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松花江上，柳鉤勾魚
第261章 松花江上，柳鉤勾魚
冬日月光，宛若水銀，輕灑在雪地上。
從澡堂子出來的陳嶼，來到郝家，敲了敲門。
咯吱一剛才還緊緊關閉的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陳嶼快步推門而入，就見房間內電燈，已經被女人關閉，四周桌台上，點滿了紅色蠟燭。
隨著紅色燭光搖曳，喜慶氛圍，在寂靜的空氣中逐漸瀰漫。
「秉義一坐在床邊的郝冬梅，喊了一聲男人，等男人看向自己時，又羞澀得低下了頭。
陳嶼這才發現，女人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身紅色嫁衣，本來白皙的臉蛋上，還擦塗了胭脂腮紅，此刻，她就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嬌艷欲滴。
「冬梅一」
陳嶼忍著激動，拿起女人準備的『合疊酒」，倒了兩杯，和女人喝了交杯酒，這才輕輕過女人香肩，讓她躺在床上。
郝冬梅知道男人要做什麼，粉膩白皙的臉蛋上，湧現一抹紅霞，神情宜羞宜喜，盡顯風流嬌媚。
真不愧是十三甲中的床甲」。
陳嶼伸手在女人肌膚輕輕滑過，手指從臉頰來到顧長鵝頸，又從鵝頸一路下滑。
隨著陳嶼手指撫摸，女人皓若凝脂的肌膚上，也快速升騰起一層紅暈。
「冬梅一」
隨著陳嶼的一聲呼喚，郝冬梅長長的睫毛，開始輕輕顫動：
「秉義一」
郝冬梅終於忍不住睜開雙眼，目光與男人相遇。
在這一刻，仿佛時間靜止，天地間只剩下兩人。
自從兩年前，郝冬梅父母下了農場，郝冬梅在這座城市裡，就成了孤家寡人。
如果不是男友一直陪在身邊，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堅持下來。
此時此刻，陳嶼要和她融合為一體，郝冬梅自然選擇包容。
不多時。
郝冬梅輕吟一聲，柔軟纖細藕臂，快速緊緊地樓住男人脖子，不讓男人繼續使壞。
又過了片刻。
郝冬梅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中帶著一絲硬咽：
「秉義，我是你的女人了！」
「嗯，你是我的女人了！」
陳嶼輕輕掙開女人的手臂，看了一眼女人楚楚動人，千嬌百媚的臉蛋，低頭在她薄唇上吸吻起來。
夜色漸深，洞房內的燭光，越來越微弱。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接受洗禮的郝冬梅，一雙清眸再看男人，目光中只剩下七分歡喜，兩分堅毅，一分羞澀。
很快，兩人再次緊緊相擁，仿佛要將彼此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不知過了多久。
兩人的呼吸聲，在急促中回落，漸漸變得平穩而均勻。
次日清晨。
一縷朝霞，透過玻璃窗的空隙，灑進洞房。
陳嶼早就醒了，見女人還在熟睡，就悄悄起床，開始做早飯。
過了沒一會功夫。
郝冬梅也起了床。
別看她是高幹子弟，廚藝還真不錯。
小兩口做了一頓稍顯豐盛的早餐。
吃過飯，陳嶼讓郝冬梅待在家裡休息，自己則是回了一趟光字片周家。
這個年代，大家吃飯都是定量。
陳嶼的糧票、油票都在周家，如今既然分了家，這糧票、油票，自然也要拿走。
否則的話，僅靠郝冬梅的那點定量，根本無法支持兩人吃飯。
周母李素華也想到了這點，見陳嶼進門，主動拿出糧票和油票，最後還要給陳嶼塞錢。
