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戎霽立志淘破爛?要做夜店Top one!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方知知吃飽喝足,戎霽也帶著做好妝造的寶玉哥哥來了。

  與王咸菲和夏玲不同的驚呼不同的是,方知知第一眼就看向了他腰間的玉佩:「戎霽舅舅,這個玉佩賣不賣啊?」

  戎霽明白了,方知知三天兩頭往他這跑,原來是為了這塊玉佩啊!

  「白送你好不好?」戎霽直接扯了玉佩交到方知知的手中。

  玉佩都給她了,應該不會再來了吧。

  方知知喜笑顏開:「那多不好意思,等賺錢了給你本金!」

  戎霽在方知知身邊坐下,端起一杯牛奶跟她碰杯:「最近學業壓力大不大?」

  幼兒園能有什麼學業壓力,西門越澤覺得這位老舅有些不太會聊天。

  誰知方知知還用力點頭了:「最近開始寫一二三四了,握筆寫字好難!我寫得太像蚯蚓了!」

  夏玲附和了起來:「我寫得像狗爬。」

  「我都是寫成方的,」王咸菲笑著分享起自己的經驗來,「用力握住鉛筆,寫成直的,一條條直線連接起來。」

  方知知用力點頭,表示自己學到啦。

  戎霽讓人拿來筆墨紙硯:「寶玉哥哥擅長書法,讓他給你們展示一番?」

  小夥伴們都鼓起掌來歡迎,西門越澤站起了身,雙手抱胸,小臉有些緊張,認真地觀察著寶玉的行為。

  寶玉本人是藝術生,沉浸在人設中寫個書法也是手拿把掐的事兒。

  很快,一份工整的楷書便完成了。

  「好看!」

  夏玲和王咸菲的眼睛都亮了,寫字的興趣已經被點燃,她們一定要報書法興趣班!

  「賈寶玉是紈絝子弟,」西門越澤給她們潑了一盆冷水,「你們不要喜歡這樣的。」

  「我們喜歡的是藝術!」王咸菲跟他針尖對麥芒了起來。

  「他為什麼是玩褲子滴啊?」方知知還在手裡盤著玉佩呢,看了眼寶玉的字,搖了下頭,「不過,我覺得他的字沒有我外婆的好。」

  「你還真能找人對比!」戎霽被氣笑了。

  一個混成模子的藝術生,能跟她外婆敬山先生那種藝術家相提並論?

  西門越澤認真道:「我個人認為,依著賈寶玉的性格,展示才藝應該更傾向於靈動、自然的行書,你是假的寶玉。」

  寶玉哥哥微微皺起了眉頭:「我也會點行書,只是沒楷書寫得順手。」

  「那你就不是真的賈寶玉!」

  「對啊,我們家寶玉的全名,就叫假寶玉,虛假的假。」面對小朋友的挑刺,戎霽笑著無賴道。

  西門越澤捏起了拳頭,他已經想好出門該怎麼舉報這家店的陪侍服務了!

  方知知連忙擋在兩人之間:「管他真寶玉還是假寶玉,給了玉佩就是好寶玉!你們想不想逛古玩店?」

  西門越澤一聽要離開這裡,就差舉雙手同意了。

  夏玲和王咸菲看完帥哥哥,心愿已經滿足,也表示了贊同。

  「戎霽舅舅,結帳!」方知知晃晃自己的小手錶。

  「掛你舅舅帳上得了。」戎霽可不好意思收小孩的錢,他打算拿著帳單去大宰陸宴洲一筆。

  帶著小朋友們和八個保鏢浩浩蕩蕩離開包間,寶玉被嚇到捂住了嘴巴,這個包間裡什麼時候有這麼多人的!

  剛好碰見聞訊趕來的陸宴洲,方知知跟舅舅打了招呼便帶著小朋友們上了車。

  她得趕緊去換錢,回來還給舅舅和戎霽。

  陸宴洲剛要追上去,就被戎霽攔住:「餐食酒水,啊不對,餐食牛奶,再加上我們寶玉的服務費,一共十萬八千八百八十八。陸老闆,請問現金還是刷卡?」

  「什麼?」陸宴洲想不明白,這麼一群小孩居然真來點模子了?是方知知的八個保鏢不夠帥嗎?

  西門越澤坐在副駕,他回頭看向后座的三個小姐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知知,以後這種地方我們還是少來的好。」

