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馳馬試劍 方知深淺
只有5、6張餐桌的井上拉麵館窗明几淨，距離道場只有幾分鐘的路程，乾淨、美味、實惠的食物很受周圍居民的青睞。
30歲上下的井上太太是中島美雪的忠實粉絲，簡單動聽的旋律在小小的坊店裡輕緩吟唱。
沼館瞥見柏寒那略帶調侃的眼神，臉上微微一紅，快步走向窗邊的位置，那裡是他最喜歡的地方。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桌面上，溫暖而明亮。
沼館低下頭，假裝看著手中的菜單，眼神卻不自覺地偷瞄靠著櫃檯的女人。柏寒則在旁邊坐下，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暗戀的少年啊！
熱騰騰的拉麵端上來，柏寒擺了擺手，打斷追隨綽約多姿女人身影的少年視線：「美味的井上拉麵來啦，沼錧君，請開動吧！」
沼舘像是被拉麵熱氣熏紅了臉，急忙低頭大口吃了起來，卻不小心被燙到，引得柏寒低聲嘲笑。
看著低聲說笑的少年，井上太太被正午陽光映照的臉上笑意盈盈。
……
湯足飯飽之後，兩人手捧茶杯聊起了院生的事情。
「柏君對自己的實力要有信心。冬季場的錄取採用試驗從時間上是來不及了，所以全力準備明年春季場才是最好的選擇，要儘快升到A組才可以哦。」
沼舘沙輝哉儼然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傳授經驗。
「多謝沼錧君，我知道了。」柏寒知道對方是擔心自己不夠自信，所以才出言安慰。院生按照水平從A-F分為6個組，如果通過試棋和面試，柏寒將成為最低的F組中一員，而且是最後一名。
「柏君，院生學習的費用有著落了嗎？」
「已經解決了，讓沼錧君費心了。」
沼錧的關心不是無的放矢。在日本，圍棋院生的學習費用不算高，3萬3千日元的入學費用，每月2萬2千日元的進修費用，一年的總費用不到30萬日元，對於一般日本家庭來說尚可承擔。
但院生生涯的持續時間卻是個未知數，成為一名職業棋手的道路更是充滿挑戰與不確定性，短則幾年，長則可能超過十年。
這期間，除了院生的基本費用，少年們還需要加入知名的圍棋道場進行深入學習，接受職業棋手的指導，甚至參加各種比賽以積累經驗。
這些額外的開銷，包括道場學費、指導費、交通費以及比賽費用，累積起來對普通家庭來說無疑是一筆巨大的經濟負擔。
許多家庭為了孩子的圍棋夢想，不得不節衣縮食，甚至舉債支持。
現在經濟方面不會給柏寒壓力，他的壓力在其他方面。
院生們只在周六和周日到棋院進修，一個月8次。每個月同組對弈成績將決定排名，每組的第一名可以升到上一個級別，與上一組最後一名互換。
升級不一定能保證入段，但降級卻實實在在的離夢想更遠，畢竟只有A組院生才有資格憑藉4-6月綜合排名決定能否成為職業棋手。
比賽成績的壓力即便成年人也不一定承受的住，更不要說十幾歲的孩子。實力、信念，缺一不可，有時候運氣也會成為決定命運的那把鑰匙。
「沼錧君，成為院生後需要注意些什麼呢？」柏寒雖然對院生的生活略有耳聞，但眼前這位正是親身經歷者，自然要向他請教清楚。
「注意些什麼？」沼舘沙輝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笨蛋！當然是一盤盤贏下去了啦！」
在柏寒殺人的目光中，哈哈大笑的沼錧沙輝哉擺了擺手，說道：「我也沒說錯，贏是很重要的。」
「贏可以讓你忘記失利後的自我懷疑，讓你相信自己，堅定信念。」沼錧的語氣漸漸嚴肅起來，「棋力的提升是水到渠成的事，但更重要的是磨礪自己的內心。只有內心足夠強大，才不會被挫折輕易擊垮。」