周蓉和周秉坤看見了，也沒說什麼。
反倒是陳嶼連忙拒絕：
「媽，我都結婚了，能養活自己！」
陳嶼說罷，就叫小弟周秉坤從工具箱中，取出一副冰穿子。
冰穿子，是東北這邊冬天捕魚工具。
周秉坤見大哥要找冰穿子，臉上露出幾分歡喜：
「哥，你要捕魚啊？」
「嗯，你跟我一起去。」
陳嶼作為成年人，又和郝冬梅領證結婚了，可沒繼續啃老的想法。
周蓉也是個愛熱鬧的，見大哥小弟要去捕魚，連忙著，一起去。
「天有點冷，冰面上還有風，穿厚一點，把圍脖扎結實了！」
陳嶼看了周蓉一眼，沒拒絕她。
正所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周蓉畢竟是原身的親妹妹。
自己總不能要為她未來的事情，恨死現在的她，
出了門，陳嶼又讓周秉坤去叫孫趕超和肖國慶。
孫趕超和肖國慶，都和周秉坤同齡，算是髮小。
兩人聽到要去鑿冰捕魚，立刻同意，然後開始準備傢伙什。
從光字片到松花江，差不多有五里路。
陳嶼騎著自行車，帶著冰穿子和傢伙什先行一步，讓周秉坤和周蓉，還有孫趕超、肖國慶跟在後面跑。
等四人趕到江邊，陳嶼已經拿著冰穿子，打出了一個窟窿。
「秉義哥，下一個，我來吧！」
肖國慶是個實在性子，加上跟著父親打過冰眼子，知道幹這活有多費力，當下就要從陳嶼手裡接手。
「沒事，我自己來就行。」
陳嶼自然不會把冰穿子讓給肖國慶，
如今已經臨近冬至，松花江的冰面，差不多有五十公分厚。
別看肖國慶人高馬大，真讓他來鑿冰，沒半個小時，甚至一個小時，根本搞不定。
「你們先勾著吧，我自己來打洞就行。」
松花江這邊鑿冰捕魚，因為一些原因，大家主要還是用千年老傳統一一鉤魚。
鉤魚用的傢伙什叫『授鉤」，呈『U型」，全長在一丈以上，前段是木柄把手，末端排列綁兩到五個倒鉤。
因為木桿多是柳樹枝，因此這『授鉤」，又被稱為『柳鉤」。
柳鉤是孫趕超家的，孫趕超自然要進行『頭鉤」。
周秉坤和肖國慶見狀，也不和他搶。
等陳嶼鑿出第二個冰眼子，孫趕超已經勾出了兩條一斤多的大魚。
周秉坤接過柳鉤，興沖沖地也開始忙碌起來。
陳嶼則是繼續鑿洞。
不多時。
陳嶼連續鑿了四個冰眼子。
周秉坤和兩個發小，才勾出來七八條魚，其中大半，還是孫趕超弄出來的。
「換我來吧！」
眼看小第們不中用，陳嶼只能自己上手。
要知道，他選擇鑿冰眼子的地方，可是魚群集結的『窩」。
在魚窩旁邊動手，這三人都勾不起幾條魚，真是沒用。
「哥，要不你歇一會？」
周秉坤是個寬厚性格，見陳嶼一直忙碌，多少有點心疼自己大哥。
「我沒事。」
陳嶼搶過柳鉤，用神識掃描一眼，當即下鉤。
他的動作快准狠，遠不是周秉坤三人那麼磨磨唧唧。
不到一分鐘，他就起鉤。
三個鉤子上，竟然都掛了一條大魚。
隨手一甩，把鉤上的魚摔倒冰面上，陳嶼繼續下鉤。
十幾分鐘後。
陳嶼已經勾起十幾條魚，把其他幾人震地目瞪口呆。
「換下個洞！」
陳嶼示意三個小弟，把魚裝袋，自己則帶著周蓉來到第二個冰眼子。
此刻距離這冰眼子鑿開，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
冰面下的魚群，整整一冬不見天日，早就被得室息難耐。
此刻冰眼子處的含氧量逐漸增加，冰面下的魚群，不自禁地就在冰眼子處靠近。
等陳嶼把四個洞勾完，幾人拿來裝魚的布袋都不夠用了。
「你們繼續勾著，小心一點，別被大魚帶下去了！」
陳嶼叮囑了一番幾人，自己就把裝了魚的布袋放在自行車上，送去市場售賣。
這年月，絕大部分農副產品，都是統銷統購。
陳嶼想賣魚，也只能來找國營單位。
冰城供銷社擺出的價格，其中豬肉，收購價是一斤五毛，銷售價是一斤八毛。
