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顧家獨子和江氏千金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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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庭內一片莊嚴肅穆。

  審判長敲響了法槌,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法庭里迴蕩。

  溫應川坐在被告席上,身著囚服,眼神陰鷙,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他的目光時不時瞥向旁聽席,仿佛在挑釁什麼。

  公訴人站起身,聲音沉穩有力:

  「被告人溫應川,涉嫌故意殺人罪、非法拘禁罪、挪用公款罪等多項罪名。根據現有證據,足以證明其行為已構成嚴重犯罪,應依法予以嚴懲。」

  姜清清和溫知許坐在旁聽席上,目光冷然地注視著溫應川。

  審判長開口問著:

  「被告人,你對公訴人的指控有何辯解?」

  溫應川微微一笑,語氣輕蔑:

  「你們這些所謂證據,都是她栽贓給我的,我溫應川,從來沒有做過虧心事。」

  法庭上一片譁然。

  姜清清卻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公訴人隨即拿出一疊物證,一一展示給法庭:

  「這是所有的視頻證據以及錄音證據,另外,我們還找到了當時的目擊證人,證實被告人在當天殺害了楊旭!」

  楊旭,原來那個心善開朗的大男孩叫這個名字。

  姜清清的喉頭髮緊,回想起那個陽光明媚的下午。

  那天,她在超市買了很多菜,袋子破了。

  男孩幫她撿起菜,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

  可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普通的下午,卻成了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

  溫應川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樣子。

  「這些都是假的,你們想讓我認罪,沒門!」

  他依舊冷笑著。

  審判長沉聲道:「證人請上庭。」

  一名中年男子走上證人席,聲音顫抖:

  「我……我是被害人的鄰居…」

  「呵,你的女兒…」

  溫應川冷眼盯著他,眼神里滿是威脅。

  「被告人!這是法庭!」

  公訴人敲了敲桌子,對著證人開口:

  「你如實說,你的家人,你,不會有任何威脅。」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看了看席上的姜清清:

  「案發當晚,我親眼看到溫應川從被害人家中走出,手上還沾著血跡,當時我嚇得不敢出聲,但這一切,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法庭內一片寂靜,只有呼吸聲清晰可聞。

  溫應川卻仿佛沒聽見似的,依舊冷笑著:

  「你們這些人都在撒謊,我溫應川,是清白的!」

  公訴人繼續說著:

  「根據調查,溫應川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多次對證人進行威脅和恐嚇,試圖讓他保持沉默,然而,正義永遠不會缺席。」

  溫應川的臉色越發陰沉。

  他回頭死死盯著姜清清,眼中充滿了恨意:

  「姜清清,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審判長敲響法槌,沉聲道:

  「被告人溫應川,你已被多項證據證實犯有故意殺人罪、非法拘禁罪、挪用公款罪等多項罪名,本庭經過審理,現作出如下判決:判處被告人溫應川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姜清清只是微微一笑,看向溫應川的眼裡儘是嘲諷。

  審判長再次敲響法槌:「退庭!」

  法庭內,旁聽席上的姜清清和溫知許對視一眼。

  兩人眼中都對彼此充滿了欣賞。

  而溫應川,則被法警帶走,走向他漫長的牢獄生涯。

  姜清清和溫知許並肩走出法院大門的那一刻,鎂光燈瞬間閃成一片。

  記者們蜂擁而上,將兩人團團圍住,話筒和鏡頭懟在她們面前。

  「姜小姐,作為溫應川的前妻,看到他被判無期徒刑,您現在的心情是是怎樣的?」

  「溫總,您作為溫應川的姐姐,對他以及對您後媽的犯罪行為有何看法?」


  「溫氏集團目前股票創新低,您作為唯一繼承人,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問題如潮水般湧來。

  姜清清面色平靜,微微側身,目光落在了溫知許身上。

  溫知許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目光堅定地看向鏡頭:

  「首先,陳長秋和溫應川與我沒有任何瓜葛,他們母子二人害我母親心臟病發,還沒看到我結婚生子就死了。」

  「什麼?您這樣說有什麼證據嗎?溫應川不是因為涉嫌故意殺人才被抓捕嗎?」

  姜清清眼神微微一眯:

