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有什麼危險，能比餓死更危險。
賀情遠遠瞥了一眼後山。
也不知道那裡安不安全，後頭是一座野山，輕易沒人去。
越是這樣，自己幾個人越要趕緊離開，好讓敖玉河可以脫身。
她收回目光，又催促其他三人道，「咱們快走吧。」
說著不由分說，拉著另外幾人馬不停蹄回到了秧田。
剩下的幾個知青們早就急得團團轉，群情激涌，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早前李晴說賀情一個小時前說去解手，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眾人就都著了慌。
女知青們在鄉下人生地不熟，本身就是一塊肥肉，萬一碰到了什麼二流子那可怎麼辦才好。
賀情的漂亮出眾在甜水村都是出了名的，碰到這種人手裡，哪裡能討得到便宜。
況且就算沒有碰到二流子，這甜水村位置偏僻，四周環繞著山峰，都是些人跡罕至的野山。
保不准就碰到了野狗豺狼，也可是危機重重。
可若是全體知青出動，這動靜豈不是鬧得更大了。
萬一村里怪罪下來說他們擅自脫離勞動，往組織上告他們一個脫逃的罪名，那他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這救也不行，不救也不行。
就在眾人都著急的時候，李晴率先站了出來，三言兩句就提出了解決辦法：「要我說，現在距離賀情離開的時間還算短，我們這麼多人鬧著去找人，反而把事情鬧大了。不如由我、許建軍、陳海妹三個人先去找找。我剛恍惚看到她這條路去了，這條路直通後山，我們沿路找找總能有些線索。既能找到賀情的下落，又不至於把事情鬧大了。」
這話說得有道理。
李晴是知青里挺有號召力的人，陳海妹和賀情關係不錯，再加上一個許建軍是一名男同志，正好可以保障兩位女同志的安全。
這樣很周全，眾人都同意了。
可誰承想三人一去快二十分鐘，也沒有一點消息傳來。
眾人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突然聽到有一個知青喊道，「誒，你們看，那兒是不是他們！」
「看著像……對！就是他們！他們回來了！」
一看到三人還有失蹤了的賀情都回來了，知青們連忙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他們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又朝著賀情噓寒問暖，問她有什麼傷著碰著，生怕她在外頭吃了虧。
如今賀情可是知青里集體勞動的佼佼者，要是少了她，知青們的勞動進度還得落後一大截。
因為不管是男知青還是女知青，統統都對賀情關切得很。
一番解釋之後，知青們都聽說賀情單獨去後山解手的事情，女知青們心有餘悸道，「那地方可去不得。聽村裡的老人說，之前就有女知青被二流子拉進小樹林了……」
有不知道情況的男知青問道，「誰，你們怎麼知道的？」
一個女知青湊上前小聲說道，「也是村里之前的老人說的，就是去年的事，說是一個不太安分，愛打扮招惹人的知青，不知道怎麼就被鄰村的二流子盯上了。有天偷偷跟著她就下了手。」
「那後來呢！後來那女知青怎麼樣了，那二流子有沒有被抓走！」
那名女知青擺擺手，「後面的事情誰也沒個準話，說什麼的都有。也有說女知青被人救了，二流子跑了的。也有說女知青被糟蹋了，嫁給了二流子了。還有的說女知青沒出事，只是被嚇了這一著，哭著鬧著要回城，給她換了好幾個村插隊她都不樂意。死也要回城。」
賀情心裡一驚，聯想到剛才杜曉玉的決絕模樣，鬼使神差般就把這個知青和她對上了號。
剛剛那個和李晴吵架、又尾隨自己和敖玉河大鬧一場的女知青，好像是叫……杜曉玉來著？
