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平定沙定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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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平定沙定洲

  沙定洲一路撤退,明軍則是幾路追擊,沿途追殺流難的土司叛賊,凡是跪地求饒的明軍還算客氣,但生死如何,得看上面的如何去判斷。

  明軍的鐵騎拋射的羽箭,這些土司兵真的是肉身扛箭,但凡是停下來拿盾牌抵擋的,

  都會被鐵騎踐踏。

  沙定洲不是沒有組織過反抗,他也帶人伏擊陳奇瑜的騎兵,但是收效甚微,反而已經慢了速度,被明軍騎兵追殺,被火槍和弓箭射殺許多土司兵。

  朝廷的騎兵弓射以及火槍打擊,在射擊的效率和密集程度,遠遠超過土司軍隊的想像這些募兵拉弓射箭,臂力驚人,也不見力竭,跑近了就拔出大太刀來戳砍,沙定洲的人馬只能是一敗再敗,連他的一股當寶貝贊起來的近千人騎兵,都被明軍鐵騎一仗殺光了。

  這些土司兵以為自己有五六萬人,跟著沙定洲能夠起勢稱雄雲南,但面對大明職業化的募兵,真是被打的狼狐如狗。

  騎兵追來他們打不過,陳奇瑜的步卒殺過來,沙定洲也只能跑。

  那些火槍兵嗷叫地抓著倭刀、雙手劍,有的乾脆是整隊人上刺刀過來衝擊,過去在南洋這些明軍已經是變得不講戰陣了,上了戰場就是紅眼狀態,看得那些土司兵握刀的手都自然而然地打哆嗦。

  一把把明晃晃的刺刀,顯然磨得鋒銳無比,一旦扎中人,皮甲是輕輕鬆鬆被扎透,唯有鐵甲可能防身。

  沙定洲儘可能的往山中跑,混亂之中,就和家室分開了,明軍追的很緊,容不得他回頭救援,只能埋頭繼續逃亡。

  與他勾連私通的妻子萬氏被明軍劉澤清俘獲,帶到陳奇瑜帳下,陳奇瑜在營帳中是對其憤恨辱罵,責其背信朝廷。

  哪怕她長相還是可以,但如此惡毒,陳奇瑜也是恨不得拔出尚方劍,立斬了她這毒婦。

  萬氏當著眾多明軍將佐的面,沖陳奇瑜冷笑:「論手段毒辣,我一女子,豈能比得過陳總督您呢?您當征孟總督,征戰南洋的時候,何止燒殺這區區幾萬人。」

  「哼!」

  陳奇瑜大義凜然,喝道:「本督征伐南洋,可是有朝廷任命,有聖上的諭旨,乃是為我大明開糧道,為億兆百姓圖存,是為救萬民於水火的!」

  「手段殘酷,也為天命!豈能與你這毒婦手段類舉?真是荒謬!」

  他提的前面一段,還真是皇帝給他書信中提的,怕就怕他良心上過不去,才給他腦袋上扣高帽。

  不把土邦蠻民都趕走,拿什麼土地分給明朝百姓?

  不殺人,人家賴著不走,你還怎麼趕人?

  你看看吳三桂和賀人龍的做法,帶動整個明朝官兵趕人,效果立竿見影,這多好?

  沒有人被毒婦的冷笑煽動心思,嘲諷也好,辱罵也罷,這萬氏已經是明軍的階下囚了,在大明朝屠城,就已經是死路一條。

  將佐們過去為了賺人頭來升階發財,文官也是為了往上爬,給朝廷效命,兩幫人都壓根不在乎道德。

  何況陳奇瑜的喝問聲,又顯得官兵們在南洋殺得是正大光明,更沒人將萬氏的話語當回事。

  「你陳奇瑜不過是朝廷的狗官!敢在我面前信信狂吠!若非朝廷改土歸流的時政,我等何至於此?」萬氏還在狡辯,看似怒罵,實則在替自己開脫。

  陳奇瑜不作多言了。

  他和眾多明軍將佐他們在南洋那可是見慣了殺戮,但眼見了雲南府的慘狀,依舊是難免憤怒,可想而知到底有多慘了。

  就你這樣還要狡辯,狡辯什麼?