  「作為記者,你了解的可真少。」

  溫知許淡淡一笑,繼續說著:

  「作為溫氏集團的繼承人,我有責任帶領集團走出困境。」

  記者們立刻追問:「具體有什麼計劃?」

  溫知許清了清嗓子:

  「我們會進行全面的資產重組,優化公司結構,同時啟動一系列新的投資項目,溫氏集團的未來,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的錯誤而被定義。」

  姜清清在旁邊輕輕點頭,目光中帶著一絲讚賞。

  「姜小姐」有記者突然轉向她:「您的手目前康復恢復得怎麼樣?」

  她輕聲開口,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

  「我相信,很快就能恢復如初了。」

  記者點著頭,眼裡帶著些佩服。

  剛剛發難的記者再次開口,把麥克風懟到姜清清跟前:

  「您和顧氏集團的顧總是什麼關係呢?好像他在梧桐市為您擋了刀?」

  溫知許冷眼看了她一眼,語氣諷刺:

  「你還真是了解得太片面了,作為記者,最基本的素養都沒有?」

  姜清清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沒有開口。

  溫知許繼續開口:

  「今天的股價波動是暫時的,我們已經制定了詳細的恢復計劃,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溫氏集團會以全新的姿態重新站穩腳跟。」

  記者們還想繼續追問,但姜清清已經拉著溫知許的手,快步走向停在遠處的車。

  鎂光燈依舊閃爍,但兩人的背影卻越發堅定。

  「剛剛,謝謝你。」

  姜清清輕聲對著溫知許開口。

  她笑了笑:

  「這些花邊記者,就是事多,不用理會。」

  姜清清點了點頭,坐上了車。

  清晨的陽光透過醫院的玻璃窗灑進來,給走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

  姜清清站在門口,手裡緊緊攥著一束粉色的玫瑰花。

  她抬頭看了看時間,距離顧言出院還有十分鐘。

  消毒水的氣味混合著清晨的空氣,讓人感到一絲壓抑。

  拐過轉角,遠遠就看到了顧言病房門口站著的兩個高大的保鏢。

  他們穿著筆挺的西裝,面色冷峻,像兩尊不動的雕塑。

  姜清清走到病房門口,皺著眉頭:

  「我找顧言。」

  兩個男人紋絲不動,只是把手擋在病房門前,目光冷漠地注視著她。

  「讓開。」

  姜清清提高了音量,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她上前一步,但對方卻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從裡面被打開。

  姜清清的臉上瞬間綻放出欣喜的光芒。

  她正要開口喊,卻在下一秒僵住了。

  病房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江晚怡。

  她穿著一襲淺粉色的連衣裙,優雅地靠在門框上,目光淡然。

  「溫太太?」江晚怡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嘲諷:「顧言已經出院了。」

  姜清清臉色微微一變,冷哼了一聲:

  「我和溫應川早已離婚,現在,我是顧言的女朋友!」

  「是嗎?但剛剛顧言跟我走了。」


  江晚怡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得意。

  姜清清死死盯著病房門口,卻被江晚怡擋得嚴嚴實實。

  她的手微微顫抖,花束在手中輕輕晃動:

  「我要進去。」她死咬著牙。

  「我說了,他剛剛跟我走了。」江晚怡依然擋在門前,語氣輕慢:「姜小姐,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去訓練訓練你的手。」

  「你…」

  姜清清猛地往前衝去。

  病房的門開了,裡面空空如也。

  姜清清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玫瑰花輕輕搖晃。

  她不敢相信,顧言會這麼快離開。

  明明他們,明明他們還約好要一起吃早餐的。

  「我說了,顧言剛剛跟我走了。」

  江晚怡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嘲諷。

  姜清清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你說他跟你走了,那你怎麼還在這?」

  江晚怡淡然開口:

  「我只是回來幫他拿個東西而已。」

  她轉身走向電梯,修長的背影優雅從容:

