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大限將至
第371章 大限將至
片刻之後，風停雨歇御花園的人，跟傻了一樣。
因為之前他們都以為，機槍是加強版弓弩，所以對機槍的認識都停留在弓弩上一一弓弩射箭的時候可沒有多少聲音，因此他們毫無防備，甚至有人還在心裡嘲笑秦亦，覺得他故作姿態。
結果，等那種振聾發的轟鳴聲在耳邊炸響的時候，他們人都傻了，眾臣的第一反應就是把耳朵捂起來，就連武將都是如此，其他人更不用提。
而無論是秦亦所在的位置，還是巨石，此刻都是一陣黑色硝煙瀰漫，並看不清什麼，倘若不是事先知道秦亦是在演示機槍威力、又恰好知道機槍威力驚人的話，這些大臣都想喊救命了。
須臾之後，塵土和黑煙盡數散去，眾人便驚恐的看到，雖然巨石沒有被射穿一一因為這假山巨石太厚了，足有三四丈，而且這不是普通石頭，而是三清山上頂的天然巨石，要比其他地方的石頭更堅固不少，再加上秦亦雖然一心瞄準，但也不可能將全部子彈射向一個點，最後射出來的子彈都打在盤子大小的區域。
因此，三四仗的巨石，愣生生被打出了一個長約一丈的大洞出來，雖然並未打出射穿的效果，
但饒是如此，也足夠震撼。
此刻，秦亦已經收起了機槍，把機槍又放回了長條木盒之中，動作緩慢而又鄭重，但是落在群臣眼中，卻覺得他的動作合情合理一一威力這麼驚人的暗器，確實值得如此重視！
等秦亦徹底收起機槍後，眾臣便知道再無危險了，於是一股腦全部跑去巨石的位置一探究竟。
而這個時候，眾臣才驚訝的發現，站在巨石旁邊的由世友、齊平章和侯勇三人，此時臉上都已經掛彩，而且人都傻了一般站在原地，仿佛是被嚇傻了一般，滿眼的不敢置信。
「齊太師，你沒事吧？」
「田尚書，你還好吧？」
至於侯勇，或許是因為官職最低的緣故，根本無人問津，孤零零的站在那裡，甚是可憐。
三個人臉上的傷自然不可能是秦亦打的一一秦亦倒是很想裝作射偏，直接結果了三人，不過他最後還是忍住了，不然沒法向盛平帝交代。
而三人之所以受傷，還是要怪他們離巨石實在太近，當子彈打在巨石之上時，濺起了不少鋒利的石頭碎片朝著周圍飛來，而站在旁邊的三人便首當其衝的中了彩。
不過，此時三人跟傻了一般，根本不覺得臉上疼，只是站在原地發愣，齊平章還好些，畢竟他早已一把年紀，看淡生死，可田世友和侯勇比他年輕多了，他們現在在擔心，若是秦亦拿著這機槍對著他們府上掃一圈的話，誰還能活？
這個時候，兩人第一次覺得，得罪秦亦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啊！
「陛下！」
突然，御花園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便看到一隊官兵沖了進來，這些官兵自然是守護皇宮的左右二衛，他們本來正常巡邏，結果便聽到了御花園裡的震天巨響，不明真相的他們當時就驚了，還以為御花園裡進了刺客，全部跑了過來。
等這些官兵看到所有大臣都在，盛平帝也相安無事的時候，這才放心下來。
「傳御醫！」
盛平帝擺擺手，示意左右二衛退下，又看了齊平章等人的傷勢，吩附下去。
隨即，盛平帝也來到巨石前，看到那堅固巨大的石頭被硬生生打了一個長約一丈的石洞後，心中可謂翻江倒海。
之前大家都覺得北疆重騎兵團有重甲護身，可謂堅不可摧，戰鬥力十足，但是現在看來，只要機槍一出，北疆重騎兵團將不堪一擊！
畢竟，他們的甲再厚，也不可能厚得過這巨石了吧？巨石尚能被打透，何況那些重甲？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秦亦剛才幾乎是在瞬間清空了彈匣，也就是說，機槍可以在瞬息間射出二百發子彈，而把一百挺機槍架在素城城牆上，那就是瞬息間射出兩萬發子彈，什麼軍隊可以抵擋住這麼猛烈的炮火襲擊？
此刻的盛平帝內心激動，他的想法大概跟王多魚類似：這個項目我投了！
當所有大臣都還圍在巨石旁邊感慨時，御醫已經趕到，幫齊平章等人處理傷口，好在他們臉上都是些皮外傷，簡單處理一下就好了。
秦亦已經收好了機槍，提著木箱走了上來，對著剛才質疑機槍威力的田世友和齊平章道：「機槍的威力如何，相信齊太師和田尚書都清楚了吧？用它來打退北疆重騎兵團，應該沒問題吧？」
這話就像是耳光，狠狠打在兩人臉上，只不過齊平章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仿佛間想到了什麼，
激動喊道：「臣懇請陛下將秦亦抓起來！」
......
