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人紅是非多
第262章 人紅是非多
周家。
孫趕超和肖國慶走後。
陳嶼看著郝冬梅穿著昨天的大紅嫁衣從臥室走出來，頓時滿臉驚色：
「冬梅，是你在家？咱媽呢？」
「媽出去買東西了。」
郝冬梅羞澀地和周蓉、周秉坤打過招呼，就要去廚房弄了熱水，讓三兄妹泡腳。
「你別忙了，咱們回家，讓他們兩個也早點休息，明天一大早還要繼續呢。」
陳嶼說著，不給郝冬梅反抗機會，拉著她就朝著兩人小家趕去。
郝冬梅如今住的地方，叫『公房」。
郝冬梅父母在自家原本住的別墅被收走後，給郝冬梅租了這套公房。
公房租賃價格不貴。
像郝冬梅這套公房，面積不過三十平，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裡面有一室一廳一廚一衛，月租金兩塊半。
當初郝冬梅父母一口氣給郝冬梅繳納了三年的房租。
這房子是老毛子在二三十年代起建的，供暖、保暖不錯。
兩人一進屋，就把外套給脫了。
郝冬梅不等男人開口，又要去倒熱水，讓男人泡腳。
陳嶼這次沒阻攔。
看著昔日的高幹子女，曾經全校人追捧的校花，此刻宛若小媳婦一樣伺候自己，陳嶼心裡自然是美滋滋的。
當然，郝冬梅現在就是自己的小媳婦。
陳嶼享受了一把郝冬梅給自己泡腳，隨後又讓她坐好，自己也給她搓揉了一下。
郝冬梅的玉足就和她這個人一樣，纖細修長，雪白嬌嫩。
陳嶼本來只是給女人洗腳，洗了一會，雙手不受控制地向上攀登。
「秉義，我先去做飯。」
羞澀的郝冬梅眼見男人要失控，連忙推開男人走進廚房做飯。
這種三十平的公房，廚房面積也不大。
陳嶼堵住門口，郝冬梅就無路可逃。
萬幸，陳嶼沒進去。
吃過晚飯。
兩人這才躺進被窩，開始深入交流。
空隙時間。
渾身無力的郝冬梅，摁住男人胡亂揉捏的怪手，嬌滴滴地聊起了家常：
「秉義，秉坤朋友說，你今天幹得最多，為什麼要和他們平分啊？」
「主要是因為，都不是外人。」
陳嶼講了一下三家的關係。
首先，三家都住在光字片，是一二十年的老鄰居了。
其次，孫趕超、肖國慶和周秉坤，是從小玩到大的髮小，關係莫逆。
第三，孫趕超和肖國慶人品不錯，電視劇中，周家出了事，兩人就沒少幫襯。
可以說，三人之間的關係，真正詮釋了「遠親不如近鄰」這句話。
而陳嶼能因為周蓉以後要做的事情，不給她多少好臉色；自然也會因為孫趕超、肖國慶在劇中對周家的照顧，而對兩人另眼相待。
聽陳嶼講了一會家長里短，郝冬梅緩過勁，就主動拉著男人來壓自己。
新婦多嫵媚，少年總貪歡。
陳嶼的火力充足，郝冬梅就有點受罪。
到了第二天。
陳嶼起床出門時，郝冬梅都沒從熟睡中醒來。
到了周家，周秉坤和周蓉都準備充足了。
陳嶼就著醃白菜，吃了兩個大饃，就帶著弟弟妹妹，去找肖國慶和孫趕超。
和昨天一樣的流程。
陳嶼拿了傢伙什先走，其他四人在後面跟。
到了松花江。
孫趕超見陳嶼又費勁打新冰眼子，頓時不解問道：
「秉義哥，昨天的冰眼子，接著用，不行嗎？」
「昨天咱們撈的那麼狠，周圍哪還有魚啊。」
陳嶼隨口解釋了一聲，就讓開自己打好的冰眼子，讓三個小伙子快點勾。
昨天已經打聽好行市了，今天他準備多干點。
一天過去。
陳嶼打了六個冰眼子。
幾人合夥勾出來一千二百多斤魚。
用自行車跑了七八趟，一共賣了一百五十塊。
五人均分，每人都有三十塊。
今天分到錢後，孫趕超不捨得離開，目光炙熱的看向陳嶼問道：
