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我也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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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2章 我也打你

  秦亦的床鋪還算乾淨,所以古月容只是簡單收拾了一下,兩人便躺了上去。

  古月容窩在秦亦懷裡,聲音輕柔道:「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不過現在疑點太多,最好的辦法還是先穩住他們,再做調查。」

  既然是大梁第一女文官,古月容的心思肯定是比尋常人要細膩的:「我覺得,秦大為跟秦伯父和秦伯母的意外去世,肯定脫不了干係,只是他們到底為何這麼做,到底做了什麼,或者背後有什麼人指使他們,還需要徹底查清楚才行。」

  隨後,古月容又輕聲矚咐道:「這次你從南楚出使歸來之後,京都有好多雙眼晴在看著你,所以即使你想殺他們,也要做好萬全之策。」

  作為秦亦的未婚妻,古月容自然清楚,秦亦剛才掏出手槍意味著什麼。

  秦亦輕輕拍著古月容的後背,隨後手上用力,直接抱著古月容坐了起來,嚇了古月容一跳。

  「月容不必擔心,我有分寸,即使殺他們,我也不會被人抓到把柄的。」

  「......」

  古月容想了想,康王世子就是秦亦殺的,到現在都沒人能找出秦亦殺人的證據,所以秦亦這麼說也沒什麼毛病。

  爾後,秦亦又道:「這幾天,我會好好調查一下到底是誰害死了我爹娘,若是被我查到,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古月容摟著秦亦,輕輕點頭。

  這時候,秦亦拿出了那把消音手槍,然後遞給了古月容。

  古月容見狀,有些愣神:「你這是」

  「月容,最近幾天,我不能時刻賠在你身邊,若是有人要難為你的話,你用這手槍就行。」

  說著,秦亦拉過古月容的手,把消音手槍放到她的手上,說道:「以你的身份,應該不會有人為難你,給你手槍,也只是以防萬一,不然我在外面也放心不下。」

  古月容接過手槍,掂量著這陌生的暗器,仰頭問道:「這是你的祖傳暗器能這麼給我?」

  「若是其他人,自然不給,不過月容嘛,我是心甘情願給的,而且也是唯一一個我想給的。」

  其實真說起來,古月容只能算是「唯二」,畢竟寧莞言也是秦亦想給的,不過此情此景,若是這麼說的話,實在有些大煞風景。

  隨後,秦亦又笑道:「再說了,月容是我的未婚妻,早晚都是我們秦家的人,你用咱們秦家的祖傳暗器,合情合理。」

  聽著秦亦這幾句,古月容頗為開心。

  因為她清楚,秦亦能把祖傳暗器給她,除了擔心她之外,也是對她的一種承認。

  於是,她毫不猶豫的拿起手槍,問道:「只是這暗器應該如何用啊?我不會武藝,更沒有內力,能將這暗器的威力發揮出來嗎?」

  「咱們家的祖傳暗器之所以厲害,就是因為無論你會不會武,都能用它。」

  隨後,秦亦便給古月容簡單講了一下,如何拉開保險、上膛、瞄準以及射擊等問題,因為時間和場地有限,秦亦不可能讓古月容實彈射擊訓練,更不可能保證古月容射擊的準頭。

  不過這都無所謂,因為秦亦給古月容手槍的目的是讓她以防萬一,倘若有人想要加害於她,肯定不會對一個柔弱女子多加防範,也不會跟她保持距離,所以古月容近距離射擊,難度不大。

  古月容一旦動用手槍,就說明她遇到了危險,因此,秦亦還是儘量不會讓這種情況出現的。

  隨後,秦亦又矚咐古月容幾句,古月容便將手槍小心翼翼的收好,兩人相擁而眠。

  後宅之中,秦大為的房間還亮著燈光。

  「怎麼回事,他怎麼突然回來了?」

  宋氏皺著眉頭,又問道:「當初許縣令不是說秦亦退了宰相府的婚了嗎?怎麼現在又突然成了這個樣子?這女子到底是不是古月容?」

  秦大為安撫宋氏道:「夫人,那女子十有八九是古月容了!至於秦亦跟古月容婚約一事,我覺得大概率也是真的!畢竟京都離淮陽那麼遠,那裡發生了什麼,就算是許縣令,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宋氏聞言,有些擔憂道:「他回來了,那之前咱們做的那些事—」