這話一出，不僅盛平帝愣了，在場所有大臣都愣住了：這是要鬧哪樣啊？
緊接著便聽齊平章道：「陛下，臣之前確實小看了機槍的威力，今日一見，大開眼界，沒想到這機槍雖然貌不驚人，卻有毀天滅地的威力！」
......
齊平章對機槍用了「毀天滅地」來形容，算是最高褒獎了，而其他大臣也皆是如此認為。
而齊平章接下來話鋒一轉道：「臣現在總算是清楚了，為何當初秦亦一介白身來到京都，就敢得罪康王世子，甚至在朝堂上都敢跟肅王頂嘴，更不要提對臣乃至田尚書不敬了。」
「當時臣還在納悶，秦亦為何如此，難道他就不怕得罪那麼多人，以後在京都寸步難行？結果臣見識到機槍的威力後，頓時豁然開朗！他這是有所倚仗啊，所以才不怕的！」
「試想，若是有人擁有一百挺機槍，連一國的軍隊都可以不放在眼裡，更別提其他人了！現在看來當初康王世子被殺，也跟秦亦脫不了干係！」
「.....」
說到最後，齊平章有點上頭了，眾位大臣也覺得齊平章這是公報私仇，故意抹黑秦亦，畢竟就算康王世子真是秦亦殺的，當初盛平帝派人查了那麼久都沒查到兇手是誰，況且秦亦還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齊平章怎麼能憑空誣陷別人？
「齊老匹夫，你怎麼說話呢？」
寧忠直接站了出來：「秦亦若是殺了人，陛下早就治他的罪了，輪得到你在這說三道四？如果任何人都跟你一樣隨口就能誣陷人，那我還說肅王是被你殺的呢！」
「一派胡言！」
「一派胡言？那你剛才純屬放屁！」
「.....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盛平帝只覺頭疼，趕緊擺了擺手，說道：「寧國公，齊太師，你們不要吵了，齊太師也不要隨便誣陷秦亦，倘若秦亦真有二心的話，又怎麼會把機槍拿出來？」
雖然盛平帝是在幫秦亦說話，但秦亦清楚，自古君王多疑，齊平章剛才那些話，盛平帝肯定會多想的，於是他也主動說道：「多謝陛下信任，不過對於齊太師的猜忌和擔心，我也能夠理解，畢竟無論是誰擁有這種武器，都會引發這種擔心，那我也正好為自己解釋一下。」
隨後秦亦繼續道：「其實這挺機槍，我也就只有這一挺而已，並且這挺機槍還是我拜師無相閣後央求師爺幫忙鑄造的，師爺也怕我拿著機槍在外面胡作非為，特意跟我約法三章，平日裡需要把這機槍放在無相閣，真遇到特殊情況，比如我要去北疆的時候才把機槍給我。」
「至於其他的機槍，只要我收到銀子，把銀票和信件一併寄回無相閣，師爺就會派人把那一百挺機槍送到素城去。我剛才也說了，賣的只是使用權，所以這一百挺機槍用完後，我師爺還會派人把這些機槍運回無相閣，並且把這些機槍熔了，再用無相玄鐵鑄造無相閣弟子的兵器，畢竟，無相玄鐵的存量並不多，師爺不可能將這些無相玄鐵全部讓我打造成機槍而不歸還的。」
「至於齊老太師擔心的問題，不過就是覺得我孤家寡人一個，不受約束，又看到機槍的威力那麼孩人，便擔心我拿著機槍胡作非為，其實這個擔心就是多餘，倘若我真有這種想法，齊太師今天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早就被我打死了！」
「......」
這話一出，眾臣面面相，這話聽著不好聽，但真是實話啊！而且秦亦都以「齊老匹夫」來稱呼齊平章了，可見對齊平章多恨，而且再憑齊平章跟秦亦在朝堂上的唇槍舌劍，秦亦殺了他也實屬正常，這麼看的話，秦亦還是很克制的「而我之所以不會這麼做，是因為我是無相閣弟子，我的行為不只代表我自己，還代表無相閣，齊太師懷疑我，就是在懷疑無相閣！」
