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戰後
這就讓老婦人犯了難，來歷不明的東西誰敢去吃？
何況對方這種惡劣的態度。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
忽地，巷子另一邊傳來問詢聲，宋燁大步走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白袍人手中的「仙藥」。
「大人誤會了，我等是白蓮教信徒，只是傳教，並無他意。」
那幾個白袍人見著宋燁身上的衛長制服，心頭一驚，連忙謙意一聲，全都快步離去。
「等等。」宋燁淡淡的道。
幾個白袍人身形一滯，一壯漢轉頭，討好地問道：
「大人還有什麼事嗎？」
「你們剛才的話我也聽到了，這仙藥既然你們說得這麼好，何不賣我一份，若是效果這麼好，我兵馬司中這麼多需要強身健體之人，全都拉來也不是不可能啊。」
「這……」壯漢遲疑道。
宋燁冷聲道：「不肯？這麼說這仙藥沒有你們說的那麼靈了？或者說根本就是假藥，用來謀取百姓錢財的？」
「大人說的是，這仙藥，確實只是一些普通的藥材，但並不是假藥，也的確有效果。」
見宋燁不依不饒，那壯漢索性直接全交代了。
宋燁接過仙藥，他不懂藥理方面的知識，也看不出個所以然，直接道：
「滾吧。」
白袍人如釋重負，迅速消失在了巷角。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出手趕走了他們。」老婦人和他老伴朝著宋燁連連拜謝。
「我是兵馬司衛長，這本就是我分內之事，不用謝我。」宋燁笑著說道，他看向白蓮教信徒消失的地方，問道：
「大娘，你怎麼會惹到他們？」
「回大人，我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們是一幫害人不淺的傢伙。」老婦人搖頭，有些惱火地說道。
「我們本來是在白衣街居住，後來攢夠了錢才搬到錦繡街的，他們在白衣街便是這樣，強行送藥，還要你吃下去，據說凡是吃了他們藥的。」
「不是神志不清，就是失蹤不見了，我們以前的街坊鄰居都對他們避之不及呢。」
聽完老婦人的解釋，宋燁也大概明白那藥是什麼東西了，不過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白蓮教居然趁著他們滅掉流沙幫的功夫，把手伸到了錦繡街來。
……
北城區。
兵馬總司。
指揮使堂衙內。
「大小姐，邱司長的信。」憐雲拿著一封信從外面走來。
虞雪瑤接過一看，冰冷的神色換個下來，微微點頭：
「勝了，代價也不算大。」
不過，當虞雪瑤看到後面的消息，眼中頓時露出一絲異色。
刀法大成！
煉血大成！
這才多久，不過三個月吧，他一個半路出家的和尚，竟然有如此天賦？
可當初自己檢查他根骨時並未發現什麼特殊之處，也非那種天生氣血雄厚的體質。
「本以為他錯過了最佳的修行時間，達到鍛骨圓滿不難，但想突破歸腑機會不大，現在看來，臨近三月就能煉血大成，而且絕不會是劣血，可謂是一下子就將差距抹平了大半。」
虞雪瑤心中詫異非凡，擁有刀勢，又有如此進境，要是能突破到歸腑境界，絕對是一員悍將！
就是放在內城四大家族，也是天才了。
一剎那間。
虞雪瑤心中閃過種種念頭，最終虞雪瑤對憐雲說道：
「等他修養好，讓他來總司見我。」
「是！」
與此同時。
總司三層副指揮使堂衙內。
梁展也收到了流沙幫覆滅的消息，他喚來手下，道：「計劃可以開始了，虞雪瑤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不要讓他們從身世這塊查到什麼蛛絲馬跡，記住了嗎？」
「是，大人放心。」下屬想了想，又道：
「宋燁那邊，還要不要繼續？」