「柏君，無論如何不能放棄。當你覺得自己不行的時候，那就完蛋了。」沼錧盯著柏寒，目光銳利。
柏寒感受到他話語中的真摯，鄭重地點了點頭：「受教了，沼錧君。」他舉起茶杯，笑著向沼錧致意，「希望今年你能順利定段，明年我也能追上你的步伐。」
「哈哈，借你吉言！」沼舘沙輝哉揮了揮手，仿佛要將那些複雜的情緒一掃而空，臉上重新露出了輕鬆的笑容。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綽約女人的身影，話題隨之飄遠。
「話說井山裕太前輩現在的勢頭可不得了啊！」
「是啊，打進名人戰循環圈，很有可能出現19歲的名人挑戰者，真是了不起。」柏寒附和道，今年的井山裕太勢頭強勁，勝率全日本第一，被認為是打破平成四天王統治棋壇的第一人選。
「即便挑戰失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拿下頭銜只是早晚的事吧？或許明年就可以了。真是好羨慕啊！」井山裕太只比沼舘沙輝哉大三歲，職業與業餘之間的鴻溝，把少年們分隔成兩個世界。
「沼錧君會迎頭趕上不是嗎？」柏寒笑著鼓勵他。
「百分百同意你的看法！」沼舘沙輝哉收回目光，握緊拳頭，用力揮舞了一下。「我可是天豐道場的第一人，哈哈！」
柏寒默默地抿了一口茶水。
「對了柏君，你最近和里菜桑聯繫過嗎？」感受到柏寒的沉默，沼錧提起了另一個話題。
溫雅、善解人意的少女跳進柏寒的腦中。藤澤里菜是藤澤一就的女兒，比柏寒小兩歲，現在跟隨洪清泉四段學習。
「沒有，晚上在道場會見到她吧？畢竟那麼努力的人。」
「是啊！去年的錄取考試最終位於第4，真是可惜。希望今年加油通過。」
「那沼錧君要像里菜桑一樣努力才行啊。」藤澤里菜出了名的努力，經常擺棋忘記吃飯。
「這日子還有辦法繼續嗎？」沼舘沙輝哉做了個鬼臉，換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
與沼舘分手後，柏寒直接回到住處。
「星仔，我今天的表現如何？那手尖沖還是很精彩的吧？」第一次出手的效果很好，這讓柏寒很是得意。
「以你現在的水平，能想到那手尖沖還是不錯的。看來這一周的訓練效果不錯，今天晚上多下兩盤3子局。」
說起這個，柏寒一肚子怨氣。魂穿以來，被星藝認定的三子局他從來沒贏過。
「今天我一定要突破三子！對付你一個不完整的系統，我肯定會贏的！」碎碎念的柏寒向租住的地方走去。
……
簡單打包了衣物，把後續事情委託給表姐後，柏寒返回道場。
「岩田夫人，給您添麻煩了。」柏寒客氣的和岩田秋子打招呼。
「啊，柏君不用客氣，藤澤桑已經打過招呼了。說起來你早該搬到道場來住，這么小的孩子自己住在外面實在讓人不放心啊！」
看著眼前清秀、瘦弱的少年，和眉善目的岩田秋子母愛泛濫。
「房間已經打掃好了，就在大熊君和野澤君房間的旁邊。暫時你一個人住，如果有新的孩子搬進來再和你同住。」
岩田秋子熱心地接過柏寒的行李，帶他來到安排好的房間。大熊悠人和野澤遙都是道場的學生，為了方便學棋借住在道場。
道場學生的住處是典型的日式風格，比自己的住所略大，整個房間空蕩蕩的，除了一排壁櫥和房間中間的2張蒲團，空無一物。
柏寒倒是挺滿意，畢竟現在的他有棋子和棋盤就夠了。從現在開始，他的世界只有黑白兩色。
「那麼柏君，這裡就是你的天地了，我就不打擾你啦。」秋子夫人善意地開著玩笑，「晚飯的時間是6點，柏君不要忘記了。」
隨著岩田秋子的離開，柏寒迫不及待地在腦海中和星藝展開了對局。
一個多小時後，每日可見的場景再次出現。少年面露頹色，生無可戀的表情讓人心疼。
又輸了！三子局對於現在的柏寒還是難以突破的天塹。回想著剛才的對局，柏寒心中泛起一陣苦澀。
布局階段，他還能穩住陣腳，然而一進入中盤戰鬥，就迅速敗下陣來。
