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這會是……？
尾田蒲戰戰兢兢來到殿前跪下行禮，發音生硬地說道：「偉大的皇帝陛下，願您萬歲安康！"
朱棣溫言安撫：「朕安然無恙。平身吧。"
翻譯上前，用倭語傳達聖意。因尾田蒲出身平民，不通漢語，故需要翻譯輔助。
朱棣緩緩說道：「朕對倭國現狀已有了解。中原與倭國一向和睦友好，兩國唇齒相依。發生這樣的事朕也深感痛惜。想想當年大明也曾遭遇戰火紛擾。朕相信你也不滿意現在的處境。人人皆希望過安定的生活。"
通過翻譯，尾田蒲神情變得羞愧不已。
朱棣繼續說道：「如今倭國無主，你能站出來維持局面殊為不易。朕討伐叛逆從不波及平民。朕的目標僅是征夷將軍與幕府集團。至於倭國子民仍將是大明友邦。糧草物資方面大明必當鼎力相助助其重建。"
翻譯過後，尾田蒲滿眼都是感激，重重磕頭致謝。
朱棣正色道：「有件事情需明確，朕不允許再出現一個仇視大明的倭國。自此以後倭國便是大明藩屬國，大明將派兵協助維穩。等到你們推選出新的領導人時，大明亦會在天下間為其正名。"
聽罷翻譯，尾田蒲激動得渾身顫慄，連連磕頭：「多謝陛下恩德！感恩不盡！"
站在一旁的朱高煦面色如常，似乎對這番場景無動於衷。
這是國際局勢使然。勝利方才有發言權，失敗方只能被動接受。
朱棣方才的言論幾乎宣告對倭國的全面控制。未來倭國不會有完整的自主權，部分領土會專供明軍駐紮，領導人亦會有大明介入推舉，總體方向完全由大明決定。
對於這些安排，倭國毫無反抗餘地。
就如楊士奇所言，尾田蒲能夠在亂世中凝聚民力建立秩序，可見有一定才幹。
然而即便再來個能力更突出十倍的人也改變不了今天的結果。這就是硬實力差異造成的後果。
缺乏實力的國家談何尊嚴？朱棣此舉已算寬容，否則若非北境事務牽制加之教化麻煩過多，大明完全可以將倭國作為第十四個省份直接吞併。
待尾田蒲退下後，楊士奇再度上前請示：「陛下，將來倭國重建完成實質上等於我大明領土擴張一部分，不知可考慮派人全權統理事務？"
楊士奇此言直截了當指出核心。目前的倭國相當於一片無人管理的空白地帶，無論派遣何人前往基本等同於封王異地，還不需要處理民生瑣事純屬占便宜。
當前難題只是讓誰占據這個優勢位置罷了。
在宮殿之前，朱高煦焦急等候，目光充滿期待。他心裡十分清楚：既然自己已經有了雲南的封地，若再得倭國這處肥壤，即便日後無法爭奪皇位，生活也會比尋常王侯愜意得多。畢竟擁有海外直轄區，無論是培植實力還是積累財富，都遠勝大明本土可比。
這次朱高煦變得更加謹慎，他知道如果貿然開口討要，可能連一絲機會都沒有。保持沉默至少還留著點期望，一開口就徹底沒戲了。
朝堂上，其他臣子同樣滿懷企盼。然而坐在寶座上的朱棣，卻遲遲未語，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將此地賜予梁王。"他的理由很簡單，"平定倭寇，東征有功，梁王功勳最盛。"
滿朝文武面面相覷。雖說每個人都心存渴望，卻沒有誰有足夠的資歷來競爭。誠如朱棣所言，論平定倭寇之功，確實無人能與朱高焱相比。
有人試圖以年紀輕作為理由阻止，但是朱高焱展現出的能力已然表明他完全能夠肩負起這份重任。"陛下英明！梁王殿下文武兼備，足智多謀，實為守護倭地的最佳人選！"隨著呼聲漸響，"皇上聖明"成為滿堂同聲的稱讚。
見群臣一致認可，朱棣滿意頷首，大聲宣布：「冊封梁王！"朱高焱邁步向前，單膝跪拜。
朱棣莊嚴宣告：「朕特封你為鎮東元帥，統率六萬精兵，全權治理倭地，並自行管轄地區內事務！""你年歲尚幼，暫不離京，相關事項暫時由戚洪代為處理，你仍保留決策權力。"
朱高焱感激萬分地道謝：「謝陛下恩典！"至此塵埃落定。
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朱高煦幾乎氣得咬牙切齒——奮鬥十多年，辛辛苦苦才攢起十萬兵力，轉眼之間，梁王竟憑空得了六萬大軍！若是派去的是他，這力量本該屬於自己才是……被搶走了功勞、軍隊乃至封地，此仇不報誓不甘休！
