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師父別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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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5章 師父別亂想

  長生門的功法,秦亦似曾相識在秦亦原來的那個時代,武俠小說里便有這種功法的介紹一一吸星大法,當時那位叫做任我行的大魔頭練的就是此功,厲害至極。

  只不過,秦亦記得吸星大法吸不死人,頂多就是把內力吸乾而已,被吸之人便成了普通人。

  而長生門的功法無疑更殘忍一些,它吸取的不僅僅是內力,甚至就連招式都能吸走,這也是那道黑影為何會青城劍和其他宗門武藝的原因,而被吸之人,會當場殞命,霸道至極。

  那這些長生門的弟子,想要提升功法的最佳途徑無異於吸人了,倘若他們在外面,肯定不敢光明正大的吸,畢竟若是一旦被人發現,到時候把長生門視做邪教,遭到江湖通緝,長生門怕是要滅門。

  所以長生門弟子才故意放出長生花的傳聞,故意吸引全天下的練武之人前往周平縣,畢竟對於長生門的弟子而言,這些練武之人才是他們提高功法的神藥!

  而現在,秦亦突然生出一種猜測,那就是秦立新夫婦跟長生門無冤無仇,甚至都沒聽說過有這麼一個宗門,為何長生門會讓許昌有害了他爹娘,或許他們的目的不是他爹娘,而是秦亦!

  長生門的功法是靠吸取別人的功力來增加自己的修為,而他們一開始吸的習武之人,肯定是境界不怎麼高的,畢竟,若是境界太高,他們不但吸不了,還很可能送命!

  可是吸境界不高的習武之人,修為增加肯定非常緩慢,這個時候,他們聽說了秦亦體內封印了兩股巨大內力的事情。

  倘若把秦亦體內的兩股內力吸走,便可一躍成為江湖上的絕頂高手,所以他們才想出這招殺害秦亦爹娘,以此來吸引秦亦返回淮陽縣的主意!

  正所謂懷璧其罪,大概就是這個道理了。

  當然了,這些也都是秦亦的猜測而已,具體原因還需要見到長生門的掌門後,親自問清楚!

  於是他開口道:「師父,按你所說,這長生花十有八九是假的,把習武之人引到周平縣,然後吸光所有人的內力,怕才是他們的真實目的!」

  沐漓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我也猜到了這種可能,所以這一路上並沒有將其殺了,而是想讓他把我帶回長生門,看看他們到底有何陰謀!」

  秦亦聽聞,笑道:「師父,既然如此,那也不必讓他帶路,咱們自己去便是!到時候,只需要故意亮出咱們無相閣弟子的身份,估計長生門的人就會自己找上門來!畢竟吸一個無相閣弟子的內力,可比吸其他習武之人強多了!」

  沐漓眼神一亮,扭頭看向秦亦:「怎麼,你也要跟我去周平縣?」

  秦亦笑著點頭:「是啊,徒弟怎麼能放心師父一個人涉險?自然是要陪著師父,為師父保駕護航!」

  「油嘴滑舌!」

  沐漓撇了撇嘴,但眼睛卻眯成了月牙,顯然非常享受這種被照顧的感覺,

  當然了,她也清楚,秦亦這麼說不過是哄她而已,他想去長生門,主要還是為了報仇。

  不過無論是為了什麼,兩個人的目的是殊途同歸的,這就夠了。

  於是沐漓說道:「好,事不宜遲,要不咱們現在就動身前往周平縣?」

  「現在?」

  秦亦汕汕一笑:「有點太過著急了吧?師父,要不咱們明天一早再動身,如何?」

  沐漓扭頭看著秦亦,她覺得秦亦平日裡也不是如此扭捏之人,突然醒悟過來,問道:「你這次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吧?」

  秦亦點頭,如實道:「師父,我這次是帶著我未婚妻一起回來的。」

  「寧莞言?」

  沐漓率先問道,因為她見過寧莞言,上次出使南楚的時候,秦亦可是帶著寧莞言一起回了無相閣的,沐漓對寧莞言可謂印象深刻。

  秦亦搖頭,沐漓又問道:「難道是祝想顏?」

  上次秦亦從南楚回來,帶著祝想容和祝想顏姐妹二人,結果把祝想容留在了無相閣,只帶著祝想顏回到了京都。

  雖然秦亦嘴上說的是,只帶一人回去安全,可他為何帶著祝想顏,而不帶祝想容呢?