  「姜清清,你應該明白,顧言和我才是門當戶對,而你,真心喜歡他的話,就早點離開他。」

  「不可能,你休想!」

  姜清清對著她的背影大喊著。

  只要顧言沒有跟她說分手,她絕不會。

  她拿出手機,想要給顧言發一條消息。

  但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按下發送鍵。

  隔天一早。

  姜清清剛打開手機,就被一條新聞推送吸引了目光。

  她點開一看,屏幕上赫然是顧言和江晚怡的照片,標題寫著:

  「豪門千金江晚怡與商界新貴顧言秘密約會?」

  姜清清的心猛地一緊。

  目光落在屏幕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手機。

  照片裡,顧言和江晚怡深夜共同進出小區。

  兩人相視而笑,畫面親密而自然。

  姜清清感覺胃部一陣抽痛,手中的手機差點滑落。

  她想要關掉手機,但手指卻不受控制地滑動著,點開了評論區:

  「顧言和江晚怡?顧氏集團和江氏集團?強強聯姻啊!」

  「江晚怡可是江氏集團的掌上明珠,顧言牛。」

  「什麼時候能讓我也做做夢,有個霸道總裁的男朋友,不,掌上明珠的女朋友也好啊…」

  她顫抖的手指點開了微信。

  置頂的是顧言的側臉,消息還停留在她發的那條上。

  「等我,馬上就到。」

  下面空無一字。

  姜清清蜷縮在沙發上,把臉埋在了手掌上。

  心裡有個聲音不斷吶喊著:

  「你憑什麼和顧言站在一起?」

  「你永遠都比不上江晚怡。」

  「你個離過婚的女人,永遠都配不上他。」

  手機屏幕上的字跡在她眼中漸漸模糊,但她還是看到了最後一條評論:

  「小道消息,聽說他們要訂婚了。」

  這句話,像一把利劍,狠狠刺穿了她最後的防線。

  姜清清感覺自己的心被撕成了碎片,每一片都在隱隱作痛。

  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勉強遏止住即將湧出的淚水。

  姜清清站起身,走到了鋼琴前。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琴鍵,冰涼的觸感讓她微微一顫。

  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模糊了視線。

  但她的雙手卻異常堅定,十指在琴鍵上跳動。

  一曲終了。

  姜清清呆呆地望著自己的雙手,眼淚和琴鍵的冰涼觸感交織在一起。


  手,竟然不疼了。

  在意識到這個事情後,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姜清清連忙擦掉臉上的淚水。

  她飛快地換上一身簡單的運動裝,衝出了家門。

  計程車在顛簸中前行,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康復醫院的走廊上,她幾乎是跑著沖向醫生的診室。

  「咚咚咚!」

  她的敲門聲格外急促。

  李醫生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

  「姜小姐,你來了。」

  姜清清點點頭,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腕。

  "先讓我檢查一下你的手腕。"

  李醫生拿出一個小型的檢測儀器,開始仔細地檢查她的手腕。

  姜清清屏住呼吸,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輕微觸感。

  「嗯……」李醫生皺著眉頭:「姜小姐,你根據提示做出這些動作。」

  她一一做著動作,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會疼嗎?」

  李醫生看著儀器上的數據,問。

  姜清清搖了搖頭。

  李醫生微笑著:

  「你的手腕已經完全恢復了,以後不用再來。」

  姜清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重複了一遍:

  "完全恢復了?"

  李醫生點點頭,露出一個鼓勵的微笑:

  「是的,姜小姐,您的手腕已經完全康復了。」

  她愣住了,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不過也要注意休息,另外手指的靈活度訓練還可以接著做。」

  走出醫院的時候,姜清清整個人都懵了。

  她看著手機屏幕上。

  ATF的比賽簡訊,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一絲笑容。

  這是她第一次,真心實意地笑了。

  姜清清點開微信,看著置頂的對話框。

  她想告訴顧言這個好消息。

  但手指在屏幕上方停頓了很久,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機。

  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塞進包里。

  明天,就是ATF的報名截止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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