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小子，你找秦淮茹幹什麼？
第369章 小子，你找秦淮茹幹什麼？
小姑娘顫顫巍巍，伸出兩隻白生生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摸著陳嶼的臉頰。
當她那青蔥手指碰著那熱乎氣，『哇』地一聲，眼淚跟著就下來了，又哭又笑地道：
「姐夫，真是你啊，姐夫，我是京茹，秦京茹！」
「姑娘。」
陳嶼被小姑娘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往後挪了一下腳步，這才一臉懵圈問道：
「姑娘，你認識我？我叫什麼名字？」
說實話，看著小姑娘漂亮的小臉蛋，陳嶼心裡頭，是挺喜歡的。
可是，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叫自己『姐夫」，這算哪門子事？
姐夫？
陳嶼腦海里翻出一個念頭，不由眼前一亮：
【這小姑娘，長得這麼俊俏，那她姐指定也是個美人—要不——.先捏著鼻子，應下這「姐夫」的名頭——等見了她姐，再—
就這一眨巴眼的工夫，陳嶼肚子裡那點彎彎繞，已經轉了八百圈。
不過，陳嶼終究是穿越十多個位面的男人，終究沒有因為一個女人而忘記人設。
另一邊，李大爺老兩口眼著小姑娘拽著陳嶼胳膊不撒手，還一口一個『姐夫」地豪大哭。
老兩口醒過味來，趕緊上前勸解：
「京茹丫頭，消停消停，聽大爺說一一李大爺拍著大腿，為陳嶼解釋道：
「嶼子這孩子，前幾年受傷，醫生說，得了失憶症，以前的事啊，全抹乾淨啦——」
「失憶？」
秦京茹掛著淚珠子，抽抽嘻噎地問道：
「大爺，失憶症，那是個啥症啊？」
「失憶症，就是把早先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全忘得一乾二淨，丁點不剩！」
李麗珍插嘴解釋了一句，心裡頭卻是一片歡喜：
【好傢夥，都失憶四年了，愣還能讓家裡人給找到——.不過——嘿，這倒好了，只要陳嶼回了自己家，自己老爹老娘，就惦記把我塞給他了。】
想到歡喜處，李麗珍嘴皮子更利索了，叭叭叭地就把她爹當年在哪，怎麼救的陳嶼，陳嶼當時傷得多邪乎（渾身是血，骨頭斷了多少處），這些年怎麼過的，竹筒倒豆子似的全抖落了出來。
「這就對上了！」
秦京茹支棱著耳朵聽完姐們講解，臉上歡喜不斷：
「我姐夫姓賈，他——他原本是紅星軋鋼廠、第三分廠的工人—六年前，上頭在門頭溝那鼓搗小土高爐大煉鋼，我姐夫就被調了過去-四年前的冬天，也不知道咋整的，那高爐『轟隆」一聲，就炸了、塌了——我姐夫，還有好些個工人，當場就給炸成了血葫蘆.——門頭溝那小破醫院哪支應得過來啊—緊趕慢趕，幾個人把我姐夫抬到車上，就往城裡大醫院拉偏生那天入了冬，
剛下過一層薄雪，道上溜光，車走半道，『出溜」一下，就翻溝里去了——我姐夫還有仁倆工人，
直接被掀到永定河裡去了——打那以後，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啊——」
「哎呦喂！」
李大爺聽到講解，大腿拍得「啪啪」響，眼珠子瞪得老大，不時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敢情是這麼檔子事，我當時在永定河，把嶼子撈出來，原想著送門頭溝醫院，半道上聽人說，裡頭塞得跟罐頭似的，壓根沒下腳的地兒，這才掉頭回了我們沙河醫院當時醫生給嶼子一檢查，渾身上下，骨頭茬子斷了三十多處——那醫生還嘀咕呢，說是『這得是多大仇啊，把人揍成這樣？』」
「要照京茹這麼說—