「你—血口噴人！」
其實朝廷非常忌諱跟宗門作對，尤其還是四大宗門，當初朝廷能夠定下跟宗門互不干涉的規矩，就足以看出朝廷對宗門的重視，因此現在秦亦突然把齊平章放在宗門的對立面，他當即害怕了：「我不過是懷疑你而已，何時懷疑無相閣了？」
秦亦聞言，冷笑一聲道：「那齊太師懷疑我的時候是不是忘了我無相閣弟子的身份？我也是你能懷疑的了？」
齊平章被的，瞬間啞口無言。
而秦亦並不打算就那麼放過他，繼續嘲諷道：「齊太師好列也是一國太師，為何心胸如此窄呢？不就是因為我得罪過你？你至於抓著一點破綻和把柄就想把我置之死地？」
「我我沒有！」
齊平章臉紅脖子粗的反駁道：「你說，難道我剛才提的那些問題有毛病嗎？我又不知道你那些機槍還要交回無相閣熔了？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質疑一下有問題嗎？畢竟一百挺機槍都能把十多萬的北疆重騎兵團打退，這誰不害怕？」
「呵呵。」
秦亦冷笑兩聲，說道：「齊太師，我從剛才在兩儀殿裡的時候就開始說，我賣給雲騎衛的只是機槍的使用權，因為機槍在用完之後必須還給無相閣，結果齊太師卻口口聲聲說不知道，是齊太師的耳朵聾了，還是腦子不好用、不記事了？」
「......
秦亦話鋒一轉，又道：「就因為我手上的武器太過厲害，齊太師就懷疑我的話，那齊太師是不是也可以懷疑三大宗門了？畢竟若是三大宗門造起反來的話，普通軍隊也攔不住！」
這話一出，底下又是一陣議論紛紛，
三大宗門，每個宗門不算掌門人和長老，就是底下那些小弟子，一打十多個普通士兵也是不在話下，更何況那些掌門人和長老？
所以三大宗門真要想造反的話，朝廷拿他們是沒有辦法的，就比如當年的青城派，倘若不是三大宗門圍攻，朝廷對他們簡直束手無策，而且即使三大宗門聯手，最後還是讓青城派逃去了東齊。
由此可見，三大宗門的厲害之處，可三大宗門存世也已經過百年了，百年內卻從未傳出過一次三大宗門對朝廷有異心的傳聞，足以說明，朝廷是可以完全信任三大宗門的，不能因為三大宗門的實力太過強橫，就懷疑他們的用心。
這話放到秦亦身上也同樣如此，不能因為秦亦手中的機槍太過厲害，就懷疑他會謀反，到時候即使朝廷不管，他背後的無相閣也不會同意！
這個時候，盛平帝正式下場：「從今開始，齊太師不得再質疑秦亦，否則朕不會輕饒你的！」
「陛下臣遵旨齊平章躬身說完這一句，等他再抬起頭來的時候，仿佛文瞬間老了許多歲，一些跟齊平章相熟的大臣都發現了，而且他們隱隱有種錯覺，齊平章大概命不久矣」
畢竟，一個人老了之後，能夠支持他繼續活下去的，除了身體條件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吊著的那口氣了，那口氣一沒，大限也就快了
片刻之後，風停雨歇御花園的人，跟傻了一樣。
因為之前他們都以為，機槍是加強版弓弩，所以對機槍的認識都停留在弓弩上一一弓弩射箭的時候可沒有多少聲音，因此他們毫無防備，甚至有人還在心裡嘲笑秦亦，覺得他故作姿態。
結果，等那種振聾發的轟鳴聲在耳邊炸響的時候，他們人都傻了，眾臣的第一反應就是把耳朵捂起來，就連武將都是如此，其他人更不用提。
而無論是秦亦所在的位置，還是巨石，此刻都是一陣黑色硝煙瀰漫，並看不清什麼，倘若不是事先知道秦亦是在演示機槍威力、又恰好知道機槍威力驚人的話，這些大臣都想喊救命了。
須臾之後，塵土和黑煙盡數散去，眾人便驚恐的看到，雖然巨石沒有被射穿一一因為這假山巨石太厚了，足有三四丈，而且這不是普通石頭，而是三清山上頂的天然巨石，要比其他地方的石頭更堅固不少，再加上秦亦雖然一心瞄準，但也不可能將全部子彈射向一個點，最後射出來的子彈都打在盤子大小的區域。
