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射穿巨石
第370章 射穿巨石
大梁皇宮，御花園一群大臣都圍在假山前，仔細觀摩著秦亦拿出來的M249輕機槍，對於機槍那強奪天工的做工嘆為觀止，盛平帝甚至派出了軍器監的人，把機槍的尺寸都畫了出來。
而盛平帝的想法很好理解，秦亦敢跑到御花園來為他們驗證機槍的威力，足以見得秦亦對這機槍的自信，或許，只憑藉一百挺機槍，真的能夠打退十多萬的北疆重騎兵團。
可秦亦卻只賣給他們機槍的使用權，這就讓人難受了，畢竟擁有過的東西再放棄，談何容易？
所以盛平帝偷偷把軍器監的人叫來，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機槍的構造圖畫下來，這樣軍器監的人就可以自己製作機槍了！
雖然秦亦說打造機槍必須用無相玄鐵，他們沒有無相玄鐵，用尋常鐵器也可以吧？頂多就是威力小一點罷了·
若軍器監的人就這麼退下，此事就算了了。
雖說盛平帝貴為大梁天子，可這件事終歸不是太光彩，他心裡也有點發憂，生怕秦亦發現，到時候他下不來台。
可他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眼看著事情都結束了，結果齊平章卻突然跳了出來，把事情真相都告訴了秦亦！
盛平帝在心裡罵了齊平章幾聲「老匹夫」，隨即便向秦亦表達了歉意。
「秦亦，朕應該提前跟你說一聲的，畢竟這是你的祖傳暗器」」
盛平帝一臉真誠道：「只不過，你也知道朕要為天下蒼生考慮，倘若你的機槍真有奇效，可是在打退北疆重騎兵團後就要收回去，若是以後大梁再遇到他國襲擊該怎麼辦？」
「退一步說，只要朕在位，只要你還在，這一切都好說，可等朕百年之後，或者等你老了，大梁遇到危險，該如何自處？」
「所以朕便想借這個機會，讓軍器監把你的機槍畫下來，日後由他們打造，用來保護大梁百姓！你也說了，你的機槍是由無相玄鐵打造，而這天下除了無相閣之外再無無相玄鐵，那朕就讓人用普通鐵器打造，哪怕威力不及你的機槍也無妨，大不了朕讓軍器監多打造一些！」
6......
盛平帝說的情真意切，本來是他不經過秦亦的同意偷量機槍尺寸、企圖偷偷打造，結果被他說成為了黎民百姓，太感人了些。
「陛下心繫天下，心繫百姓，陛下英明！」
要時間，一群大臣全都奉承起來。
這個時候，若是秦亦再追究的話，屬實有點不知趣了，而秦亦也並不想追究，畢竟軍器監連卵都造不出來，怕什麼？
接下來，就見他一臉真摯道：「原來陛下是為了大梁百姓著想，是我想左了！既然如此，陛下可以讓軍器監隨便作畫！」
爾後，秦亦話鋒一轉道：「只不過，我剛才聽齊太師的意思，是在說陛下傻？」
「誰說陛下了？你莫要血口噴人！」
齊平章嚇了一跳，馬上反駁起來。
秦亦則直接說道：「齊太師，你剛才當著大家的面說花幾十萬兩銀子買機槍的使用權，只有傻子才會這麼做一一而現在恰恰是陛下在做，齊太師這不就是在含沙射影、故意說陛下傻嗎？」
說到這，秦亦又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指著齊平章道：「齊太師，你雖貴為大梁太師，又一把年紀了，還是肅王之師一一可你不要仗著這些，就故意以下犯上，對著陛下指桑罵槐，難不成你當大家都聽不出來？你覺得陛下宅心仁厚，再加上看在你一把年紀的份上不會跟你計較，你才如此猖狂？告訴你，就算陛下不跟你計較，其他人會原諒你？」
「......