梁展沒有回答，思慮過後，他道：「繼續，如果拉攏不過來，那也別得罪他，等他突破到鍛骨，再備一份禮物給他。」
「屬下明白。」
……
而另一邊，被兩人心心念念的宋燁，此時已經回到了家中，他正在燒水熬藥，準備繼續淬鍊肉身。
他已經煉成鐵皮，下一步就是鍛骨小成，對應的是人體大筋，所謂易筋，就是以氣血滋養筋絡，除此之外，還能輕微提升骨骼硬度。
自宋燁擁有不死心血之後，每一次心臟跳動，都是身體的淬鍊與滋養，即便他不主動練功，僅憑不死心血的沖刷都能夠增長經驗值。
大概每天能增加兩點左右。
所以煉血境界才是武道最重要的一步，當然，掛更重要。
易筋不同於磨鍊皮肉，不再只依賴藥浴，而是可以通過武藝配合呼吸法來淬鍊筋絡，這與宋燁之前的想法一致。
刀法配合著複雜的啟功，在長生呼吸法的調動下，不死心血有規律地在體內流淌，短短三日下來，他已經能體會到筋絡變得更加堅韌，許多難以做到的動作，慢慢能夠做到。
進而演變成更加刁鑽的出力方式，有著天悔不滅體的加持，宋燁每兩個時辰才會休息一次，一停下來就是一鍋補元湯下肚。
這個時候宋燁也不管什麼藥毒了，什麼也比不上他的進境更重要，但說實話，藥毒在他體內這麼久，宋燁除了覺得墜墜的不舒服外也沒有別的感覺了。
至於藥鋪所說的藥毒會腐蝕腸肚的現象也沒有發生，宋燁思來想去，估計也與《天悔神功》有關。
雖說關於《天悔神功》另一大能力——真氣免疫，宋燁還沒有體驗過，但直覺告訴宋燁，這門功法可能不僅僅只有這兩樣作用。
【功法：天悔神功第二層（未入門）】
【進度：15/100】
【功法：虎魔鍛骨功（入門）】
【進度：17/300】
【武藝：奔雷裂地刀（大成）】
【進度：854/3000】
……
「入門之後的易筋，難度果然更高，跟磨皮練肉不是一個層次的難度，另外……這功法也不全面，應該還有後續功法才是。」
宋燁察覺到，虞雪瑤給的功法和呼吸法都是有著關聯性的。
就與氣血武道的修行一般，需要你一步步來，如果宋燁在後續的歸腑功法轉修其它煉體法，那很可能會對身體造成一定的損傷，進境也會受阻。
而且，外城區也沒有歸腑功法，整個義陽郡城的功法資源都被上層壟斷，想要淬鍊內臟只有向上層低頭。
這是他們控制下層的手段。
同時也是朝廷控制地方的手段。
他們不允許外城區有超出他們規定修為的存在。
這不禁讓宋燁想到前世名義中趙瑞龍的一句話：
「京州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練到體力耗盡，看一眼天色，還有半個時辰天就黑了，宋燁出門去藥鋪買藥，隨著境界的提高，補血湯、補元湯對他已經沒有什麼作用了，這個時候就需要更高級別的湯藥。
此外，易筋丸也要購買幾顆。
來到藥鋪，掌柜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這可是自己的大客戶，每次來都是上百兩的銀錢交易，可不能怠慢了。
「我需要易筋丸。」
宋燁也不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
「沒問題，大人要多少有多少。」掌柜聽聞，立刻吩咐小二去拿，不多時，一顆易筋丸便到了宋燁手上。
「這是豹胎易筋丸，是通過藥浴使用的，每次只需要將其放進熱水中等待顏色變黑就可以拿出來了，一顆易筋丸大概能用三次。」
宋燁道：「掌柜的，你直接告訴我多少銀子就行。」
「您是我們的大客戶，這顆爆胎易筋丸，我們就收您一百兩。」
宋燁：「……行吧。」
宋燁扔給掌柜一個大元寶，收下易筋丸剛要離開，但突然想起那幫白蓮教信徒口中的『仙藥』。
他轉身回來，拿出那包『仙藥』遞給掌柜的問道：「掌柜，麻煩你幫我看看這東西有什麼作用，是用來做什麼的。」
掌柜接過紙包，裡面的氣味讓他皺了皺眉，又仔細看了其中的藥材之後，給了宋燁肯定的答案：