  說明他對祝想顏還是有想法的一一這是來自姜南絮和沐漓一致的想法,他們對自己徒孫(徒弟)的看法還是非常一致的。

  秦亦一陣汗顏,忙擺手道:「師父,我帶祝家姐妹回大梁不過是受人所託罷了,她們哥哥臨終託孤於我,我自然要好好待她們,師父別亂想。」


  沐漓警他一眼,說道:「你把她們姐妹娶了也是好好待她們啊,也不算辜負別人所託。」

  秦亦感覺跟沐漓不在一個頻道上,乾脆不跟她討論祝家姐妹的事了,於是說道:「師父,我說的未婚妻是古月容。」

  「古月容?」

  沐漓思考片刻,說道:「大梁第一女文官,當今宰相古長松之女?」

  秦亦點頭道:「正是,沒想到師父也聽過?」

  沐漓白他一眼道:「我們雖然出自宗門,但文不是與世隔絕,怎麼可能不知道古長松和古月容?沒想到你的未婚妻竟然是古月容噴噴·

  沐漓又上下打量秦亦幾眼,說道:「回去我得告訴師父,她想錯了。」

  秦亦不知道這裡面怎麼還有姜南絮的事,於是開口問道:「師父,師爺想錯什麼了?」

  沐漓笑道:「之前師父剛聽說你拜我為師時,總覺得你對我或者對宗門另有所圖一一不過師父的想法也不無道理,畢竟我長得那麼漂亮,又是無相閣的弟子,你對我另有所圖也正常。」

  「.....

  聽著沐漓款款而談,只能說,兩個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了,秦家臉皮夠厚了,而沐漓自戀的臉皮,跟他比起來簡直不湟多讓。

  接著,沐漓繼續道:「不過現在看嘛,你不僅詩詞寫得好,還是宰相府的乘龍快婿,本就是衣食無憂之人,哪怕不拜到我門下,你也能過得很好,這麼看的話,師父確實想錯了。」

  「......

  秦亦沒有接話,就聽沐漓又感慨道:「本來上次看到你跟那位寧將軍在一起,我和師父都斷定她會是你的良配,沒想到她還是輸給了古舍人,寧將軍並非等閒之輩,她都輸了,想必這位古舍人也不是泛泛之輩了!」

  秦亦聞言,馬上替古月容辯解道:「師父,月容跟莞言姐比起來,是兩種不同性格的人,月容甚至還更弱勢一些,只不過我們二人自小有婚約在身。」

  隨即秦亦又補充道:「不過無論是莞言姐還是月容,我都不會辜負她們的。」

  沐漓沒有說話,只是對秦亦豎了個大拇指,表示對秦亦的認可,只不過秦亦看著她略帶戲謔的眼神,總覺得她話裡有話。

  秦亦也不想再多說其他了,說道:「師父,剛才我追人出來,留了月容自己在家中,這時候我應該回去了,不然她會擔心。至於去周平縣,反正離這裡不遠,咱們明日一早啟程,用不了一個時辰就能到那裡。」

  沐漓聽他這麼說,只能點頭答應。

  而秦亦見狀,說道:「師父,明日卯時一刻,咱們在此地匯合,一同前往周平縣。」

  說罷,秦亦轉身就要走,直接被沐漓攔下。

  沐漓雙手環胸,十分不滿的瞪著秦亦,聲音並不友善:「你要去哪?」

  「師父,這大晚上的,我自然是要回去了。」

  「那我呢?」

  沐漓指了指自己,憤然道。

  秦亦看了看她,問道:「師父,你離開師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沐漓瞪著秦亦,微微撇嘴,算是回答。

  秦亦又道:「師父離開師門那麼久,沒遇到我之前也有地方去吧?」

  沐漓銀牙緊咬:「那現在遇到你了,你在淮陽縣有宅子,這大晚上的,你讓我去哪?你就是這麼當徒弟的?」

  秦亦臉上絲毫沒有羞愧之情,其實他之所以這麼做是故意的,誰讓沐漓剛才揭他的短?

