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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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沉看到她,眼睛裡都溫柔了,嘴角微微的弧度,然後看到了沈硯舟憋屈的臉,眉頭略動了一下。

  假裝沒看到。

  但是略帶責備的口吻:「瘦了。」

  沈硯舟碰上了許沉的視線,一臉無辜,「我倒是想餵。」

  許沉轉頭就問許輕宜,「跟時家那個還在發展?」

  許輕宜餘光看了看沈硯舟。

  她和時卿在時夫人面前的關係還是那樣。

  這次她被沈聿橋綁架的事,時卿也費了不少力氣,找人這邊他比不過沈硯舟,但是柯燕和產品銷售以及客戶這邊,他是不遺餘力。

  等走得遠了點,許沉才問她:「沈硯舟知道你和時卿是做戲嗎?」

  她點點頭,「之前知道。」

  現在沈硯舟估計也知道,然後既酸又拿她沒辦法。

  沈硯舟帶著段唯依進去做登記,然後回頭看許沉,「你簽不簽字?」

  許沉過去簽個字,一邊跟沈硯舟說了句:「我最近可能忙得出不來,你多照顧點。」

  沈硯舟輕哼,「門都不讓我進。」

  男人之間,那點心思大家都懂,許沉放下筆,「沒讓你進門照顧。」

  沈硯舟:「……」

  然後幾分調侃,「聽藍婪那意思,你被治得服服帖帖吭不了一聲,咱倆半斤八兩。」

  許沉沒搭理他,往裡走了。

  段唯依和許沉依次進去見沈聿橋,剩下許輕宜和沈硯舟在外面等。

  沈硯舟提起了下周的一個晚宴,意思是他缺個女伴。

  這種事本來都不用說,他帶女伴那肯定就是帶她。

  結果許輕宜歉意的看了他,「你說晚了,我這邊已經被預定了。」

  沈硯舟發現他今天出門沒看黃曆,不管跟她說什麼事都要吃癟。

  這次她還真不是故意的,習慣了他之前的人設,每天不是開遊艇出去玩就是在修理廠,壓根沒什麼晚宴需要參加。

  但現在他已經把沈氏納入名下,沈家山已經退了,沈聿橋又不在,可不就只能他去了?

  「時卿上周就跟我說了。」

  那會兒她從沈聿橋的事件里緩了一周,時卿約她的時間剛剛好,正好時夫人也說了最近她不在,好多貴太太一直找她,也是需要維護一下客戶了。

  提到時卿,沈硯舟略微沉默了會兒。

  問她:「他最近都跟你聊了些什麼。」

  外面已經傳了一兩個月她是天華太子妃了,沈硯舟反而看不出來時卿和她本人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基本都是工作。」她納悶的看了沈硯舟,「怎麼了?」

  時卿應該是最早猜到她在哪個小區的,但沒跟任何人說,尤其是他。

  但目前來看,時卿是她唯一的朋友,連曾淮西都夠不上時卿的友情度。

  沈硯舟知道她對交朋友這件事的敏感度,以前就不愛社交,不信別人,碰到了一個莊彌戀更是讓她對友情這個東西充滿濾鏡。

  她應該是很珍惜時卿和曾淮西的。

  沈硯舟試探著提了一句:「你被沈聿橋安置的小區在西山嵐庭地下室,也就是時夫人的別墅隔壁,時卿說過沒有?」

  許輕宜被沈聿橋蒙著眼睛帶進去,又蒙著眼睛帶出來,自始至終還真沒問過她被關在哪裡了。

  她一臉狐疑,「怎麼可能是地下室?我從窗戶看出去都能看到每天的太陽和夜空。」

  說到這個,沈硯舟覺得沈聿橋這人骨子深處埋葬著某種浪漫細胞。

  「他在地下室外又打造了一層屏障,安裝了一整個弧形大幕,然後把每天的外界同步視頻到大屏幕上給你看。」

  許輕宜覺得很震驚。

  沈聿橋是怕她覺得在地下室又黑又陰,身體和心理上都不舒服?