下朝後，朱高焱回到府邸。雖然得到了新的封賞令人心悅，但他並沒像別人那樣激動難耐。對於朱高焱而言，這只是對自己原本強大的能力與資源的一種補充罷了。
真正讓朱高焱感興趣的，是一句紫女曾說過的話——她提到過擁有了"天叢雲劍"，就會自然而然成為東瀛的主人。
那時的朱高焱只覺得這種說法太過玄乎，根本沒放在心上。但此刻回顧往事，似乎那預示成真？而且按此邏輯推算，是不是收集到另外六種所謂的"符號"，便也能夠主宰對應區域呢？
帶著疑問，朱高焱決定要好好探尋一下關於這些"符號"的來龍去脈……
眨眼四天過去，這幾天裡，朱高焱的生活依舊如故，白天逛街散心，晚上光顧紫蘭軒獲取一些情報和樂趣，回府歇息。唯一稍顯不同的是，他的府邸多了個看似忙碌不停的小女孩身影。
其實稱作"小女孩"不太合適，因為北冥雪比他還大些。然而要說心理年齡的話，朱高焱比她不知成熟了多少倍。
之所以顯得勤勉，主要是由於北冥雪的一大特色所致。自入住府邸以來，每當朱高焱能看到她的蹤跡時，這位精通劍術且已達劍氣巔峰境界的女劍客必定是在專心致志地修行。
"老四，可要安全歸來才好。"朱高煦內心嗤笑。
朱高熾聽了此話，立刻滿臉擔憂：「父皇，老四他還只是個孩童，怎可去那種場合。若您不安心，孩兒願代他前往……"
朱棣從龍椅上站起，對朱高焱和北冥雪招手示意：「你們兩個，近前來。"
朱高焱快步上前，而北冥雪緊跟其後。
看到北冥雪，眾人都頗為意外。
"這會是……？"
之前沒留意到北冥雪的存在，此刻見到她的真容，朱氏三兄弟一同反應過來，開口稱呼：
"小雪！"
"你就是小雪吧？"
北冥雪先是對朱棣行禮，隨後又轉身向三人見禮，言道：「此次前來匆忙，未與三位王爺正式拜會，還請多多包涵。"
朱高熾不由失笑道：「哈哈，什麼包涵之說啊，小姑娘還挺客氣的。"
朱高煦亦笑說道：「小雪妹妹，多年不見可讓我們想了。"
朱高隧道：「時間過得真快啊，如今小雪已經成長為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瞧瞧這模樣，真是越發出挑了……"
朱棣雙手叉腰，眉頭微蹙：「還顧著講多年的舊事？一開口就讓孩子笑話咱們幾個大男人湊一塊也沒個威風勁兒。成何體統！"
朱高熾等人不好意思地向後退了幾步。
朱棣轉頭看著北冥雪：「丫頭，你和那小子一起行動去吧。"
這件事早先他已同她提及過，北冥雪爽快地回答道：「我會保障梁王殿下安全周全。"
大家一聽全都艷羨不已。
由北冥家族聖女親自隨行保護，可是天大的福分之事。
要知道，北冥家族在中原武林中排名前列，實力雄厚遠超一般門派。
歷代的聖子聖女皆為同期頂尖武者，初入江湖便無敵於天下，聲望極高！
有北冥聖女守護身旁，縱使面對諸多宗派聯手襲擊都能全身而退。
圍觀的人們此刻紛紛感到悔意。
如果知道北冥聖女到場，應當提前請命前往。
有了北冥聖女護航，此行可謂萬無一失。
想到這裡，不少人不禁嫉妒地盯著朱高焱看。
又讓這個小子得了便宜好處！
朱棣呵呵一笑詢問朱高焱：「小子，怕不怕啊？"
朱高焱抬起頭，神色堅定：「不怕！"
"好！"
朱棣滿意大笑道：「朕即刻封你為鎮國大元帥，率十萬雄兵前往豫地，平定反賊！"
朱高焱單膝跪下：「臣，遵旨！"
當晚，大軍迅速啟程。
數十萬兵馬浩浩蕩蕩駛離城門，一路煙塵漫天。途中，朱高焱陷入了思索。
擔任統帥出徵實屬意外收穫，
但他原本也打算奔赴豫地。
三天前，他曾從紫女處聽聞軒轅祖器的另一稱謂"臻龍"。
他回憶起，七符號首號恰是"臻龍"。
這兩者之間關聯幾何？
儘管尚且存疑，但倘若兩者合一，則意味深遠。
得七符者稱霸一方。
若是"臻龍"乃流傳千年中原瑰寶，莫非占有"臻龍"就能主宰中原大地？
朱高焱雖無法確定答案，
可只要軒轅祖器確為七符之一，絕不讓它落入他人之手。
他志在必奪，定當成為腳下這片大地的主人。