  「夫人莫要擔心!」

  或許是怕隔牆有耳,秦大為直接打斷了宋氏的話,聲音也變小許多:「只要咱們不說,許縣令也不會說,他能知道什麼?」


  隨即,秦大為又冷笑一聲:「就算他真聽到什麼風吹草動,咱們若是不承認的話,他文能拿我們如何呢?所以夫人不必擔心!」

  宋氏的臉色這才緩和不少,又埋怨道:「之前我就跟你說,把這宅子的地契趕緊過戶給咱們,

  省得夜長夢多!結果你一拖再拖,現在秦亦回來了,地契還在許縣令那裡,沒有過戶!倘若秦亦真把這宅子要回去,咱們怎麼辦?在這裡待了兩個月不就白待了嗎?」

  聽著宋氏的數落,秦大為卻笑著搖頭:「這件事也無需擔心,因為秦亦剛才確實問起地契之事.」

  隨後,秦大為便把剛才在門口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講完之後,他還感慨道:「幸虧我沒有提前讓許縣令把地契過戶給咱們!」

  宋氏納悶道:「為何?他都要地契了,若是他看到地契沒有過戶,豈不更能名正言順的趕走咱們?」

  秦大為搖頭道:「就看他今天那副模樣,倘若地契真過戶給咱們了,想必他肯定不舒服,畢竟這宅子原本就該屬於他,就算過戶,也應該經過他的同意才行!這麼擅作主張,秦亦一怒之下,把這宅子要回去也不無可能!」

  隨後,秦大為話鋒一轉,說道:「而我已經提前跟他說了,他爹娘臨死之前,都是咱們一家人在悉心照顧,他必然會感恩於咱們。而他跟古月容的婚約作數,日後必定是宰相府的乘龍快婿,會定居在京都,不可能再回淮陽,那這處宅子,他肯定是不會要的!」

  「所以,明日一早,我會讓國新去找許縣令把地契拿回來,倘若許縣令做好了過戶,我也要讓許縣令再過戶回來才行!免得惹秦亦不高興!」

  宋氏想了想,點頭附和道:「是啊,倘若他日後定居京都,這處宅子肯定是不會要的!而且他也需要有人幫忙看著這處宅子,畢竟他爹娘在這處宅子裡生活了那麼多年,而找咱們最合適不過了!」

  秦大為拍手道:「正是這個道理!而且他一旦成為宰相府的女婿,日後必定飛黃騰達,咱們幫他照看宅子,他還要謝咱們呢!」

  「......

  兩人又商量了一陣,才吹滅蠟燭I

  第二天一早,秦亦和古月容起床之後,便發現秦大為和宋氏已經準備好了早飯,並且兩人都格外殷勤,不復昨晚的模樣。

  至於秦國新,並沒有看到他的人。

  「賢侄,古小姐,吃飯吧!」

  秦大為為二人準備好了碗筷,說道:「等吃完飯後,我帶你們去立新兄和嫂夫人的墓前祭拜!

  9

  秦亦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吃過飯後,在秦大為的帶領下,一身白衣的秦亦和古月容來到一處墓地之中,很快便來到了一處新墳之前。

  或許是因為最近一直下大雨的緣故,新墳的墓碑都被衝倒在地上,墳土也散落一地。

  秦大為見狀,滿臉震驚,有些語無倫次。

  「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下大雨之前我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現在怎麼—」」