知青們聽說了這個故事，都一臉驚詫。
幾人互相猜測到底這個知青是誰，「你們說，這個愛打扮的女知青到底是誰？既然她換了幾個村，會不會也來過咱甜水村？」
賀情見眾人就要猜到杜曉玉的身上，連忙拿話岔開：
「要我說啊，不管別人的事情，咱們得自己保護自己。就拿這解手來說吧，秧田附近開闊，實在不方便。咱們少不得要繞遠路去方便，這樣一來豈不是多了危險。」
女知青們都深有同感，點頭贊同。
「要不……咱們就在這田埂子下面的小坡搭一個茅坑吧？再用幾塊木板當圍擋，又方便又安全。」
許建軍想了想，也表示同意：「這樣挺好，要我看，就隔著一二十米搭兩個茅坑，一個讓女知青用，一個讓男知青用。這樣又方便又互相有個照應。」
大傢伙都舉雙手同意，決定等下工就開始連夜將茅坑趕工完成。
一番商量過完，眾人見已經尋回了賀情，又解決了解手這個大問題，都鼓起勁接著種秧苗去了。
……
敖玉河為了避嫌，忙躲進了後山藏身。
他生怕有人多心找進山里來，還故意往後頭多走了幾步。
過了十來分鐘，山下仍舊沒有動靜。
他才重回舊路，順著山路往另一側去了。
原本他來後山就是為了去後山的河對岸摘果子，沒成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先是杜曉玉逼問他那個……父親進城的事情，再是賀情偷聽，接著又是知青們來找賀情。
一樁樁一件件，倒把他要做的正事耽擱了。
昨天白天他吃了賀情的饅頭，夜裡罕見地沒有再被餓醒。
今天早上起了一個大早，思來想去心裡到底覺得不妥。
軟萩粑不如饅頭金貴，既然賀情不喜歡干噎的饅頭，不如來摘些果子、荸薺之類的給她換換口味。
後山雖然少人又來，但敖玉河為了撿果子充飢，已經是熟門熟路了。
有什麼危險，能比餓死更危險。
循著路他一路走一路看，摘了好幾樣果子兜在衣服里，又撈了些荸薺，眼看著時間不早了，他轉道下了山，先回家一趟又繞回了秧田繼續上工去了。
也不知道那裡安不安全，後頭是一座野山，輕易沒人去。
越是這樣，自己幾個人越要趕緊離開，好讓敖玉河可以脫身。
她收回目光，又催促其他三人道，「咱們快走吧。」
說著不由分說，拉著另外幾人馬不停蹄回到了秧田。
剩下的幾個知青們早就急得團團轉，群情激涌，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早前李晴說賀情一個小時前說去解手，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眾人就都著了慌。
女知青們在鄉下人生地不熟，本身就是一塊肥肉，萬一碰到了什麼二流子那可怎麼辦才好。
賀情的漂亮出眾在甜水村都是出了名的，碰到這種人手裡，哪裡能討得到便宜。
況且就算沒有碰到二流子，這甜水村位置偏僻，四周環繞著山峰，都是些人跡罕至的野山。
保不准就碰到了野狗豺狼，也可是危機重重。
可若是全體知青出動，這動靜豈不是鬧得更大了。
萬一村里怪罪下來說他們擅自脫離勞動，往組織上告他們一個脫逃的罪名，那他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這救也不行，不救也不行。
就在眾人都著急的時候，李晴率先站了出來，三言兩句就提出了解決辦法：「要我說，現在距離賀情離開的時間還算短，我們這麼多人鬧著去找人，反而把事情鬧大了。不如由我、許建軍、陳海妹三個人先去找找。我剛恍惚看到她這條路去了，這條路直通後山，我們沿路找找總能有些線索。既能找到賀情的下落，又不至於把事情鬧大了。」
這話說得有道理。
李晴是知青里挺有號召力的人，陳海妹和賀情關係不錯，再加上一個許建軍是一名男同志，正好可以保障兩位女同志的安全。
這樣很周全，眾人都同意了。
可誰承想三人一去快二十分鐘，也沒有一點消息傳來。