  方知知不理解:「為什麼?」

  「因為……」西門越澤因為了半天也沒想到原因,「我就是覺得不太好。」

  夏玲的媽媽突然來了電話。

  「玲玲?你現在在哪兒?媽媽去接你!」夏媽媽的語氣非常急切,車上的小夥伴們也都靜了下來。

  夏玲笑著回道:「我跟知知他們在車上啊,我們現在要去古玩店!」

  「快下車,媽媽現在就來接你,你別動,媽媽用手錶定位你!」

  「出什麼事了嗎?」

  「你們四個小孩去夜店被人拍到,上了社會新聞!這家店被人舉報,現在警方已經過來封禁了!」夏媽媽語氣焦急,「快停車!跟媽媽回家!」

  方知知和王咸菲均是一臉詫異,只有西門越澤心虛地摸了下鼻子,扭回腦袋,在副駕上坐得板板正正。

  黃叔已經靠邊停了車,轉頭問她們:「要下車嗎?」

  夏玲有些害怕,立馬點頭:「我去路邊等媽媽……」

  「我們陪你一起。」方知知皺著小眉頭,她好像惹禍了。

  夏媽媽很快趕到,神情焦急,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

  「阿姨好,我們——」

  方知知想要解釋,可是夏媽媽根本就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

  「方知知小朋友,之前外邊一直有傳聞說你四歲就開始逛夜店,我一直都很相信你,覺得那些是捕風捉影的東西!但是今天,你太讓我失望了!」夏媽媽把夏玲扔進車子裡,用力關上車門,「以後我再也不會讓夏玲跟你玩了,我就這麼一個寶貝閨女,別把我孩子帶壞了!」

  「沒有……我不是壞孩子……」方知知想要解釋,可淚珠子已經啪嗒啪嗒流了下來。

  夏玲用力地拍打著車窗,大聲喊著安慰方知知的話,可夏媽媽已經上了車,一腳油門轟走了。

  剩下王咸菲和西門越澤面面相覷。

  「小小姐,我們還去古玩店嗎?」司機黃叔請示道。

  「知知,你別哭了,」王咸菲也紅了眼眶,「我害怕。」

  西門越澤現在不太敢說話,離開難忘今宵的時候,他偷偷打電話報警,說難忘今宵這種酒吧娛樂場所接待外成年人。

  方知知抬手將眼淚擦乾,接著給王咸菲擦去淚花:「先不去了,把咸菲和西門送回家吧。」

  眼看王咸菲越哭越慘,西門越澤安慰道:「你別太難過,警察不會為難我們小孩子的,頂多讓我們去做個筆錄。」

  一聽這話,王咸菲哭得更慘了。

  好在譚靜香及時趕到,穩住了局面。

  帶著孩子們坐上后座,譚靜香用手帕給兩個小丫頭挨個擦眼淚:「別擔心,新聞已經撤掉,外婆帶你們去做個筆錄,好不好?」

  王咸菲緊張地拉著方知知的小手:「我爸爸媽媽都不在京市……我害怕……」

  「沒事,我在,」方知知將王咸菲攔在自己的懷裡,「你可以幫我當成你的媽媽,我保護你。」

  西門越澤無語,方知知怎麼也跟夏玲學會了!

  女生們之間的友誼這麼奇怪嗎?我拿你當好朋友,而你卻想當我媽媽!

  更奇怪的是,王咸菲點頭了。

  她居然點頭了!

  西門越澤無語到閉上了眼睛,他真的無法理解女孩子們的心思。

  到了警局,夏玲和她媽媽也在,譚靜香笑著打了聲招呼,夏媽媽勉強回應了一聲。

  陸宴洲和戎霽剛做完筆錄出來,戎霽看見方知知就往一旁躲。

  這小魔頭,沾誰誰倒霉。她剛回京的時候參加個鑒寶大會,把人家洪氏集團攪黃了。拜了陳建冰當老師,沒成想陳建冰被捅進了醫院,至今還在家裡靜養。去漂亮國那次,他可是親眼看見皮特被騙成「被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具象化。

  他這個開了多年的夜店,知知才來了沒幾次,就因為她而歇業整頓了!

  經警方查明,難忘今宵確實沒有提供不雅服務,用戎霽的話講,是沉浸式角色扮演主題酒吧。但允許未成年人進入,也是不爭事實,需要整改。

  陸宴洲提議:「要不然乾脆改行成甜品店吧,反正知知愛吃,我在你這充年卡。」

  戎霽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志向是做全京市文娛場所Top one!」

  「什麼淘破爛?」不明覺厲的方知知抬手豎起大拇指來,「我媽媽說過,人各有志。戎霽舅舅,我祝你成功!」

  戎霽苦笑,在心中默默吐槽:小魔頭以後少來店裡,就是對他最大的祝福了。

  誤會接觸,夏媽媽紅著臉拉著夏玲走了過來。

  看見好朋友,夏玲直接撲進了方知知的懷抱,王咸菲也張開雙手抱了上去,西門越澤站得遠遠的。

  「知知,是我誤會你了,阿姨不該相信那些小道消息,」夏媽媽真誠道,「我剛剛太著急了。」

  方知知笑道:「沒關係的,你很愛玲玲。我能理解。」

  聽見這話,譚靜香的心裡酸酸的,別的小朋友都有媽媽疼愛,而她的小知知卻沒有了媽媽。

  陸宴洲瞥見了西門越澤,皺起眉頭:「他怎麼在這?」

  「他們一起玩的,肯定也要跟來做筆錄啊!」看見這個找茬的小伙子,戎霽就氣得牙痒痒,「說不定就是他舉報的呢!我找人打聽了,是個小男孩打的電話!」

  聽見這話,西門越澤轉身撒腿就跑,爺爺怎麼還沒來接他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