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鈔票髒?不!它們是知知的心頭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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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西門禮安正在跟陸哲吵架呢!

  看到不良新聞後,兩人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利用集團的公關團隊一條條撤熱搜,越撤越氣,兩個人非常默契地選擇了給對方打電話一頓輸出泄火。

  陸哲怨西門禮安他孫子居然敢糾纏方知知,西門禮安怨陸哲她外孫女帶小澤去花天酒(nai)地。

  視線回到警局,方知知看著西門越澤逃跑的背影,默默皺起了眉頭,她不明白好朋友為什麼要背叛自己。

  陸宴洲公司還有事,叮囑譚靜香帶著方知知去趟YQ,開拓產業鏈的事情有了眉目,讓她倆先去把把關。

  離開警局,方知知先把王咸菲送回了家,王咸菲的新保姆對她很好,方知知也就放心了。

  與外婆一同來到YQ,鍾雲先引著她們來到了會議室,老規矩,小蛋糕也擺上了桌。

  可惜方知知在難忘今宵那邊已經吃飽,現在是眼饞肚子飽,吃了兩口就吞不下了。

  譚澈以為方知知吃膩了這個口味,發微信安排鍾雲去買其他口味了。

  小優參照那兩套文物頭面,結合傳統文化,設計出了一整套鳳冠。

  方知知看著大屏幕上的設計效果圖,震驚到合不攏嘴:「這也太美了吧!」

  譚靜香滿意地點頭:「小優老師的設計能力我還是很滿意的。」

  「這只是效果圖,等工廠把成品做出,實物更震撼,」譚澈笑著講完,將大屏幕上的畫面切換成了兩張服裝設計稿,「先前小陸總謀劃的服裝業也有了新進展,我們從全國優選出了兩名服裝設計師,這分別是他們交上來的第一份作品,靈感取自上次帶來的兩件文物的花紋。」

  譚澈讓兩位設計師分別講完自己的創作理念之後,問道:「小小姐,請您過目,是否滿意?」

  方知知聽他們講柿蒂紋、芙蓉紋的起源與故事,聽得津津有味,認真對比了這兩張設計稿,都挺好看的,用力點頭:「滿意。」

  譚澈又問:「老夫人,您覺得呢?」

  譚靜香盯著兩幅作品:「我有兩點建議,一是不要借鑑驢牌,二是不要硬加現代元素,就做成改良國風款就好。」

  她雖然不懂做生意,但好歹也是多年的高端消費者。從消費者的角度來看,做成什麼樣的衣服她願意買,心裡還是有數的。

  現在太多年輕設計師過於急功近利,打著國潮的名號隨意疊加元素,還自詡掌握了時尚脈門。

  她不希望YQ的設計也是這樣。

  譚澈非常重視譚靜香的修改意見,筆尖唰唰地記著。

  方知知看向譚靜香的眼睛亮閃閃:「外婆,你懂好多哦!」

  「外婆懂得多只是因為這麼多年的經驗積累,等以後我們知知長大了,懂得肯定比外婆還好多!」譚靜香笑著給方知知擦去嘴角的蛋糕。

  剛巧鍾雲買了新的小蛋糕回來,拆開後擺在方知知面前,小聲問道:「這個新出的草莓塔試一下?」

  紅艷艷的小草莓像是城牆一樣,守護著裡面的奶油蛋糕,方知知又看餓了。

  她用力地點點頭,拿起鍾雲遞來的叉子,扎了一顆沾著奶油的草莓放入口中,又香又甜!

  「好次!」方知知的腮幫子鼓得像個小倉鼠。

  會議結束,小優和另兩位服裝設計師離場,譚靜香摸摸方知知圓滾滾的小肚子:「還能吃得下去?」

  方知知笑得嬌憨:「譚澈叔叔,我可以把草莓塔打包帶走嗎?」

  譚澈露出了不值錢的笑容:「當然可以。」

  鍾雲認認真真幫方知知打包好草莓塔,跟在譚澈身後送小知知和老夫人離開。

  坐在回家的車上,外邊的天色已經有些晚了,方知知的小手摩挲著玉佩,盤算著該怎麼把它出掉。

  她現在可是古玩商會的會長哎!還能有她出不掉的東西?

  方知知撥弄手錶,給李博文去了個電話,約在家裡見面。

  李博文有些害怕陸老爺子,一進花園別墅就小心翼翼了起來,生怕再觸到他老人家的眉頭。

  方知知還沒回來,小王阿姨安排他在會客沙發上等待。

  他坐得極其筆直,非常拘謹,連口水都不太敢喝,仿佛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李博文,忽然聽見方知知的歡聲笑語,仿佛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起身:「會長大人,您有何指示?」


  「我就說黑叔來了吧!」方知知笑著跟外婆講完,小跑過來,晃著手裡玉佩的穗兒,「可以幫我把這塊玉佩出掉嗎?越快越好,我要現金,價格方面,你懂的。」

  「包您滿意,我現在就去辦,」李博文雙手接過玉佩,跟方知知打著商量,「今晚把錢給您?我明天的機票回西北,回去看看家裡的妻兒老小,出來這麼久,想他們了。」

  「可以!」方知知笑著送走了李博文,家裡寂靜下來,她心裡也有些空落落的。

  譚靜香看出了她的落寞,蹲在方知知身旁,問道:「草莓塔先給你放冰箱,明天再吃?」

  「好。」

  方知知沒精打采的,用眼睛尋找著乖乖。

  此時的乖乖正窩在沙發里假寐呢,它已經習慣了都市生活,胖了不少,都出蒜瓣毛了。

  方知知爬上沙發,壓在乖乖身上用力抱住它,臉埋在乖乖的脖間。

  來城裡太久,乖乖身上的臭味都沒了,成為香香狼了!