秦亦這一番話下來，看似在無理取鬧，但卻句句在理，就連朝中一些平日裡跟齊平章關係不錯的大臣，此時也都皺起眉頭來！
畢竟若是真深究起來的話，秦亦說的沒有一點問題，或許齊平章沒想著故意罵盛平帝一一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他不過是太想損秦亦了，以至於說話太看急些，才出現了漏洞。
而秦亦恰恰抓住了這個漏洞，把齊平章好好損了一頓，關鍵齊平章還反駁不了。
「你你你—」
果不其然，齊平章想反駁秦亦，為自已辯解幾句的，結果「你」了半天，卻找不到反駁點，最後急的他只能看向盛平帝，「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陛下，老臣不敢啊！老臣剛才只是一時糊塗一時口快，衝撞了陛下，請陛下責罰老臣！」
說完，齊平章又對盛平帝磕了幾個頭，可憐他也一把年紀了，今日早朝磕了那麼多頭「陛下，齊太師不過是無心之失，一時口快，還望陛下饒齊太師一次！」
這時，有大臣站出來為齊平章求情。
「望陛下饒齊太師一次！」
緊接著，一個接一個的大臣走出朝列，向盛平帝求情，這其中甚至還有古長松和太子，不過秦亦能理解這些大臣的做法，無論跟齊平章關係是好是壞，這個時候替他求情都沒錯。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盛平帝不可能為了這點小事處罰一把年紀的齊平章，可是他又不能自己說不罰了，那樣有損龍威，畢竟齊平章確實衝撞了他。
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有人給個台階，而這些大臣出面求情，並不只是幫齊平章，而是給盛平帝一個公開饒過齊平章的藉口。
因此，盛平帝點了點頭，說道：「朕也覺得齊太師並無衝撞朕的想法，諸位愛卿也是如此認為一一齊太師平身吧，朕不會罰你！」
「陛下聖明！」
群臣立馬恭維道。
「老臣謝過陛下不罰之恩！」
說著，齊平章又向盛平帝磕了個頭，才跟跟跎跪的爬起來，爬起來後，他又看了一臉平靜的秦亦一眼，心中不免百感交集：此刻，他有點越來越看不清秦亦了，有時候覺得自己什麼都算計了，
可最後還是被他輕鬆化解，齊平章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還該不該堅持了此事，算是告一段落，而隨著軍器監等人的退下，今天的重頭戲就要來了，畢竟盛平帝攜諸位大臣來到御花園，為的可都是看看機槍的威力，是否真會如秦亦所說，只用一百挺機槍就能把十多萬的北疆重騎兵團打退。
秦亦拿起M249，觀察了一下，便來到了御花園的入口處，因為他看了一圈，只有這裡距離巨石是最遠的，約有百米以上的距離，恰恰能模仿雲騎衛將士在城牆上對北疆重騎兵團開火的場景。
當秦亦把機槍架好之後，就看到一眾大臣或許是想親眼見證機槍的威力，都離巨石很近一一畢竟只有離的越近，才能對機槍威力有更清楚的認識。
不只是這些大臣，就連盛平帝和太子等人也站在巨石旁邊，仔細看著秦亦。
秦亦本來已經架好機槍、做好了射擊準備，這個時候只能抬起身來，說道：「陛下，你跟諸位大人都去亭子裡坐著吧？」
御花園裡最不缺亭台水榭了，恰好在巨石和秦亦所處的門口中間，有一間觀景亭，秦亦便是指著那裡說的。
田世友聞言說道：「為何這麼麻煩？既然你都決定跟朝廷要錢了，難不成你還怕我們看到什麼？」
秦亦警他一眼，並不搭理他，而是對盛平帝說道：「陛下，機槍威力太大，若是離的太近，恐會發生意外，我不敢冒險。」
田世友好列是兵部尚書，眼看著秦亦連理都不理他，尤其還是當著那麼多同僚，頓時覺得沒了面子，梗著脖子道：「你以為陛下坐鎮朝堂，沒有上過戰場？告訴你，陛下年輕時親自上過戰場，