李大娘接茬道，眼神了一眼陳嶼後，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惋惜道：
「嶼子身上那麼多處骨折，全是讓那高爐爆炸給砸的、崩的—這就對上了。」
「合著——我這就—找著「根了？」
陳嶼聽著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腦子裡嗡嗡作響，跟讓雷劈了似的，一片空白。
鬧了半天，自己真可能是這小丫頭片子的姐夫。
使勁吸了一大口涼氣，陳嶼把滿腔震驚和一腦子懵圈壓下去：
「那個—京茹啊，你說我是你姐夫.那那我家裡頭，現在.都還有誰啊？」
「姐夫，你真、真·啥都不記得了？」
秦京茹不死心，又追問了一句，看陳嶼那茫然模樣，不似作偽，才帶著哭腔給男人解惑：
「姐夫，你上頭，還有一個老娘啊———.下面，還有你跟我姐的三孩子—」
「三孩子？！」
陳嶼聽了小姑娘的話，差點蹦起來。
他穿越四年，可啥都沒幹，這就有三孩子啦？
這便宜孩子，來的是不是有點多啊？
「可不嘛一—」
秦京茹瓣著手指頭，給男人計算道：
「你走的那會，棒梗還小，才八歲，小當才四歲—槐花還在我姐肚子裡你走了小半年，
槐花才出來—.」
「棒梗？小當？槐花？」
陳嶼嘴裡頭念叻了一遍三個孩子名字，忽然心裡頭「咯」一下，腦海里就跟炸了鍋似得，翻騰起來：
【好傢夥，這不就是《情滿四合院》裡頭那女主秦淮茹的仁小兔崽子嗎？】
【合著我穿成了秦淮茹她那『死鬼』男人了。】
不過，這也對上了！
「要真是掉進了《情滿四合院》這個『坑」里—那就全對上了！」
陳嶼猛然想起，自己在穿過來之前，就察覺到，這次穿越，可能會出岔子。
可能穿越不到《理想之城》，所以，臨穿越時，陳嶼才急匆匆改了人設一一不穿什麼男主，改穿女主男友、男人，或者她丈夫。
如今，自己一猛子扎進《情滿四合院》，穿成秦淮茹那「短命」的丈夫。
邏輯上，嚴絲合縫！
等陳嶼回過味來，也突然想明白了另外一個問題：
當初自己穿越新位面，為什麼好端端的，怎麼就「飄」到那烏漆嘛黑的『虛空」里？
難不成—.當時肉身已經死亡在虛空中的漂浮的，不是肉身，而是靈魂、元神？
這會兒，細細咂摸、咂摸。
陳嶼慢慢想起來，在虛空中，自己似乎被一股看不見、摸不著的力道，把自己往更深的『虛空拉扯.
若非自己耗盡了所有真元，拼了老命，怕是已經跌進虛空深淵，重入輪迴了。
一通亂七八糟，沒頭沒尾的思緒，讓陳嶼腦海里翻雲覆雨，久久無法平息。
終究是李大爺見多識廣，心裡頭門清。
一看這情況扯明百了，立馬張羅起來：
「都愣著了，趕緊的，把飯對付了，吃完了，就送嶼子回家認親！」
可話是這麼說，眼下這情形，誰還有心思正經吃飯啊？
心裡揣著事，陳嶼和秦京茹倆人，胡亂扒拉幾口，就跟李大爺一家道了別。
從沙河大集到四九城（北環路一一現在北三環那片），小四十里地。
光靠倆人撒腳丫子跑，走到天黑，也到不了。
虧得這會已經有公共汽車了。
陳嶼領著秦京茹來到停車點，上車等了十幾分鐘，車子啟動，然後晃晃悠悠、恍當恍當兩個多小時，這才算是到了四九城一一北環路。
眼著快到終點站了，陳嶼臉上露出幾分『近鄉情怯」的神態，扭臉看向正扒著窗戶往外瞧稀罕的秦京茹：
「我說，京茹—.你—你知道，那個我家擱哪住嗎？」
小姑娘一聽這話，小臉『騰』地就紅了，臊眉查眼地回道：
「姐夫，您—您連自個家門都忘乾淨啦？」
「這不廢話嗎？」
陳嶼一翻白眼，沒好氣道：
「我要沒忘，還用得著在外頭飄四年？不早回家了？」
陳嶼自然是清楚，《情滿四合院》的故事，就發生在南鑼鼓巷。
可他能說嗎？
他不能啊！
眼下他還『失憶」呢。
「姐夫—」
秦京茹到了此時，也反應過來，兩人迷路了。
過了好一會，小丫頭片子臉蛋煞白，慌張地搖著陳嶼手臂問道：
