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此去多日毫無消息……
話至此，朱棣腦海中冒出個新想法——何不讓北冥雪去考驗下那小子。畢竟，北冥雪今年十六歲，年紀跟朱高焱相近，且性情純真，這樣可以讓朱高焱卸下戒備。
主意一定，朱棣故作平靜地開口：「丫頭，你要去豫地的話，不如先在應天待幾天。"
隨後解釋道：「宮裡不方面，你就到梁王府住，也好順帶認識下那個混小子。"
雖然平日單純，但北冥雪仍舊敏銳感覺到這其中有點古怪。自己既非王妃也非丫鬟，何必去王府借住？
朱棣瞧出了她的困惑，趕緊補了一句：「不久後我得派他去豫地，你也提前熟悉熟悉。"
"畢竟你是他姐姐，他若是調皮了，替我教訓他。"
北冥雪似有明白又似不明白地點點頭。
大致意思也就是讓她關心關心這位八歲的弟弟。
到了梁王府後，
朱高焱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倒頭酣睡。直到了中午陽光照進房中，朱高焱方才伸了個懶腰，醒轉過來。
"餓死我了！"
隨即紫女便從廚房端出兩盤美味佳肴。這位傳說中有名的女子，如今不定期客串起廚娘的角色。
"嗯，相當美味！"朱高焱讚不絕口。
期間紫女提醒道：「主上，有關軒轅祖器的消息，它將在五日後出世。"
"最近國內外眾多門派家族正陸續趕來，場面頗為壯觀，堪稱近百年最大的盛會。諸多隱退世家都會參與其中。"
朱高焱皺起眉頭問道：「那個軒轅祖器到底是什麼東西？"
紫女回答道：「根據各大家族收集到的情報，軒轅祖器應該屬於中原一個古老的家族——軒轅家。"
"這個家族曾經名噪一時，一度被譽為天下第一家族，並引領中原武林將近千年。""在唐朝末年，軒轅家族的『祖器』遺失了，之後軒轅家族便逐漸走向衰敗。"
"近五十年來，軒轅家族幾乎凋零，所剩的不過是一些平凡的族人，與二流宗門相差無幾。"
"唯一的亮點出現在二十年前，一位名叫劍意化境大成期的軒轅老祖出現，聲震一時。"
"可惜的是，僅過十年，這位軒轅老祖就像被詛咒一樣，患上了不治之症最終病逝。"
"自那以後，軒轅家完全沒落，要不是皇帝念及當年光輝歲月，恐怕早已將其除名錄籍。"
朱高焱喃喃低語：「竟有這種奇事……這軒轅祖器倒是令人好奇啊。"
吃完飯後，紫女就返回了紫蘭軒。
朱高焱閒極無聊，打算前往城東轉轉。
就在他正準備出門的時候，太監小鼻涕進來了……
養心殿裡。
朱棣送走了北冥雪後，又召戚洪前來。
保和殿前，戚洪身穿一身粗布衣進入殿中，跪下行禮。
"臣戚洪參見皇上！願皇上福壽安康！"
戚洪話語激動無比。
他是台州知府與台州總兵，地方**，雖然身居一地最高長官並且擁有實際權力，但是身份地位上來說，除非重大慶典，是不能隨便進京的。
所以能夠得到朱棣的接見，戚洪深感榮幸激動至極。
朱棣靠著椅背，感慨道：「已經有十年時間。十年前朕派遣你去駐守台州。"
"你辛勤努力工作整整十年不曾回京，硬是將原本寸草不生的小漁村建設成為我大明東部的重要防線屏障。"
"你立下了巨大的功勳。"
戚洪回應道：「效忠國家是為臣的基本職責。"
