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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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聿橋還冷漠,段唯依很堅持,她探望他的時間有多久,那張B超貼在玻璃上就待了多久。

  到最後沈聿橋的視線終於往那張紙上移。

  其實什麼也看不出來。

  沈聿橋也把話說得很清楚,「做我這種人的孩子不會幸福,你想清楚。」

  段唯依笑了笑,「他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不也是我的小孩麼?做我的小孩就肯定幸福。」

  她堅信自己能改變沈聿橋。

  他沒有童年,那就生個孩子,讓他跟孩子過同一個童年,再經歷一次。

  他沒有健全的家庭,那她就給他一個圓滿的家庭。

  他肯定不會教育小孩,沒關係,她帶過的嬰幼兒比他的牙齒都多,最擅長了。

  探望結束的時候,段唯依看到沈聿橋的視線略微往她肚子上看了一眼。

  她比較瘦,現在的肚子是完全看不到隆起的。

  小生命這個東西很神奇,以前段唯依對小孩的喜歡和知道自己懷孕之後那種喜歡還不一樣,現在一看到小孩,心裡就是軟的。

  她也沒有點破沈聿橋看自己的視線,知道他這個人比較彆扭,「我下個月再來看你,每個月有一次產檢,下次B超上應該就可以看清他了!」

  探望結束後,段唯依往外走。

  她以前就從藍婪那兒聽過許輕宜,不過還沒正式見過,這應該算是最近距離的一次。

  真漂亮。

  難怪沈聿橋這種人都會上心。

  他把人綁走,但又毫髮未傷,肯定是對她有心的,這一點段唯依早就猜到了,但她不介意。

  遲早有一天,她會讓沈聿橋把視線放在自己身上。

  「許小姐。」段唯依率先打招呼,「你真好看,什麼時候結婚啊?」

  在場的三個人都有點愣,怎麼上來就問這話。

  不過沈硯舟愛聽,轉頭看向許輕宜。

  許輕宜餘光從沈硯舟那兒掃過,笑了笑,「還不知道,可能快訂婚了。」

  段唯依露出兩個小虎牙,「那就好,趁沈聿橋出來之前趕緊訂婚吧,就當助我一臂之力了!到時候你也是孩子的乾媽。」

  啊?

  許輕宜驚愕的看向段唯依的肚子,懷孕了?

  段唯依微笑給予肯定答案。

  許輕宜突然也跟著很開心,「跟沈聿橋說了嗎?他什麼反應?」

  是不是就有求生欲了?

  「有一點,不多,下次我再來看他。」

  許輕宜點著頭,「你有沒有不舒服?聽說孕前三個月反應比較大。」

  段唯依還真沒有,她現在能吃能喝能睡,一點孕反都沒表現出來。

  許輕宜很小心的把段唯依送到了車上,囑咐好多。

  等段唯依走了,沈硯舟終於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她,「你們倆熟?」

  許輕宜搖頭,「不熟啊,但我不是跟沈聿橋熟麼?以後她跟沈聿橋一家人,是不是跟我們也一家人?」

  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麼,許輕宜輕咳一聲,恢復了清淡,看了看他。

  「我的意思是,你們家本來親情就淡薄,你哥能留下挺好,給你爸彌補的機會,也給沈聿橋重新活一次的機會,說不定這次他知道怎麼當好一個哥哥,對你也好,是不是?」

  許輕宜自己從小的家庭也不好,嚴格來說,她不懂怎麼經營一個家庭。

  但是,最起碼,保證一個家庭的成員不要七零八落,其他的一切不都就有機會去做嗎?