「不是什麼好東西，一種興奮致幻的藥物，少量服用會削弱人的五感，刺激人的精神，不過時間一長，服用的次數多了，就會成癮，而且會影響人的心智。」
「我知道了，多謝掌柜。」宋燁眼神一凝，謝過掌柜便回了家中。
……
流沙幫覆滅的消息早已經鋪天蓋地的傳了出去，流沙幫行事手段激烈，不知多少百姓深受其害。
如今邱景程滅了流沙幫，他在民間的威望一時間攀登到了頂點。
兵馬司的府庫充盈了，自己的威望提升了，連帶著功勞簿也多添了一筆，自己的仕途也更加平坦。
與這些比起來，那些撫恤和損失反而算不得什麼，不過他深知一個道理，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草，要想馬兒忠心，就得吃得夠好。
於是，除去撫恤之外，邱景程大手一揮，額外拿出一千兩銀子用於犒賞有功之臣，他這一舉動讓差役們歡呼雀躍，忠誠度大大提升，他對兵馬司的掌控力更上一層樓。
青山街兵馬司。
司長閣樓。
「咚咚！」
「請進！」
副指揮使夏柯尚推門而入，手中拿著一份名單，遞給邱景程道：
「司長大人，這是陣亡名單和相應的撫恤，還有…這是司里損失的人手候補名單，您看看需不需要優化一些人。」
邱景程看了看，旋即合上文書，道：「這件事就交給譚宗去辦吧，昨夜仍有不少流沙幫的餘孽逃走，你帶人查一查，務必把人抓回來，就地格殺也行，總之，我不想今後還聽到流沙幫這個名字。」
「是，司長大人。」夏柯尚恭敬抱拳，後退數步才轉身離開。
輕輕關上大門，他朝著門後看了一眼，面無表情。
……
第二天一早。
宋燁派人將那包『仙藥』送到了總司，也將白蓮教一事告知了邱景程。
邱景程聽完沉默半晌，道：
「我會派人盯著他們，不過現在我們暫時動不了，一個是眼下剛經過滅流沙一事，司里還不安穩，另一個，關於他們的罪證，我們還沒有定性的證據。」
宋燁點點頭，道：「我明白，但老哥，對他們不能不防。」
前世歷史上，這個邪教組織可是給生命後期的王朝帶來了巨大影響，萬一他們也喊個『明王出世』的口號，那邱景程這個司長也算是干到頭了。
不過現在也確實動不了白蓮教，他們挑選的時機很好，此時兵馬司正是虛弱的時候。
「對了，我還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你。」邱景程忽然神秘地笑了笑，宋燁問他也不答，賣了個關子給他。
宋燁也不追著問，他還急著回去修煉呢。
如此又過了數日，管家突然來報，白蓮教徒前來登門致歉，還帶了一份禮物給他。
「禮物？」宋燁倒是有些好奇是什麼禮物，打開門，來的有三人，皆是白衣白袍，為首一人看起來比宋燁要大一些。
「宋衛長。」那人微微一笑。
「找我有什麼事嗎？」宋燁淡淡的問道。
「在下唐賽，聽聞宋衛長剿滅流沙幫，造福一方百姓……」
宋燁冷冷的打斷了他，道：「有話直說。」
那人臉色一滯，宋燁更加不滿，他厭惡這種虛偽的人，尤其是這種假笑和把別人當傻子一樣的眼神。
「只是想給宋衛長送上一份禮物，為前幾日的誤會道個歉。」那人擺擺手，兩名信徒就帶著一人走上前來。
宋燁挑眉一看，他當是誰呢，原來是韓林，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從滅流沙幫的戰役中活了下來。
這傢伙還有點本事啊。
那人笑道：「我們知道他得罪了宋衛長，特此將來送來，您看怎麼處置？」
宋燁沒有回答，而是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見宋燁不按套路出牌，那人臉色的假笑，險些掛不住，但他還是忍住了，他清楚自己此來的目的。
旋即又遞上來一份銀子，還不少，有一百兩，可見誠意還是比較足的，宋燁也不客氣，你給我就要，反正不耽誤到時候幹掉你們。
見宋燁收下了禮物，白蓮教一方也是很識趣的退下，這件事便算是了解。