"只是……可憐三萬名戰士沒能光榮地戰死沙場，卻被邪惡手段暗害！臣實在痛惜！"
朱棣點頭稱許，"稍後我會給你寫下一道手諭，你可以去戶部領取經費。"
"喪葬費、撫恤金等所有費用不足的部分加倍補發。"
"絕不能令英勇奮戰的將士寒心，決不允許讓他們白白犧牲！"
戚洪激動地叩首拜謝：「感謝陛下恩德！"
"起來吧。跟我談一談海戰的具體情形。"
梁王府。
朱高焱正要出門逛逛，太監小鼻涕就進來了。
"梁王爺，您這是要出去嗎？"
朱高焱反問道：「是我爹要找我？"
"皇上現在正忙於朝務。"
"今天雪公主來到了京城，皇上下旨讓她住進您的王府里。"
"皇上讓老奴過來向殿下通報此事。"
"雪公主？"朱高焱想不起大明何曾有這樣的公主稱號。
小鼻涕進一步說明：「"二二七"雪公主非皇族血脈，而是先皇早年救下的一個女子。因喜愛她，特封其為公主。"
朱高焱理解地點點頭，"我明白了。"
小鼻涕恭敬地退下。
朱高焱雙手抱胸沉思起來。
"先皇救下的女子……不出意外，大概就是北冥家族的聖女吧。"
"老爹安排她住在我府邸內，這是要試探我？"
"皇上，這一戰梁王殿下厥功甚偉呀！"
養心殿內，戚洪正向朱棣描述東征戰鬥的情況。
戚洪微笑道：「梁王殿下所發明的望遠鏡真可謂是一項創舉，簡直是讓所有人的眼睛變得更尖銳敏銳。即便相距二十里外的倭寇都能清晰辨識。"
"等我們的船隻臨近時，倭寇還沒有察覺到任何跡象，而炮彈卻已經先一步落在了他們的頭頂，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啊，哈哈。"
朱棣指尖輕敲桌面笑道：「戰術方面呢？你是這方面專家，我想聽聽你的專業評價。"
戚洪莊重地說：「論戰術，梁王也相當擅長。"
小王爺調整艦隊陣型，以三船為一組，三組編為一隊，三隊形成一團。各單元相互照應，靈活機動，緊密如牆，使倭寇無處遁形。
面對強敵時，艦隊可在二百息內迅速變換陣型，實現多門火炮持續轟擊，火力既密集又持久。憑藉這套戰法，滅寇效率提升了一倍以上。
然而……
"朱高焱離開的具體情況？"朱棣眯起眼睛追問。
戚洪猶豫片刻，答道：「在剿寇進入尾聲之際，小王爺忽然不見蹤影，只傳來信報讓我們按計劃行動，他帶著二十艘大艦前往東北方向追殲殘寇。"
"此去多日毫無消息……"
"到底什麼時候走的？預計何時歸來？與倭國大火又有何關聯？"朱棣神色一緊。
"大火前一日收到書信，火勢平息後方見小王爺返航。"戚洪疑惑於朱棣的追問，仍將細節盡數告知。
聽完敘述，朱棣目光深邃，心神不定。
整整二十艘巨艦，竟失蹤數天！
東北海域臨近倭島，該地倭寇本就不多，何必耗費如此之久？
更可疑的是，朱高焱恰好在倭境被攻之際銷聲匿跡，未免太過蹊蹺。
與此同時，梁王府迎來一位特殊訪客。
一個小僕剛走，轉瞬折返，身後隨行一輛宮中專屬的紅色轎輦。
轎簾輕啟，走出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女，身著白衣勁服，體態婀娜動人。黑髮垂肩，容貌秀麗，腰佩寶劍盡顯颯爽英姿。
其風采不遜驚鯢，唯年齡稍幼，多了幾分青春的清新之感。
"敢問可是梁王殿下？初次見面，我是北冥雪。"她徑直走來寒暄。