各種弓弩箭矢都見過，陛下還能被一個機槍嚇著？」
田世友的付出終於得到了回答，秦亦這次倒是對他開口了：「田尚書，機槍可不僅僅是加強版弩箭那麼簡單，一百把弩箭的威力也比不過機槍，所以你的想法並不對。」
「口出狂言！」
因為自己兒子田慶陽被祖傳暗器打傷過，所以田世友多少也能理解祖傳暗器的威力，說是加強版弩弓還行，可說比一百把弩弓的威力都大，在田世友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兒一樣好騙？一把機槍還能比一百把弩弓的威力大，你真覺得我們好騙？
再說了，弩箭的威力再大又如何？還能射穿巨石？」
秦亦聞言，冷笑一聲道：「誰說我的機槍射不穿這巨石的？」
「射穿巨石？」
田世友一臉嘲諷道：「別說是一百把弩箭，就算是一千把，一萬把，也不可能把巨石射穿！你還口口聲聲說這一把機槍就能射穿巨石，簡直可笑！」
秦亦看著田世友搖了搖頭，心道給一個傻子解釋再多都沒用，傻子就是傻子，於是他轉頭對著盛平帝說道：「陛下，請去山亭中暫歌！」
「陛下，秦亦對機槍的了解肯定多過咱們，危不危險，想必他不會說謊，而且秦亦既然敢把機槍當眾拿出來，自然也不會擔心給咱們看，他讓陛下去山亭中的原因，應該就是擔心陛下的安危。」
這個時候，古長松站了出來，說完之後又朝著盛平帝躬身道：「臣也請陛下去山亭中暫歇！」
「臣懇請陛下去山亭中暫歇！」
有古長松打樣，寧忠也站出來替秦亦說話，而其他跟寧忠關係不錯的武將，也紛紛站了出來。
盛平帝看看秦亦，又看了看帶頭的古長松和寧忠，心中苦笑一聲，隨即說道：「好吧，既然諸位愛卿都如此堅持，那就去山亭中吧！」
說完，盛平帝便邁步朝山亭中走去，古長松和寧忠等人自然也跟了上去，最後，距離巨石最近的位置，只留下了田世友、齊平章和侯勇，畢竟他們三個同屬肅王陣營，而且田世友剛才都那麼明確的反對秦亦了，此時怎麼能去山亭中？那豈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齊平章跟秦亦一向不對付，剛才在朝堂上還在打嘴仗，再加上他現在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更不擔心站在這裡危不危險。
最痛苦的當屬侯勇了，他原來跟著肅王，結果肅王沒了，而他上有老下有小的，最近過得是小心翼翼，其實他心裡還是很擔心的，他也想跟著眾臣一起去山亭中，可他的頂頭上司田世友留下了，他只能留下陪著，心中的苦，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而秦亦看到站在巨石旁邊的只剩下齊平章和田世友等三人，嘴都差點咧到耳朵上。
於是，他再次把機槍架了起來，然後瞄準了巨石，其實在真正使用機槍的時候，幾乎是沒有瞄準一說的一一就算是瞄準，也只是瞄個大概。
說到原因，無非是因為機槍彈匣大，而且後坐力也大，不可能做到像其他槍一樣點射，再加上機槍威力也大，只要掃在身上，人就完了。
可現在秦亦卻要瞄準一個點，因為他要盡最大的可能把這塊巨石射穿，而他為M249配備的子彈是M855加強型彈藥，因為若是用5普通步槍彈時，由於鉛質彈芯穿甲能力有限，在100米距離內只能確保擊穿30厘米厚的木板和2毫米厚的鋼板，可是如果使用M855加強型彈藥，由於彈頭有淬硬鋼材料，在100米距離內可以擊穿5毫米厚的均質鋼板。
彈頭都能擊穿鋼板，按理說石頭不在話下，只是這假山巨石實在太厚，而且秦亦之前也從未做過實驗，所以他不敢保證能做到什麼程度，只能儘可能的讓所有子彈都打到一個點上，好做到傷害最大化，射穿巨石。
倘若換作普通人的話，光是M249那強大的後坐力，都不可能瞄準在一個點上，不過秦亦現在的身體條件不可同日而語，所以他能做到。
