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峰迴路轉
望樓上的朱由榔聽見城牆上的那聲巨響，看見被炸出了一道巨大口子的城牆，一瞬間他仿佛被抽走了全部精氣神，雙眼無神地癱坐在椅子上。
回過神來以後他麻木地看向馬允昌說道：「馬將軍，替朕了斷完便逃命去吧。」
馬允昌聞言叩首以對：「陛下，請恕末將萬死不能從命！」
朱由榔見此厲聲質問：「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朕落入虜賊之手嗎？」
馬允昌當即朗聲答道：「末將是不會看見這一幕的，因為末將一定在這之前就為陛下盡忠了。」
就在君臣二人爭執不下的時候，朱由榔抬眼卻意外瞥見了清軍大營上方的滾滾濃煙，然後就看見一支千餘人的明軍從後方沖向清軍。
朱由榔激動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徑直越過面前的馬允昌，走到望樓的邊界倚著欄杆，指著從後方殺入清軍隊伍的明軍興奮地大喊道：「援軍！是援軍趕到了！」
朱由榔轉身不由分說將地上的馬允昌拉到了欄杆前說道：「馬將軍且上前替朕看看，城外援軍是哪位將領的部隊？待此間戰事了結之後朕必要好好賞賜一番！」
馬允昌在聽到援軍趕到的消息時也是喜不自勝，心中只道劉承胤那廝總算是趕到了，然而定睛一看，映入眼帘的卻赫然是一面繡著「焦」字的大旗。
馬允昌拱手作答：「陛下，前來救駕的應是新興伯焦璉。」
因為龐天壽被調去參加了尋找清軍地道的隊伍，朱由榔只好再度問道：「焦璉現在身居何職？」
馬允昌聞言表情有些怪異，看了眼朱由榔說道：「陛下難道已經忘了？之前移蹕桂林之際是陛下降旨擢其為都督同知、總兵官，後又加授其為左都督領太子太師封新興伯。」
就在朱由榔不知該怎麼回答的時候，望樓的階梯上忽然傳來了一陣密集又急切的腳步聲，二人因為援兵到來而稍稍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焦璉的部隊剛到，就算馬之驥因為壓力減少派兵來護衛，部隊也絕不可能這麼快就從城牆趕到望樓，而之前城東斷斷續續的鑼聲說明瞿式耜已經難以支撐了，所以眼下這支部隊極有可能是清軍！
朱由榔緊緊盯著望樓入口，恐懼讓他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立，當死亡真正降臨到頭頂的時候，他只想什麼都不管了穿越回家去，憑什麼他要為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陌生時代白白丟掉自己的性命？
而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馬允昌卻是忽然不顧君臣禮儀握住他的手，給他一個堅定的眼神，然後毅然決然抽刀擋在了他身前。
朱由榔看著身前的馬允昌，然後又低頭看了看還留有對方餘溫的右手，接著眼神也逐漸堅定，轉身拿起了之前練習用的那張弓，彎弓搭箭對準了階梯的盡頭，只要清軍敢露頭便直接放箭射殺了！
「陛下！陛下可還安在嗎？」
就在二人蓄勢待發的時候，一聲「陛下」卻是將二人給弄得有些茫然，緊接著一名穿著明軍甲冑的壯漢便踩著階梯探出了頭來。
「陛下！末將乃是新興伯焦璉麾下副總兵白貴，救駕來遲使陛下受驚，望陛下恕罪！」
看著眼前恭敬俯首的白貴，君臣二人不由暗自鬆了口氣，馬允昌收刀入鞘重新站好，朱由榔則放下硬弓親自上前將白貴扶起來。
「將軍辛苦掃滅城中賊虜乃是大功一件，何來恕罪一說？」
白貴才剛剛率兵清剿完城中的數百清軍，此刻他身上沾滿了血污，看見天子親自來扶自己受寵若驚，生怕弄髒了皇帝龍袍本能地後退了一步。
「陛下，末將滿身的血污，莫要污了陛下的手。」
作為穿越者最大的優勢之一就是能放得下身段，對於所謂的尊卑貴賤壓根就不在乎，朱由榔繼續上前一步伸出一隻手按住了白貴的肩膀，然後伸出另一隻手親手為其拭去了臉上的血污。
「此血恰恰是將軍奮勇殺敵的證明，如何說會污朕的手？」
朱由榔舉起自己沾滿血污的那隻手，對著階梯下擠滿的明軍將士說道：「朕樂見每位大明將士都能沾染賊虜的血！朕也樂於為每位大明將士親手拭去身上沾染的賊虜之血！」