「秉義哥，這勾魚也太賺了，咱們能幹到什麼時候？」
孫趕超、肖國慶、周秉坤都是初中畢業一兩年了，沒上高中，待業在家。
因為家裡還有其他孩子，街道辦也不給安排工作，只能跟著做『盲流』。
如今有個掙錢機會，三人都想大幹特干一百天。
「干到開春，應該不是問題。」
陳嶼知道三個小年輕的想法，想了想又講道：
「這鑿冰捕魚，終究不是長久之計。現在上面還沒出政策，是捕魚的人少，一旦捕魚的人多了，上面肯定會管控——」
共樂園現在算是市區，其實，在一二十年前，就是郊區，是冰城最偏僻、最落後的地方。
在這裡生活的老百姓，找到一個賺錢養家餬口的工作不容易。
所以，現在到了冬天，能鑿冰捕魚，上山打獵，上面都是不管的。
管也管不了。
畢竟，人總是要活著，不是嗎？
不過，松花江從冰城中間穿過，算是『城中河」。
哪怕共樂區在冰城的『城鄉結合部』，幾人也只在郊區的松花江捕魚，但是隨著天氣越來越冷，捕魚的人會逐漸增多。
到時候，肯定會有糾紛，甚至大事件發生。
一旦鑿冰捕魚的人鬧出了亂子，上面的壞傢伙，就會如同聞著腥味的貓，快速跑過來搗亂。
肖國慶和孫趕超聽了陳嶼分析，都產生了一絲緊迫感。
隨後幾日。
五人熟能生巧，勾魚速度加快。
每天都能勾到一千斤以上。
最多一次，達到了一千五百多斤。
其中的生力軍，自然是陳嶼。
陳嶼不僅負責打冰眼子，賣魚，同時在勾魚上，也能一個頂兩。
時光如水，轉眼進了臘月。
不知不覺中，五人忙碌一個多月。
隨著冰面上捕魚的人越來越多。
大家的『產量』，肉眼可見的減少。
不僅如此，水產店還降價了。
原本一斤一毛二，現在降到一斤一毛。
大家每天的收入，也從三十多塊，直接折半，變成不足二十塊。
饒是如此。
孫趕超和肖國慶也樂意跟著陳嶼一起捕魚。
畢竟，陳嶼幹活真猛。
現在的冰層厚度，都有六七十公分。
尋常人鑿上兩三個小時，才能打出一個冰眼子。
陳嶼上手，不到二十分鐘，就能搞定一個。
而且陳嶼鑿冰眼子，總能找到魚窩。
就算不用陳嶼出手，周秉坤三人一天也能弄上五六百斤。
反觀其他人，自己鑿冰眼子太費勁，就用別人前一天，甚至前幾天的。
而這些別人不用的冰眼子，下面幾乎都沒魚窩了。
圍著這樣的冰眼子，幾個人撈上一天，也弄不來一百斤魚。
對比一下，別人忙碌一天，頂多賺個三五塊。
而跟著陳嶼，卻能賺十幾塊。
孫趕超和肖國慶自然是願意跟著陳嶼干。
就在大家幹得熱火朝天時，麻煩還是來了。
這天一大早。
陳嶼和往常一樣，來到周家，就被小弟周秉坤拉扯住：
「哥，前街的強子哥昨晚來家裡了。」
「強子哥？塗志強？他來幹什麼？」
陳嶼聽得眉頭一皺。
塗志強，家裡也是光字片的。
光字片一共有一條主街，四條小街，分別以「仁義禮智信」命名。
周家在最後面的光信街，塗志強家在前面的光智街。
兩家屬於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面熟。
而塗志強比陳嶼年齡還大，今年差不多有二十四五了，沒有正經工作，也是個盲流。
塗志強他爹想二婚續弦，就找街道，想讓塗志強做下鄉知青。
塗志強得知親爹的打算，死活不走，然後和一群盲流結拜，還自號「九虎」，整天穿街走巷，偷雞摸狗，已經被鄰居們歸於『小混混」一流，很少有來往。
塗志強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就算鬧事，也是去外地鬧，很少來光字片折騰。
