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掀桌子
眾聲喧譁的營地大帳，哈羅德坐著觀看擺在桌面上的南瓜，他一見到夏德里奇，便揮手示意對方過來。
「以土地和河流為紋章的騎士先生，你去過無數地方，見過這麼大的南瓜嗎？」
夏德里奇穿過桌凳，近距離觀察南瓜，他在向哈羅德宣誓效忠前，遊歷過許多地方，跨越過無數河流，並以此為他的個人紋章。
「我從沒見過這麼大的南瓜。」夏德里奇驚嘆：「在來谷地之前，我見過最大的南瓜是在河灣地，但谷地的南瓜要比河灣地大三倍，而這隻還要更大。」
哈羅德雙手捧起南瓜，稱了稱重量，微笑著道：
「廚師告訴我，送來這隻南瓜的農民，他的土地里長滿了同樣大小的南瓜，他種植的其他作物也要比別人收穫更多。」
「這個農民是您想要的人才。」
「是啊。」哈羅德感嘆：「我覺得長夏的尾巴已至，一旦凜冬到來，糧食也能作為我必勝的利劍。」
「但持劍的士兵同樣不能缺少。」
「清剿明月山脈的進度怎麼樣？」哈羅德輕輕放下南瓜，開口問道。
「據斥候來報，白蛇部、月人部均已被征服，唐納爾爵士正帶兵向石鴉部進發，羅拔爵士則在率兵進攻灼人部。」
「這兩人又開始較量起來了，一個比一個動作快。」哈羅德搖搖頭：「不過也好，動作稍慢，這些原住民便會躲藏起來，消失不見。」
「您說的對，原住民的實力不足為慮，只要找到他們的蹤跡，迅速出擊，人口就是咱們的了。」
兩人說著話，走到地圖桌前，哈羅德拿起一根木棍指在奔流城的位置。
「首相艾德·史塔克大人傳來密信，希望我出兵支援王室，率軍自血門沿河間大道向西進發至奔流城，駐軍於此，等待北境大軍南下，雙方合兵一處，共討蘭尼斯特。」
「這是一條最快的出兵路線。」夏德里奇盯著地圖，皺眉道：
「但奔流城是徒利家族的封城，河間地諸侯奉徒利家族為主，而我們關押了萊莎·徒利母子，奔流城至今沒有派遣使者來谷地，那麼這條路對於我們來說，沒有那麼保險。」
「對此首相另有安排，史塔克家的女主人，徒利家的長女凱特琳夫人，將會攜兩位史塔克小姐坐船拜訪鷹巢城，安雅·韋伍德夫人會為我接待她們，並與凱特琳夫人商議我與珊莎·史塔克的婚事。」
夏德里奇聞言點頭：「有了人質在手，我們就可以放心出兵了。」
「首相恐怕沒有派遣人質的想法。」哈羅德笑道：「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應當有一點聯姻的念頭，卻又在某種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做出了如此決定。」
「國王的逼迫，才能讓首相妥協，喬佛里被廢黜王子繼承權，但國王可以換人與首相聯姻，比如那個即將被合法化的私生子艾德瑞克。」
「應該就是如此。」哈羅德望著南方地圖道：「不過，國王不打算迎私生子入宮了，他給藍禮公爵改了行程。」
「哪裡？」
「高庭。」哈羅德指向河灣地：「迎娶提利爾家族的『玫瑰』為王后，贏取河灣戰士和艦隊為臂膀。」
「國王的脖頸可真硬，到現在才願意低頭看地圖下方的河灣一眼。」
「時間還不晚，相比其他諸侯，提利爾家族出身低微，一直想要進入國王的宮廷，只要國王願意，雙方一拍即合，毫不費力。」
「國王要穩操勝券了。」夏德里奇肯定道。
「沒那麼快，還要看下棋人的意思，看他準備什麼時候走下一步棋。」
「瓦里斯嗎？」
「沒錯。」哈羅德在整張地圖上畫了一個圈：「他現在的這步棋，就叫七國大亂。」
「您準備怎麼做，咱們想要的可是安穩。」夏德里奇問道。
「他不讓我好好過日子，那我可就要掀棋盤了。」哈羅德輕描淡寫的道。
「幽影谷的夏德里奇聽您差遣。」
「瘋鼠」騎士躬身應答，他明白哈羅德給他說這些，自然是有所吩咐。
「我要你從海鷗鎮搭最快的船前往東大陸厄斯索斯，然後快馬加鞭去找黃金團團長哈利·斯崔克蘭。