宮廷繁複禮節在此盡棄，雙方言語坦率。
"仙子盛名久仰。"朱高焱禮貌回應。
"你也太有意思了，我頭回出門便獲『久仰』美名。"北冥雪掩嘴一笑。
"殿下小小年紀統帥三軍，保國安民實在令人欽佩。"她誇讚道。
朱高焱心底莞爾，暗忖這姑娘單純得可愛，大概還未察覺自己成了朱棣棋局中的棋子。於是裝作不知，順水推舟。
他說：「聖意已通過公公告知。"
"這幾日你便住進王府，若需任何物品，請吩咐丫鬟便可。"
"我另有要事先行告退，你先歇息。"
"好！"北冥雪朗聲答應。
回到養心殿，戚洪早已退下，朱棣卻始終難以釋懷那二十艘船隻的去向。
據其所述，船上戰士盡被調離，留下的不過是部分炮手和舵工。空蕩蕩的艦隊究竟肩負何種使命？
難道是載物還是運送人員？
念及彼岸平定倭國的神秘宗門如何跨海？四面環水的小國渡越必須依靠舟楫。十萬眾人豈非也需要足夠的船隻協助？
答案漸漸清晰：那些人很可能搭乘大明船隊抵達！
而朱高焱藉故派遣戚洪他往，特意騰出二十艘艦船消失數天，極有可能正是執行運送任務。
所有疑點串聯成線，真相呼之欲出。可朱棣仍無法確定——
朱高焱與那大宗門究竟是何關係？僅僅結識，抑或深度合作？
次日凌晨卯時，群臣畢集，早朝即將開始。
內閣首輔楊士奇離開隊列，向朱棣行禮：「啟稟陛下，關於倭國附近的調查已完成，未發現異常跡象。"
"目前倭國國內處於三無狀態-無政權、無軍隊、無經濟體系。"
"僅有一個名為'新社'的民間團體在努力恢復秩序。"
"新社首領尾田蒲隨船隊來覲見。"
朱棣略一沉吟：「傳他進來。"
隨著內侍高聲唱諾，一名穿著樸素麻布衣的倭國百姓步入大殿，神色緊張兮兮。
大殿兩旁頓時響起陣陣嘲笑聲。
主意一定，朱棣故作平靜地開口：「丫頭，你要去豫地的話，不如先在應天待幾天。"
隨後解釋道：「宮裡不方面，你就到梁王府住，也好順帶認識下那個混小子。"
雖然平日單純，但北冥雪仍舊敏銳感覺到這其中有點古怪。自己既非王妃也非丫鬟，何必去王府借住？
朱棣瞧出了她的困惑，趕緊補了一句：「不久後我得派他去豫地，你也提前熟悉熟悉。"
"畢竟你是他姐姐，他若是調皮了，替我教訓他。"
北冥雪似有明白又似不明白地點點頭。
大致意思也就是讓她關心關心這位八歲的弟弟。
到了梁王府後，
朱高焱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倒頭酣睡。直到了中午陽光照進房中，朱高焱方才伸了個懶腰，醒轉過來。
"餓死我了！"
隨即紫女便從廚房端出兩盤美味佳肴。這位傳說中有名的女子，如今不定期客串起廚娘的角色。
"嗯，相當美味！"朱高焱讚不絕口。
期間紫女提醒道：「主上，有關軒轅祖器的消息，它將在五日後出世。"
"最近國內外眾多門派家族正陸續趕來，場面頗為壯觀，堪稱近百年最大的盛會。諸多隱退世家都會參與其中。"
朱高焱皺起眉頭問道：「那個軒轅祖器到底是什麼東西？"
紫女回答道：「根據各大家族收集到的情報，軒轅祖器應該屬於中原一個古老的家族——軒轅家。"
"這個家族曾經名噪一時，一度被譽為天下第一家族，並引領中原武林將近千年。""在唐朝末年，軒轅家族的『祖器』遺失了，之後軒轅家族便逐漸走向衰敗。"
