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諸神見證
整個比武場陷入沉寂當中，連戰馬都顯得格外安分，它們都是身經百戰的老馬，知道這個時候該保持安靜。
「願神與我們同在。」
騎士們異口同聲大喝，激發身體的勇氣和信心。
然後他們拉下面甲，牢牢握住盾牌，裝備長槍，排隊出場。
「獵狗」桑鐸在前，詹姆·蘭尼斯特在後，接著是哈羅德。
全盔狹小的視域只留給他正前方的情況，看不到觀看席和身後圍觀的人群，唯有眼前的敵人。
哈羅德看見「襤衣親王」的侍從遞給他一根槍尖舞動著蒼藍色絲綢飾帶的長槍，這根長槍的長度似乎超出了標準的八尺軍用長槍。
來不及多想，號角驟起。
也無需思考，哈羅德下意識輕扎馬刺，長矛前傾，舉起盾牌。
胯下戰馬默契的邁開小步，富有節奏的加速，開始飛奔。
他身後寬大的藍白斗篷，被風吹得像蒼鷹的兩隻大翅膀，如同在貼地飛行一般。
我即「獵鷹」，「獵鷹」就是我，信念令頭盔中的空氣幾乎燃了起來。
哈羅德看不清其他人，只憑藉眼角餘光注意到一抹金色緊緊跟隨著他。
但觀看席瞧得一清二楚，十四位騎士界的精華，像是兩道鋼鐵颶風掠過大地，掃蕩向前，觀眾發出如同陣陣波濤似的呼嘯。
頃刻間，兩股風暴撞到一起。
鋼鐵擊出火花，向上飛竄，木頭的碎片，炸裂四散。
騎士的怒吼聲、咆哮聲，戰馬的嘶鳴聲、悲鳴聲，夾雜著盔甲撞擊和摩擦的聲音，交織成一首血的聖曲。
「高如榮耀。」
哈羅德喊出家族的戰號，一槍刺穿「扁豆」巴齊的胸甲，由於用力過猛，槍尖直插進對方的脊椎骨。
他丟掉槍柄，拔出長劍，對著巴齊又來一劍，劈開對方的胸膛。
哈羅德調轉馬頭，查看比武場上其他人的情況。
索羅斯一手持火焰劍，一手持斧，他對手的戰馬被火焰嚇得驚慌失措，把主人甩在地面。
不等那人起身站穩腳步，紅袍僧緊踩馬鐙，彎腰俯身一斧頭，把那人連鋼盔帶頭都劈了下來，輕鬆的簡直像是把一個蘋果一劈為二。
詹姆·蘭尼斯特也刺死了一個風吹團騎士，正在尋找下一個對手。
藍禮公爵伏在馬背上，似乎受傷不輕，洛拉斯縱馬奔來支援好友，憤怒之下，持槍將一個黑甲騎士從背後擊落下馬，而他的另一個對手早已落地。
「獵狗」桑鐸的盾丟了，右手持劍朝敵人猛擊，看他的姿勢，左臂的骨折應該尚未痊癒。
貝里·唐德利恩伯爵受傷最重，已經靜靜躺在一片血泊之中，小腹上插了一截帶著藍絲綢緞帶的斷槍。
哈羅德一眼就瞅准了那是「襤衣親王」的長槍，於是他猛扎馬刺，像龍捲風席捲著播送災難與死亡的暴風雪一般，朝著「襤衣親王」奔去。
這位風吹團團長十分沉著，精力集中，好像喝水一般寫意的調轉馬頭，沖向「獵鷹騎士」。
哈羅德的巨大力氣和反應速度一向是無敵的，哪怕是「魔山」同他交戰，也沒能占到一分優勢。
眨眼之間，他把盾牌向上一揮，擋開了「襤衣親王」的長劍，而親王那隻盾牌卻沒能經得住哈羅德全力一擊，徹底粉碎。
在親王悔恨和哀傷交加的眼神中，空寂女士舞出重影拍在他的鋼頭盔上。
頭盔倒飛出去，他兩眼一閉，倒了下去。
哈羅德並未想要放過他，趁勢把劍刺進親王無遮無掩的嘴巴，親手殺了他。
這個著名的風吹團團長就這樣完蛋了，他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兩目無光，雙足無力的在地上亂踢。
很快，人類最偉大的調解者——死神，就把夜幕蓋在了他的頭上，讓他永遠安息。
「襤衣親王」的左膀右臂，場上僅剩的兩位風吹團成員卡戈和「戰鬥詩人」丹佐·德漢，都向哈羅德衝過來，想要為他們的團長報仇。
「獵狗」桑鐸自然不肯同意，一向要強的他，忍住左臂的疼痛，撕下斗篷纏在手上，再次攔在丹佐·德漢面前。