所以，大家雖然不算熟絡，關係卻也沒那麼僵硬周秉坤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親媽和親姐，這才低聲道：
「強子哥說，他想買咱們的魚，價格比水產店高兩分———」」
水產店原本價格是一毛二分一斤，最近因為捕魚的人多了，就降到了一毛一斤。
塗志強要漲兩分，對於陳嶼來說，就是恢復了原價。
陳嶼卻眉頭一皺，直接搖頭：
「如果他今天還來，你就告訴他，他如果想跟著一起捕魚，我願意算他一份，但是想讓我們把魚賣給他，那就算了。」
陳嶼沒解釋理由，周秉坤聽了，只能點頭應是：
「好的，哥。」
到了晚上。
陳嶼和孫趕超、肖國慶離開不久，塗志強又找上門來。
周秉坤就把陳嶼的話，複述了一遍，然後目光誠懇，聲音憨厚道：
「強子哥，我哥白天還說了，你這行危險，屬於投機倒把，被抓住你不如跟著我們一起干，一天也能掙十好幾塊呢，干到開春，最少也能贊下好幾百塊」
「秉坤，謝謝了，我回去考慮一下。」
塗志強見自己提議被拒絕，也沒說什麼，微笑著伸手拍了拍周秉坤肩膀，轉身走進黑幕中。
如果周秉坤跟出來，就能發現這裡有人接應塗志強。
「不行？」
領頭的是個白淨帥氣男人，見塗志強走路節奏，就猜到了結果。
「不行。」
塗志強猶豫了片刻，把周秉坤的話講了一遍，然後衝著幾個夥伴道：
「現在的人都怕.要我說，我們還是去別的地方領頭男人還沒開口，旁邊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搶話吐槽道：
「馬上要過年了，哪地方不嚴啊？」
「賓子！」
領頭男人喝止了強壯男人吐槽，隨即朝著塗志強招招手，安撫道：
「沒事，大不了咱們也趁著過年，休息一段時間。」
周家。
孫趕超和肖國慶走後。
陳嶼看著郝冬梅穿著昨天的大紅嫁衣從臥室走出來，頓時滿臉驚色：
「冬梅，是你在家？咱媽呢？」
「媽出去買東西了。」
郝冬梅羞澀地和周蓉、周秉坤打過招呼，就要去廚房弄了熱水，讓三兄妹泡腳。
「你別忙了，咱們回家，讓他們兩個也早點休息，明天一大早還要繼續呢。」
陳嶼說著，不給郝冬梅反抗機會，拉著她就朝著兩人小家趕去。
郝冬梅如今住的地方，叫『公房」。
郝冬梅父母在自家原本住的別墅被收走後，給郝冬梅租了這套公房。
公房租賃價格不貴。
像郝冬梅這套公房，面積不過三十平，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裡面有一室一廳一廚一衛，月租金兩塊半。
當初郝冬梅父母一口氣給郝冬梅繳納了三年的房租。
這房子是老毛子在二三十年代起建的，供暖、保暖不錯。
兩人一進屋，就把外套給脫了。
郝冬梅不等男人開口，又要去倒熱水，讓男人泡腳。
陳嶼這次沒阻攔。
看著昔日的高幹子女，曾經全校人追捧的校花，此刻宛若小媳婦一樣伺候自己，陳嶼心裡自然是美滋滋的。
當然，郝冬梅現在就是自己的小媳婦。
陳嶼享受了一把郝冬梅給自己泡腳，隨後又讓她坐好，自己也給她搓揉了一下。
郝冬梅的玉足就和她這個人一樣，纖細修長，雪白嬌嫩。
陳嶼本來只是給女人洗腳，洗了一會，雙手不受控制地向上攀登。
「秉義，我先去做飯。」
羞澀的郝冬梅眼見男人要失控，連忙推開男人走進廚房做飯。
這種三十平的公房，廚房面積也不大。
陳嶼堵住門口，郝冬梅就無路可逃。
萬幸，陳嶼沒進去。
吃過晚飯。
兩人這才躺進被窩，開始深入交流。
空隙時間。