你告訴他，我願意付黃金團現在任務的三倍酬金，僱傭黃金團來維斯特洛為我作戰，若是他同意好好考慮你的提議，你就私下告訴他，我會為團長個人支付與其等身重的黃金。」
「我記住了。」夏德里奇毫不遲疑的道。
「如果斯崔克蘭團長沒有嚴詞拒絕後一提議，你再告訴他，曾經與他競爭過黃金團團長之職的已故團員格里芬，現在還好好活著，就藏在潘托斯總督伊利里歐那裡。
而且他正在秘密聯絡黃金團里的高層故舊好友，謀劃奪回團長之位。」
「遵命，大人。」
哈羅德放下木棍，走到夏德里奇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當斯崔克蘭團長從你這裡得知一切，黃金團很可能會內訌。
若是他活下來，你就要他殺死格里芬和其子小格里芬，領他帶兵來維斯特洛見我。
倘若他被殺死，你被俘虜了，我允許你用那三倍酬金換取自由，返回維斯特洛。
有人執意殺你，你就告訴他們，我會付三倍的三倍酬金買下黃金團所有人的命。」
「……我明白。」
夏德里奇不由得為之動容，喉嚨干啞的道。
「我接下來要告訴你的事，很重要，但你可以視形勢告訴其他人。」
哈羅德示意騎士們清空大帳四周，才壓低聲音道：
「黃金團假死脫身的團員格里芬，其名乃是化名，真名則叫瓊恩·柯林頓，曾是鷲巢堡伯爵，曾任瘋王的國王之手，他是雷加·坦格利安王子的密友之一，在雷加戰死後流亡厄斯索斯。
他的兒子小格里芬，也是化名，其可能是雷加王子的兒子伊耿·坦格利安，當然也可能是個冒牌貨。
不過你應當明白，假的可以是真的，真的也能變成假的，勝者為王。」
沒有理會夏德里奇震驚的表情，哈羅德轉過身繼續道：
「我說過要掀瓦里斯的棋桌，那就必須要掀。
當你在執行我的任務時，也許不會和瓦里斯正面對上，但你會遇見他的密友和合作者，那就是潘托斯總督伊利里歐。
柯林頓假死脫身的安排，正是出自瓦里斯和伊利里歐之手，他們在等伊耿·坦格利安長大，在等一個復國時機。
而黃金團的軍隊，正是他們計劃的重要支撐力量。」
「以土地和河流為紋章的騎士先生，你去過無數地方，見過這麼大的南瓜嗎？」
夏德里奇穿過桌凳，近距離觀察南瓜，他在向哈羅德宣誓效忠前，遊歷過許多地方，跨越過無數河流，並以此為他的個人紋章。
「我從沒見過這麼大的南瓜。」夏德里奇驚嘆：「在來谷地之前，我見過最大的南瓜是在河灣地，但谷地的南瓜要比河灣地大三倍，而這隻還要更大。」
哈羅德雙手捧起南瓜，稱了稱重量，微笑著道：
「廚師告訴我，送來這隻南瓜的農民，他的土地里長滿了同樣大小的南瓜，他種植的其他作物也要比別人收穫更多。」
「這個農民是您想要的人才。」
「是啊。」哈羅德感嘆：「我覺得長夏的尾巴已至，一旦凜冬到來，糧食也能作為我必勝的利劍。」
「但持劍的士兵同樣不能缺少。」
「清剿明月山脈的進度怎麼樣？」哈羅德輕輕放下南瓜，開口問道。
「據斥候來報，白蛇部、月人部均已被征服，唐納爾爵士正帶兵向石鴉部進發，羅拔爵士則在率兵進攻灼人部。」
「這兩人又開始較量起來了，一個比一個動作快。」哈羅德搖搖頭：「不過也好，動作稍慢，這些原住民便會躲藏起來，消失不見。」
「您說的對，原住民的實力不足為慮，只要找到他們的蹤跡，迅速出擊，人口就是咱們的了。」
兩人說著話，走到地圖桌前，哈羅德拿起一根木棍指在奔流城的位置。
「首相艾德·史塔克大人傳來密信，希望我出兵支援王室，率軍自血門沿河間大道向西進發至奔流城，駐軍於此，等待北境大軍南下，雙方合兵一處，共討蘭尼斯特。」
「這是一條最快的出兵路線。」夏德里奇盯著地圖，皺眉道：
「但奔流城是徒利家族的封城，河間地諸侯奉徒利家族為主，而我們關押了萊莎·徒利母子，奔流城至今沒有派遣使者來谷地，那麼這條路對於我們來說，沒有那麼保險。」
「對此首相另有安排，史塔克家的女主人，徒利家的長女凱特琳夫人，將會攜兩位史塔克小姐坐船拜訪鷹巢城，安雅·韋伍德夫人會為我接待她們，並與凱特琳夫人商議我與珊莎·史塔克的婚事。」