"近五十年來，軒轅家族幾乎凋零，所剩的不過是一些平凡的族人，與二流宗門相差無幾。"
"唯一的亮點出現在二十年前，一位名叫劍意化境大成期的軒轅老祖出現，聲震一時。"
"可惜的是，僅過十年，這位軒轅老祖就像被詛咒一樣，患上了不治之症最終病逝。"
"自那以後，軒轅家完全沒落，要不是皇帝念及當年光輝歲月，恐怕早已將其除名錄籍。"
朱高焱喃喃低語：「竟有這種奇事……這軒轅祖器倒是令人好奇啊。"
吃完飯後，紫女就返回了紫蘭軒。
朱高焱閒極無聊，打算前往城東轉轉。
就在他正準備出門的時候，太監小鼻涕進來了……
養心殿裡。
朱棣送走了北冥雪後，又召戚洪前來。
保和殿前，戚洪身穿一身粗布衣進入殿中，跪下行禮。
"臣戚洪參見皇上！願皇上福壽安康！"
戚洪話語激動無比。
他是台州知府與台州總兵，地方**，雖然身居一地最高長官並且擁有實際權力，但是身份地位上來說，除非重大慶典，是不能隨便進京的。
所以能夠得到朱棣的接見，戚洪深感榮幸激動至極。
朱棣靠著椅背，感慨道：「已經有十年時間。十年前朕派遣你去駐守台州。"
"你辛勤努力工作整整十年不曾回京，硬是將原本寸草不生的小漁村建設成為我大明東部的重要防線屏障。"
"你立下了巨大的功勳。"
戚洪回應道：「效忠國家是為臣的基本職責。"
"只是……可憐三萬名戰士沒能光榮地戰死沙場，卻被邪惡手段暗害！臣實在痛惜！"
朱棣點頭稱許，"稍後我會給你寫下一道手諭，你可以去戶部領取經費。"
"喪葬費、撫恤金等所有費用不足的部分加倍補發。"
"絕不能令英勇奮戰的將士寒心，決不允許讓他們白白犧牲！"
戚洪激動地叩首拜謝：「感謝陛下恩德！"
"起來吧。跟我談一談海戰的具體情形。"
梁王府。
朱高焱正要出門逛逛，太監小鼻涕就進來了。
"梁王爺，您這是要出去嗎？"
朱高焱反問道：「是我爹要找我？"
"皇上現在正忙於朝務。"
"今天雪公主來到了京城，皇上下旨讓她住進您的王府里。"
"皇上讓老奴過來向殿下通報此事。"
"雪公主？"朱高焱想不起大明何曾有這樣的公主稱號。
小鼻涕進一步說明：「"二二七"雪公主非皇族血脈，而是先皇早年救下的一個女子。因喜愛她，特封其為公主。"
朱高焱理解地點點頭，"我明白了。"
小鼻涕恭敬地退下。
朱高焱雙手抱胸沉思起來。
"先皇救下的女子……不出意外，大概就是北冥家族的聖女吧。"
"老爹安排她住在我府邸內，這是要試探我？"
"皇上，這一戰梁王殿下厥功甚偉呀！"
養心殿內，戚洪正向朱棣描述東征戰鬥的情況。
戚洪微笑道：「梁王殿下所發明的望遠鏡真可謂是一項創舉，簡直是讓所有人的眼睛變得更尖銳敏銳。即便相距二十里外的倭寇都能清晰辨識。"
"等我們的船隻臨近時，倭寇還沒有察覺到任何跡象，而炮彈卻已經先一步落在了他們的頭頂，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啊，哈哈。"
朱棣指尖輕敲桌面笑道：「戰術方面呢？你是這方面專家，我想聽聽你的專業評價。"
戚洪莊重地說：「論戰術，梁王也相當擅長。"
小王爺調整艦隊陣型，以三船為一組，三組編為一隊，三隊形成一團。各單元相互照應，靈活機動，緊密如牆，使倭寇無處遁形。