渾身無力的郝冬梅，摁住男人胡亂揉捏的怪手，嬌滴滴地聊起了家常：
「秉義，秉坤朋友說，你今天幹得最多，為什麼要和他們平分啊？」
「主要是因為，都不是外人。」
陳嶼講了一下三家的關係。
首先，三家都住在光字片，是一二十年的老鄰居了。
其次，孫趕超、肖國慶和周秉坤，是從小玩到大的髮小，關係莫逆。
第三，孫趕超和肖國慶人品不錯，電視劇中，周家出了事，兩人就沒少幫襯。
可以說，三人之間的關係，真正詮釋了「遠親不如近鄰」這句話。
而陳嶼能因為周蓉以後要做的事情，不給她多少好臉色；自然也會因為孫趕超、肖國慶在劇中對周家的照顧，而對兩人另眼相待。
聽陳嶼講了一會家長里短，郝冬梅緩過勁，就主動拉著男人來壓自己。
新婦多嫵媚，少年總貪歡。
陳嶼的火力充足，郝冬梅就有點受罪。
到了第二天。
陳嶼起床出門時，郝冬梅都沒從熟睡中醒來。
到了周家，周秉坤和周蓉都準備充足了。
陳嶼就著醃白菜，吃了兩個大饃，就帶著弟弟妹妹，去找肖國慶和孫趕超。
和昨天一樣的流程。
陳嶼拿了傢伙什先走，其他四人在後面跟。
到了松花江。
孫趕超見陳嶼又費勁打新冰眼子，頓時不解問道：
「秉義哥，昨天的冰眼子，接著用，不行嗎？」
「昨天咱們撈的那麼狠，周圍哪還有魚啊。」
陳嶼隨口解釋了一聲，就讓開自己打好的冰眼子，讓三個小伙子快點勾。
昨天已經打聽好行市了，今天他準備多干點。
一天過去。
陳嶼打了六個冰眼子。
幾人合夥勾出來一千二百多斤魚。
用自行車跑了七八趟，一共賣了一百五十塊。
五人均分，每人都有三十塊。
今天分到錢後，孫趕超不捨得離開，目光炙熱的看向陳嶼問道：
「秉義哥，這勾魚也太賺了，咱們能幹到什麼時候？」
孫趕超、肖國慶、周秉坤都是初中畢業一兩年了，沒上高中，待業在家。
因為家裡還有其他孩子，街道辦也不給安排工作，只能跟著做『盲流』。
如今有個掙錢機會，三人都想大幹特干一百天。
「干到開春，應該不是問題。」
陳嶼知道三個小年輕的想法，想了想又講道：
「這鑿冰捕魚，終究不是長久之計。現在上面還沒出政策，是捕魚的人少，一旦捕魚的人多了，上面肯定會管控——」
共樂園現在算是市區，其實，在一二十年前，就是郊區，是冰城最偏僻、最落後的地方。
在這裡生活的老百姓，找到一個賺錢養家餬口的工作不容易。
所以，現在到了冬天，能鑿冰捕魚，上山打獵，上面都是不管的。
管也管不了。
畢竟，人總是要活著，不是嗎？
不過，松花江從冰城中間穿過，算是『城中河」。
哪怕共樂區在冰城的『城鄉結合部』，幾人也只在郊區的松花江捕魚，但是隨著天氣越來越冷，捕魚的人會逐漸增多。
到時候，肯定會有糾紛，甚至大事件發生。
一旦鑿冰捕魚的人鬧出了亂子，上面的壞傢伙，就會如同聞著腥味的貓，快速跑過來搗亂。
肖國慶和孫趕超聽了陳嶼分析，都產生了一絲緊迫感。
隨後幾日。
五人熟能生巧，勾魚速度加快。
每天都能勾到一千斤以上。
最多一次，達到了一千五百多斤。
其中的生力軍，自然是陳嶼。
陳嶼不僅負責打冰眼子，賣魚，同時在勾魚上，也能一個頂兩。
時光如水，轉眼進了臘月。
不知不覺中，五人忙碌一個多月。
隨著冰面上捕魚的人越來越多。
大家的『產量』，肉眼可見的減少。
不僅如此，水產店還降價了。
原本一斤一毛二，現在降到一斤一毛。
大家每天的收入，也從三十多塊，直接折半，變成不足二十塊。
饒是如此。
孫趕超和肖國慶也樂意跟著陳嶼一起捕魚。
畢竟，陳嶼幹活真猛。
現在的冰層厚度，都有六七十公分。
尋常人鑿上兩三個小時，才能打出一個冰眼子。