下一課，秦亦抱好機槍，瞄準巨石中間，然後他又看了看距離巨石最近的由世友等人，隨即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
霧時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便在御花園裡響了起來，聲音之大，猶如震天！
大梁皇宮，御花園一群大臣都圍在假山前，仔細觀摩著秦亦拿出來的M249輕機槍，對於機槍那強奪天工的做工嘆為觀止，盛平帝甚至派出了軍器監的人，把機槍的尺寸都畫了出來。
而盛平帝的想法很好理解，秦亦敢跑到御花園來為他們驗證機槍的威力，足以見得秦亦對這機槍的自信，或許，只憑藉一百挺機槍，真的能夠打退十多萬的北疆重騎兵團。
可秦亦卻只賣給他們機槍的使用權，這就讓人難受了，畢竟擁有過的東西再放棄，談何容易？
所以盛平帝偷偷把軍器監的人叫來，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機槍的構造圖畫下來，這樣軍器監的人就可以自己製作機槍了！
雖然秦亦說打造機槍必須用無相玄鐵，他們沒有無相玄鐵，用尋常鐵器也可以吧？頂多就是威力小一點罷了·
若軍器監的人就這麼退下，此事就算了了。
雖說盛平帝貴為大梁天子，可這件事終歸不是太光彩，他心裡也有點發憂，生怕秦亦發現，到時候他下不來台。
可他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眼看著事情都結束了，結果齊平章卻突然跳了出來，把事情真相都告訴了秦亦！
盛平帝在心裡罵了齊平章幾聲「老匹夫」，隨即便向秦亦表達了歉意。
「秦亦，朕應該提前跟你說一聲的，畢竟這是你的祖傳暗器」」
盛平帝一臉真誠道：「只不過，你也知道朕要為天下蒼生考慮，倘若你的機槍真有奇效，可是在打退北疆重騎兵團後就要收回去，若是以後大梁再遇到他國襲擊該怎麼辦？」
「退一步說，只要朕在位，只要你還在，這一切都好說，可等朕百年之後，或者等你老了，大梁遇到危險，該如何自處？」
「所以朕便想借這個機會，讓軍器監把你的機槍畫下來，日後由他們打造，用來保護大梁百姓！你也說了，你的機槍是由無相玄鐵打造，而這天下除了無相閣之外再無無相玄鐵，那朕就讓人用普通鐵器打造，哪怕威力不及你的機槍也無妨，大不了朕讓軍器監多打造一些！」
6......
盛平帝說的情真意切，本來是他不經過秦亦的同意偷量機槍尺寸、企圖偷偷打造，結果被他說成為了黎民百姓，太感人了些。
「陛下心繫天下，心繫百姓，陛下英明！」
要時間，一群大臣全都奉承起來。
這個時候，若是秦亦再追究的話，屬實有點不知趣了，而秦亦也並不想追究，畢竟軍器監連卵都造不出來，怕什麼？
接下來，就見他一臉真摯道：「原來陛下是為了大梁百姓著想，是我想左了！既然如此，陛下可以讓軍器監隨便作畫！」
爾後，秦亦話鋒一轉道：「只不過，我剛才聽齊太師的意思，是在說陛下傻？」
「誰說陛下了？你莫要血口噴人！」
齊平章嚇了一跳，馬上反駁起來。
秦亦則直接說道：「齊太師，你剛才當著大家的面說花幾十萬兩銀子買機槍的使用權，只有傻子才會這麼做一一而現在恰恰是陛下在做，齊太師這不就是在含沙射影、故意說陛下傻嗎？」
說到這，秦亦又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指著齊平章道：「齊太師，你雖貴為大梁太師，又一把年紀了，還是肅王之師一一可你不要仗著這些，就故意以下犯上，對著陛下指桑罵槐，難不成你當大家都聽不出來？你覺得陛下宅心仁厚，再加上看在你一把年紀的份上不會跟你計較，你才如此猖狂？告訴你，就算陛下不跟你計較，其他人會原諒你？」
「......