因此，三四仗的巨石，愣生生被打出了一個長約一丈的大洞出來，雖然並未打出射穿的效果，
但饒是如此，也足夠震撼。
此刻，秦亦已經收起了機槍，把機槍又放回了長條木盒之中，動作緩慢而又鄭重，但是落在群臣眼中，卻覺得他的動作合情合理一一威力這麼驚人的暗器，確實值得如此重視！
等秦亦徹底收起機槍後，眾臣便知道再無危險了，於是一股腦全部跑去巨石的位置一探究竟。
而這個時候，眾臣才驚訝的發現，站在巨石旁邊的由世友、齊平章和侯勇三人，此時臉上都已經掛彩，而且人都傻了一般站在原地，仿佛是被嚇傻了一般，滿眼的不敢置信。
「齊太師，你沒事吧？」
「田尚書，你還好吧？」
至於侯勇，或許是因為官職最低的緣故，根本無人問津，孤零零的站在那裡，甚是可憐。
三個人臉上的傷自然不可能是秦亦打的一一秦亦倒是很想裝作射偏，直接結果了三人，不過他最後還是忍住了，不然沒法向盛平帝交代。
而三人之所以受傷，還是要怪他們離巨石實在太近，當子彈打在巨石之上時，濺起了不少鋒利的石頭碎片朝著周圍飛來，而站在旁邊的三人便首當其衝的中了彩。
不過，此時三人跟傻了一般，根本不覺得臉上疼，只是站在原地發愣，齊平章還好些，畢竟他早已一把年紀，看淡生死，可田世友和侯勇比他年輕多了，他們現在在擔心，若是秦亦拿著這機槍對著他們府上掃一圈的話，誰還能活？
這個時候，兩人第一次覺得，得罪秦亦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啊！
「陛下！」
突然，御花園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便看到一隊官兵沖了進來，這些官兵自然是守護皇宮的左右二衛，他們本來正常巡邏，結果便聽到了御花園裡的震天巨響，不明真相的他們當時就驚了，還以為御花園裡進了刺客，全部跑了過來。
等這些官兵看到所有大臣都在，盛平帝也相安無事的時候，這才放心下來。
「傳御醫！」
盛平帝擺擺手，示意左右二衛退下，又看了齊平章等人的傷勢，吩附下去。
隨即，盛平帝也來到巨石前，看到那堅固巨大的石頭被硬生生打了一個長約一丈的石洞後，心中可謂翻江倒海。
之前大家都覺得北疆重騎兵團有重甲護身，可謂堅不可摧，戰鬥力十足，但是現在看來，只要機槍一出，北疆重騎兵團將不堪一擊！
畢竟，他們的甲再厚，也不可能厚得過這巨石了吧？巨石尚能被打透，何況那些重甲？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秦亦剛才幾乎是在瞬間清空了彈匣，也就是說，機槍可以在瞬息間射出二百發子彈，而把一百挺機槍架在素城城牆上，那就是瞬息間射出兩萬發子彈，什麼軍隊可以抵擋住這麼猛烈的炮火襲擊？
此刻的盛平帝內心激動，他的想法大概跟王多魚類似：這個項目我投了！
當所有大臣都還圍在巨石旁邊感慨時，御醫已經趕到，幫齊平章等人處理傷口，好在他們臉上都是些皮外傷，簡單處理一下就好了。
秦亦已經收好了機槍，提著木箱走了上來，對著剛才質疑機槍威力的田世友和齊平章道：「機槍的威力如何，相信齊太師和田尚書都清楚了吧？用它來打退北疆重騎兵團，應該沒問題吧？」
這話就像是耳光，狠狠打在兩人臉上，只不過齊平章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仿佛間想到了什麼，
激動喊道：「臣懇請陛下將秦亦抓起來！」
......