陳嶼上手，不到二十分鐘，就能搞定一個。
而且陳嶼鑿冰眼子，總能找到魚窩。
就算不用陳嶼出手，周秉坤三人一天也能弄上五六百斤。
反觀其他人，自己鑿冰眼子太費勁，就用別人前一天，甚至前幾天的。
而這些別人不用的冰眼子，下面幾乎都沒魚窩了。
圍著這樣的冰眼子，幾個人撈上一天，也弄不來一百斤魚。
對比一下，別人忙碌一天，頂多賺個三五塊。
而跟著陳嶼，卻能賺十幾塊。
孫趕超和肖國慶自然是願意跟著陳嶼干。
就在大家幹得熱火朝天時，麻煩還是來了。
這天一大早。
陳嶼和往常一樣，來到周家，就被小弟周秉坤拉扯住：
「哥，前街的強子哥昨晚來家裡了。」
「強子哥？塗志強？他來幹什麼？」
陳嶼聽得眉頭一皺。
塗志強，家裡也是光字片的。
光字片一共有一條主街，四條小街，分別以「仁義禮智信」命名。
周家在最後面的光信街，塗志強家在前面的光智街。
兩家屬於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面熟。
而塗志強比陳嶼年齡還大，今年差不多有二十四五了，沒有正經工作，也是個盲流。
塗志強他爹想二婚續弦，就找街道，想讓塗志強做下鄉知青。
塗志強得知親爹的打算，死活不走，然後和一群盲流結拜，還自號「九虎」，整天穿街走巷，偷雞摸狗，已經被鄰居們歸於『小混混」一流，很少有來往。
塗志強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就算鬧事，也是去外地鬧，很少來光字片折騰。
所以，大家雖然不算熟絡，關係卻也沒那麼僵硬周秉坤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親媽和親姐，這才低聲道：
「強子哥說，他想買咱們的魚，價格比水產店高兩分———」」
水產店原本價格是一毛二分一斤，最近因為捕魚的人多了，就降到了一毛一斤。
塗志強要漲兩分，對於陳嶼來說，就是恢復了原價。
陳嶼卻眉頭一皺，直接搖頭：
「如果他今天還來，你就告訴他，他如果想跟著一起捕魚，我願意算他一份，但是想讓我們把魚賣給他，那就算了。」
陳嶼沒解釋理由，周秉坤聽了，只能點頭應是：
「好的，哥。」
到了晚上。
陳嶼和孫趕超、肖國慶離開不久，塗志強又找上門來。
周秉坤就把陳嶼的話，複述了一遍，然後目光誠懇，聲音憨厚道：
「強子哥，我哥白天還說了，你這行危險，屬於投機倒把，被抓住你不如跟著我們一起干，一天也能掙十好幾塊呢，干到開春，最少也能贊下好幾百塊」
「秉坤，謝謝了，我回去考慮一下。」
塗志強見自己提議被拒絕，也沒說什麼，微笑著伸手拍了拍周秉坤肩膀，轉身走進黑幕中。
如果周秉坤跟出來，就能發現這裡有人接應塗志強。
「不行？」
領頭的是個白淨帥氣男人，見塗志強走路節奏，就猜到了結果。
「不行。」
塗志強猶豫了片刻，把周秉坤的話講了一遍，然後衝著幾個夥伴道：
「現在的人都怕.要我說，我們還是去別的地方領頭男人還沒開口，旁邊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搶話吐槽道：
「馬上要過年了，哪地方不嚴啊？」
「賓子！」
領頭男人喝止了強壯男人吐槽，隨即朝著塗志強招招手，安撫道：
「沒事，大不了咱們也趁著過年，休息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