  沈硯舟聽出來了,反正是為他好。

  這一整天總算出點太陽了,嘴角也跟著往上牽。

  結果下一秒,許輕宜就挽了許沉的胳膊,「哥,你車挺帥,送我一程?」

  許沉看了看沈硯舟。

  沈硯舟看了看許沉。

  那意思就是讓許沉別答應,他不是忙嗎?直接回監區忙去好了。

  許沉卻點點頭,「行,順路。」

  沈硯舟被他兄妹倆氣笑了,「你倆適合搞拆遷去,過河拆橋拆得一把好手。」


  車上。

  許沉看了看旁邊的人,「是還在生他氣?」

  許輕宜抬眼,「沒有啊,我知道他那會兒有苦衷故意跟我分手,雖然不太高興,但也沒到生氣的地步。」

  許沉那眼神就是:那你現在怎麼還不理他。

  許輕宜靠回椅背,神情淡了淡,有些發愁,「有點事沒處理好。」

  「時卿嗎?」

  果然還得是她哥,雖然一句也沒跟他提過,但他還是什麼都看得出來。

  許輕宜點點頭,「說到底,我不想失去他這個朋友。」

  許沉不了解時卿這個人,只知道在她被綁架這件事上,時卿知情不告。

  以他的慣常思維來看,時卿和沈聿橋多半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關係。

  「他都做什麼了。」許沉問。

  許輕宜嘆了口氣:「不太確定,我想再看看他是不是真不值得我把他當朋友。」

  如果是,那她大概又要沒朋友了。

  從認識到現在,時卿在每一件事上的分寸感都很好,所以有些事他做得不合適,但許輕宜覺得他們不應該到撕裂的地步。

  或者,就算是給她和時卿一個機會,想看一看,看時卿會做些什麼。

  晚宴那天,許輕宜的妝造是花錢請化妝師上門給她弄的。

  化完妝之後,化妝師原本想幫她把禮服穿上,她婉拒了,「有人幫我穿的。」

  沈硯舟已經提前一天把禮服給她了,雖然給禮服的時候他眼神里還一副渴盼,希望她臨時改主意,但她到底是沒鬆口。

  這會兒禮服的拉鏈沒弄上,許輕宜特地過去敲了他的門。

  幾乎是一敲就開。

  但沈硯舟看她的眼神帶著幾分隨意和倦怠,裝得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把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尺碼大了?」

  看起來松垮了一圈。

  許輕宜就直接在他面前轉過身,露出一大片後背,拉鏈沒拉上。

  幾個月來,這算是他們之間最大尺度了,導致沈硯舟冷不丁看到她一大片裸露的肌膚,白皙細膩的視覺感受瞬間讓他想到了觸感。

  喉結動了動。

  許輕宜稍微往後退,靠近他,「麻煩你幫我拉一下。」

  聲音聽起來非常客氣,導致沈硯舟剛漲起來的涌動被迫往下壓。

  他低頭,一手捏住她腰窩旁的鏈牙,另一手捻起拉鏈往上拉。

  尺寸是剛好合適的,但是因為她剛剛敞著後背過來的,角度不太對,拉鏈上行有點困難,沈硯舟需要幫她把禮服分別從脖頸、腋下和腰側三個地方往後拽了一拽,否則她的皮膚容易被拉鏈夾到。

  這麼想著,沈硯舟當然就這麼做了。

  先是把腰肢兩側的布料往後拉,禮服貼著她的肌膚,他這麼一拉,他的兩個拇指指背也就和她的皮膚貼合在一起。

  觸感過於細膩柔滑,沈硯舟的定力又一次受到衝擊。

  但他還得繼續,兩個手從她手臂下方穿過去,把衣服從前面往後拉一拉。

  肌膚再一次親密接觸的時候,沈硯舟喉結滾得更深,這個位置過分曖昧,他終於是沒忍住,衣服拉回來之後,又一次把手探了進去。

  能感受到她身體輕微的戰慄,然後不由自主的軟著往後貼向他,氣息間發出一種讓沈硯舟越發抗拒不了的聲音。

  沈硯舟一手從身後摟握著她,一手往上半撐他的臉蛋,把她扳過來吻。

  許輕宜睫毛顫了顫,不明顯的抗拒:「……我的妝……」

  沈硯舟心口的熱烈都快湧出來了,顧不上那麼多,把她的話連同她的氣息一股腦含吞入腹。

  他很早就想這樣了,但是之前是他自己提了分手,雖然是假的,做戲只能做全套。

  後來她從沈聿橋那兒回來,他怕她狀態不對,顯得他色字當頭,滿腦子只有這點黃色廢料。

  今天算是全部崩了。

  一個簡單的拉拉鏈持續了十幾分鐘,本來該穿上的衣服反而脫沒了。

  許輕宜像是如夢初醒,連忙推著沈硯舟滾燙的胸肌,「要遲到了……」

  沈硯舟氣息起伏得不成樣子,勉強停下來抵著她的唇,「你確定今晚不陪我?」


  許輕宜一雙眼睛特別無辜的看著他。

  沈硯舟被她那眼神看得哪都癢,偏偏又什麼都做不了。

  然後看著她自己把禮服穿上,還用了以前放在他這裡的口紅補了補,就這麼走了。

  聽到她關門的聲音,沈硯舟如夢初醒的眨了眨眼。

  她這不是能自己把禮服穿上麼?

  然後一手叉腰,一手摸著嘴唇,側過身照鏡子,看著鏡子裡自己嘴唇上染了不少她的口紅,曖昧的味兒都快滴出來。

  就這樣,她竟然還若無其事的走了,去當別人的女伴了?

  他好像是被她給玩了?

  沈硯舟想明白後還反而扯唇笑了一下,轉頭自己也收拾收拾,換身衣服去晚宴。

  一個過於激烈的熱吻,許輕宜的妝其實花了不少,所以到了宴會酒店外,她在車上又稍微補了補妝。

  沈硯舟的紅色跑車熱情似火的停在了她的隔壁。

  她轉頭看了看,應該是新車,顏色挺騷的。

  下車的時候,許輕宜自己提著裙擺,沈硯舟跟在她後面幾步遠的距離,不著不急的往裡走。

  時卿一眼就看到了,從人群里走出來,到門口接她,對她今晚的妝和禮服都充滿欣賞,「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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