這話一出，不僅盛平帝愣了，在場所有大臣都愣住了：這是要鬧哪樣啊？
緊接著便聽齊平章道：「陛下，臣之前確實小看了機槍的威力，今日一見，大開眼界，沒想到這機槍雖然貌不驚人，卻有毀天滅地的威力！」
......
齊平章對機槍用了「毀天滅地」來形容，算是最高褒獎了，而其他大臣也皆是如此認為。
而齊平章接下來話鋒一轉道：「臣現在總算是清楚了，為何當初秦亦一介白身來到京都，就敢得罪康王世子，甚至在朝堂上都敢跟肅王頂嘴，更不要提對臣乃至田尚書不敬了。」
「當時臣還在納悶，秦亦為何如此，難道他就不怕得罪那麼多人，以後在京都寸步難行？結果臣見識到機槍的威力後，頓時豁然開朗！他這是有所倚仗啊，所以才不怕的！」
「試想，若是有人擁有一百挺機槍，連一國的軍隊都可以不放在眼裡，更別提其他人了！現在看來當初康王世子被殺，也跟秦亦脫不了干係！」
「.....」
說到最後，齊平章有點上頭了，眾位大臣也覺得齊平章這是公報私仇，故意抹黑秦亦，畢竟就算康王世子真是秦亦殺的，當初盛平帝派人查了那麼久都沒查到兇手是誰，況且秦亦還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齊平章怎麼能憑空誣陷別人？
「齊老匹夫，你怎麼說話呢？」
寧忠直接站了出來：「秦亦若是殺了人，陛下早就治他的罪了，輪得到你在這說三道四？如果任何人都跟你一樣隨口就能誣陷人，那我還說肅王是被你殺的呢！」
「一派胡言！」
「一派胡言？那你剛才純屬放屁！」
「.....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盛平帝只覺頭疼，趕緊擺了擺手，說道：「寧國公，齊太師，你們不要吵了，齊太師也不要隨便誣陷秦亦，倘若秦亦真有二心的話，又怎麼會把機槍拿出來？」
雖然盛平帝是在幫秦亦說話，但秦亦清楚，自古君王多疑，齊平章剛才那些話，盛平帝肯定會多想的，於是他也主動說道：「多謝陛下信任，不過對於齊太師的猜忌和擔心，我也能夠理解，畢竟無論是誰擁有這種武器，都會引發這種擔心，那我也正好為自己解釋一下。」
隨後秦亦繼續道：「其實這挺機槍，我也就只有這一挺而已，並且這挺機槍還是我拜師無相閣後央求師爺幫忙鑄造的，師爺也怕我拿著機槍在外面胡作非為，特意跟我約法三章，平日裡需要把這機槍放在無相閣，真遇到特殊情況，比如我要去北疆的時候才把機槍給我。」
「至於其他的機槍，只要我收到銀子，把銀票和信件一併寄回無相閣，師爺就會派人把那一百挺機槍送到素城去。我剛才也說了，賣的只是使用權，所以這一百挺機槍用完後，我師爺還會派人把這些機槍運回無相閣，並且把這些機槍熔了，再用無相玄鐵鑄造無相閣弟子的兵器，畢竟，無相玄鐵的存量並不多，師爺不可能將這些無相玄鐵全部讓我打造成機槍而不歸還的。」
「至於齊老太師擔心的問題，不過就是覺得我孤家寡人一個，不受約束，又看到機槍的威力那麼孩人，便擔心我拿著機槍胡作非為，其實這個擔心就是多餘，倘若我真有這種想法，齊太師今天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早就被我打死了！」
「......」