  譚靜香看出知知想家了,不,西北不是知知的家,更不是言晴的家。

  譚靜香坐在沙發上,大手輕輕撫摸著方知知的小後背,溫柔問道:「知知也想回西北看看?」

  「嗯。」方知知的小奶音悶悶的。

  她想回西北的家看看,看看曾經跟媽媽生活過的地方。

  譚靜香猶豫了片刻:「周末外婆帶你回去一趟,好不好?」

  她也想去看看女兒這些年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

  方知知噌地一下坐起,眼睛亮亮的:「好!」

  李博文賣完了玉佩,捏著錢回來,陸哲已經回來,他不敢進門,給方知知打了個電話之後,便將錢放在了門口。

  方知知原本還想跟黑叔多聊幾句呢,但他走得急,方知知按下自己心中雀躍,拿了錢回到房間。

  好大一個黑袋子啊,裡面放了五捆紅彤彤的鈔票,這是五萬塊錢。

  方知知先數出兩捆放在床上,打算給戎霽舅舅,作為購買他玉佩的本金。雖然說戎霽舅舅免費送她了,但是她不能欠他這個人情。

  方知知雖然年紀小,但是也知道,免費的就是最貴的,人情債最難還。

  再數出兩捆擺在另一邊的床上,這些給舅舅,夠結這幾次的飯錢了吧!

  陸宴洲一進門剛好看到方知知趴在床上在數錢,皺著眉頭把錢都扔到了地板上。

  「舅舅!你幹什麼呀!」方知知的大寶貝們被扔到地上,她心疼極了,連忙跳下床去撿鈔票。

  「小財迷,鈔票是最髒的東西,被那麼多人摸過,全都是細菌,你還往床上放?」陸宴洲皺著眉頭喚來小王阿姨,讓她把床上四件套全撤了去消毒。

  方知知用力搖頭,把紅彤彤的鈔票抱在懷裡:「錢是全天下最棒的東西!如果我能早點有很多錢,媽媽就能早點跟我來大城市治病!」

  聽見這話,原本板著臉的陸宴洲瞬間就柔軟了下來。

  他以前一直認為方知知跟她的狼都是小財迷,一個瘋狂迷戀黃金,另一個瀕臨死亡時都不忘守護嘴筒子裡的黃金。

  是因為她和乖乖心裡受過創傷,所以格外喜歡黃白之物。

  陸宴洲曾經諮詢過心理醫生,對方說,最好的方法便是讓其他家人用愛灌溉方知知受傷的心靈。

  可是他們全家人都用愛灌溉了這麼久,小知知還是……

  「舅舅,你可以幫我把這兩個交給戎霽舅舅嗎?」方知知將兩捆鈔票塞進陸宴洲的左手,「這是買玉佩的錢。」

  方知知又將兩捆塞進陸宴洲的右手:「這是飯錢,戎霽舅舅說掛帳到你身上了。」

  陸宴洲清清嗓子,笑著掂量了下右手的兩萬塊:「這點錢可不夠你戎霽舅舅塞牙縫的。」

  「啊?」方知知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飯錢這麼貴!」

  「飯錢不貴,貴的是你們點的寶玉哥哥,」陸宴洲逗起了方知知,「服務費可是十萬塊哦!」

  方知知震驚之餘滿是憤怒:「就十分鐘!讓寶玉哥哥寫了幅字!那幅字寫得還不如外婆漂亮呢!」

  「嗯咯。」

  「奸商!戎霽舅舅是大奸商!」方知知氣得都要跺腳了,「活該被警察叔叔制裁!」

  陸宴洲低笑出聲:「所以買玉佩的錢我不給他了,好不好?」

  方知知咬牙切齒:「好!」

  陸宴洲看向方知知手裡剩下的一萬塊:「這些錢,你打算做什麼呢?」

  方知知低頭看向手裡的錢,沒說話。

  這一萬塊,她想修修西北的窗戶,也想給媽媽的房間換一把鎖。離開的時候是冬天,媽媽總念叨著要找人把透風的窗戶修一下,不然知知睡覺容易感冒。如果當初房間裡有一把嶄新的門鎖,方錦程是不是就沒辦法進來打她們了……

  哪怕是已經離開了西北,方知知還記著媽媽說過的每一句話。

  不管這件事情在外人看來有沒有意義,對於方知知而言,她想為媽媽做些什麼,但是她又怕自己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守著與媽媽有關的回憶汲取溫暖。

  或許做完這些,她心裡能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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