秦亦這一番話下來，看似在無理取鬧，但卻句句在理，就連朝中一些平日裡跟齊平章關係不錯的大臣，此時也都皺起眉頭來！
畢竟若是真深究起來的話，秦亦說的沒有一點問題，或許齊平章沒想著故意罵盛平帝一一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他不過是太想損秦亦了，以至於說話太看急些，才出現了漏洞。
而秦亦恰恰抓住了這個漏洞，把齊平章好好損了一頓，關鍵齊平章還反駁不了。
「你你你—」
果不其然，齊平章想反駁秦亦，為自已辯解幾句的，結果「你」了半天，卻找不到反駁點，最後急的他只能看向盛平帝，「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陛下，老臣不敢啊！老臣剛才只是一時糊塗一時口快，衝撞了陛下，請陛下責罰老臣！」
說完，齊平章又對盛平帝磕了幾個頭，可憐他也一把年紀了，今日早朝磕了那麼多頭「陛下，齊太師不過是無心之失，一時口快，還望陛下饒齊太師一次！」
這時，有大臣站出來為齊平章求情。
「望陛下饒齊太師一次！」
緊接著，一個接一個的大臣走出朝列，向盛平帝求情，這其中甚至還有古長松和太子，不過秦亦能理解這些大臣的做法，無論跟齊平章關係是好是壞，這個時候替他求情都沒錯。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盛平帝不可能為了這點小事處罰一把年紀的齊平章，可是他又不能自己說不罰了，那樣有損龍威，畢竟齊平章確實衝撞了他。
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有人給個台階，而這些大臣出面求情，並不只是幫齊平章，而是給盛平帝一個公開饒過齊平章的藉口。
因此，盛平帝點了點頭，說道：「朕也覺得齊太師並無衝撞朕的想法，諸位愛卿也是如此認為一一齊太師平身吧，朕不會罰你！」
「陛下聖明！」
群臣立馬恭維道。
「老臣謝過陛下不罰之恩！」
說著，齊平章又向盛平帝磕了個頭，才跟跟跎跪的爬起來，爬起來後，他又看了一臉平靜的秦亦一眼，心中不免百感交集：此刻，他有點越來越看不清秦亦了，有時候覺得自己什麼都算計了，
可最後還是被他輕鬆化解，齊平章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還該不該堅持了此事，算是告一段落，而隨著軍器監等人的退下，今天的重頭戲就要來了，畢竟盛平帝攜諸位大臣來到御花園，為的可都是看看機槍的威力，是否真會如秦亦所說，只用一百挺機槍就能把十多萬的北疆重騎兵團打退。
秦亦拿起M249，觀察了一下，便來到了御花園的入口處，因為他看了一圈，只有這裡距離巨石是最遠的，約有百米以上的距離，恰恰能模仿雲騎衛將士在城牆上對北疆重騎兵團開火的場景。
當秦亦把機槍架好之後，就看到一眾大臣或許是想親眼見證機槍的威力，都離巨石很近一一畢竟只有離的越近，才能對機槍威力有更清楚的認識。
不只是這些大臣，就連盛平帝和太子等人也站在巨石旁邊，仔細看著秦亦。
秦亦本來已經架好機槍、做好了射擊準備，這個時候只能抬起身來，說道：「陛下，你跟諸位大人都去亭子裡坐著吧？」
御花園裡最不缺亭台水榭了，恰好在巨石和秦亦所處的門口中間，有一間觀景亭，秦亦便是指著那裡說的。
田世友聞言說道：「為何這麼麻煩？既然你都決定跟朝廷要錢了，難不成你還怕我們看到什麼？」
秦亦警他一眼，並不搭理他，而是對盛平帝說道：「陛下，機槍威力太大，若是離的太近，恐會發生意外，我不敢冒險。」
田世友好列是兵部尚書，眼看著秦亦連理都不理他，尤其還是當著那麼多同僚，頓時覺得沒了面子，梗著脖子道：「你以為陛下坐鎮朝堂，沒有上過戰場？告訴你，陛下年輕時親自上過戰場，
各種弓弩箭矢都見過，陛下還能被一個機槍嚇著？」
田世友的付出終於得到了回答，秦亦這次倒是對他開口了：「田尚書，機槍可不僅僅是加強版弩箭那麼簡單，一百把弩箭的威力也比不過機槍，所以你的想法並不對。」
「口出狂言！」