旁人若取得它反而將讓他極不舒坦。
朱棣溫言安撫：「朕安然無恙。平身吧。"
翻譯上前，用倭語傳達聖意。因尾田蒲出身平民，不通漢語，故需要翻譯輔助。
朱棣緩緩說道：「朕對倭國現狀已有了解。中原與倭國一向和睦友好，兩國唇齒相依。發生這樣的事朕也深感痛惜。想想當年大明也曾遭遇戰火紛擾。朕相信你也不滿意現在的處境。人人皆希望過安定的生活。"
通過翻譯，尾田蒲神情變得羞愧不已。
朱棣繼續說道：「如今倭國無主，你能站出來維持局面殊為不易。朕討伐叛逆從不波及平民。朕的目標僅是征夷將軍與幕府集團。至於倭國子民仍將是大明友邦。糧草物資方面大明必當鼎力相助助其重建。"
翻譯過後，尾田蒲滿眼都是感激，重重磕頭致謝。
朱棣正色道：「有件事情需明確，朕不允許再出現一個仇視大明的倭國。自此以後倭國便是大明藩屬國，大明將派兵協助維穩。等到你們推選出新的領導人時，大明亦會在天下間為其正名。"
聽罷翻譯，尾田蒲激動得渾身顫慄，連連磕頭：「多謝陛下恩德！感恩不盡！"
站在一旁的朱高煦面色如常，似乎對這番場景無動於衷。
這是國際局勢使然。勝利方才有發言權，失敗方只能被動接受。
朱棣方才的言論幾乎宣告對倭國的全面控制。未來倭國不會有完整的自主權，部分領土會專供明軍駐紮，領導人亦會有大明介入推舉，總體方向完全由大明決定。
對於這些安排，倭國毫無反抗餘地。
就如楊士奇所言，尾田蒲能夠在亂世中凝聚民力建立秩序，可見有一定才幹。
然而即便再來個能力更突出十倍的人也改變不了今天的結果。這就是硬實力差異造成的後果。
缺乏實力的國家談何尊嚴？朱棣此舉已算寬容，否則若非北境事務牽制加之教化麻煩過多，大明完全可以將倭國作為第十四個省份直接吞併。
待尾田蒲退下後，楊士奇再度上前請示：「陛下，將來倭國重建完成實質上等於我大明領土擴張一部分，不知可考慮派人全權統理事務？"
楊士奇此言直截了當指出核心。目前的倭國相當於一片無人管理的空白地帶，無論派遣何人前往基本等同於封王異地，還不需要處理民生瑣事純屬占便宜。
當前難題只是讓誰占據這個優勢位置罷了。
在宮殿之前，朱高煦焦急等候，目光充滿期待。他心裡十分清楚：既然自己已經有了雲南的封地，若再得倭國這處肥壤，即便日後無法爭奪皇位，生活也會比尋常王侯愜意得多。畢竟擁有海外直轄區，無論是培植實力還是積累財富，都遠勝大明本土可比。
這次朱高煦變得更加謹慎，他知道如果貿然開口討要，可能連一絲機會都沒有。保持沉默至少還留著點期望，一開口就徹底沒戲了。
朝堂上，其他臣子同樣滿懷企盼。然而坐在寶座上的朱棣，卻遲遲未語，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將此地賜予梁王。"他的理由很簡單，"平定倭寇，東征有功，梁王功勳最盛。"
滿朝文武面面相覷。雖說每個人都心存渴望，卻沒有誰有足夠的資歷來競爭。誠如朱棣所言，論平定倭寇之功，確實無人能與朱高焱相比。
有人試圖以年紀輕作為理由阻止，但是朱高焱展現出的能力已然表明他完全能夠肩負起這份重任。"陛下英明！梁王殿下文武兼備，足智多謀，實為守護倭地的最佳人選！"隨著呼聲漸響，"皇上聖明"成為滿堂同聲的稱讚。
見群臣一致認可，朱棣滿意頷首，大聲宣布：「冊封梁王！"朱高焱邁步向前，單膝跪拜。
朱棣莊嚴宣告：「朕特封你為鎮東元帥，統率六萬精兵，全權治理倭地，並自行管轄地區內事務！""你年歲尚幼，暫不離京，相關事項暫時由戚洪代為處理，你仍保留決策權力。"
朱高焱感激萬分地道謝：「謝陛下恩典！"至此塵埃落定。
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朱高煦幾乎氣得咬牙切齒——奮鬥十多年，辛辛苦苦才攢起十萬兵力，轉眼之間，梁王竟憑空得了六萬大軍！若是派去的是他，這力量本該屬於自己才是……被搶走了功勞、軍隊乃至封地，此仇不報誓不甘休！