和星仔強大的計算比起來，他就像剛學會走路的蹣跚幼童，徹底被碾壓。
「真是苦惱啊！」柏寒嘆了口氣，整個人癱倒在蒲團上，顯得有些萎靡不振。
他知道，自己在中盤戰鬥的局部計算、官子的計算以及形勢判斷上，都與職業棋手有著不小的差距。
要想在職業圍棋界立足，提升計算能力是當務之急。
圍棋的修行因人而異，有人通過獨自擺棋、練習死活和官子來提升，也有人通過研究會和循環賽進行實戰訓練。
柏寒明白，自己若想突破，必須結合自我鑽研與實戰積累，尤其是在中盤戰鬥中強化計算力，找到自己的節奏與感覺。
幸運的是，柏寒有一個超越時代的老師——星藝。
星藝不僅擁有強大的計算能力，還能通過AI技術幫助柏寒分析棋局，指出他的問題所在，這會讓柏寒在圍棋修行的道路上少走許多彎路。
「星仔，拜託你幫忙制定計劃。」柏寒撓了撓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重點放在打譜、死活和官子練習方面。」
星藝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冷靜而清晰：「每天兩張職業棋譜，重點放在中盤戰鬥；上下午各做50道死活題和半小時官子練習。每天晚上和我下兩盤指導棋，復盤時我會指出你的問題。」
「星仔，謝謝你。」柏寒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感激。
「不用謝，這是你的修行之路。」星藝的聲音依舊冷靜，「只要你堅持不懈，終有一天會達到你想要的高度。」
「繼續吧，星仔。」柏寒重新坐直了身體，振作起精神，「我們再來一局。」
星藝沒有回應，但柏寒知道，它已經準備好了。隨著棋局的開始，柏寒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棋盤與棋子的影像。
他深吸一口氣，全神貫注地投入到這場無聲的戰鬥中。
這一次，他不會再輕易認輸。
30歲上下的井上太太是中島美雪的忠實粉絲，簡單動聽的旋律在小小的坊店裡輕緩吟唱。
沼館瞥見柏寒那略帶調侃的眼神，臉上微微一紅，快步走向窗邊的位置，那裡是他最喜歡的地方。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桌面上，溫暖而明亮。
沼館低下頭，假裝看著手中的菜單，眼神卻不自覺地偷瞄靠著櫃檯的女人。柏寒則在旁邊坐下，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暗戀的少年啊！
熱騰騰的拉麵端上來，柏寒擺了擺手，打斷追隨綽約多姿女人身影的少年視線：「美味的井上拉麵來啦，沼錧君，請開動吧！」
沼舘像是被拉麵熱氣熏紅了臉，急忙低頭大口吃了起來，卻不小心被燙到，引得柏寒低聲嘲笑。
看著低聲說笑的少年，井上太太被正午陽光映照的臉上笑意盈盈。
……
湯足飯飽之後，兩人手捧茶杯聊起了院生的事情。
「柏君對自己的實力要有信心。冬季場的錄取採用試驗從時間上是來不及了，所以全力準備明年春季場才是最好的選擇，要儘快升到A組才可以哦。」
沼舘沙輝哉儼然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傳授經驗。
「多謝沼錧君，我知道了。」柏寒知道對方是擔心自己不夠自信，所以才出言安慰。院生按照水平從A-F分為6個組，如果通過試棋和面試，柏寒將成為最低的F組中一員，而且是最後一名。
「柏君，院生學習的費用有著落了嗎？」
「已經解決了，讓沼錧君費心了。」
沼錧的關心不是無的放矢。在日本，圍棋院生的學習費用不算高，3萬3千日元的入學費用，每月2萬2千日元的進修費用，一年的總費用不到30萬日元，對於一般日本家庭來說尚可承擔。
