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師徒「二人」與路過的正義夥伴，準備討伐夜禍
正對面的長島敬也微微張嘴，蒼白的妝容開始變形，欲要勾勒出怪異的弧度。
「我來告訴你吧。」
熟悉的頹廢聲音從大門口傳來，與之一同的還有物體碰撞的聲音。
仔細聽能發現，那是裝載大量鐵製品的板車移動時發出的聲響。
正對面的長島敬也閉上嘴，小丑妝容的男人們如同潮水般向兩邊退去，為來者讓路。
「正常情況下，我們不可能除得掉夜禍。」
田邊賢介背著一個兩米多高的長條盒子，腳步鬆散地走了過來，深藍色的眼眸中，頹廢一如既往。
在他身後，有數十名壯漢正拉著幾輛大型平板車，他們臉上布滿汗珠，肌肉青筋暴起。
板車上放著包括狙擊步槍、霰彈槍、rpg在內的各種熱武器，武器表面有著淡藍色的電路一樣的花紋。
神無月修認出來這是對妖怪專用武器，執法署特供版。
這些武器都有靈力加持模塊，扣動扳機便可讓靈力充滿槍膛，激活彈藥上僧侶、巫女等靈力修煉者的術法加持，並發射出對妖怪有極大威脅的子彈。
是最高級別的管制品。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他轉頭吩咐道。
壯漢們轉身離開，跑得飛快，仿佛剛才拉的只是一些棉花，根本不費力。
「編外人員，讓你見笑了。」
田邊賢介有些無奈地解釋了一句，繼續向神無月修說明情況：
「但有了前署長他們的參合，一切都有了轉機。」
「別把話說這麼難聽嘛，田邊老師。」數十道輕佻的聲音一齊響起：
「我們的作用可是大得很，大得很啊。」
「閉嘴吧，長島敬也。」
田邊賢介的表情冷淡下來，僅存的藍色瞳孔閃爍著寒光：
「要不是你們與大江山鬼眾暗中勾結，現在的事情根本不會發生。」
「你們的犧牲稱不上立功，也償還不了新宿站的無辜者們死去的罪孽。」
「閉上你的狗嘴，滾到一邊去熟悉武器，待會乖乖去送死，別給我添新的麻煩。」
長島敬也們聳聳肩，排隊從板車上取走熱武器，走到不遠處進行磨合。
神無月修心中的疑惑愈發濃厚。
「藉由體檢的名義，前署長他們在大量妖怪體內埋入了『藍色彼岸花』的提取物。」
田邊賢介繼續為他解答：
「這種物質不會對大部分妖怪有害，唯獨對於『鵺』這一種族有害，是足以讓它們血脈稀釋，甚至直接死亡的毒藥。」
「雖然對四階以上的超凡者效果不佳，但極大的量卻足以產生質變。」
「無辜的妖怪們在酒池中死去，帶著那些物質釀成神酒，被渴望進階的夜禍喝下。」
「如此一來，夜禍的進階必將失敗，甚至會退化到三階以下。」
「如此，我們便能輕鬆取勝。」
田邊賢介語氣篤定，轉身去查看長島敬也們的情況。
可神無月修分明看見，田邊賢介的想法與他的話語不符。
田邊賢介並不信任前署長長島悠臣一系的人，但為了解決夜禍的危害，卻不得不緊緊抓住這一可能，與他們合作。
如果他們解決夜禍失敗，會對自己造成怎樣的影響？
下意識的，神無月修開始思考起這個問題。
得出的結論是，不會有任何影響。
今晚新宿站事件的影響很大，大到議會那些與大江山鬼眾暗中勾結的老爺們再也捂不住，必須拋棄掉大江山鬼眾，至少在明面上要極力打壓。
在這七天內，也就是預知夢的場景到來之前，大江山鬼眾再也無法翻起什麼浪花，也不會給他們的計劃添亂。
七天之後，他早就離開這裡，去偏遠僻靜的地方享受生活去了。
以千葉宗之的渠道離開，大江山鬼眾找不到自己。
也就是說，直接離開就可以了，自己不用摻和進去……
對嗎？
神無月修苦笑著，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哪怕自己能離開，同樣被大江山鬼眾盯上的千葉宗之卻走不了。
他有道場，有責任，還有一個女兒千葉凜咲。
大江山鬼眾的報復遲早會降臨到他的頭上，並毫無意外地波及親近的人。
所以說，自己的選擇從始至終就只有一個——
「我要加入這場行動。」
神無月修從口袋裡拿出執法署顧問的徽章，展示給田邊賢介：
「夜禍，必須要死。」
依仗著自己在預知夢的場景來臨前不會死，儘可能把夜禍在新宿站按死。