  秦亦倒也沒有怪他,因為他看到周圍許多墓碑都被衝到了地上,可見雨有多大。

  隨後,在秦大為的協助下,兩人把墓碑重新立了起來,並且把墳土修一遍,秦亦和古月容對著墓碑磕頭祭拜,直到中午,才返回府中。

  剛一進門,秦亦便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秦亦,你真回來了?」

  一個年輕男子大步走上前來,拍了拍秦亦的肩膀,繼續說道:「我還以為你死了!」

  秦亦面無表情道:「你死了,我都死不了!」

  此人便是淮陽縣縣令許昌有之子,許子敬,他還有一個傻子哥哥,叫許子孝。

  許子敬跟秦亦年紀相仿,不過因為秦立新被貶至淮陽做縣令,搶了他爹許昌有的位置,所以許子敬對於秦家一直都存有意見,對於秦亦自然也是看不上眼的,兩人發生過不少矛盾。

  當初秦亦之所以進入深山老林,然後遇到那伙強人,也是拜許子敬所賜,而秦亦當初身為縣令之子,也沒少打壓許子敬。

  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現在的秦亦和許子敬就是如此,互相看不順眼。

  聽到秦亦這麼說,許子敬也不氣,反而挖苦起他道:「你可不要整天把死掛在嘴邊,這東西可很準的,你看看你家裡,是不是只剩你自己了?」


  說完之後,臉上還一陣戲謔。

  秦亦面色一冷,也不廢話,直接走上前去。

  腳起,腳落。

  乾淨利索,許子敬就飛了出去。

  「你你你打我弟弟,我也打打打你!」

  這個時候,比許子敬大了一圈的傻子許子孝跑了出來,想要替弟弟教訓秦亦,秦亦再度抬腳,

  把許子孝也一起端飛出去。

  兩個人趴在地上,一陣「哎呦」,許子敬到現在都搞不懂,為何秦亦之前明明手無縛雞之力,

  要不然他也不會動手了,怎麼現在能一腳把自己踢飛?

  簡直百思不得其解。

  「住手!」

  這個時候,一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在秦國新和宋氏的陪同下,從前廳走了出來。

  此人便是許子敬、許子孝兄弟兩個的父親、淮陽縣縣令許昌有。

  他本來是坐在前廳喝茶的,聽到外面的動靜,跑出來便發現自己的一雙兒子全被打在地下,頓時火冒三丈。

  「秦亦,你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便敢對人行兇!你也太不把本官放在眼裡了!你還當你是縣令之子不成?」

  許昌有大聲訓斥秦亦,同時不忘挖苦道:「你爹娘因病去世,你現在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不要再妄想仗勢欺人!」

  「·.......

  秦亦有點無語,說的就跟他原來經常仗勢欺人一樣,他頂多欺負一下許子敬罷了。

  最讓秦亦疑惑的是,靈州知府高朋對於有關他信息的封鎖,這麼徹底嗎?就連淮陽縣縣令都不知道他在京都所做的事情?

  畢竟,若是許昌有知道隨便一件,他就應該清楚自己是盛平帝面前的大紅人,別說是把許子敬打了一頓,就算把他打死,也不會有事。

  而許昌有現在這副狀態,恰恰說明他對於秦亦這兩個多月的經歷,一無所知!

  而許昌有見秦亦不說話,還以為他怕了,於是冷笑一聲道:「當著本縣令的面打人,倘若本官不給你點顏色瞧瞧的話,你還真要無法無天了!」

  或許是出來的急,許昌有並沒有帶衙差,只能對秦國新道:「你去縣衙一趟,傳我命令,讓衙差來此拿人!」

  秦國新早就看不慣秦亦,聽到這個命令,高興的合不攏嘴:「是,許縣令!」

  一聲說罷,秦國新就要往外跑,卻被秦大為一把拉住了,他有點疑惑的看向秦國新,心說你有沒有跟許昌有把話說明白啊?古月容就在旁邊,許昌有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根本不夠瞧的,他哪來那麼大的膽子抓秦亦?

  他敢抓秦亦,只能說明他不知道古月容!

  而秦大為果然猜對了,秦國新從昨天就看秦亦不爽,可因為古月容的關係,他知道他拿秦亦也沒有辦法,而且許昌有和許子敬聽說了秦亦帶回古月容的消息,怕也不敢拿秦亦如何!

  所以他早上去找許昌有的時候,故意要了個小聰明,就是隱瞞古月容之事,只說秦亦回來了,

  他要掌回原本的地契。

  許昌有和許子敬父子一聽秦亦回來了,於是便來到了秦家,他們根本不知道古月容一事,即使看到秦亦帶著一個美麗不可方物的女子進門,他們也沒有多想,更沒有想到這女子會是古月容。

  因為在他們的認知里,秦亦早已退婚,更不可能再跟古家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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