何況對方這種惡劣的態度。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
忽地，巷子另一邊傳來問詢聲，宋燁大步走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白袍人手中的「仙藥」。
「大人誤會了，我等是白蓮教信徒，只是傳教，並無他意。」
那幾個白袍人見著宋燁身上的衛長制服，心頭一驚，連忙謙意一聲，全都快步離去。
「等等。」宋燁淡淡的道。
幾個白袍人身形一滯，一壯漢轉頭，討好地問道：
「大人還有什麼事嗎？」
「你們剛才的話我也聽到了，這仙藥既然你們說得這麼好，何不賣我一份，若是效果這麼好，我兵馬司中這麼多需要強身健體之人，全都拉來也不是不可能啊。」
「這……」壯漢遲疑道。
宋燁冷聲道：「不肯？這麼說這仙藥沒有你們說的那麼靈了？或者說根本就是假藥，用來謀取百姓錢財的？」
「大人說的是，這仙藥，確實只是一些普通的藥材，但並不是假藥，也的確有效果。」
見宋燁不依不饒，那壯漢索性直接全交代了。
宋燁接過仙藥，他不懂藥理方面的知識，也看不出個所以然，直接道：
「滾吧。」
白袍人如釋重負，迅速消失在了巷角。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出手趕走了他們。」老婦人和他老伴朝著宋燁連連拜謝。
「我是兵馬司衛長，這本就是我分內之事，不用謝我。」宋燁笑著說道，他看向白蓮教信徒消失的地方，問道：
「大娘，你怎麼會惹到他們？」
「回大人，我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們是一幫害人不淺的傢伙。」老婦人搖頭，有些惱火地說道。
「我們本來是在白衣街居住，後來攢夠了錢才搬到錦繡街的，他們在白衣街便是這樣，強行送藥，還要你吃下去，據說凡是吃了他們藥的。」
「不是神志不清，就是失蹤不見了，我們以前的街坊鄰居都對他們避之不及呢。」
聽完老婦人的解釋，宋燁也大概明白那藥是什麼東西了，不過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白蓮教居然趁著他們滅掉流沙幫的功夫，把手伸到了錦繡街來。
……
北城區。
兵馬總司。
指揮使堂衙內。
「大小姐，邱司長的信。」憐雲拿著一封信從外面走來。
虞雪瑤接過一看，冰冷的神色換個下來，微微點頭：
「勝了，代價也不算大。」
不過，當虞雪瑤看到後面的消息，眼中頓時露出一絲異色。
刀法大成！
煉血大成！
這才多久，不過三個月吧，他一個半路出家的和尚，竟然有如此天賦？
可當初自己檢查他根骨時並未發現什麼特殊之處，也非那種天生氣血雄厚的體質。
「本以為他錯過了最佳的修行時間，達到鍛骨圓滿不難，但想突破歸腑機會不大，現在看來，臨近三月就能煉血大成，而且絕不會是劣血，可謂是一下子就將差距抹平了大半。」
虞雪瑤心中詫異非凡，擁有刀勢，又有如此進境，要是能突破到歸腑境界，絕對是一員悍將！
就是放在內城四大家族，也是天才了。
一剎那間。
虞雪瑤心中閃過種種念頭，最終虞雪瑤對憐雲說道：
「等他修養好，讓他來總司見我。」
「是！」
與此同時。
總司三層副指揮使堂衙內。
梁展也收到了流沙幫覆滅的消息，他喚來手下，道：「計劃可以開始了，虞雪瑤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不要讓他們從身世這塊查到什麼蛛絲馬跡，記住了嗎？」
「是，大人放心。」下屬想了想，又道：
「宋燁那邊，還要不要繼續？」
梁展沒有回答，思慮過後，他道：「繼續，如果拉攏不過來，那也別得罪他，等他突破到鍛骨，再備一份禮物給他。」
「屬下明白。」
……