面對強敵時，艦隊可在二百息內迅速變換陣型，實現多門火炮持續轟擊，火力既密集又持久。憑藉這套戰法，滅寇效率提升了一倍以上。
然而……
"朱高焱離開的具體情況？"朱棣眯起眼睛追問。
戚洪猶豫片刻，答道：「在剿寇進入尾聲之際，小王爺忽然不見蹤影，只傳來信報讓我們按計劃行動，他帶著二十艘大艦前往東北方向追殲殘寇。"
"此去多日毫無消息……"
"到底什麼時候走的？預計何時歸來？與倭國大火又有何關聯？"朱棣神色一緊。
"大火前一日收到書信，火勢平息後方見小王爺返航。"戚洪疑惑於朱棣的追問，仍將細節盡數告知。
聽完敘述，朱棣目光深邃，心神不定。
整整二十艘巨艦，竟失蹤數天！
東北海域臨近倭島，該地倭寇本就不多，何必耗費如此之久？
更可疑的是，朱高焱恰好在倭境被攻之際銷聲匿跡，未免太過蹊蹺。
與此同時，梁王府迎來一位特殊訪客。
一個小僕剛走，轉瞬折返，身後隨行一輛宮中專屬的紅色轎輦。
轎簾輕啟，走出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女，身著白衣勁服，體態婀娜動人。黑髮垂肩，容貌秀麗，腰佩寶劍盡顯颯爽英姿。
其風采不遜驚鯢，唯年齡稍幼，多了幾分青春的清新之感。
"敢問可是梁王殿下？初次見面，我是北冥雪。"她徑直走來寒暄。
宮廷繁複禮節在此盡棄，雙方言語坦率。
"仙子盛名久仰。"朱高焱禮貌回應。
"你也太有意思了，我頭回出門便獲『久仰』美名。"北冥雪掩嘴一笑。
"殿下小小年紀統帥三軍，保國安民實在令人欽佩。"她誇讚道。
朱高焱心底莞爾，暗忖這姑娘單純得可愛，大概還未察覺自己成了朱棣棋局中的棋子。於是裝作不知，順水推舟。
他說：「聖意已通過公公告知。"
"這幾日你便住進王府，若需任何物品，請吩咐丫鬟便可。"
"我另有要事先行告退，你先歇息。"
"好！"北冥雪朗聲答應。
回到養心殿，戚洪早已退下，朱棣卻始終難以釋懷那二十艘船隻的去向。
據其所述，船上戰士盡被調離，留下的不過是部分炮手和舵工。空蕩蕩的艦隊究竟肩負何種使命？
難道是載物還是運送人員？
念及彼岸平定倭國的神秘宗門如何跨海？四面環水的小國渡越必須依靠舟楫。十萬眾人豈非也需要足夠的船隻協助？
答案漸漸清晰：那些人很可能搭乘大明船隊抵達！
而朱高焱藉故派遣戚洪他往，特意騰出二十艘艦船消失數天，極有可能正是執行運送任務。
所有疑點串聯成線，真相呼之欲出。可朱棣仍無法確定——
朱高焱與那大宗門究竟是何關係？僅僅結識，抑或深度合作？
次日凌晨卯時，群臣畢集，早朝即將開始。
內閣首輔楊士奇離開隊列，向朱棣行禮：「啟稟陛下，關於倭國附近的調查已完成，未發現異常跡象。"
"目前倭國國內處於三無狀態-無政權、無軍隊、無經濟體系。"
"僅有一個名為'新社'的民間團體在努力恢復秩序。"
"新社首領尾田蒲隨船隊來覲見。"
朱棣略一沉吟：「傳他進來。"
隨著內侍高聲唱諾，一名穿著樸素麻布衣的倭國百姓步入大殿，神色緊張兮兮。
大殿兩旁頓時響起陣陣嘲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