但院生生涯的持續時間卻是個未知數，成為一名職業棋手的道路更是充滿挑戰與不確定性，短則幾年，長則可能超過十年。
這期間，除了院生的基本費用，少年們還需要加入知名的圍棋道場進行深入學習，接受職業棋手的指導，甚至參加各種比賽以積累經驗。
這些額外的開銷，包括道場學費、指導費、交通費以及比賽費用，累積起來對普通家庭來說無疑是一筆巨大的經濟負擔。
許多家庭為了孩子的圍棋夢想，不得不節衣縮食，甚至舉債支持。
現在經濟方面不會給柏寒壓力，他的壓力在其他方面。
院生們只在周六和周日到棋院進修，一個月8次。每個月同組對弈成績將決定排名，每組的第一名可以升到上一個級別，與上一組最後一名互換。
升級不一定能保證入段，但降級卻實實在在的離夢想更遠，畢竟只有A組院生才有資格憑藉4-6月綜合排名決定能否成為職業棋手。
比賽成績的壓力即便成年人也不一定承受的住，更不要說十幾歲的孩子。實力、信念，缺一不可，有時候運氣也會成為決定命運的那把鑰匙。
「沼錧君，成為院生後需要注意些什麼呢？」柏寒雖然對院生的生活略有耳聞，但眼前這位正是親身經歷者，自然要向他請教清楚。
「注意些什麼？」沼舘沙輝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笨蛋！當然是一盤盤贏下去了啦！」
在柏寒殺人的目光中，哈哈大笑的沼錧沙輝哉擺了擺手，說道：「我也沒說錯，贏是很重要的。」
「贏可以讓你忘記失利後的自我懷疑，讓你相信自己，堅定信念。」沼錧的語氣漸漸嚴肅起來，「棋力的提升是水到渠成的事，但更重要的是磨礪自己的內心。只有內心足夠強大，才不會被挫折輕易擊垮。」
「柏君，無論如何不能放棄。當你覺得自己不行的時候，那就完蛋了。」沼錧盯著柏寒，目光銳利。
柏寒感受到他話語中的真摯，鄭重地點了點頭：「受教了，沼錧君。」他舉起茶杯，笑著向沼錧致意，「希望今年你能順利定段，明年我也能追上你的步伐。」
「哈哈，借你吉言！」沼舘沙輝哉揮了揮手，仿佛要將那些複雜的情緒一掃而空，臉上重新露出了輕鬆的笑容。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綽約女人的身影，話題隨之飄遠。
「話說井山裕太前輩現在的勢頭可不得了啊！」
「是啊，打進名人戰循環圈，很有可能出現19歲的名人挑戰者，真是了不起。」柏寒附和道，今年的井山裕太勢頭強勁，勝率全日本第一，被認為是打破平成四天王統治棋壇的第一人選。
「即便挑戰失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拿下頭銜只是早晚的事吧？或許明年就可以了。真是好羨慕啊！」井山裕太只比沼舘沙輝哉大三歲，職業與業餘之間的鴻溝，把少年們分隔成兩個世界。
「沼錧君會迎頭趕上不是嗎？」柏寒笑著鼓勵他。
「百分百同意你的看法！」沼舘沙輝哉收回目光，握緊拳頭，用力揮舞了一下。「我可是天豐道場的第一人，哈哈！」
柏寒默默地抿了一口茶水。
「對了柏君，你最近和里菜桑聯繫過嗎？」感受到柏寒的沉默，沼錧提起了另一個話題。
溫雅、善解人意的少女跳進柏寒的腦中。藤澤里菜是藤澤一就的女兒，比柏寒小兩歲，現在跟隨洪清泉四段學習。
「沒有，晚上在道場會見到她吧？畢竟那麼努力的人。」
「是啊！去年的錄取考試最終位於第4，真是可惜。希望今年加油通過。」
「那沼錧君要像里菜桑一樣努力才行啊。」藤澤里菜出了名的努力，經常擺棋忘記吃飯。
「這日子還有辦法繼續嗎？」沼舘沙輝哉做了個鬼臉，換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
與沼舘分手後，柏寒直接回到住處。
「星仔，我今天的表現如何？那手尖沖還是很精彩的吧？」第一次出手的效果很好，這讓柏寒很是得意。