而另一邊，被兩人心心念念的宋燁，此時已經回到了家中，他正在燒水熬藥，準備繼續淬鍊肉身。
他已經煉成鐵皮，下一步就是鍛骨小成，對應的是人體大筋，所謂易筋，就是以氣血滋養筋絡，除此之外，還能輕微提升骨骼硬度。
自宋燁擁有不死心血之後，每一次心臟跳動，都是身體的淬鍊與滋養，即便他不主動練功，僅憑不死心血的沖刷都能夠增長經驗值。
大概每天能增加兩點左右。
所以煉血境界才是武道最重要的一步，當然，掛更重要。
易筋不同於磨鍊皮肉，不再只依賴藥浴，而是可以通過武藝配合呼吸法來淬鍊筋絡，這與宋燁之前的想法一致。
刀法配合著複雜的啟功，在長生呼吸法的調動下，不死心血有規律地在體內流淌，短短三日下來，他已經能體會到筋絡變得更加堅韌，許多難以做到的動作，慢慢能夠做到。
進而演變成更加刁鑽的出力方式，有著天悔不滅體的加持，宋燁每兩個時辰才會休息一次，一停下來就是一鍋補元湯下肚。
這個時候宋燁也不管什麼藥毒了，什麼也比不上他的進境更重要，但說實話，藥毒在他體內這麼久，宋燁除了覺得墜墜的不舒服外也沒有別的感覺了。
至於藥鋪所說的藥毒會腐蝕腸肚的現象也沒有發生，宋燁思來想去，估計也與《天悔神功》有關。
雖說關於《天悔神功》另一大能力——真氣免疫，宋燁還沒有體驗過，但直覺告訴宋燁，這門功法可能不僅僅只有這兩樣作用。
【功法：天悔神功第二層（未入門）】
【進度：15/100】
【功法：虎魔鍛骨功（入門）】
【進度：17/300】
【武藝：奔雷裂地刀（大成）】
【進度：854/3000】
……
「入門之後的易筋，難度果然更高，跟磨皮練肉不是一個層次的難度，另外……這功法也不全面，應該還有後續功法才是。」
宋燁察覺到，虞雪瑤給的功法和呼吸法都是有著關聯性的。
就與氣血武道的修行一般，需要你一步步來，如果宋燁在後續的歸腑功法轉修其它煉體法，那很可能會對身體造成一定的損傷，進境也會受阻。
而且，外城區也沒有歸腑功法，整個義陽郡城的功法資源都被上層壟斷，想要淬鍊內臟只有向上層低頭。
這是他們控制下層的手段。
同時也是朝廷控制地方的手段。
他們不允許外城區有超出他們規定修為的存在。
這不禁讓宋燁想到前世名義中趙瑞龍的一句話：
「京州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練到體力耗盡，看一眼天色，還有半個時辰天就黑了，宋燁出門去藥鋪買藥，隨著境界的提高，補血湯、補元湯對他已經沒有什麼作用了，這個時候就需要更高級別的湯藥。
此外，易筋丸也要購買幾顆。
來到藥鋪，掌柜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這可是自己的大客戶，每次來都是上百兩的銀錢交易，可不能怠慢了。
「我需要易筋丸。」
宋燁也不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
「沒問題，大人要多少有多少。」掌柜聽聞，立刻吩咐小二去拿，不多時，一顆易筋丸便到了宋燁手上。
「這是豹胎易筋丸，是通過藥浴使用的，每次只需要將其放進熱水中等待顏色變黑就可以拿出來了，一顆易筋丸大概能用三次。」
宋燁道：「掌柜的，你直接告訴我多少銀子就行。」
「您是我們的大客戶，這顆爆胎易筋丸，我們就收您一百兩。」
宋燁：「……行吧。」
宋燁扔給掌柜一個大元寶，收下易筋丸剛要離開，但突然想起那幫白蓮教信徒口中的『仙藥』。
他轉身回來，拿出那包『仙藥』遞給掌柜的問道：「掌柜，麻煩你幫我看看這東西有什麼作用，是用來做什麼的。」
掌柜接過紙包，裡面的氣味讓他皺了皺眉，又仔細看了其中的藥材之後，給了宋燁肯定的答案：
「不是什麼好東西，一種興奮致幻的藥物，少量服用會削弱人的五感，刺激人的精神，不過時間一長，服用的次數多了，就會成癮，而且會影響人的心智。」