因為自己兒子田慶陽被祖傳暗器打傷過，所以田世友多少也能理解祖傳暗器的威力，說是加強版弩弓還行，可說比一百把弩弓的威力都大，在田世友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兒一樣好騙？一把機槍還能比一百把弩弓的威力大，你真覺得我們好騙？
再說了，弩箭的威力再大又如何？還能射穿巨石？」
秦亦聞言，冷笑一聲道：「誰說我的機槍射不穿這巨石的？」
「射穿巨石？」
田世友一臉嘲諷道：「別說是一百把弩箭，就算是一千把，一萬把，也不可能把巨石射穿！你還口口聲聲說這一把機槍就能射穿巨石，簡直可笑！」
秦亦看著田世友搖了搖頭，心道給一個傻子解釋再多都沒用，傻子就是傻子，於是他轉頭對著盛平帝說道：「陛下，請去山亭中暫歌！」
「陛下，秦亦對機槍的了解肯定多過咱們，危不危險，想必他不會說謊，而且秦亦既然敢把機槍當眾拿出來，自然也不會擔心給咱們看，他讓陛下去山亭中的原因，應該就是擔心陛下的安危。」
這個時候，古長松站了出來，說完之後又朝著盛平帝躬身道：「臣也請陛下去山亭中暫歇！」
「臣懇請陛下去山亭中暫歇！」
有古長松打樣，寧忠也站出來替秦亦說話，而其他跟寧忠關係不錯的武將，也紛紛站了出來。
盛平帝看看秦亦，又看了看帶頭的古長松和寧忠，心中苦笑一聲，隨即說道：「好吧，既然諸位愛卿都如此堅持，那就去山亭中吧！」
說完，盛平帝便邁步朝山亭中走去，古長松和寧忠等人自然也跟了上去，最後，距離巨石最近的位置，只留下了田世友、齊平章和侯勇，畢竟他們三個同屬肅王陣營，而且田世友剛才都那麼明確的反對秦亦了，此時怎麼能去山亭中？那豈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齊平章跟秦亦一向不對付，剛才在朝堂上還在打嘴仗，再加上他現在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更不擔心站在這裡危不危險。
最痛苦的當屬侯勇了，他原來跟著肅王，結果肅王沒了，而他上有老下有小的，最近過得是小心翼翼，其實他心裡還是很擔心的，他也想跟著眾臣一起去山亭中，可他的頂頭上司田世友留下了，他只能留下陪著，心中的苦，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而秦亦看到站在巨石旁邊的只剩下齊平章和田世友等三人，嘴都差點咧到耳朵上。
於是，他再次把機槍架了起來，然後瞄準了巨石，其實在真正使用機槍的時候，幾乎是沒有瞄準一說的一一就算是瞄準，也只是瞄個大概。
說到原因，無非是因為機槍彈匣大，而且後坐力也大，不可能做到像其他槍一樣點射，再加上機槍威力也大，只要掃在身上，人就完了。
可現在秦亦卻要瞄準一個點，因為他要盡最大的可能把這塊巨石射穿，而他為M249配備的子彈是M855加強型彈藥，因為若是用5普通步槍彈時，由於鉛質彈芯穿甲能力有限，在100米距離內只能確保擊穿30厘米厚的木板和2毫米厚的鋼板，可是如果使用M855加強型彈藥，由於彈頭有淬硬鋼材料，在100米距離內可以擊穿5毫米厚的均質鋼板。
彈頭都能擊穿鋼板，按理說石頭不在話下，只是這假山巨石實在太厚，而且秦亦之前也從未做過實驗，所以他不敢保證能做到什麼程度，只能儘可能的讓所有子彈都打到一個點上，好做到傷害最大化，射穿巨石。
倘若換作普通人的話，光是M249那強大的後坐力，都不可能瞄準在一個點上，不過秦亦現在的身體條件不可同日而語，所以他能做到。
下一課，秦亦抱好機槍，瞄準巨石中間，然後他又看了看距離巨石最近的由世友等人，隨即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
霧時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便在御花園裡響了起來，聲音之大，猶如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