「姐夫，我壓根沒去過你們家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啊？」
「問人吧。」
陳嶼被小姑娘要了一陣手臂，柔軟的觸感讓做了四年和尚的他，一陣心旌神搖。
好在，他也急著看看那傳說中的秦淮茹，能有幾分當年十三姨的風采？
兩人下了公交車，瞅見路邊有個警崗亭，當即湊過去，打聽清楚了紅星軋鋼廠第三廠的具體地址。
現在兩人下車地點是一一北環西路和學院路交叉口。
而第三廠在東直門那邊。
還有小二十里路。
繼續坐車趕路吧。
兩人又等了十幾分鐘，重新坐上一輛公交車，開始向東走。
又晃蕩一個多小時，中間還倒了一趟車。
好在天黑之前，兩人尋找到了廠子大門口。
「姐夫，可算是到了！」
秦京茹真就是小姑娘進城，看啥都稀罕。
這一路上，就像是藍貓三千問一樣，不停地問東問西。
好在陳嶼緊繃著嘴，這才沒說露餡。
「京茹，你先在這站著，我去問問。」
陳嶼囑咐秦京茹一句，又整了整身上的破爛棉襖，拿出一副『強作鎮定』的模樣，走向廠門口的崗亭。
「同志，勞駕打聽個人一一陳嶼臉上擠出個笑模樣，聲音也壓低，平和道：
「咱廠里——有叫『秦淮茹」的工人嗎？」
門崗站著的中年漢子，聞聲抬眼，先是漫不經心地掃了陳嶼一眼，剛想說『有』，眼神卻猛地定住了！
只見他『蹭」地倒退了兩步，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死死盯著陳嶼的臉，過了好半響，這才聽到他那變調的聲音問道：
「小子，你————你找秦准茹—————干.————幹什麼？！」
小姑娘顫顫巍巍，伸出兩隻白生生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摸著陳嶼的臉頰。
當她那青蔥手指碰著那熱乎氣，『哇』地一聲，眼淚跟著就下來了，又哭又笑地道：
「姐夫，真是你啊，姐夫，我是京茹，秦京茹！」
「姑娘。」
陳嶼被小姑娘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往後挪了一下腳步，這才一臉懵圈問道：
「姑娘，你認識我？我叫什麼名字？」
說實話，看著小姑娘漂亮的小臉蛋，陳嶼心裡頭，是挺喜歡的。
可是，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叫自己『姐夫」，這算哪門子事？
姐夫？
陳嶼腦海里翻出一個念頭，不由眼前一亮：
【這小姑娘，長得這麼俊俏，那她姐指定也是個美人—要不——.先捏著鼻子，應下這「姐夫」的名頭——等見了她姐，再—
就這一眨巴眼的工夫，陳嶼肚子裡那點彎彎繞，已經轉了八百圈。
不過，陳嶼終究是穿越十多個位面的男人，終究沒有因為一個女人而忘記人設。
另一邊，李大爺老兩口眼著小姑娘拽著陳嶼胳膊不撒手，還一口一個『姐夫」地豪大哭。
老兩口醒過味來，趕緊上前勸解：
「京茹丫頭，消停消停，聽大爺說一一李大爺拍著大腿，為陳嶼解釋道：
「嶼子這孩子，前幾年受傷，醫生說，得了失憶症，以前的事啊，全抹乾淨啦——」
「失憶？」
秦京茹掛著淚珠子，抽抽嘻噎地問道：
「大爺，失憶症，那是個啥症啊？」
「失憶症，就是把早先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全忘得一乾二淨，丁點不剩！」
李麗珍插嘴解釋了一句，心裡頭卻是一片歡喜：
【好傢夥，都失憶四年了，愣還能讓家裡人給找到——.不過——嘿，這倒好了，只要陳嶼回了自己家，自己老爹老娘，就惦記把我塞給他了。】
想到歡喜處，李麗珍嘴皮子更利索了，叭叭叭地就把她爹當年在哪，怎麼救的陳嶼，陳嶼當時傷得多邪乎（渾身是血，骨頭斷了多少處），這些年怎麼過的，竹筒倒豆子似的全抖落了出來。