  頭一次見這麼人性化的綁架犯。

  關鍵是,「那我打開窗戶還能吹到風,也能曬到太陽的。」

  如果只是大熒幕同步了外面的一天,她總不可能感受到陽光的溫度才對。

  沈硯舟挑眉,「他前幾年組建了一個科研室的,這點東西只要他花錢,不是什麼難事。」


  說到底,為了讓她在地下室待得舒服,沈聿橋砸了不少錢,早早的就建好了那間屋子。

  這些東西看起來周到,但沈硯舟越想越覺得後背發冷。

  如果不是沈聿橋最後還存了點良心,這個房間,可能真的就是為了一輩子囚禁她的。

  也不知道許輕宜哪裡打動了他,讓沈聿橋改變了主意,不再是折磨她和他。

  沈硯舟沒再說下去,這時候他也懶得費力氣背後再揣測重傷沈聿橋,所以再繼續說,倒顯得沈聿橋對她好得不行。

  沈硯舟本來想繼續說時卿那個事的,但是也發現了她有意轉移話題,也就說了句:「不當我的女伴也行,好歹把我準備的禮服穿上,不然扔了可惜,挺貴的。」

  許輕宜抬頭,看到許沉已經出來了。

  然後段唯依進去了。

  許沉這會兒正在用一種比較隱晦的眼神看著許輕宜。

  許輕宜感覺到了,等他走近才問:「怎麼了?」

  許沉淡淡挑眉,搖了搖頭。

  一看就有事,估計是當著沈硯舟的面不好說。

  結果下一秒許沉就轉向了沈硯舟,「給我投資嗎?」

  沈硯舟一臉「你看我像不像怨種」的表情看著他,「怎麼個意思?」

  現在怎麼一個個張嘴就是錢?看他像提款機嗎。

  以前他就沒有這種煩惱。

  「我雖然是SKing創始人,但投資都是要經過團隊決策的,我說了可不算。」這雖然是賣了點關子,但也是實話。

  許沉點了點頭,「那我還是等沈聿橋出來,到時候借用他的研究團隊和研究所。」

  沈硯舟微微眯起眼。

  沈聿橋這人做生意確實很有前瞻性,他那個研究所最開始組建的時候業內都覺得他跨度大。

  但現在那個研究所的價值極高。

  沈硯舟知道許沉在物理、化學方面的天賦,這段時間看似在監獄當閒職,但他都聽說許沉已經註冊了不少專利。

  所以許沉找沈聿橋,肯定是在研究方面碰到了什麼難題,正好沈聿橋那兒有辦法。

  當然,沈聿橋那人不可能無條件幫他。

  「說吧,他讓你借用研究所,談的是什麼條件了。」

  許沉:「他也想當我妹夫。」

  沈硯舟:「……」

  他今天就不該張嘴,不該問,沒有一句是他想聽的。

  「多少錢?」沈硯舟皺著眉問。

  許沉一看就是有備而來,嘴皮子一碰就是十位數。

  沈硯舟頓時抬起頭,繃大眼睛,「你要不要再拿出手指頭好好數數是多少?」

  數十億,他造火箭還是造飛船?

  許沉就那麼異常平靜的看著他。

  沈硯舟從最初的不可置信,到後面深呼吸平靜下來,略咬牙,「我投資了,妹夫這個位置就沒人跟我爭了是吧?」

  許輕宜在一旁聽得想笑。

  許沉還真敢點頭,「至少我這關沒問題。」

  他是不是被她氣傻了,這種事怎麼還能問許沉?

  再說了,十幾億買個妹夫身份,她可真值錢。

  「到時候談。」沈硯舟鬆了個口。

  過了會兒,又忍不住問許沉,「沈聿橋真跟你說這事了?」

  沈聿橋那個研究所是他個人的,但現在他出事了,雖然還沒定罪,但檢察院方面應該也對研究所做了相應接管措施,目前不可能全由沈聿橋說了算。

  許沉沒回答,說跟許輕宜說說話,兄妹倆就走了。

  沈硯舟後知後覺,怎麼感覺他好像被拐了?

  。

  沈聿橋看到段唯依的時候一臉平靜,跟不熟一樣。

  實際上段唯依也覺得他們不熟,之前見了幾次面,每次都是她主動。

  平時藍婪一直說她是個悶葫蘆,沒想到碰到沈聿橋後,她反而成了外向的那一個。

  段唯依外柔內剛,外表看起來柔軟安靜,但骨子裡也是個要強有主見的。


  她覺得自己和沈聿橋剛好相反,沈聿橋外強中乾,平時看著冷漠寡情,但他很缺愛很缺關注,除了做生意,好多東西在他人生里都是空白的。

  比如,他知道端午要吃粽子,結果他沒吃過。

  比如,中秋要吃月餅,他居然只知道五仁餡兒。

  第一次她被沈聿橋拒絕得很難看,都明說了讓她做小三,結果回去後她越想越氣。

  越氣,好勝心就越強。

  段唯依對他這個人的興趣日漸增加,跟他在一塊就跟開盲盒似的。

  沈聿橋越是空缺哪一塊,她就越想把那一塊給他填上!

  何況,選擇沈聿橋,總比選擇比她大十幾二十多歲的老頭強,是不是?

  當然,段唯依沒有藍婪那麼猛,打算一切都是循序漸進的,結果被藍婪一個神助攻,一步到位了。

  這會兒,段唯依看著沈聿橋,拋出一句:「我懷孕了,你知道是你的。」

  沈聿橋原本異常冷淡的神色緩緩抬起,落在段唯依臉上。

  可能是想看出她哪個字是真的。

  結果好像每個字都真。

  然後沈聿橋緩緩皺起了眉,「處理掉。」

  段唯依跟沒聽見似的,跟他說:「我去拍了B超,可以給你看一下,很可愛。」

  隔著玻璃,段唯依把那張B超單展開,貼在玻璃上。

  起初沈聿橋不看。

  但她一直保持那個動作,嘴上也沒聽,「你要是在現場,還能聽見他的心跳,很有力,醫生說非常健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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