠的資金依然會參加四謀士的行動,這種羈絆不是用錢可以衡量的,路修緣看重的也是這一點。

  「現在進去把你家除了父母以外的人都帶出來,行李什麼的只帶必要的。」

  站在門外的路修緣此時並不會進去,只是給了足夠的時間讓阿爾謝進去將必要的人和東西帶出來。

  「我知道了。」

  知道現在的自己無法報答維克特利先生恩情的阿爾謝也只能先領了這份情,希望以後有機會可以報答維克特利先生對她們一家的再造之恩。

  不久之後隨著菲爾德夫妻的叫罵聲在房子中響起,阿爾謝也是領著自己的兩個妹妹和老管家一行人來到了門外。

  「阿爾謝,你還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嗎?老子白養你到這麼大了,你就是這麼回報老子的嗎?」

  阿爾謝的父親此刻已經沒有了任何往日貴族的儀態,歇斯底里的怒罵著忘恩負義的大女兒,如果唯一能賺錢的阿爾謝跑了的話他很快就會被那些放高利貸的找上門的。

  「閉上你兩個妹妹的眼晴。」

  在聽到路修緣的聲音之後,阿爾謝條件反射一般的閉上了兩位妹妹的眼睛。

  而路修緣也是抓著阿爾謝父親那滑稽的鬍子關上了大門將他拖進了屋內。

  『靜音魔法』

  「我認為我們之間有必要好好談一談。」

  寂靜的房屋內,站著的金髮年輕人跟坐在地上的一對中年夫妻進行了友好的一番交流之後便推開門帶著阿爾謝她們離開了菲爾德家族的祖傳宅邸。

  不過自這以後阿爾謝確實沒有受到來自父母的騷擾,那些放高利貸的也因為未知的原因不敢找阿爾謝的任何麻煩。

  「拿著這個,有危險就捏碎它。」

  假裝從兜里掏出一枚水晶十字吊墜的路修緣也是將這個吊墜掛在了阿爾謝纖細的脖子上。

  這種水晶十字吊墜路修緣背包裡面有很多,作用是在捏碎的時候標記一個傳送地點,

  方便路修緣隨時用傳送魔法趕到現場。

  基本上阿拉納她們是人手一個,一路上遇到需要幫忙的人路修緣都會在幫完忙之後給一個吊墜當做信物,保障日後遇到危險會再幫一次忙。

  「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在帝都某一間旅店的房前,阿爾謝握著脖子前的水晶吊墜輕聲說道。

  2000金幣對於路修緣來說並不是什麼,他背包裡面還有很多亞伯利恩和八指的魔法道具沒有賣出去,因為根本沒必要賣這些東西來賺錢。

  但對阿爾謝來說2000金幣可以在帝都買一個帶院子的獨棟二層小樓,也可以給妹妹們請一個私塾老師負責教授知識,甚至還有多餘的錢給忠心耿耿的僕人們分發遣散費。

  但是被這麼突然幫助的阿爾謝還有點不習慣,或者說阿爾謝不明白維克特利先生為什麼要幫助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如果路修緣能聽到阿爾謝心聲的話大概會回答,在能力範圍內幫助有需要的人不需要理由。

  最終再確認好阿爾謝明天能準時上班之後路修緣也離開了這件陌生的旅館。

  我這樣做真的對嗎?』

  正如同治病和救人之間有時候不是等號一樣,路修緣過於直接的幫助有時候也會傷到人,對於阿爾謝來說那畢竟是生養她的父母,或許應該等她某一天自己做好決定之後在跟父母決裂更合適吧。

  不過在考慮這種問題之前,路修緣也必須解決一下一條好動的小尾巴。

  「出來吧,都跟了我一天了,你該不會是屬狗的吧?」

  漆黑的夜晚,在帝都『歐溫塔爾』內的一處陰暗的街道內,附加了永續光的附魔路燈上站著一個彎著腰背著大劍的白髮男人。

  因為白髮男人的影響,路燈上面的永續光魔法陣出現了斷斷續續的閃煉,平白為這個沒人的街道增添了一種陰森的味道。

  「沒想到在競技場戰無不勝的『斗神』竟然只是一個爛好人,真是讓我作嘔。」

  神秘兮兮將背後的大劍用白色紗布包裹起來的瘦削白髮男子吐了吐鮮紅的舌頭說道。

  即使身體看起來很苗條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副身體是經歷過無數次戰鬥的打磨才鍛鍊出來的最適合戰鬥的軀體。