夏德里奇聞言點頭：「有了人質在手，我們就可以放心出兵了。」
「首相恐怕沒有派遣人質的想法。」哈羅德笑道：「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應當有一點聯姻的念頭，卻又在某種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做出了如此決定。」
「國王的逼迫，才能讓首相妥協，喬佛里被廢黜王子繼承權，但國王可以換人與首相聯姻，比如那個即將被合法化的私生子艾德瑞克。」
「應該就是如此。」哈羅德望著南方地圖道：「不過，國王不打算迎私生子入宮了，他給藍禮公爵改了行程。」
「哪裡？」
「高庭。」哈羅德指向河灣地：「迎娶提利爾家族的『玫瑰』為王后，贏取河灣戰士和艦隊為臂膀。」
「國王的脖頸可真硬，到現在才願意低頭看地圖下方的河灣一眼。」
「時間還不晚，相比其他諸侯，提利爾家族出身低微，一直想要進入國王的宮廷，只要國王願意，雙方一拍即合，毫不費力。」
「國王要穩操勝券了。」夏德里奇肯定道。
「沒那麼快，還要看下棋人的意思，看他準備什麼時候走下一步棋。」
「瓦里斯嗎？」
「沒錯。」哈羅德在整張地圖上畫了一個圈：「他現在的這步棋，就叫七國大亂。」
「您準備怎麼做，咱們想要的可是安穩。」夏德里奇問道。
「他不讓我好好過日子，那我可就要掀棋盤了。」哈羅德輕描淡寫的道。
「幽影谷的夏德里奇聽您差遣。」
「瘋鼠」騎士躬身應答，他明白哈羅德給他說這些，自然是有所吩咐。
「我要你從海鷗鎮搭最快的船前往東大陸厄斯索斯，然後快馬加鞭去找黃金團團長哈利·斯崔克蘭。
你告訴他，我願意付黃金團現在任務的三倍酬金，僱傭黃金團來維斯特洛為我作戰，若是他同意好好考慮你的提議，你就私下告訴他，我會為團長個人支付與其等身重的黃金。」
「我記住了。」夏德里奇毫不遲疑的道。
「如果斯崔克蘭團長沒有嚴詞拒絕後一提議，你再告訴他，曾經與他競爭過黃金團團長之職的已故團員格里芬，現在還好好活著，就藏在潘托斯總督伊利里歐那裡。
而且他正在秘密聯絡黃金團里的高層故舊好友，謀劃奪回團長之位。」
「遵命，大人。」
哈羅德放下木棍，走到夏德里奇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當斯崔克蘭團長從你這裡得知一切，黃金團很可能會內訌。
若是他活下來，你就要他殺死格里芬和其子小格里芬，領他帶兵來維斯特洛見我。
倘若他被殺死，你被俘虜了，我允許你用那三倍酬金換取自由，返回維斯特洛。
有人執意殺你，你就告訴他們，我會付三倍的三倍酬金買下黃金團所有人的命。」
「……我明白。」
夏德里奇不由得為之動容，喉嚨干啞的道。
「我接下來要告訴你的事，很重要，但你可以視形勢告訴其他人。」
哈羅德示意騎士們清空大帳四周，才壓低聲音道：
「黃金團假死脫身的團員格里芬，其名乃是化名，真名則叫瓊恩·柯林頓，曾是鷲巢堡伯爵，曾任瘋王的國王之手，他是雷加·坦格利安王子的密友之一，在雷加戰死後流亡厄斯索斯。
他的兒子小格里芬，也是化名，其可能是雷加王子的兒子伊耿·坦格利安，當然也可能是個冒牌貨。
不過你應當明白，假的可以是真的，真的也能變成假的，勝者為王。」
沒有理會夏德里奇震驚的表情，哈羅德轉過身繼續道：
「我說過要掀瓦里斯的棋桌，那就必須要掀。
當你在執行我的任務時，也許不會和瓦里斯正面對上，但你會遇見他的密友和合作者，那就是潘托斯總督伊利里歐。
柯林頓假死脫身的安排，正是出自瓦里斯和伊利里歐之手，他們在等伊耿·坦格利安長大，在等一個復國時機。
而黃金團的軍隊，正是他們計劃的重要支撐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