下朝後，朱高焱回到府邸。雖然得到了新的封賞令人心悅，但他並沒像別人那樣激動難耐。對於朱高焱而言，這只是對自己原本強大的能力與資源的一種補充罷了。
真正讓朱高焱感興趣的，是一句紫女曾說過的話——她提到過擁有了"天叢雲劍"，就會自然而然成為東瀛的主人。
那時的朱高焱只覺得這種說法太過玄乎，根本沒放在心上。但此刻回顧往事，似乎那預示成真？而且按此邏輯推算，是不是收集到另外六種所謂的"符號"，便也能夠主宰對應區域呢？
帶著疑問，朱高焱決定要好好探尋一下關於這些"符號"的來龍去脈……
眨眼四天過去，這幾天裡，朱高焱的生活依舊如故，白天逛街散心，晚上光顧紫蘭軒獲取一些情報和樂趣，回府歇息。唯一稍顯不同的是，他的府邸多了個看似忙碌不停的小女孩身影。
其實稱作"小女孩"不太合適，因為北冥雪比他還大些。然而要說心理年齡的話，朱高焱比她不知成熟了多少倍。
之所以顯得勤勉，主要是由於北冥雪的一大特色所致。自入住府邸以來，每當朱高焱能看到她的蹤跡時，這位精通劍術且已達劍氣巔峰境界的女劍客必定是在專心致志地修行。
"老四，可要安全歸來才好。"朱高煦內心嗤笑。
朱高熾聽了此話，立刻滿臉擔憂：「父皇，老四他還只是個孩童，怎可去那種場合。若您不安心，孩兒願代他前往……"
朱棣從龍椅上站起，對朱高焱和北冥雪招手示意：「你們兩個，近前來。"
朱高焱快步上前，而北冥雪緊跟其後。
看到北冥雪，眾人都頗為意外。
"這會是……？"
之前沒留意到北冥雪的存在，此刻見到她的真容，朱氏三兄弟一同反應過來，開口稱呼：
"小雪！"
"你就是小雪吧？"
北冥雪先是對朱棣行禮，隨後又轉身向三人見禮，言道：「此次前來匆忙，未與三位王爺正式拜會，還請多多包涵。"
朱高熾不由失笑道：「哈哈，什麼包涵之說啊，小姑娘還挺客氣的。"
朱高煦亦笑說道：「小雪妹妹，多年不見可讓我們想了。"
朱高隧道：「時間過得真快啊，如今小雪已經成長為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瞧瞧這模樣，真是越發出挑了……"
朱棣雙手叉腰，眉頭微蹙：「還顧著講多年的舊事？一開口就讓孩子笑話咱們幾個大男人湊一塊也沒個威風勁兒。成何體統！"
朱高熾等人不好意思地向後退了幾步。
朱棣轉頭看著北冥雪：「丫頭，你和那小子一起行動去吧。"
這件事早先他已同她提及過，北冥雪爽快地回答道：「我會保障梁王殿下安全周全。"
大家一聽全都艷羨不已。
由北冥家族聖女親自隨行保護，可是天大的福分之事。
要知道，北冥家族在中原武林中排名前列，實力雄厚遠超一般門派。
歷代的聖子聖女皆為同期頂尖武者，初入江湖便無敵於天下，聲望極高！
有北冥聖女守護身旁，縱使面對諸多宗派聯手襲擊都能全身而退。
圍觀的人們此刻紛紛感到悔意。
如果知道北冥聖女到場，應當提前請命前往。
有了北冥聖女護航，此行可謂萬無一失。
想到這裡，不少人不禁嫉妒地盯著朱高焱看。
又讓這個小子得了便宜好處！
朱棣呵呵一笑詢問朱高焱：「小子，怕不怕啊？"
朱高焱抬起頭，神色堅定：「不怕！"
"好！"
朱棣滿意大笑道：「朕即刻封你為鎮國大元帥，率十萬雄兵前往豫地，平定反賊！"
朱高焱單膝跪下：「臣，遵旨！"
當晚，大軍迅速啟程。
數十萬兵馬浩浩蕩蕩駛離城門，一路煙塵漫天。途中，朱高焱陷入了思索。
擔任統帥出徵實屬意外收穫，
但他原本也打算奔赴豫地。
三天前，他曾從紫女處聽聞軒轅祖器的另一稱謂"臻龍"。
他回憶起，七符號首號恰是"臻龍"。
這兩者之間關聯幾何？
儘管尚且存疑，但倘若兩者合一，則意味深遠。
得七符者稱霸一方。
若是"臻龍"乃流傳千年中原瑰寶，莫非占有"臻龍"就能主宰中原大地？
朱高焱雖無法確定答案，
可只要軒轅祖器確為七符之一，絕不讓它落入他人之手。
他志在必奪，定當成為腳下這片大地的主人。
旁人若取得它反而將讓他極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