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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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涼風從車窗外滲入,帶著一絲令人不適的涼意。

  車廂內安靜得可怕,只有發動機的轟鳴聲在耳邊迴蕩。

  車子緩緩停下,發動機的轟鳴聲漸漸消散。

  身側傳來一陣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姜清清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拿出了一條紅色絲帶,那條絲帶在昏暗的車廂里泛著詭異的光澤。

  姜清清想要躲開,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溫應川的手已經鉗制住了她的手腕。

  「別亂動。」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異樣的顫抖:「不然……」

  話音未落,溫應川已經動手將絲帶一圈圈纏繞在她眼睛上。

  姜清清的瞳孔死死瞪大,眼前的世界在紅絲帶的纏繞下逐漸暗淡。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臉上輕輕摩挲,那觸感既溫柔又可怕。

  當最後一縷光明被紅絲帶吞噬,姜清清才明白過來。

  溫應川這麼做,不僅僅是為了蒙住她的眼睛,更是要徹底切斷她與外界的聯繫。

  「乖,等我給你開車門。」

  他輕聲說著,聲音裡帶著一絲病態的愉悅。

  姜清清的後背瞬間繃緊,耳邊傳來溫應川解開安全帶的金屬碰撞聲。

  接著是車門被推開的「吱呀」聲。

  雙腳剛踏上地面,她的手腕就被一隻大手用力扯住。

  「別怕,只是個小懲罰而已。」

  溫應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

  姜清清的喉嚨發緊,冷汗順著脊背流下。

  模糊的視線讓她更加慌亂,雙腿不受控制地發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跪倒在地。

  溫應川似乎察覺到了她的顫抖,冷笑一聲,收緊了手上的力道。

  他的手指幾乎要掐進她的肉里,但即便如此,姜清清也不敢掙扎半分。

  她被迫跟著他的步伐往前走。

  樓梯的台階在她腳下顯得格外漫長,每一級都像是通往未知深淵的一步。

  當最後一級台階被踏過,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腳底蔓延上來。

  就在這時,溫應川突然鬆開了手。

  姜清清下意識想要後退,卻只聽到「咔嗒」一聲。

  冰冷的金屬環瞬間箍緊了她的手腕,那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血脈直竄上心頭。

  「溫應川,你…」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迴蕩在這片空曠的空間裡。

  溫應川取下絲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姜清清這才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反銬在身後。

  她用力掙了掙,冰冷的金屬邊緣深深陷入掌心,帶來一陣刺痛。

  環顧四周,這是一個寬敞的地下空間,牆壁是光滑的大理石,地面鋪著深色的地毯。

  外面的光線完全透不進來,只有一盞水晶吊燈在頭頂發出微弱的光芒,將這個地下空間籠罩在一片陰森的光暈中。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消毒水味道,讓姜清清的喉嚨發緊。

  「你幹什麼?!」她的聲音裡帶著歇斯底里的顫抖:「溫應川,放我出去!」

  溫應川卻只是低沉地笑著,那笑聲裡帶著一絲扭曲的愉悅。

  姜清清憤怒地朝鐵門踢去,卻只換來一聲悶響。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冷汗順著脊背流下。

  「你到底想怎麼樣?」

  姜清清的聲音漸漸沙啞,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抖。

  溫應川沒有回答,只是邁著修長的步子,轉身走上階梯。

  頭頂那盞微弱的燈光隨著他的離開而熄滅,黑暗瞬間吞噬了整個空間。

  「溫應川!應川,求求你,放我走!」她的聲音撕裂般的尖銳。

  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裡迴蕩,卻只換來一片死寂。

  黑暗中,只有頭頂那閃爍著紅光的攝像頭亮著。


  就像一隻冰冷的眼睛,默默注視著她的絕望。

  突然!

