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在大清當皇帝有多爽?為所欲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18章 在大清當皇帝有多爽?為所欲為!

  「真的!」

  「我陸某再不提倡什麼封建了。」

  「封建不過是讓貴族可以更加不把庶民當人而已,所以,被封建而治的蒙人,竟然比郡縣而治的漢人還慘。」

  「閣老,請您也為下官作證,下官真的已經徹底醒悟,當年忤逆太上皇,的確是下官自身狂悖愚昧,雖萬死亦難贖己罪。」

  「所以,讓下官去什麼外興安嶺北支調查,是真的沒必要,那等蠻荒之地,即便當為中國之土,也當設郡縣才是。」

  科布多河畔。

  陸生楠正站在一片青青草地上,背對著一群黃羊,對騎馬來到這裡的駐蒙大臣馬爾賽作揖說著自己的想法。

  馬爾賽只是感慨了一下,心道:「主子對陸生的這個安排,我這個奴才怎麼就沒想到呢?」

  接著。

  馬爾賽就看向陸生楠說:「主子說過,沒有切實調查,就不能發言。」

  「你陸生楠是個願意動腦子探索古往今來各種國策的,這是主子願意看到的,唯獨不願意看到的,就是你只愛動腦子去想,動嘴巴去說,就是不願意去實地去問去看去實踐。」

  「這個用你們漢人的話說,就是只知空談。」

  「所以,主子才要讓你去實地調查,讓你的言論更有說服力,即便你現在改了主張,也沒有足夠的說服力!你要明白主子的苦心!」

  馬爾賽被派到漠北後,能交流的人也少,自然也就願意給陸生楠多說幾句。

  陸生楠聽後一臉苦澀。

  馬爾賽則在這時打馬走向了陸生楠身邊的一隊護軍:「你們要護送好陸御史,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否則,你們就別想領剩下的那筆豐厚賞銀。」

  「請閣老放心!」

  馬爾賽這話讓陸生楠眉頭皺得更緊。

  因為,馬爾賽這話的確不像話。

  什麼叫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押人犯去極北之地受流放之刑呢。

  但無論如何,陸生楠還是生無可戀的踏上了去往極北之地的路途。

  跟著他的護軍都是從蒙人箭丁中選出來的要錢不要命的傢伙,反倒沒有陸生楠這麼悲觀,反倒還一個個樂呵呵地笑了起來。

  馬爾賽則在陸生楠離開後,給弘曆去了密奏,稟報了陸生楠已經踏上去極北之路的消息。

  「很好!」

  弘曆在收到馬爾賽的這道密奏後,也笑了笑,且對鄂爾泰和張廷玉吩咐說:「移民出關是太上皇在位時就定下的國策,現在如此安排李紱、謝濟世他們,也是為了繼續發揚此國策,而疏解關內人多地不足的問題。」

  「但關外畢竟是關外,可承載的人口數額有限,所以南方清丈分田,以抑豪強還是讓大清更加昌盛與長治久安的根本!」

  「糧食、棉花、生絲的價格一直上漲,庶民沒有感受到新政推行後的好處,而只有國庫再越來越充盈,這樣下去,昌盛也就會變得與百姓無關,那也就談不上是完完全全的盛世!」

  「所以,南方分田的事進展的如何?」

  弘曆說到這裡就問起張廷玉來。

  張廷玉為此拱手回答說:「江南道御史吳宗緒劾和親王姦殺民女寇氏,致使民怨四起,長洲上千民壯因而攔駕痛訴。」

  弘曆聽後皺起了眉頭:「五弟姦殺民女?」

  「據吳宗緒所奏,和親王駐邸確實發現女屍,也確實是生員寇政和之女。」

  張廷玉回道。

  弘曆點了點頭:「和親王自己可有奏摺陳詞?」

  「和親王上奏說,陛下可以削他王爵,停他職事,圈禁削籍,甚至要他腦袋,他本就是殘暴好色之人,也不怕落個殘暴好色的臭名聲。」

  張廷玉回道。

  軍機處有義務跟進各類政策進度,而與地方上負責執行各類政策的王公大臣對接。

  所以,參與分田的弘晝可以直接往軍機處急遞奏摺稟報事。

  但弘曆聽了這奏摺內容,大有一種混不吝的意思,而沒有要認真辯解的意思。

  不過,弘曆也能從此猜測得出,弘晝應該也是真的被激怒了,才故意表現出不在乎的樣子。


  畢竟,被平白無故扣上一個姦殺民女的帽子,又是在漢人為多數、文字信息傳播速度又極快的江南,只怕一下子就已經成為了在江南被人人都指指點點的人物,包括販夫走卒乃至青樓妓女。