「這就對上了！」
秦京茹支棱著耳朵聽完姐們講解，臉上歡喜不斷：
「我姐夫姓賈，他——他原本是紅星軋鋼廠、第三分廠的工人—六年前，上頭在門頭溝那鼓搗小土高爐大煉鋼，我姐夫就被調了過去-四年前的冬天，也不知道咋整的，那高爐『轟隆」一聲，就炸了、塌了——我姐夫，還有好些個工人，當場就給炸成了血葫蘆.——門頭溝那小破醫院哪支應得過來啊—緊趕慢趕，幾個人把我姐夫抬到車上，就往城裡大醫院拉偏生那天入了冬，
剛下過一層薄雪，道上溜光，車走半道，『出溜」一下，就翻溝里去了——我姐夫還有仁倆工人，
直接被掀到永定河裡去了——打那以後，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啊——」
「哎呦喂！」
李大爺聽到講解，大腿拍得「啪啪」響，眼珠子瞪得老大，不時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敢情是這麼檔子事，我當時在永定河，把嶼子撈出來，原想著送門頭溝醫院，半道上聽人說，裡頭塞得跟罐頭似的，壓根沒下腳的地兒，這才掉頭回了我們沙河醫院當時醫生給嶼子一檢查，渾身上下，骨頭茬子斷了三十多處——那醫生還嘀咕呢，說是『這得是多大仇啊，把人揍成這樣？』」
「要照京茹這麼說—
李大娘接茬道，眼神了一眼陳嶼後，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惋惜道：
「嶼子身上那麼多處骨折，全是讓那高爐爆炸給砸的、崩的—這就對上了。」
「合著——我這就—找著「根了？」
陳嶼聽著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腦子裡嗡嗡作響，跟讓雷劈了似的，一片空白。
鬧了半天，自己真可能是這小丫頭片子的姐夫。
使勁吸了一大口涼氣，陳嶼把滿腔震驚和一腦子懵圈壓下去：
「那個—京茹啊，你說我是你姐夫.那那我家裡頭，現在.都還有誰啊？」
「姐夫，你真、真·啥都不記得了？」
秦京茹不死心，又追問了一句，看陳嶼那茫然模樣，不似作偽，才帶著哭腔給男人解惑：
「姐夫，你上頭，還有一個老娘啊———.下面，還有你跟我姐的三孩子—」
「三孩子？！」
陳嶼聽了小姑娘的話，差點蹦起來。
他穿越四年，可啥都沒幹，這就有三孩子啦？
這便宜孩子，來的是不是有點多啊？
「可不嘛一—」
秦京茹瓣著手指頭，給男人計算道：
「你走的那會，棒梗還小，才八歲，小當才四歲—槐花還在我姐肚子裡你走了小半年，
槐花才出來—.」
「棒梗？小當？槐花？」
陳嶼嘴裡頭念叻了一遍三個孩子名字，忽然心裡頭「咯」一下，腦海里就跟炸了鍋似得，翻騰起來：
【好傢夥，這不就是《情滿四合院》裡頭那女主秦淮茹的仁小兔崽子嗎？】
【合著我穿成了秦淮茹她那『死鬼』男人了。】
不過，這也對上了！
「要真是掉進了《情滿四合院》這個『坑」里—那就全對上了！」
陳嶼猛然想起，自己在穿過來之前，就察覺到，這次穿越，可能會出岔子。
可能穿越不到《理想之城》，所以，臨穿越時，陳嶼才急匆匆改了人設一一不穿什麼男主，改穿女主男友、男人，或者她丈夫。
如今，自己一猛子扎進《情滿四合院》，穿成秦淮茹那「短命」的丈夫。
邏輯上，嚴絲合縫！
等陳嶼回過味來，也突然想明白了另外一個問題：
當初自己穿越新位面，為什麼好端端的，怎麼就「飄」到那烏漆嘛黑的『虛空」里？
難不成—.當時肉身已經死亡在虛空中的漂浮的，不是肉身，而是靈魂、元神？
這會兒，細細咂摸、咂摸。
陳嶼慢慢想起來，在虛空中，自己似乎被一股看不見、摸不著的力道，把自己往更深的『虛空拉扯.