  狡辯也是死路一條。

  明軍陸陸續續進駐各地,清算土司們這段時間的惡行,那些隨沙定洲造大明朝反的土司,明軍是清剿和報復。

  所有土司首領的家族,沒有逃走的全部逮捕,耕牛、驟馬等家畜被官兵牽走,婦孺被鎖起簽派,將來也得拉去西伯利亞。

  陳奇瑜搶奪地方土司的糧秣和丁口,這些土司一起事,就抓了大量漢民,有許多漢人被抓住給他們奴役,而且女子也有不少,丈夫被殺,被當做私財,生存是極其悲慘。

  大明天兵一到就是解救這些治民,並且是剿滅這些土司,反抗者一律就地處決。

  陳奇瑜是打過南洋的,他的手段就是斬草除根,投降的土司首領,一個都絕不輕饒要麼拉往京師,反抗的都已經死了。


  對他而言,只要背叛朝廷一次,哪怕投降也是該死,留下來的都是隱患,李成梁養的好奴兒,折騰大明半條命,他絕不會犯這種自招惡名的糊塗帳。

  黃得功是一接到調令,就動身帶著京營向沙定洲這邊打來,沙定洲殘餘只能依附於山體叢林,沿著小道行動來躲避明軍騎兵。

  途中許多跟隨他的土司兵是紛紛棄他而去,自作鳥獸散,誰都不敢和他牽扯上關係,

  時至四月下旬,炮火黑掉一邊天,明軍炮打臨安府,打得守城的土司叛賊是人人黑著一張臉,臉上一層都是炸開的炮灰。

  等牟文綬攻破臨安,守城的土司叛賊紛紛棄械,按土司們的傳統,一旦城破就投降的老傳統,被牟文綬砍了百來個寧死不降的,俘虜三千人後繼續北上。

  一直打到崇禎十四年的五月中旬,陳奇瑜才通過搜山,終於抓住了落魄的沙定洲。

  沙定洲人是餓的只剩下一層皮包骨了,蓬頭垢面,加上衣裳都只有百斤重,走不動道,還得俘虜將人背下山。

  甚許多見過他的雲南府官兵,和楚雄府官兵都完全認不出來他,只有不久前投降的俘虜認出他的身份。

  沙定洲之亂持續不久就被朝廷大軍平定,其中的影響,對大明而言,死難的明朝百姓多達十幾萬,官軍傷亡近三萬,支持大明朝的土司也折損四五千人,其中官軍耗費的糧軍費,就多達一百四十幾萬兩白銀。

  相比較歷史,這樣的報告由地方巡撫上疏,拿到朱由檢手裡,皇帝還算是能夠接受。

  損失多少個土司,以及被屠戮的幾萬漢民,對大明而言是傷不到根的,朱由檢雖然憤怒,但也無可奈何。

  歷史很多事情不能被朱由檢知道明白,哪怕是過去知道,這十幾年時間,他也是忘記了。

  只能說,有的時候事情就是出乎意料,朱由檢也只能說是儘可能的控制形勢,減少此類事情的發生,堅持改土歸流,稀釋掉土司們對大明西南的影響。

  崇禎十四年的四月十日。

  一隊特別的使者,乘坐荷蘭商船艦隊在明朝海關艦隊的監視下,緩緩駛進了廣州港。

  特別在這船上不是一個兩個西夷使臣,而是十幾個歐羅巴國家以及波斯的薩法維王朝,都各自帶了四五個使者和各種翻譯官,想要前往南京城去覲見皇帝。

  這個情況就有些特殊,有十幾個國家來覲見皇帝,那廣州的官員也是沒有想到出現這樣的情況。

  很少有西夷奏一塊來主動拜訪大明的,甚至於明朝藩屬也很少有幾個國家同船來勤見。

  消息在半個多月後才到了南京城,朱由檢得知了消息,也是頗為意外,也是讓廣州的明朝海關放行了。

  他很好奇發生了什麼事,突然就這麼多國家遣使過來,還把波斯人給他拉過來了。

  很好,他也該了解了解現在的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是不是和歷史上的事情有些個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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