  「像什麼話。」

  弘曆捻了捻娥眉,啞然失笑。

  隨後,弘曆站起身來,板著臉道:「這事明顯是兩江總督趙宏恩、江蘇巡撫福德故意陷害宗室所致,即刻擬旨,著吳宗緒會同江寧將軍岱林布逮拿這兩人。」

  「主犯福德不必押解來京,著刑部尚書李衛赴蘇州,將其驗明正身後,斬首示眾,以息民怨。」

  張廷玉當場呆住。

  但他還是在接下來應了一聲:「嗻!」

  趙宏恩和福德都是旗人,是皇帝的奴才。

  現在,江南勢豪之家要借和親王姦殺民女一事,掀起民變,阻止朝廷分那幾個大戶的田,乃至阻止後面清丈的事。

  那弘曆自然不能讓其得償所願,也就乾脆給這案子不經調查就下了個決斷。

  讓趙宏恩和福德這兩奴才的腦袋去平息民怨。

  一來群眾本質上不關心真相,只是關心這種權貴姦殺民女的事能不能得到公正解決,能不能殺一兩個權勢人物,以證明朝廷的公正。

  而總督和巡撫無疑足以是當地人眼中的權勢極重人物。

  獻祭他們,也足以讓民眾相信,朝廷將這事處理得公正,自然民憤也就得到了發泄。

  二來這兩人作為奴才,在江南又為官這麼久,沒有保護好主子的聲名,而鬧出這種事來,自然也需要為此承擔代價的。

  誰讓大清八旗制度就是這種模式呢?

  作為奴才,不能只在享受八旗特權的時候,才覺得自己是奴才,需要為主子背鍋的時候,也得有自己是奴才的意識。

  說實話,如果換成別的朝代,地方督撫這種大官不是奴才,他乾隆這個皇帝還真不好直接硬安罪名而給殺掉,還是得講究一個士可殺不可辱的。

  但在大清當皇帝就是這點好。

  旗人就相當於明朝時期帶把的內宦家奴,皇帝一手令就可以殺,也可以無中生有,而先定一個自己要看見的真相,再讓人去補過程。

  正因為此,乾隆才敢這麼任性,鄂爾泰也不好反對,畢竟奴才為主子頂罪是應該的;張廷玉作為八旗外的人,更沒有資格干涉八旗內部規則,只能暗嘆這八旗制度真是助長了皇帝為所欲為的能力。

  而且,乾隆還在接下來吩咐說:「給江寧將軍去諭旨,先打兩奴才一巴掌,問他對得起朕嗎,另外,不准他們喊冤!」

  「嗻!」

  江南道御史吳宗緒先拿到了硃批諭旨。

  但他在看了硃批諭旨後,百思不得其解,想了一個通宵也沒想明白,天子憑什麼就斷定是兩江總督和江蘇巡撫在誣陷和親王?

  他為此在見到了江寧將軍岱爾布後,說:「這事是不是先請旨查明才好定斷?」

  「閣下是皇帝,還是我們主子是皇帝?」

  「聖旨定下的真相,那就是真相!」

  「另外,閣下是欽差之下,也是漢臣,只按旨拿人就行,不要多管閒事,你也沒資格管咱們旗人!」

  岱爾布這麼說後,吳宗緒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是把趙宏恩和福德當士林同僚了,但人家其實跟自己不是一個體系,也就不好再言,只跟著岱爾布一起,按旨帶兵去逮拿趙宏恩和福德。

  兩江總督趙宏恩和江蘇巡撫此時正對躬身站在他們面前的一穿青緞長衫的士人說著話。

  「我們倆只能幫你們到這裡。」

  「到時候,主子是讓和親王回京,不敢讓宗室監督分田,還是怎麼樣,只能看聖意。」

  趙宏恩對青衫士人先開了口,且朝北拱了拱手。

  福德則跟著笑說:「沒錯!」

  這青衫士人只是笑著作揖:「晚生理會得。」

  而兩人接下來在一起往總督衙門走來時,就見江寧將軍岱爾布和江南道御史吳宗緒候在了這裡,且中門已經大開。

  兩人知道,這是有諭旨要宣布。

  啪!

  啪!

  不過,岱爾布一見到兩人,就各給了兩人一巴掌:「主子賞的!」

  頗為驚愕的兩人聽後只得捂著臉,把質問的話憋了回去。

  「聽旨吧。」

  接著,岱爾布又吩咐了一聲。

  兩人就都跪了下來。

  吳宗緒這裡則宣讀了旨意,內容自然是將兩人逮拿,且福德要直接等李衛來監斬於蘇州鬧市。

  岱爾布這裡又道:「主子也給我下了諭旨,要你們不准喊冤!」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