  「報上你的名字,不然接下來我要打的你說不了話了哦。」

  靠著牆壁的路修緣攤了攤手悠閒的說道,仿佛眼前的男人真的不值得一提。

  「『腐狼』庫列弗·帕蘭泰寧,第七代武王,此刻是前來戰勝你的人。」

  說罷,庫列弗從路燈上一躍而下朝著自己走進死胡同的路修緣發出了一道豎劈。

  自從輸給了第八代『武王』戈·金之後,庫列弗一度懷疑人類相比其他種族是不是太弱了。

  一個剛剛學會使用錘子的戰鬥食人妖靠著自身恐怖的自愈速度和一身的鎧甲輕鬆的擋住了他的所有攻擊。

  那一天庫列弗敗了,敗給了一個剛剛學會拿錘子的野蠻人,他所引以為傲的戰土水平在種族優勢面前沒有任何意義。

  從那一天之後庫列弗變的比以往更好戰,也更暴力,他開始頻頻出沒於帝國周邊的各處戰場。

  在卡茲平原他是不知死活的亡靈殺手,在托布大森林他是斬殺過無數魔物的血型藝術家,在依傑尼亞他苦練忍者相關的職業技能,在卡薩納斯都市聯合,他是讓眾多亞人頭疼的僱傭兵。

  終於,在無數次遊走在生死邊緣之後,庫列弗獲得了足以彌補種族差距的力量,踏進了所謂的英雄領域並且獲得了足以與實力相配的武器。

  庫列弗的身體爆發出了與體型完全不符的沉重力量,用來鋪設街道的堅硬磚石被大劍砸出了一個淺坑。

  「切,躲的還挺快的。」

  知道自己這一擊砸不中的庫列弗拍了拍手挑一般的說道。

  「你是這幾天唯一一個在場外挑戰我的對手。」

  等待著庫列弗再次出手的路修緣一臉笑意的說道,庫列弗的身上並沒有多餘的魔法道具,對方跟維克特利一樣都是追求極致的輕戰士。

  「歡迎隨時來挑戰,這可是你說的。」

  庫列弗提起大劍放在背上之後輕飄飄的說道,大部分人都被競技場的操作搞混了思維,認為要挑戰『斗神』必須在競技場交報名費才能被安排與『斗神』的對戰。

  但是對奧斯科這個死胖子非常了解的庫列弗可不會中這種斂財的小手段,真正的戰鬥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發生,又或者說每一個生靈從生下來那一刻就無時無刻不在戰鬥之中。

  「我特意挑了一個你沒有佩戴任何武器的時候,你可不能說我卑鄙啊,畢竟這也是在規則允許範圍內。」

  「而且,我是有打算在這裡殺了你,拿著你的頭告訴帝國的鬥士們誰才是真正的『斗神』。」

  說著庫列弗緩緩解開了被白布纏繞著的大劍,露出了它被隱藏起來的真實樣貌。

  那是一把通體翠綠色的美麗大劍,在大劍的邊緣處流淌著嫩綠色的鮮活液體。

  腐劍·克洛克達巴爾,過去隸屬於十三英雄之一的黑騎士所擁有的四把魔劍之一,

  擁有讓傷口無法被治癒的邪惡力量。

  這是庫列弗在某次與亞人的戰鬥中逃到某處遺蹟的時候發現的武器,靠著克洛克達巴爾的力量,庫列弗也是戰勝了不少以前難以戰勝的魔物,也是庫列弗有自信面對戈·金的關鍵。


  「你贏了就拿走我的頭,我贏了就拿走你的武器怎麼樣?」

  對於黑騎士所持有的四把魔劍,路修緣並沒有多少興趣,但是這把武器可以送給拉裘絲可以搭配她的異能打出不錯的效果。

  「大言不慚。」

  哪怕是王國的天才劍士布萊恩,在不佩戴武器的情況下面對『斗鬼』桀洛也只有死路一條。

  『影分身之術』

  從街道的陰影處又浮現出了一個庫列弗,兩人擺出了相同的作戰姿勢。

  『不動定身之術』

  而遠處的路修緣也因為這一招身體出現了被束縛的感覺。

  這兩招都是庫列弗在依傑尼亞訓練時掌握的忍者技能,說起來那裡的首領提拉也是個嚴於律己的人。

  庫列弗不止一次看到首領提拉因為一點小錯就責罰自己,而且每次都因為羞愧搞得滿臉通紅,眼含熱淚,真是一位值得敬佩的女人。

  「給我去死吧!」

  自信現在的自己處於完全優勢的庫列弗又是一個跳劈朝著路修緣跳了過來,而製造出的分身也是朝相反的方向發起進攻,這樣路修緣無論面對哪一個都會被另一個攻擊。

  『波動拳』X2

  被正面擊中腹部的庫列弗在空中彎曲成了一個三角形之後立刻倒飛了出去,腐劍也因為持劍者無法用力掉在了地上。

  「你竟然是個武僧。』

  庫列弗的分身在被命中之後也是立刻消散,倒在地上的庫列弗感覺自己的腹部疼痛異常,意識也開始模糊,在徹底暈厥之前庫列弗的大腦只有被欺騙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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