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乾隆比雍正還狠,弘晝徹底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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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9章 乾隆比雍正還狠,弘晝徹底服氣!

  「奴才不冤,是和親王冤!是主子冤!」

  趙宏恩哭了起來,捂著臉。

  好歹是官至總督的人,趙宏恩也就率先明白了過來,乾隆這樣做的真正意思。

  所以,他便先痛聲陳詞了一翻。

  「好端端的和親王,主子的手足兄弟,品性不可能就因此差了,哪裡會做出那樣缺德的事來。」

  「是奴才豬油蒙了心,竟栽贓陷害和親王,讓主子跟著蒙羞,奴才就算是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接著。

  趙宏恩又補充著,還主動把陷害和親王這罪名往自己頭上栽。

  「覺得自己不冤就好。」

  「漢人有句話,叫君辱臣死,我們旗人更得講究主辱奴死。」

  「和親王受了辱,你們這做奴才的就得死!」

  「所以,你們的確沒什麼可冤的。」

  「你們能明白還不算太糊塗。」

  岱爾布背著手,把弘曆給他的諭旨里的話念了出來。

  而趙宏恩繼續回道:「奴才省得!只是奴才等固然罪大惡極,然而這也不是奴才兩人能為,說起來,還是蘇州士子蔣國鵬挑唆奴才等所致,請主子明鑑!」

  「沒錯!」

  「他是蘇州大戶蔣氏家人,那民女其實不是和親王姦殺,是他自己姦殺,故意放在和親王行邸的。」

  「奴才雖然該死,但也著實不願有人矇騙戲耍了主子!」

  福德這時也哭著臉附和著。

  江南道御史吳宗緒看著這一幕,張大著嘴,整個人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岱爾布這時看向了吳宗緒:「吳御史,你是正欽差,你說吧。」

  「這事,我和岱將軍會如實陳奏。」

  「你們先各自去牢里好好待著!」

  吳宗緒為此只得開口說道。

  「嗻!」

  兩人也就起了身,且在接下來都被戴上了枷鎖。

  而兩人在入了大牢後,才各自長嘆了一聲。

  「主子這是真把我們當想殺就殺的奴才了啊!」

  福德接著就落淚感慨道。

  趙宏恩則慘笑了一下:「我們難道不是奴才嗎?」

  「我們不過沒想到這新主子會如此操作而已,但我們的確是奴才,家小都在京師,要想不連累家小,不影響子弟襲爵受恩蔭,就認了吧。」

  「我知道!」

  福德聽後說了一句,接著就只是咬牙握拳,把牆體重重砸了幾下,明顯很不願意接受這種在大清當奴才的感覺。

  而吳宗緒這裡也張貼了告示,宣達了諭旨內容於民。

  蘇州百姓在知道趙宏恩和福德都被逮拿下獄後,也的確感到萬分驚詫起來,且注意力也紛紛從和親王弘晝姦殺民女這事轉移到了總督和巡撫同時下獄的事上來。

  「這應該是真的吧,不然不至於總督和巡撫都拿了。」

  「肯定是真的,畢竟巡撫都要直接問斬,可見皇上很憤怒。」

  「八成是的,和親王什么女人沒有,不至於如此飢色,要不然皇上也不會連自己的奴才說殺就殺。」

  ……

  一時間,蘇州百姓在街頭巷尾如此說了起來。

  蔣國鵬也因為聽到這些訊息不寒而慄,也就急忙找到了自己兄長蔣國錫:「兄長,怎麼辦,天子竟然直接先定案再抓人,趙宏恩和福德肯定會出賣我們的。」

  蔣國錫也捏緊了拳頭:「好霸道的天子啊!」

  蔣國錫說著就對蔣國鵬言:「你去自首吧,或許能保全族性命,這就是大清,有八旗的大清,蒼天無眼,讓天下成了大清的天下!」

  蔣國鵬微微失神。

  隨後,他還是在蔣國錫說完後,拱手告別而去。

  蘇州織造衙門,和親王行邸。

  弘晝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出去,甚至窗戶也不敢開,只躲在屋子裡。

  他雖然不怕官,但他怕很多百姓對他指指點點。


  因為,他雖然一直裝作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但其實內心是很在乎別人的評價的。

  這與雍正對他的影響有關。

  所以,弘晝此時就只是問著正趴在閣樓窗戶邊而往外看的福惠問:「還有人在往這邊指嗎?」

  「沒有了,之前罷市抗議的都開市了。」

  「抓個總督和巡撫是真管用。」

  福惠回答後就回過頭來,看向弘晝:

