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比人，氣死人
很快就有人來點菜，三人只能打起精神繼續做生意。
畢竟生活還得繼續。
跟他關係好的同學們聞訊而來。
李得寶給他們單開了一桌，熱的涼的連著上，還開了箱啤酒，自己先吹了一瓶，紅光滿面的說了些感謝的話，請他們一定要喝得盡興，不全喝倒就是不給他面子，非得讓每個同學都感受到他十足的謝意，才下桌繼續努力顛鍋。
劉海龍酒喝多了就是個話嘮，除了吹噓田源有事真上，和自己給廠里報信拉外援的通天功勞外，就是繪聲繪色的給錯過現場的同學講評書。
「話說那鐵塔一般壯的大混混，啪的一聲，抽出別在腰間那三米長的大砍刀……」
聽得鄭午想笑，只想說他要是晚生20年，那砍刀就會變成40米長了。
他現在時而是陪客，時而是收銀員。
好在他同學的女朋友在幫著上菜收碗筷，他還算應付得過來。
「這就是你說的出來幹事業。」田源擱下啤酒杯掃了一圈攤位，臉色不是太好。
鄭午直接用金錢砸他，附在他耳邊報帳，「昨天一天掙了1200，如果三人平分，每人能分400。」
田源手一頓：「真的假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
「毛帳還是純利？」
「必須純利。」
後面田源就很少說話了。
人比人，氣死人。
他是組長，手下管著好幾十號人，每月熬死熬活也才600，工資已經相當不錯了，可人家只一天半就賺回來了，這還有一丁點可比性嗎！
這是他們擺地攤的第二天，雖然中間耽擱了快半個小時，做到十二點半，也將將把食材用完了，可能還虧了些霸王餐，但回院子一盤點，還是整整淨賺1300。
三個人都很激動。
兩口子甚至都喝醉了。
李得寶拉著鄭午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小午啊小午，你又是救我的命，又是助我發財，又是幫我擋災，你，你上輩子肯定是我親爹，嗚嗚嗚~」
王芳也跟著鬧，非要李得寶給他新鮮出爐的親爹磕一個……
看著這兩夫妻發酒瘋，鄭午簡直想死。
侍候一個酒鬼就夠累的了，現在一次來倆，還叫不叫他這個親爹活了。
等他們鬧夠了，鄭午直接把他們攙回房去，扔死狗一樣扔床上了，大棉被一蓋，愛吐不吐吧，你親爹也不想侍候了。
果然。
第二天，兩夫妻雙雙起晚了。
還是被爆炸聲驚醒的。
兩人尿滾尿流的循聲滾去廚房，然後被噴得處都是的米粥嚇了一大跳。
鄭午也噔噔噔的從樓上跑下來，一看這情況，只能臊眉耷眼的解釋，「本來想煮點粥，可能是忘了時間，把水熬幹了，高壓鍋才爆了。」
王芳連忙安慰：「人沒事就好，以後你就別進廚房了，想吃什麼跟姐說一聲就行，記住啊，千萬別進廚房了。」
李得寶可能酒還沒完全醒，說了實話，「對，免得把廚房也炸了。」
王芳一巴掌扇他背上，「不能喝就少喝點貓尿，大早上的發什麼酒瘋，還不快去把嵌在窗戶上的鍋蓋拔出來，是想等著老娘親自去嗎？」
她男人連忙去搬凳子。
鄭午想上去幫忙，被王芳藉口太擠推了出去。
看來他以後想進廚房很難了。
今天時間緊，隨便炒點粉絲吃了，兩口子就騎著三輪車去菜市場了，回來時除了菜，還帶回二十隻雞苗，散在後院，撒了點碎米，雞崽們就嘰嘰喳喳的叫著尋碎米吃。
鄭午聽到聲音從樓上下來，尋了個大陶碗盛了水放雞籠前，就有毛絨絨的小雞崽去喝水，他在邊上看了會，才又上樓去抄書。
今天進展不錯，他的速度越發快了，筆尖在紙上唰唰的響……
到下午出攤，整整寫了六千多。
他很滿意。
雖然比不過起點那些日萬的卷王之王，但他並不沮喪。
爪子跟人機能比？
反正現在也不擔心沒錢付房租和吃飯，經過昨天的事，這小兩口對他越發好了，什麼都不准他做，恨不得早晚三柱香把他當財神一樣供起來。