  於是他便說道:「師父,月容不比咱們宗門中人如此爽朗,容易多想,倘若我帶你回去,你要是跟她多說什麼的話,這樣不好。」

  聽到這話,氣的沐漓想走,但她還是忍住了。

  「我什麼都不說總行了吧?再說了,我們大晚上回去,明早天一亮就走,我有時間跟她多說?」

  「那倒也是。」

  秦亦點頭,這才準備帶沐漓回去:「那師父跟我回去休息一夜,咱們明日再走。」

  說完,兩道人影便一躍而上天際,朝著淮陽縣城的方向飛去。

  一刻鐘之後,兩人回到府中。

  古月容聽到動靜,立馬從屋裡跑了出來,手裡還拿著秦亦給她的手槍,當她看到來者是秦亦,

  立馬收起手槍,同時也看到了秦亦身邊的沐漓。

  沐漓很漂亮,即使在外面奔波了幾天,臉上不著粉黛,素麵朝天,卻依舊遮掩不住她那天生麗質的靚麗容顏。

  而且因為常年習武的緣故,沐漓的氣質跟古月容或者寧莞言都不同,有種超凡脫俗的感覺,古月容看著只覺熟悉,思考之下,才想到,這種氣質在朝天宗的薛可凝身上見過。

  古月容瞬間便感覺到了壓力一一當初秦亦出使南楚,被寧莞言鑽了空子,古月容後悔莫及,原以為這次跟秦亦一起出行,肯定能看緊他。

  誰知日看夜看,怎麼還是出了岔子?

  不過人都領回來了,古月容首先要做的便是保持鎮定,主動開口道:「夫君,你沒事吧?」

  秦亦笑道:「讓月容擔心了,不過是一個長生門的小嘍囉而已,已經解決了。」

  ......

  古月容小嘴微張,明顯有些異。

  因為她也知道長生門,更知道長生門跟秦立新夫婦之死脫不了關係,這麼機密之事,秦亦怎麼能當著這個陌生女子的面講呢?

  秦亦也察覺到了古月容的異常,這才意識到還沒有向古月容介紹沐漓,於是笑著說道:「月容,這就是我常跟你說的,我師父沐漓。」

  「這是—你師父?」

  古月容愣住了。

  沐漓看著古月容,點頭道:「無相閣沐漓。」

  「......」

  古月容的臉瞬間紅了。

  她之前確實聽秦亦提過不少次,說他師父沐漓很年輕云云,按理說古月容早有心理準備,可是真正見面後,古月容才對沐漓的年輕有了更加直觀的認識,也不怪她剛才生出的警惕心了。

  「師··師父好—」

  古月容怯生生說道,都說夫唱婦隨,秦亦的師父,古月容叫聲師父倒也正常。

  沐漓點頭,仔細打量著古月容,說道:「之前只是聽說過古舍人的大名,沒想到古舍人除了是才女之外,還是個大美人。」

  ....

  古月容低下頭,連脖頸和耳朵都紅透了:「師父叫我月容便是。」

  沐漓對古月容的第一印象還是極好的,古月容能夠成為大梁第一女文官,肯定是極為聰明的,

  可她在面對自己時,姿態卻放的很低,因此沐漓對古月容的態度還是很滿意的。

  她看了秦亦一眼,說道:「我本來還以為他是帶著祝想顏過來的,結果聽他說,帶著的是他的未婚妻,第一次見你,也沒有什麼好送的,這個給你。」

  說著,沐漓伸手入懷,掏出一塊閃著銀光的白色令牌,遞給古月容,令牌上刻著「無相閣」三字。

  沐漓又道:「這是無相閣的專屬令牌,對令牌不尊者視為與無相閣為敵。所以這塊令牌你留著,若是以後遇到危險的話,可以拿出來防身。當然,我希望你永遠都用不上這塊令牌。」

  古月容聞言,連連擺手拒絕:「師父,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怎麼能收?」

  沐漓笑著抓起古月容的手,把令牌拍在了她手上,笑道:「貴不貴重,得看送給誰,你值得這塊令牌,收下吧,不然我要生氣了。」

  「.....」

  雖然沐漓比秦亦和古月容都大不了幾歲,但因為她是秦亦的師父,輩分擺在這裡,所以說話的時候就一副長輩姿態,很難讓人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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