「我知道了，多謝掌柜。」宋燁眼神一凝，謝過掌柜便回了家中。
……
流沙幫覆滅的消息早已經鋪天蓋地的傳了出去，流沙幫行事手段激烈，不知多少百姓深受其害。
如今邱景程滅了流沙幫，他在民間的威望一時間攀登到了頂點。
兵馬司的府庫充盈了，自己的威望提升了，連帶著功勞簿也多添了一筆，自己的仕途也更加平坦。
與這些比起來，那些撫恤和損失反而算不得什麼，不過他深知一個道理，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草，要想馬兒忠心，就得吃得夠好。
於是，除去撫恤之外，邱景程大手一揮，額外拿出一千兩銀子用於犒賞有功之臣，他這一舉動讓差役們歡呼雀躍，忠誠度大大提升，他對兵馬司的掌控力更上一層樓。
青山街兵馬司。
司長閣樓。
「咚咚！」
「請進！」
副指揮使夏柯尚推門而入，手中拿著一份名單，遞給邱景程道：
「司長大人，這是陣亡名單和相應的撫恤，還有…這是司里損失的人手候補名單，您看看需不需要優化一些人。」
邱景程看了看，旋即合上文書，道：「這件事就交給譚宗去辦吧，昨夜仍有不少流沙幫的餘孽逃走，你帶人查一查，務必把人抓回來，就地格殺也行，總之，我不想今後還聽到流沙幫這個名字。」
「是，司長大人。」夏柯尚恭敬抱拳，後退數步才轉身離開。
輕輕關上大門，他朝著門後看了一眼，面無表情。
……
第二天一早。
宋燁派人將那包『仙藥』送到了總司，也將白蓮教一事告知了邱景程。
邱景程聽完沉默半晌，道：
「我會派人盯著他們，不過現在我們暫時動不了，一個是眼下剛經過滅流沙一事，司里還不安穩，另一個，關於他們的罪證，我們還沒有定性的證據。」
宋燁點點頭，道：「我明白，但老哥，對他們不能不防。」
前世歷史上，這個邪教組織可是給生命後期的王朝帶來了巨大影響，萬一他們也喊個『明王出世』的口號，那邱景程這個司長也算是干到頭了。
不過現在也確實動不了白蓮教，他們挑選的時機很好，此時兵馬司正是虛弱的時候。
「對了，我還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你。」邱景程忽然神秘地笑了笑，宋燁問他也不答，賣了個關子給他。
宋燁也不追著問，他還急著回去修煉呢。
如此又過了數日，管家突然來報，白蓮教徒前來登門致歉，還帶了一份禮物給他。
「禮物？」宋燁倒是有些好奇是什麼禮物，打開門，來的有三人，皆是白衣白袍，為首一人看起來比宋燁要大一些。
「宋衛長。」那人微微一笑。
「找我有什麼事嗎？」宋燁淡淡的問道。
「在下唐賽，聽聞宋衛長剿滅流沙幫，造福一方百姓……」
宋燁冷冷的打斷了他，道：「有話直說。」
那人臉色一滯，宋燁更加不滿，他厭惡這種虛偽的人，尤其是這種假笑和把別人當傻子一樣的眼神。
「只是想給宋衛長送上一份禮物，為前幾日的誤會道個歉。」那人擺擺手，兩名信徒就帶著一人走上前來。
宋燁挑眉一看，他當是誰呢，原來是韓林，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從滅流沙幫的戰役中活了下來。
這傢伙還有點本事啊。
那人笑道：「我們知道他得罪了宋衛長，特此將來送來，您看怎麼處置？」
宋燁沒有回答，而是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見宋燁不按套路出牌，那人臉色的假笑，險些掛不住，但他還是忍住了，他清楚自己此來的目的。
旋即又遞上來一份銀子，還不少，有一百兩，可見誠意還是比較足的，宋燁也不客氣，你給我就要，反正不耽誤到時候幹掉你們。
見宋燁收下了禮物，白蓮教一方也是很識趣的退下，這件事便算是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