魚肉價格便宜，收購價一斤一毛，銷售價一斤兩毛。
兩袋魚，重約一百八十斤。
陳嶼拿到了十八塊錢。
回到松花江，陳嶼又拿起兩袋魚，送到了水產公司。
水產公司給的價格高一些，收購價一斤一毛二。
一百八十斤，賣了二十一塊六。
隨後大半天過去，幾人忙忙碌碌，一共勾出來一千多斤魚，賣了一百多塊錢。
隨著天黑，這一天的忙碌結束。
回到周家後，陳嶼才把所有錢拿出來，和大家分配：
「今天咱們五個去的，包括周蓉，一人一份，沒問題吧？」
「哥，我都沒幹活！」
周蓉不想要這個錢，她今天最多給大家喊個加油而已，怎麼能和大家一起均分這個錢呢？
「蓉姐，這錢你該拿！」
孫趕超看了一眼肖國慶，見對方也是點頭，表示贊同，這才笑嘻嘻講道：
「蓉姐，今天秉義哥乾的活，遠遠超過我們三個，如果你不拿錢，我們按勞分配，秉義哥自己就要拿走一半，甚至更多」
「姐，你就拿著吧。」
周秉坤見陳嶼已經把錢分好，直接把其中一，塞到了親姐手裡，然後笑哈哈道：
「其實，我姐也不是沒幹活，她給咱們加油鼓勁來著，這就是『革命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對，蓉姐這是屬於文藝工作者！」
肖國慶突然出一句話來，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眼見大家都贊同，周蓉臉上還有些得慌，卻也把錢在了手心裡。
她此刻也是想到，過了春節，就去找自己的詩人馮化成。
老話說得好，窮家富路。
這一去山水重重，千里迢迢，沒錢可是萬萬不能的。
分好錢，陳嶼就讓大家散場，
陳嶼趕大家回家，也是讓他們快點用熱水泡腳，喝點紅糖姜水，上床休息驅寒。
今天在河邊忙碌這麼久，大家身上都染了寒氣。
就算兩人都是十七八歲精神小伙，若是不去去寒氣，怕是也免不了大病一場。
冬日月光，宛若水銀，輕灑在雪地上。
從澡堂子出來的陳嶼，來到郝家，敲了敲門。
咯吱一剛才還緊緊關閉的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陳嶼快步推門而入，就見房間內電燈，已經被女人關閉，四周桌台上，點滿了紅色蠟燭。
隨著紅色燭光搖曳，喜慶氛圍，在寂靜的空氣中逐漸瀰漫。
「秉義一坐在床邊的郝冬梅，喊了一聲男人，等男人看向自己時，又羞澀得低下了頭。
陳嶼這才發現，女人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身紅色嫁衣，本來白皙的臉蛋上，還擦塗了胭脂腮紅，此刻，她就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嬌艷欲滴。
「冬梅一」
陳嶼忍著激動，拿起女人準備的『合疊酒」，倒了兩杯，和女人喝了交杯酒，這才輕輕過女人香肩，讓她躺在床上。
郝冬梅知道男人要做什麼，粉膩白皙的臉蛋上，湧現一抹紅霞，神情宜羞宜喜，盡顯風流嬌媚。
真不愧是十三甲中的床甲」。
陳嶼伸手在女人肌膚輕輕滑過，手指從臉頰來到顧長鵝頸，又從鵝頸一路下滑。
隨著陳嶼手指撫摸，女人皓若凝脂的肌膚上，也快速升騰起一層紅暈。
「冬梅一」
隨著陳嶼的一聲呼喚，郝冬梅長長的睫毛，開始輕輕顫動：
「秉義一」
郝冬梅終於忍不住睜開雙眼，目光與男人相遇。
在這一刻，仿佛時間靜止，天地間只剩下兩人。
自從兩年前，郝冬梅父母下了農場，郝冬梅在這座城市裡，就成了孤家寡人。
如果不是男友一直陪在身邊，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堅持下來。