眾人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突然聽到有一個知青喊道，「誒，你們看，那兒是不是他們！」
「看著像……對！就是他們！他們回來了！」
一看到三人還有失蹤了的賀情都回來了，知青們連忙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他們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又朝著賀情噓寒問暖，問她有什麼傷著碰著，生怕她在外頭吃了虧。
如今賀情可是知青里集體勞動的佼佼者，要是少了她，知青們的勞動進度還得落後一大截。
因為不管是男知青還是女知青，統統都對賀情關切得很。
一番解釋之後，知青們都聽說賀情單獨去後山解手的事情，女知青們心有餘悸道，「那地方可去不得。聽村裡的老人說，之前就有女知青被二流子拉進小樹林了……」
有不知道情況的男知青問道，「誰，你們怎麼知道的？」
一個女知青湊上前小聲說道，「也是村里之前的老人說的，就是去年的事，說是一個不太安分，愛打扮招惹人的知青，不知道怎麼就被鄰村的二流子盯上了。有天偷偷跟著她就下了手。」
「那後來呢！後來那女知青怎麼樣了，那二流子有沒有被抓走！」
那名女知青擺擺手，「後面的事情誰也沒個準話，說什麼的都有。也有說女知青被人救了，二流子跑了的。也有說女知青被糟蹋了，嫁給了二流子了。還有的說女知青沒出事，只是被嚇了這一著，哭著鬧著要回城，給她換了好幾個村插隊她都不樂意。死也要回城。」
賀情心裡一驚，聯想到剛才杜曉玉的決絕模樣，鬼使神差般就把這個知青和她對上了號。
剛剛那個和李晴吵架、又尾隨自己和敖玉河大鬧一場的女知青，好像是叫……杜曉玉來著？
知青們聽說了這個故事，都一臉驚詫。
幾人互相猜測到底這個知青是誰，「你們說，這個愛打扮的女知青到底是誰？既然她換了幾個村，會不會也來過咱甜水村？」
賀情見眾人就要猜到杜曉玉的身上，連忙拿話岔開：
「要我說啊，不管別人的事情，咱們得自己保護自己。就拿這解手來說吧，秧田附近開闊，實在不方便。咱們少不得要繞遠路去方便，這樣一來豈不是多了危險。」
女知青們都深有同感，點頭贊同。
「要不……咱們就在這田埂子下面的小坡搭一個茅坑吧？再用幾塊木板當圍擋，又方便又安全。」
許建軍想了想，也表示同意：「這樣挺好，要我看，就隔著一二十米搭兩個茅坑，一個讓女知青用，一個讓男知青用。這樣又方便又互相有個照應。」
大傢伙都舉雙手同意，決定等下工就開始連夜將茅坑趕工完成。
一番商量過完，眾人見已經尋回了賀情，又解決了解手這個大問題，都鼓起勁接著種秧苗去了。
……
敖玉河為了避嫌，忙躲進了後山藏身。
他生怕有人多心找進山里來，還故意往後頭多走了幾步。
過了十來分鐘，山下仍舊沒有動靜。
他才重回舊路，順著山路往另一側去了。
原本他來後山就是為了去後山的河對岸摘果子，沒成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先是杜曉玉逼問他那個……父親進城的事情，再是賀情偷聽，接著又是知青們來找賀情。
一樁樁一件件，倒把他要做的正事耽擱了。
昨天白天他吃了賀情的饅頭，夜裡罕見地沒有再被餓醒。
今天早上起了一個大早，思來想去心裡到底覺得不妥。
軟萩粑不如饅頭金貴，既然賀情不喜歡干噎的饅頭，不如來摘些果子、荸薺之類的給她換換口味。
後山雖然少人又來，但敖玉河為了撿果子充飢，已經是熟門熟路了。
有什麼危險，能比餓死更危險。
循著路他一路走一路看，摘了好幾樣果子兜在衣服里，又撈了些荸薺，眼看著時間不早了，他轉道下了山，先回家一趟又繞回了秧田繼續上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