吃什麼都得先問他。
回來還給他帶了兩套衣服，藉口是夜市油煙大，衣服得換勤快點，又說天氣不好，衣服幹得慢，所以要多備兩套替換。
反正就是從旮瘩縫裡找理由，偏不明說是昨天的謝禮，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圖個雙方心知肚明！
今天照樣三點半出攤，堵在路口時，大黃剛遠遠露個狗臉，就被李得寶吼了：「你還有完沒完了，天天就知道惦記我的車軲轆！」
大黃不高興的昂著狗頭跑了。
來到夜市街，鄭午他們就受到了同行們熱情的招呼，同前兩日的漠然大不相同。
鄭午居然也被人叫鄭哥了。
看來是真的出名了。
他以為自己出名會靠筆桿子，結果卻靠的是刀片子。
真是世事難料。
兩個相鄰的老闆還把攤位往邊上挪了挪，給他們騰出來一大塊空間，桌椅板凳也不那麼擠了。
李得寶給散了煙，說上幾句，大家就算熟了。
今晚的生意又上了一個台階。
永盛廠的人特別多，說話聲都比友廠員工大，走在路上腰杆子都挺得直直的。
誰叫昨天他們廠一戰成名了呢。
鄭午忙成了陀螺，還能一心幾用逮住在別處用完宵夜想溜的田源，質問他為什麼不上自己的攤上吃。
「你們又不收錢，我好意思天天來白吃？就算你不介意，他倆夫妻能不嘀咕？」
「枉你一直當著幹部，連這些都看不透。」
鄭午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昨天那麼多人親眼看著，你們能讓永盛三十幾個保安來給他們撐腰，人多勢大，根本惹不起。」
「你現在就是他們的護身符，有你在，根本沒人敢欺負他們，你代表的是永盛，你明白嗎？」
「所以他們巴不得你天天來吃。他們一天賺八九百，還請不吃你一頓宵夜咋的！」
田源噗嗤一笑：「明明好好的事，從你這張狗嘴裡吐出來，就變了味，說得我好像也變成了狗仗人勢收保護費的流氓。我可不想被人看成這樣的人。」
畢竟生活還得繼續。
跟他關係好的同學們聞訊而來。
李得寶給他們單開了一桌，熱的涼的連著上，還開了箱啤酒，自己先吹了一瓶，紅光滿面的說了些感謝的話，請他們一定要喝得盡興，不全喝倒就是不給他面子，非得讓每個同學都感受到他十足的謝意，才下桌繼續努力顛鍋。
劉海龍酒喝多了就是個話嘮，除了吹噓田源有事真上，和自己給廠里報信拉外援的通天功勞外，就是繪聲繪色的給錯過現場的同學講評書。
「話說那鐵塔一般壯的大混混，啪的一聲，抽出別在腰間那三米長的大砍刀……」
聽得鄭午想笑，只想說他要是晚生20年，那砍刀就會變成40米長了。
他現在時而是陪客，時而是收銀員。
好在他同學的女朋友在幫著上菜收碗筷，他還算應付得過來。
「這就是你說的出來幹事業。」田源擱下啤酒杯掃了一圈攤位，臉色不是太好。
鄭午直接用金錢砸他，附在他耳邊報帳，「昨天一天掙了1200，如果三人平分，每人能分400。」
田源手一頓：「真的假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
「毛帳還是純利？」
「必須純利。」
後面田源就很少說話了。
人比人，氣死人。
他是組長，手下管著好幾十號人，每月熬死熬活也才600，工資已經相當不錯了，可人家只一天半就賺回來了，這還有一丁點可比性嗎！
這是他們擺地攤的第二天，雖然中間耽擱了快半個小時，做到十二點半，也將將把食材用完了，可能還虧了些霸王餐，但回院子一盤點，還是整整淨賺1300。
三個人都很激動。
兩口子甚至都喝醉了。
李得寶拉著鄭午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小午啊小午，你又是救我的命，又是助我發財，又是幫我擋災，你，你上輩子肯定是我親爹，嗚嗚嗚~」