此時此刻，陳嶼要和她融合為一體，郝冬梅自然選擇包容。
不多時。
郝冬梅輕吟一聲，柔軟纖細藕臂，快速緊緊地樓住男人脖子，不讓男人繼續使壞。
又過了片刻。
郝冬梅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中帶著一絲硬咽：
「秉義，我是你的女人了！」
「嗯，你是我的女人了！」
陳嶼輕輕掙開女人的手臂，看了一眼女人楚楚動人，千嬌百媚的臉蛋，低頭在她薄唇上吸吻起來。
夜色漸深，洞房內的燭光，越來越微弱。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接受洗禮的郝冬梅，一雙清眸再看男人，目光中只剩下七分歡喜，兩分堅毅，一分羞澀。
很快，兩人再次緊緊相擁，仿佛要將彼此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不知過了多久。
兩人的呼吸聲，在急促中回落，漸漸變得平穩而均勻。
次日清晨。
一縷朝霞，透過玻璃窗的空隙，灑進洞房。
陳嶼早就醒了，見女人還在熟睡，就悄悄起床，開始做早飯。
過了沒一會功夫。
郝冬梅也起了床。
別看她是高幹子弟，廚藝還真不錯。
小兩口做了一頓稍顯豐盛的早餐。
吃過飯，陳嶼讓郝冬梅待在家裡休息，自己則是回了一趟光字片周家。
這個年代，大家吃飯都是定量。
陳嶼的糧票、油票都在周家，如今既然分了家，這糧票、油票，自然也要拿走。
否則的話，僅靠郝冬梅的那點定量，根本無法支持兩人吃飯。
周母李素華也想到了這點，見陳嶼進門，主動拿出糧票和油票，最後還要給陳嶼塞錢。
周蓉和周秉坤看見了，也沒說什麼。
反倒是陳嶼連忙拒絕：
「媽，我都結婚了，能養活自己！」
陳嶼說罷，就叫小弟周秉坤從工具箱中，取出一副冰穿子。
冰穿子，是東北這邊冬天捕魚工具。
周秉坤見大哥要找冰穿子，臉上露出幾分歡喜：
「哥，你要捕魚啊？」
「嗯，你跟我一起去。」
陳嶼作為成年人，又和郝冬梅領證結婚了，可沒繼續啃老的想法。
周蓉也是個愛熱鬧的，見大哥小弟要去捕魚，連忙著，一起去。
「天有點冷，冰面上還有風，穿厚一點，把圍脖扎結實了！」
陳嶼看了周蓉一眼，沒拒絕她。
正所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周蓉畢竟是原身的親妹妹。
自己總不能要為她未來的事情，恨死現在的她，
出了門，陳嶼又讓周秉坤去叫孫趕超和肖國慶。
孫趕超和肖國慶，都和周秉坤同齡，算是髮小。
兩人聽到要去鑿冰捕魚，立刻同意，然後開始準備傢伙什。
從光字片到松花江，差不多有五里路。
陳嶼騎著自行車，帶著冰穿子和傢伙什先行一步，讓周秉坤和周蓉，還有孫趕超、肖國慶跟在後面跑。
等四人趕到江邊，陳嶼已經拿著冰穿子，打出了一個窟窿。
「秉義哥，下一個，我來吧！」
肖國慶是個實在性子，加上跟著父親打過冰眼子，知道幹這活有多費力，當下就要從陳嶼手裡接手。
「沒事，我自己來就行。」
陳嶼自然不會把冰穿子讓給肖國慶，
如今已經臨近冬至，松花江的冰面，差不多有五十公分厚。
別看肖國慶人高馬大，真讓他來鑿冰，沒半個小時，甚至一個小時，根本搞不定。
「你們先勾著吧，我自己來打洞就行。」
松花江這邊鑿冰捕魚，因為一些原因，大家主要還是用千年老傳統一一鉤魚。
鉤魚用的傢伙什叫『授鉤」，呈『U型」，全長在一丈以上，前段是木柄把手，末端排列綁兩到五個倒鉤。
因為木桿多是柳樹枝，因此這『授鉤」，又被稱為『柳鉤」。
柳鉤是孫趕超家的，孫趕超自然要進行『頭鉤」。
周秉坤和肖國慶見狀，也不和他搶。