這話一出，眾臣面面相，這話聽著不好聽，但真是實話啊！而且秦亦都以「齊老匹夫」來稱呼齊平章了，可見對齊平章多恨，而且再憑齊平章跟秦亦在朝堂上的唇槍舌劍，秦亦殺了他也實屬正常，這麼看的話，秦亦還是很克制的「而我之所以不會這麼做，是因為我是無相閣弟子，我的行為不只代表我自己，還代表無相閣，齊太師懷疑我，就是在懷疑無相閣！」
「你—血口噴人！」
其實朝廷非常忌諱跟宗門作對，尤其還是四大宗門，當初朝廷能夠定下跟宗門互不干涉的規矩，就足以看出朝廷對宗門的重視，因此現在秦亦突然把齊平章放在宗門的對立面，他當即害怕了：「我不過是懷疑你而已，何時懷疑無相閣了？」
秦亦聞言，冷笑一聲道：「那齊太師懷疑我的時候是不是忘了我無相閣弟子的身份？我也是你能懷疑的了？」
齊平章被的，瞬間啞口無言。
而秦亦並不打算就那麼放過他，繼續嘲諷道：「齊太師好列也是一國太師，為何心胸如此窄呢？不就是因為我得罪過你？你至於抓著一點破綻和把柄就想把我置之死地？」
「我我沒有！」
齊平章臉紅脖子粗的反駁道：「你說，難道我剛才提的那些問題有毛病嗎？我又不知道你那些機槍還要交回無相閣熔了？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質疑一下有問題嗎？畢竟一百挺機槍都能把十多萬的北疆重騎兵團打退，這誰不害怕？」
「呵呵。」
秦亦冷笑兩聲，說道：「齊太師，我從剛才在兩儀殿裡的時候就開始說，我賣給雲騎衛的只是機槍的使用權，因為機槍在用完之後必須還給無相閣，結果齊太師卻口口聲聲說不知道，是齊太師的耳朵聾了，還是腦子不好用、不記事了？」
「......
秦亦話鋒一轉，又道：「就因為我手上的武器太過厲害，齊太師就懷疑我的話，那齊太師是不是也可以懷疑三大宗門了？畢竟若是三大宗門造起反來的話，普通軍隊也攔不住！」
這話一出，底下又是一陣議論紛紛，
三大宗門，每個宗門不算掌門人和長老，就是底下那些小弟子，一打十多個普通士兵也是不在話下，更何況那些掌門人和長老？
所以三大宗門真要想造反的話，朝廷拿他們是沒有辦法的，就比如當年的青城派，倘若不是三大宗門圍攻，朝廷對他們簡直束手無策，而且即使三大宗門聯手，最後還是讓青城派逃去了東齊。
由此可見，三大宗門的厲害之處，可三大宗門存世也已經過百年了，百年內卻從未傳出過一次三大宗門對朝廷有異心的傳聞，足以說明，朝廷是可以完全信任三大宗門的，不能因為三大宗門的實力太過強橫，就懷疑他們的用心。
這話放到秦亦身上也同樣如此，不能因為秦亦手中的機槍太過厲害，就懷疑他會謀反，到時候即使朝廷不管，他背後的無相閣也不會同意！
這個時候，盛平帝正式下場：「從今開始，齊太師不得再質疑秦亦，否則朕不會輕饒你的！」
「陛下臣遵旨齊平章躬身說完這一句，等他再抬起頭來的時候，仿佛文瞬間老了許多歲，一些跟齊平章相熟的大臣都發現了，而且他們隱隱有種錯覺，齊平章大概命不久矣」
畢竟，一個人老了之後，能夠支持他繼續活下去的，除了身體條件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吊著的那口氣了，那口氣一沒，大限也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