王芳也跟著鬧，非要李得寶給他新鮮出爐的親爹磕一個……
看著這兩夫妻發酒瘋，鄭午簡直想死。
侍候一個酒鬼就夠累的了，現在一次來倆，還叫不叫他這個親爹活了。
等他們鬧夠了，鄭午直接把他們攙回房去，扔死狗一樣扔床上了，大棉被一蓋，愛吐不吐吧，你親爹也不想侍候了。
果然。
第二天，兩夫妻雙雙起晚了。
還是被爆炸聲驚醒的。
兩人尿滾尿流的循聲滾去廚房，然後被噴得處都是的米粥嚇了一大跳。
鄭午也噔噔噔的從樓上跑下來，一看這情況，只能臊眉耷眼的解釋，「本來想煮點粥，可能是忘了時間，把水熬幹了，高壓鍋才爆了。」
王芳連忙安慰：「人沒事就好，以後你就別進廚房了，想吃什麼跟姐說一聲就行，記住啊，千萬別進廚房了。」
李得寶可能酒還沒完全醒，說了實話，「對，免得把廚房也炸了。」
王芳一巴掌扇他背上，「不能喝就少喝點貓尿，大早上的發什麼酒瘋，還不快去把嵌在窗戶上的鍋蓋拔出來，是想等著老娘親自去嗎？」
她男人連忙去搬凳子。
鄭午想上去幫忙，被王芳藉口太擠推了出去。
看來他以後想進廚房很難了。
今天時間緊，隨便炒點粉絲吃了，兩口子就騎著三輪車去菜市場了，回來時除了菜，還帶回二十隻雞苗，散在後院，撒了點碎米，雞崽們就嘰嘰喳喳的叫著尋碎米吃。
鄭午聽到聲音從樓上下來，尋了個大陶碗盛了水放雞籠前，就有毛絨絨的小雞崽去喝水，他在邊上看了會，才又上樓去抄書。
今天進展不錯，他的速度越發快了，筆尖在紙上唰唰的響……
到下午出攤，整整寫了六千多。
他很滿意。
雖然比不過起點那些日萬的卷王之王，但他並不沮喪。
爪子跟人機能比？
反正現在也不擔心沒錢付房租和吃飯，經過昨天的事，這小兩口對他越發好了，什麼都不准他做，恨不得早晚三柱香把他當財神一樣供起來。
吃什麼都得先問他。
回來還給他帶了兩套衣服，藉口是夜市油煙大，衣服得換勤快點，又說天氣不好，衣服幹得慢，所以要多備兩套替換。
反正就是從旮瘩縫裡找理由，偏不明說是昨天的謝禮，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圖個雙方心知肚明！
今天照樣三點半出攤，堵在路口時，大黃剛遠遠露個狗臉，就被李得寶吼了：「你還有完沒完了，天天就知道惦記我的車軲轆！」
大黃不高興的昂著狗頭跑了。
來到夜市街，鄭午他們就受到了同行們熱情的招呼，同前兩日的漠然大不相同。
鄭午居然也被人叫鄭哥了。
看來是真的出名了。
他以為自己出名會靠筆桿子，結果卻靠的是刀片子。
真是世事難料。
兩個相鄰的老闆還把攤位往邊上挪了挪，給他們騰出來一大塊空間，桌椅板凳也不那麼擠了。
李得寶給散了煙，說上幾句，大家就算熟了。
今晚的生意又上了一個台階。
永盛廠的人特別多，說話聲都比友廠員工大，走在路上腰杆子都挺得直直的。
誰叫昨天他們廠一戰成名了呢。
鄭午忙成了陀螺，還能一心幾用逮住在別處用完宵夜想溜的田源，質問他為什麼不上自己的攤上吃。
「你們又不收錢，我好意思天天來白吃？就算你不介意，他倆夫妻能不嘀咕？」
「枉你一直當著幹部，連這些都看不透。」
鄭午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昨天那麼多人親眼看著，你們能讓永盛三十幾個保安來給他們撐腰，人多勢大，根本惹不起。」
「你現在就是他們的護身符，有你在，根本沒人敢欺負他們，你代表的是永盛，你明白嗎？」
「所以他們巴不得你天天來吃。他們一天賺八九百，還請不吃你一頓宵夜咋的！」
田源噗嗤一笑：「明明好好的事，從你這張狗嘴裡吐出來，就變了味，說得我好像也變成了狗仗人勢收保護費的流氓。我可不想被人看成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