等陳嶼鑿出第二個冰眼子，孫趕超已經勾出了兩條一斤多的大魚。
周秉坤接過柳鉤，興沖沖地也開始忙碌起來。
陳嶼則是繼續鑿洞。
不多時。
陳嶼連續鑿了四個冰眼子。
周秉坤和兩個發小，才勾出來七八條魚，其中大半，還是孫趕超弄出來的。
「換我來吧！」
眼看小第們不中用，陳嶼只能自己上手。
要知道，他選擇鑿冰眼子的地方，可是魚群集結的『窩」。
在魚窩旁邊動手，這三人都勾不起幾條魚，真是沒用。
「哥，要不你歇一會？」
周秉坤是個寬厚性格，見陳嶼一直忙碌，多少有點心疼自己大哥。
「我沒事。」
陳嶼搶過柳鉤，用神識掃描一眼，當即下鉤。
他的動作快准狠，遠不是周秉坤三人那麼磨磨唧唧。
不到一分鐘，他就起鉤。
三個鉤子上，竟然都掛了一條大魚。
隨手一甩，把鉤上的魚摔倒冰面上，陳嶼繼續下鉤。
十幾分鐘後。
陳嶼已經勾起十幾條魚，把其他幾人震地目瞪口呆。
「換下個洞！」
陳嶼示意三個小弟，把魚裝袋，自己則帶著周蓉來到第二個冰眼子。
此刻距離這冰眼子鑿開，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
冰面下的魚群，整整一冬不見天日，早就被得室息難耐。
此刻冰眼子處的含氧量逐漸增加，冰面下的魚群，不自禁地就在冰眼子處靠近。
等陳嶼把四個洞勾完，幾人拿來裝魚的布袋都不夠用了。
「你們繼續勾著，小心一點，別被大魚帶下去了！」
陳嶼叮囑了一番幾人，自己就把裝了魚的布袋放在自行車上，送去市場售賣。
這年月，絕大部分農副產品，都是統銷統購。
陳嶼想賣魚，也只能來找國營單位。
冰城供銷社擺出的價格，其中豬肉，收購價是一斤五毛，銷售價是一斤八毛。
魚肉價格便宜，收購價一斤一毛，銷售價一斤兩毛。
兩袋魚，重約一百八十斤。
陳嶼拿到了十八塊錢。
回到松花江，陳嶼又拿起兩袋魚，送到了水產公司。
水產公司給的價格高一些，收購價一斤一毛二。
一百八十斤，賣了二十一塊六。
隨後大半天過去，幾人忙忙碌碌，一共勾出來一千多斤魚，賣了一百多塊錢。
隨著天黑，這一天的忙碌結束。
回到周家後，陳嶼才把所有錢拿出來，和大家分配：
「今天咱們五個去的，包括周蓉，一人一份，沒問題吧？」
「哥，我都沒幹活！」
周蓉不想要這個錢，她今天最多給大家喊個加油而已，怎麼能和大家一起均分這個錢呢？
「蓉姐，這錢你該拿！」
孫趕超看了一眼肖國慶，見對方也是點頭，表示贊同，這才笑嘻嘻講道：
「蓉姐，今天秉義哥乾的活，遠遠超過我們三個，如果你不拿錢，我們按勞分配，秉義哥自己就要拿走一半，甚至更多」
「姐，你就拿著吧。」
周秉坤見陳嶼已經把錢分好，直接把其中一，塞到了親姐手裡，然後笑哈哈道：
「其實，我姐也不是沒幹活，她給咱們加油鼓勁來著，這就是『革命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對，蓉姐這是屬於文藝工作者！」
肖國慶突然出一句話來，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眼見大家都贊同，周蓉臉上還有些得慌，卻也把錢在了手心裡。
她此刻也是想到，過了春節，就去找自己的詩人馮化成。
老話說得好，窮家富路。
這一去山水重重，千里迢迢，沒錢可是萬萬不能的。
分好錢，陳嶼就讓大家散場，
陳嶼趕大家回家，也是讓他們快點用熱水泡腳，喝點紅糖姜水，上床休息驅寒。
今天在河邊忙碌這麼久，大家身上都染了寒氣。
就算兩人都是十七八歲精神小伙，若是不去去寒氣，怕是也免不了大病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