若非自己耗盡了所有真元，拼了老命，怕是已經跌進虛空深淵，重入輪迴了。
一通亂七八糟，沒頭沒尾的思緒，讓陳嶼腦海里翻雲覆雨，久久無法平息。
終究是李大爺見多識廣，心裡頭門清。
一看這情況扯明百了，立馬張羅起來：
「都愣著了，趕緊的，把飯對付了，吃完了，就送嶼子回家認親！」
可話是這麼說，眼下這情形，誰還有心思正經吃飯啊？
心裡揣著事，陳嶼和秦京茹倆人，胡亂扒拉幾口，就跟李大爺一家道了別。
從沙河大集到四九城（北環路一一現在北三環那片），小四十里地。
光靠倆人撒腳丫子跑，走到天黑，也到不了。
虧得這會已經有公共汽車了。
陳嶼領著秦京茹來到停車點，上車等了十幾分鐘，車子啟動，然後晃晃悠悠、恍當恍當兩個多小時，這才算是到了四九城一一北環路。
眼著快到終點站了，陳嶼臉上露出幾分『近鄉情怯」的神態，扭臉看向正扒著窗戶往外瞧稀罕的秦京茹：
「我說，京茹—.你—你知道，那個我家擱哪住嗎？」
小姑娘一聽這話，小臉『騰』地就紅了，臊眉查眼地回道：
「姐夫，您—您連自個家門都忘乾淨啦？」
「這不廢話嗎？」
陳嶼一翻白眼，沒好氣道：
「我要沒忘，還用得著在外頭飄四年？不早回家了？」
陳嶼自然是清楚，《情滿四合院》的故事，就發生在南鑼鼓巷。
可他能說嗎？
他不能啊！
眼下他還『失憶」呢。
「姐夫—」
秦京茹到了此時，也反應過來，兩人迷路了。
過了好一會，小丫頭片子臉蛋煞白，慌張地搖著陳嶼手臂問道：
「姐夫，我壓根沒去過你們家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啊？」
「問人吧。」
陳嶼被小姑娘要了一陣手臂，柔軟的觸感讓做了四年和尚的他，一陣心旌神搖。
好在，他也急著看看那傳說中的秦淮茹，能有幾分當年十三姨的風采？
兩人下了公交車，瞅見路邊有個警崗亭，當即湊過去，打聽清楚了紅星軋鋼廠第三廠的具體地址。
現在兩人下車地點是一一北環西路和學院路交叉口。
而第三廠在東直門那邊。
還有小二十里路。
繼續坐車趕路吧。
兩人又等了十幾分鐘，重新坐上一輛公交車，開始向東走。
又晃蕩一個多小時，中間還倒了一趟車。
好在天黑之前，兩人尋找到了廠子大門口。
「姐夫，可算是到了！」
秦京茹真就是小姑娘進城，看啥都稀罕。
這一路上，就像是藍貓三千問一樣，不停地問東問西。
好在陳嶼緊繃著嘴，這才沒說露餡。
「京茹，你先在這站著，我去問問。」
陳嶼囑咐秦京茹一句，又整了整身上的破爛棉襖，拿出一副『強作鎮定』的模樣，走向廠門口的崗亭。
「同志，勞駕打聽個人一一陳嶼臉上擠出個笑模樣，聲音也壓低，平和道：
「咱廠里——有叫『秦淮茹」的工人嗎？」
門崗站著的中年漢子，聞聲抬眼，先是漫不經心地掃了陳嶼一眼，剛想說『有』，眼神卻猛地定住了！
只見他『蹭」地倒退了兩步，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死死盯著陳嶼的臉，過了好半響，這才聽到他那變調的聲音問道：
「小子，你————你找秦准茹—————干.————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