「以你現在的水平，能想到那手尖沖還是不錯的。看來這一周的訓練效果不錯，今天晚上多下兩盤3子局。」
說起這個，柏寒一肚子怨氣。魂穿以來，被星藝認定的三子局他從來沒贏過。
「今天我一定要突破三子！對付你一個不完整的系統，我肯定會贏的！」碎碎念的柏寒向租住的地方走去。
……
簡單打包了衣物，把後續事情委託給表姐後，柏寒返回道場。
「岩田夫人，給您添麻煩了。」柏寒客氣的和岩田秋子打招呼。
「啊，柏君不用客氣，藤澤桑已經打過招呼了。說起來你早該搬到道場來住，這么小的孩子自己住在外面實在讓人不放心啊！」
看著眼前清秀、瘦弱的少年，和眉善目的岩田秋子母愛泛濫。
「房間已經打掃好了，就在大熊君和野澤君房間的旁邊。暫時你一個人住，如果有新的孩子搬進來再和你同住。」
岩田秋子熱心地接過柏寒的行李，帶他來到安排好的房間。大熊悠人和野澤遙都是道場的學生，為了方便學棋借住在道場。
道場學生的住處是典型的日式風格，比自己的住所略大，整個房間空蕩蕩的，除了一排壁櫥和房間中間的2張蒲團，空無一物。
柏寒倒是挺滿意，畢竟現在的他有棋子和棋盤就夠了。從現在開始，他的世界只有黑白兩色。
「那麼柏君，這裡就是你的天地了，我就不打擾你啦。」秋子夫人善意地開著玩笑，「晚飯的時間是6點，柏君不要忘記了。」
隨著岩田秋子的離開，柏寒迫不及待地在腦海中和星藝展開了對局。
一個多小時後，每日可見的場景再次出現。少年面露頹色，生無可戀的表情讓人心疼。
又輸了！三子局對於現在的柏寒還是難以突破的天塹。回想著剛才的對局，柏寒心中泛起一陣苦澀。
布局階段，他還能穩住陣腳，然而一進入中盤戰鬥，就迅速敗下陣來。
和星仔強大的計算比起來，他就像剛學會走路的蹣跚幼童，徹底被碾壓。
「真是苦惱啊！」柏寒嘆了口氣，整個人癱倒在蒲團上，顯得有些萎靡不振。
他知道，自己在中盤戰鬥的局部計算、官子的計算以及形勢判斷上，都與職業棋手有著不小的差距。
要想在職業圍棋界立足，提升計算能力是當務之急。
圍棋的修行因人而異，有人通過獨自擺棋、練習死活和官子來提升，也有人通過研究會和循環賽進行實戰訓練。
柏寒明白，自己若想突破，必須結合自我鑽研與實戰積累，尤其是在中盤戰鬥中強化計算力，找到自己的節奏與感覺。
幸運的是，柏寒有一個超越時代的老師——星藝。
星藝不僅擁有強大的計算能力，還能通過AI技術幫助柏寒分析棋局，指出他的問題所在，這會讓柏寒在圍棋修行的道路上少走許多彎路。
「星仔，拜託你幫忙制定計劃。」柏寒撓了撓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重點放在打譜、死活和官子練習方面。」
星藝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冷靜而清晰：「每天兩張職業棋譜，重點放在中盤戰鬥；上下午各做50道死活題和半小時官子練習。每天晚上和我下兩盤指導棋，復盤時我會指出你的問題。」
「星仔，謝謝你。」柏寒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感激。
「不用謝，這是你的修行之路。」星藝的聲音依舊冷靜，「只要你堅持不懈，終有一天會達到你想要的高度。」
「繼續吧，星仔。」柏寒重新坐直了身體，振作起精神，「我們再來一局。」
星藝沒有回應，但柏寒知道，它已經準備好了。隨著棋局的開始，柏寒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棋盤與棋子的影像。
他深吸一口氣，全神貫注地投入到這場無聲的戰鬥中。
這一次，他不會再輕易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