就在朱由榔收買人心之際，焦璉也徹底擊潰了屠列鰲部，一路追逐潰兵至四十餘里，三千餘名清軍除了少數騎兵逃出生天以外，其餘則要麼被俘，要麼被殺。
回過神來以後他麻木地看向馬允昌說道：「馬將軍，替朕了斷完便逃命去吧。」
馬允昌聞言叩首以對：「陛下，請恕末將萬死不能從命！」
朱由榔見此厲聲質問：「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朕落入虜賊之手嗎？」
馬允昌當即朗聲答道：「末將是不會看見這一幕的，因為末將一定在這之前就為陛下盡忠了。」
就在君臣二人爭執不下的時候，朱由榔抬眼卻意外瞥見了清軍大營上方的滾滾濃煙，然後就看見一支千餘人的明軍從後方沖向清軍。
朱由榔激動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徑直越過面前的馬允昌，走到望樓的邊界倚著欄杆，指著從後方殺入清軍隊伍的明軍興奮地大喊道：「援軍！是援軍趕到了！」
朱由榔轉身不由分說將地上的馬允昌拉到了欄杆前說道：「馬將軍且上前替朕看看，城外援軍是哪位將領的部隊？待此間戰事了結之後朕必要好好賞賜一番！」
馬允昌在聽到援軍趕到的消息時也是喜不自勝，心中只道劉承胤那廝總算是趕到了，然而定睛一看，映入眼帘的卻赫然是一面繡著「焦」字的大旗。
馬允昌拱手作答：「陛下，前來救駕的應是新興伯焦璉。」
因為龐天壽被調去參加了尋找清軍地道的隊伍，朱由榔只好再度問道：「焦璉現在身居何職？」
馬允昌聞言表情有些怪異，看了眼朱由榔說道：「陛下難道已經忘了？之前移蹕桂林之際是陛下降旨擢其為都督同知、總兵官，後又加授其為左都督領太子太師封新興伯。」
就在朱由榔不知該怎麼回答的時候，望樓的階梯上忽然傳來了一陣密集又急切的腳步聲，二人因為援兵到來而稍稍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焦璉的部隊剛到，就算馬之驥因為壓力減少派兵來護衛，部隊也絕不可能這麼快就從城牆趕到望樓，而之前城東斷斷續續的鑼聲說明瞿式耜已經難以支撐了，所以眼下這支部隊極有可能是清軍！
朱由榔緊緊盯著望樓入口，恐懼讓他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立，當死亡真正降臨到頭頂的時候，他只想什麼都不管了穿越回家去，憑什麼他要為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陌生時代白白丟掉自己的性命？
而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馬允昌卻是忽然不顧君臣禮儀握住他的手，給他一個堅定的眼神，然後毅然決然抽刀擋在了他身前。
朱由榔看著身前的馬允昌，然後又低頭看了看還留有對方餘溫的右手，接著眼神也逐漸堅定，轉身拿起了之前練習用的那張弓，彎弓搭箭對準了階梯的盡頭，只要清軍敢露頭便直接放箭射殺了！
「陛下！陛下可還安在嗎？」
就在二人蓄勢待發的時候，一聲「陛下」卻是將二人給弄得有些茫然，緊接著一名穿著明軍甲冑的壯漢便踩著階梯探出了頭來。
「陛下！末將乃是新興伯焦璉麾下副總兵白貴，救駕來遲使陛下受驚，望陛下恕罪！」
看著眼前恭敬俯首的白貴，君臣二人不由暗自鬆了口氣，馬允昌收刀入鞘重新站好，朱由榔則放下硬弓親自上前將白貴扶起來。
「將軍辛苦掃滅城中賊虜乃是大功一件，何來恕罪一說？」
白貴才剛剛率兵清剿完城中的數百清軍，此刻他身上沾滿了血污，看見天子親自來扶自己受寵若驚，生怕弄髒了皇帝龍袍本能地後退了一步。
「陛下，末將滿身的血污，莫要污了陛下的手。」
作為穿越者最大的優勢之一就是能放得下身段，對於所謂的尊卑貴賤壓根就不在乎，朱由榔繼續上前一步伸出一隻手按住了白貴的肩膀，然後伸出另一隻手親手為其拭去了臉上的血污。
「此血恰恰是將軍奮勇殺敵的證明，如何說會污朕的手？」
朱由榔舉起自己沾滿血污的那隻手，對著階梯下擠滿的明軍將士說道：「朕樂見每位大明將士都能沾染賊虜的血！朕也樂於為每位大明將士親手拭去身上沾染的賊虜之血！」
就在朱由榔收買人心之際，焦璉也徹底擊潰了屠列鰲部，一路追逐潰兵至四十餘里，三千餘名清軍除了少數騎兵逃出生天以外，其餘則要麼被俘，要麼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