只有這樣去做了，神無月修才能心安，才能坦然邁向平靜的生活。
更何況，如果田邊賢介和前署長長島悠臣一系的計劃順利，也用不上他出手。
不見得會有事嘛，他打起精神，歡快地想到。
「千葉顧問連這東西都交給你了？」
田邊賢介那常年面無表情的臉突然變得有些浮誇，驚疑的神情幾乎是刻在了臉上。
「這東西……怎麼了嗎？」神無月修疑惑道。
「執法署顧問的徽章……」
田邊賢介遲疑片刻，還是搖搖頭：
「沒什麼，如果你想去的話，就一起吧。」
說完這句話後，他轉身朝中心區走去。
長島敬也們提著各式各樣的武器跟了上去，行走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神無月修有些無奈，在心中對田邊賢介的謎語人行徑表示譴責。
邁開步伐，跟了上去。
途中，他明顯感覺到田邊賢介原本凝重的心情舒緩了起來。
難不成這徽章真的有什麼隱藏的效果？
神無月修把玩著手中的執法署顧問徽章，若有所思。
他們走得很快，在經過一個布滿掙扎痕跡、血跡和身體組織的過道後，便來到了中心區的大門前。
嚴格來說，這應該是北門。
中心區占地約有一平方公里，像是一個巨大的八邊形月餅，外殼為銀白色，線條流暢而富有美感，有一種未來科技感。
這裡本來是監控全站將危險扼殺在苗頭的區域，卻因為前執法署署長長島悠臣的未知目的，以及大江山鬼眾幹部夜禍的欲望，成了孕育巨大危機的溫床。
因為危險防範機制，中心區的監控屏幕被切斷，夜禍無法通過監控知曉他們的行動。
為了隔離八咫鏡的光芒，夜禍將自身的妖域進行修改，以失去妖域的特殊能力和對妖域內能量的掌控力為代價，將邊界那層黑色光幕進行了加厚。
也就是說，夜禍對他們的行動一無所知。
北門前面站著一個白髮的老嫗，見到他們到來後慢慢走來。
她頭上掛著「為長島悠臣獻上一切」的執念。
「我在中心區的半身傳來了消息，時候快到了！」
她低聲提醒著，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激動無比。
「我來告訴你吧。」
熟悉的頹廢聲音從大門口傳來，與之一同的還有物體碰撞的聲音。
仔細聽能發現，那是裝載大量鐵製品的板車移動時發出的聲響。
正對面的長島敬也閉上嘴，小丑妝容的男人們如同潮水般向兩邊退去，為來者讓路。
「正常情況下，我們不可能除得掉夜禍。」
田邊賢介背著一個兩米多高的長條盒子，腳步鬆散地走了過來，深藍色的眼眸中，頹廢一如既往。
在他身後，有數十名壯漢正拉著幾輛大型平板車，他們臉上布滿汗珠，肌肉青筋暴起。
板車上放著包括狙擊步槍、霰彈槍、rpg在內的各種熱武器，武器表面有著淡藍色的電路一樣的花紋。
神無月修認出來這是對妖怪專用武器，執法署特供版。
這些武器都有靈力加持模塊，扣動扳機便可讓靈力充滿槍膛，激活彈藥上僧侶、巫女等靈力修煉者的術法加持，並發射出對妖怪有極大威脅的子彈。
是最高級別的管制品。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他轉頭吩咐道。
壯漢們轉身離開，跑得飛快，仿佛剛才拉的只是一些棉花，根本不費力。
「編外人員，讓你見笑了。」
田邊賢介有些無奈地解釋了一句，繼續向神無月修說明情況：
「但有了前署長他們的參合，一切都有了轉機。」
「別把話說這麼難聽嘛，田邊老師。」數十道輕佻的聲音一齊響起：
「我們的作用可是大得很，大得很啊。」
「閉嘴吧，長島敬也。」
田邊賢介的表情冷淡下來，僅存的藍色瞳孔閃爍著寒光：
「要不是你們與大江山鬼眾暗中勾結，現在的事情根本不會發生。」
「你們的犧牲稱不上立功，也償還不了新宿站的無辜者們死去的罪孽。」
「閉上你的狗嘴，滾到一邊去熟悉武器，待會乖乖去送死，別給我添新的麻煩。」
長島敬也們聳聳肩，排隊從板車上取走熱武器，走到不遠處進行磨合。
神無月修心中的疑惑愈發濃厚。
「藉由體檢的名義，前署長他們在大量妖怪體內埋入了『藍色彼岸花』的提取物。」
田邊賢介繼續為他解答：