  「五哥,我也出去悄悄打聽了,現在物議也都變了,說你一堂堂親王不至於這麼飢色,還笑話之前的人瞎說沒腦子呢,蘇州百姓雖然愛讀報愛議論,但也沒那麼好忽悠。」

  弘晝聽後突然站起身來,自己開了另一扇軒窗,探頭出去看了看,果然只見外面雖是鬧市,人流絡繹不絕,但沒幾個抬頭看,也沒誰駐足指著他所在閣樓。

  這讓弘晝忍不住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後就回到房間裡來,把兩手臂甩了甩。

  福惠看著他如此輕鬆的樣子,也咧開了嘴。

  而弘晝則在這時轉身也看向福惠,且笑著感嘆說:「不得不說,四哥真是天生的帝王,天生的雄主!」

  弘晝這話,讓福惠不禁呆住。

  「我服了!」

  「八弟,我是真服四哥了!」

  弘晝倒是越發上頭,也就把住福惠的肩膀,使勁搖晃了幾下。

  但,弘晝因為見福惠有些懵逼,便闡述理由說:「也就四哥才這麼不顧忌一切,敢拿兩奴才的命泄民憤。」

  福惠只是笑了笑。

  弘晝的話,他不是很明白。

  「走,監督分田去,督撫雖然收了監,但分田的事,還是要不能耽誤的,朝廷應該很快就會任命新的督撫。」

  「只怕,因為沒了督撫,兩司對分田的事還會更積極。」

  噔噔!

  弘晝一邊下著樓,一邊理著袖口,對福惠說著話。

  福惠跟在後面,也下了樓,說:「五哥說的是,布政使和按察使只怕都希望有個兼署巡撫的機會。」

  弘晝出門後,就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氣,而眯著眼道:「真舒爽啊。」

  陪在他身邊的福惠和蘇州織造等官員皆因此笑了笑。

  不過,雖然百姓不再指指點點,但也在附近園中閣樓上,關注蘇州織造這邊的當地大鄉紳門,還是在對弘晝等人側目而視。

  「這是要去監督分田去了,底下州縣也就還是不好再把那些田歸到我們名下啊!」

  「還得提醒各州縣,依舊不要做手腳,省得到時候被這些宗室貴胄發現端倪,而鬧到京里,會讓各家老大人在皇上面前不好交待的。」

  「沒錯,我們費盡心思安排的計策,竟還是在當今皇上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是的,老夫如今算是看出來,乾隆朝可比雍正朝要難過的多,太上皇雖然嚴明,但至少是講點人情味的,不會真把人不當人,可如今這位乾隆爺是真的不把人當人啊!」

  「這也是因為太上皇在位時,收了旗權,設了軍機處,還改了禮制根本所致,要不然,也不會讓如今皇上倚靠八旗制如此為所欲為!」

  蘇州的大鄉紳們在側目而視的同時,也談論起弘晝以及弘晝背後的乾隆皇帝弘曆來,且都一臉無奈。

  「和親王,八爺,周家的田也是祖祖輩輩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如今因為一子弟不肖,就要盡分其田,學生斗膽請問,難道民田真的就可以如此輕易隨便的褫奪嗎?」

  「這樣一來,誰還願意積極墾荒?」

  「只怕,有田的人家也會越發不敢讓朝廷知道自己有多少田了!」

  而與蘇州府的大鄉紳只能無奈看著朝廷分犯事大族的田不同,也有滿懷一腔熱血且不滿這種隨意奪走私有民田行為的大戶年輕士子,在弘晝和福惠來監督分田時,主動求見兩人,向兩人陳述了自己的看法,還問起兩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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