在對手朝他揮劍時，「獵狗」伸出左手抓住了丹佐的劍，右手反握長劍，用劍柄上配重球猛砸丹佐的腦門。
他一邊砸，一邊喊：「去你媽的，去你媽的。」
直到丹佐的頭盔滲出鮮血，身體無力的軟倒，他才停下手，朝地面啐了一口，以示不屑。
卡戈十分高大強壯，身披精鋼黑甲，雖被百花騎士偷襲擊落下馬，卻並未受到傷害。
他拔出腰間的那把漆黑彎刀，一刀劈死了洛拉斯的坐騎。
百花騎士想要跳馬，一隻腳卻被馬鐙纏住，戰馬側翻壓斷了他的腿。
正當卡戈想要了結這個纖瘦的騎士時，突然看到「獵鷹騎士」殺死了他的團長。
卡戈的脾氣似乎很暴躁，很容易被激怒，他一腳猛踢在百花騎士的頭盔上，氣勢洶洶的徑直朝哈羅德衝去。
詹姆·蘭尼斯特攔在路上，丟掉長槍，拔出長劍迎了上去。
刀劍相交之下，詹姆的長劍瞬間崩裂。
盯著他們的人猛然發現，這個黑甲大個子騎士，不僅力氣極大，手裡的漆黑彎刀更是一把利器。
正朝著卡戈衝過去的哈羅德，處於最近的位置。
眼看詹姆就要被一刀梟首，他撿起一支斷矛，朝卡戈擲去。
趁著黑甲騎士被擊中，踉蹌後退的時機，哈羅德疾馳到卡戈面前，用空寂女士在他頭上狠狠一擊，把他打倒在地上。
卡戈掙扎著想要起身，哈羅德立刻一腳踹在他的背上，黑甲騎士猛撲在地。
不等他再次動彈，哈羅德跪壓在他的脖子上，單膝用力，只聽「咔嚓」一聲，卡戈撲騰著漸漸失去了動靜。
哈羅德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把手舉向天空，喊道：
「諸神見證，七國萬勝！」
瞬時間，他眼前耳邊一片哄亂，人群在喝彩，民眾在歡呼。
讚美和榮耀屬於今天這個偉大的日子，屬於這一次血的獻祭。
全場尚能行走的三位騎士，簇擁著哈羅德來到觀看席前。
他們接受著歡呼，面向國王，勞勃聲如洪鐘：
「諸神告訴我們，貝里席有罪！」
「願神與我們同在。」
騎士們異口同聲大喝，激發身體的勇氣和信心。
然後他們拉下面甲，牢牢握住盾牌，裝備長槍，排隊出場。
「獵狗」桑鐸在前，詹姆·蘭尼斯特在後，接著是哈羅德。
全盔狹小的視域只留給他正前方的情況，看不到觀看席和身後圍觀的人群，唯有眼前的敵人。
哈羅德看見「襤衣親王」的侍從遞給他一根槍尖舞動著蒼藍色絲綢飾帶的長槍，這根長槍的長度似乎超出了標準的八尺軍用長槍。
來不及多想，號角驟起。
也無需思考，哈羅德下意識輕扎馬刺，長矛前傾，舉起盾牌。
胯下戰馬默契的邁開小步，富有節奏的加速，開始飛奔。
他身後寬大的藍白斗篷，被風吹得像蒼鷹的兩隻大翅膀，如同在貼地飛行一般。
我即「獵鷹」，「獵鷹」就是我，信念令頭盔中的空氣幾乎燃了起來。
哈羅德看不清其他人，只憑藉眼角餘光注意到一抹金色緊緊跟隨著他。
但觀看席瞧得一清二楚，十四位騎士界的精華，像是兩道鋼鐵颶風掠過大地，掃蕩向前，觀眾發出如同陣陣波濤似的呼嘯。
頃刻間，兩股風暴撞到一起。
鋼鐵擊出火花，向上飛竄，木頭的碎片，炸裂四散。
騎士的怒吼聲、咆哮聲，戰馬的嘶鳴聲、悲鳴聲，夾雜著盔甲撞擊和摩擦的聲音，交織成一首血的聖曲。
「高如榮耀。」
哈羅德喊出家族的戰號，一槍刺穿「扁豆」巴齊的胸甲，由於用力過猛，槍尖直插進對方的脊椎骨。
他丟掉槍柄，拔出長劍，對著巴齊又來一劍，劈開對方的胸膛。
哈羅德調轉馬頭，查看比武場上其他人的情況。
索羅斯一手持火焰劍，一手持斧，他對手的戰馬被火焰嚇得驚慌失措，把主人甩在地面。
不等那人起身站穩腳步，紅袍僧緊踩馬鐙，彎腰俯身一斧頭，把那人連鋼盔帶頭都劈了下來，輕鬆的簡直像是把一個蘋果一劈為二。
詹姆·蘭尼斯特也刺死了一個風吹團騎士，正在尋找下一個對手。