「這種物質不會對大部分妖怪有害，唯獨對於『鵺』這一種族有害，是足以讓它們血脈稀釋，甚至直接死亡的毒藥。」
「雖然對四階以上的超凡者效果不佳，但極大的量卻足以產生質變。」
「無辜的妖怪們在酒池中死去，帶著那些物質釀成神酒，被渴望進階的夜禍喝下。」
「如此一來，夜禍的進階必將失敗，甚至會退化到三階以下。」
「如此，我們便能輕鬆取勝。」
田邊賢介語氣篤定，轉身去查看長島敬也們的情況。
可神無月修分明看見，田邊賢介的想法與他的話語不符。
田邊賢介並不信任前署長長島悠臣一系的人，但為了解決夜禍的危害，卻不得不緊緊抓住這一可能，與他們合作。
如果他們解決夜禍失敗，會對自己造成怎樣的影響？
下意識的，神無月修開始思考起這個問題。
得出的結論是，不會有任何影響。
今晚新宿站事件的影響很大，大到議會那些與大江山鬼眾暗中勾結的老爺們再也捂不住，必須拋棄掉大江山鬼眾，至少在明面上要極力打壓。
在這七天內，也就是預知夢的場景到來之前，大江山鬼眾再也無法翻起什麼浪花，也不會給他們的計劃添亂。
七天之後，他早就離開這裡，去偏遠僻靜的地方享受生活去了。
以千葉宗之的渠道離開，大江山鬼眾找不到自己。
也就是說，直接離開就可以了，自己不用摻和進去……
對嗎？
神無月修苦笑著，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哪怕自己能離開，同樣被大江山鬼眾盯上的千葉宗之卻走不了。
他有道場，有責任，還有一個女兒千葉凜咲。
大江山鬼眾的報復遲早會降臨到他的頭上，並毫無意外地波及親近的人。
所以說，自己的選擇從始至終就只有一個——
「我要加入這場行動。」
神無月修從口袋裡拿出執法署顧問的徽章，展示給田邊賢介：
「夜禍，必須要死。」
依仗著自己在預知夢的場景來臨前不會死，儘可能把夜禍在新宿站按死。
只有這樣去做了，神無月修才能心安，才能坦然邁向平靜的生活。
更何況，如果田邊賢介和前署長長島悠臣一系的計劃順利，也用不上他出手。
不見得會有事嘛，他打起精神，歡快地想到。
「千葉顧問連這東西都交給你了？」
田邊賢介那常年面無表情的臉突然變得有些浮誇，驚疑的神情幾乎是刻在了臉上。
「這東西……怎麼了嗎？」神無月修疑惑道。
「執法署顧問的徽章……」
田邊賢介遲疑片刻，還是搖搖頭：
「沒什麼，如果你想去的話，就一起吧。」
說完這句話後，他轉身朝中心區走去。
長島敬也們提著各式各樣的武器跟了上去，行走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神無月修有些無奈，在心中對田邊賢介的謎語人行徑表示譴責。
邁開步伐，跟了上去。
途中，他明顯感覺到田邊賢介原本凝重的心情舒緩了起來。
難不成這徽章真的有什麼隱藏的效果？
神無月修把玩著手中的執法署顧問徽章，若有所思。
他們走得很快，在經過一個布滿掙扎痕跡、血跡和身體組織的過道後，便來到了中心區的大門前。
嚴格來說，這應該是北門。
中心區占地約有一平方公里，像是一個巨大的八邊形月餅，外殼為銀白色，線條流暢而富有美感，有一種未來科技感。
這裡本來是監控全站將危險扼殺在苗頭的區域，卻因為前執法署署長長島悠臣的未知目的，以及大江山鬼眾幹部夜禍的欲望，成了孕育巨大危機的溫床。
因為危險防範機制，中心區的監控屏幕被切斷，夜禍無法通過監控知曉他們的行動。
為了隔離八咫鏡的光芒，夜禍將自身的妖域進行修改，以失去妖域的特殊能力和對妖域內能量的掌控力為代價，將邊界那層黑色光幕進行了加厚。
也就是說，夜禍對他們的行動一無所知。
北門前面站著一個白髮的老嫗，見到他們到來後慢慢走來。
她頭上掛著「為長島悠臣獻上一切」的執念。
「我在中心區的半身傳來了消息，時候快到了！」
她低聲提醒著，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激動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