藍禮公爵伏在馬背上，似乎受傷不輕，洛拉斯縱馬奔來支援好友，憤怒之下，持槍將一個黑甲騎士從背後擊落下馬，而他的另一個對手早已落地。
「獵狗」桑鐸的盾丟了，右手持劍朝敵人猛擊，看他的姿勢，左臂的骨折應該尚未痊癒。
貝里·唐德利恩伯爵受傷最重，已經靜靜躺在一片血泊之中，小腹上插了一截帶著藍絲綢緞帶的斷槍。
哈羅德一眼就瞅准了那是「襤衣親王」的長槍，於是他猛扎馬刺，像龍捲風席捲著播送災難與死亡的暴風雪一般，朝著「襤衣親王」奔去。
這位風吹團團長十分沉著，精力集中，好像喝水一般寫意的調轉馬頭，沖向「獵鷹騎士」。
哈羅德的巨大力氣和反應速度一向是無敵的，哪怕是「魔山」同他交戰，也沒能占到一分優勢。
眨眼之間，他把盾牌向上一揮，擋開了「襤衣親王」的長劍，而親王那隻盾牌卻沒能經得住哈羅德全力一擊，徹底粉碎。
在親王悔恨和哀傷交加的眼神中，空寂女士舞出重影拍在他的鋼頭盔上。
頭盔倒飛出去，他兩眼一閉，倒了下去。
哈羅德並未想要放過他，趁勢把劍刺進親王無遮無掩的嘴巴，親手殺了他。
這個著名的風吹團團長就這樣完蛋了，他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兩目無光，雙足無力的在地上亂踢。
很快，人類最偉大的調解者——死神，就把夜幕蓋在了他的頭上，讓他永遠安息。
「襤衣親王」的左膀右臂，場上僅剩的兩位風吹團成員卡戈和「戰鬥詩人」丹佐·德漢，都向哈羅德衝過來，想要為他們的團長報仇。
「獵狗」桑鐸自然不肯同意，一向要強的他，忍住左臂的疼痛，撕下斗篷纏在手上，再次攔在丹佐·德漢面前。
在對手朝他揮劍時，「獵狗」伸出左手抓住了丹佐的劍，右手反握長劍，用劍柄上配重球猛砸丹佐的腦門。
他一邊砸，一邊喊：「去你媽的，去你媽的。」
直到丹佐的頭盔滲出鮮血，身體無力的軟倒，他才停下手，朝地面啐了一口，以示不屑。
卡戈十分高大強壯，身披精鋼黑甲，雖被百花騎士偷襲擊落下馬，卻並未受到傷害。
他拔出腰間的那把漆黑彎刀，一刀劈死了洛拉斯的坐騎。
百花騎士想要跳馬，一隻腳卻被馬鐙纏住，戰馬側翻壓斷了他的腿。
正當卡戈想要了結這個纖瘦的騎士時，突然看到「獵鷹騎士」殺死了他的團長。
卡戈的脾氣似乎很暴躁，很容易被激怒，他一腳猛踢在百花騎士的頭盔上，氣勢洶洶的徑直朝哈羅德衝去。
詹姆·蘭尼斯特攔在路上，丟掉長槍，拔出長劍迎了上去。
刀劍相交之下，詹姆的長劍瞬間崩裂。
盯著他們的人猛然發現，這個黑甲大個子騎士，不僅力氣極大，手裡的漆黑彎刀更是一把利器。
正朝著卡戈衝過去的哈羅德，處於最近的位置。
眼看詹姆就要被一刀梟首，他撿起一支斷矛，朝卡戈擲去。
趁著黑甲騎士被擊中，踉蹌後退的時機，哈羅德疾馳到卡戈面前，用空寂女士在他頭上狠狠一擊，把他打倒在地上。
卡戈掙扎著想要起身，哈羅德立刻一腳踹在他的背上，黑甲騎士猛撲在地。
不等他再次動彈，哈羅德跪壓在他的脖子上，單膝用力，只聽「咔嚓」一聲，卡戈撲騰著漸漸失去了動靜。
哈羅德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把手舉向天空，喊道：
「諸神見證，七國萬勝！」
瞬時間，他眼前耳邊一片哄亂，人群在喝彩，民眾在歡呼。
讚美和榮耀屬於今天這個偉大的日子，屬於這一次血的獻祭。
全場尚能行走的三位騎士，簇擁著哈羅德來到觀看席前。
他們接受著歡呼，面向國王，勞勃聲如洪鐘：
「諸神告訴我們，貝里席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