  一陣潮濕腐爛的氣息鑽入她的鼻腔,姜清清的胃部猛地一陣翻湧。

  這種氣味太過熟悉,讓她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

  「不……」

  她的聲音哽咽,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發出微弱的顫抖。

  黑暗中,無數可怕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開——

  「死丫頭!今天還是這麼點錢!」

  「給我打,把她的胳膊卸下來,我就不信了。」

  「哼,還想逃?臭婊子,我看你往哪逃!」

  「噓,小聲點,叔叔不會打你了,乖,只要你聽話……」

  這些聲音如同利刃,一刀刀刺入她的記憶,將她拉回那個不堪回首的地獄。

  姜清清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抵在了冰涼的牆壁上。

  牆壁的寒意透過她的後背傳來,讓她渾身戰慄。

  「放我走!」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歇斯底里,像是在哀嚎。

  這一刻,她仿佛不再是那個堅韌的姜清清。

  而是回到了那個無助的、被囚禁在地窖里的小女孩。

  漸漸地,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癱倒在冰冷的地毯上。

  黑暗吞噬了她,也吞噬了她的希望。

  等到姜清清再次睜眼,頭頂那盞微弱的燈光已經亮起。

  慘白的光線將這個地下空間映照得更加陰森。

  她緩緩適應了光線,入目的是那雙被擦得鋥亮的皮鞋,鞋面上甚至能映出倒影。

  姜清清猛地坐起身,卻發現雙手早已沒了知覺,冰冷的手銬勒得她的手腕生疼。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指節發白,青筋凸起,仿佛下一秒就會斷裂。

  寒意順著手腕蔓延全身,她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要發出一絲聲響。

  「溫應川,你這是在犯法!」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依然咬牙切齒。

  姜清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環顧四周,試圖找到任何可能的突破口。

  可是這個地下空間仿佛被完全密封,只有一扇厚重的鐵門與外界相連。

  而鐵門上密密麻麻的鉚釘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呵,犯法?」溫應川不知何時已經走近,帶著一絲令人作嘔的笑意:「老婆,你不會天真地以為那個想跟你搭訕的男人,真的去坐牢了吧?」

  「什麼意思?」

  她聲音微微顫抖。

  「意思就是,那個男人最後死在了你旁邊的那個角落裡。」

  姜清清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落在了角落裡的那幾個黑色塑膠袋上。

  塑膠袋已經發舊,表面布滿灰塵,卻依然能看出它們的形狀。

  一股霉味突然鑽入鼻腔,讓她渾身一僵,胃部一陣翻湧。

  「求求你,應川,你知道的,我最害怕的就是這種環境了,求求你讓我出去好不好?」

  姜清清猛地站起身,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她死死盯著溫應川,眼眶泛紅,語氣里儘是央求。

  溫應川輕笑一聲,伸手鋝了鋝她的髮絲。

  指尖的冰冷讓姜清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

  「乖,先吃點東西,嗯?」

  溫應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調侃。

  他隨手將牛奶和麵包放在一旁的桌上,目光卻始終鎖定著姜清清的每一個細微反應。

  「吃吧。」

  溫應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地撕下幾片麵包,故意將它們隨意丟在地毯上。

  姜清清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怎麼不吃?」

  溫應川的眼神陰鷙得可怕,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釘在牆上。

  姜清清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那些細小的毛絮在她眼中仿佛成了最噁心的污穢。


  就在這時,溫應川突然蹲下身。

  撿起一片沾滿毛絮的麵包,緩緩走到她面前。

  他的動作優雅得可怕,每一個細節都在彰顯著他對她的絕對掌控。

  「我讓你吃!」

  說完,他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將麵包片塞進了她的嘴巴。

  姜清清拼命搖著頭,死死咬住牙齒,拒絕咀嚼。

  溫應川的手指剛伸進去,卻被她直接一口咬住。

  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氣,隨即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力道大到讓姜清清後退了幾步,嘴角立馬滲出了鮮血。

  「不知好歹!」

  溫應川粗暴地將牛奶灌進她的嘴裡,絲毫不顧她來不來得及吞咽。

  姜清清被嗆得滿臉通紅,牛奶從嘴角溢出,在下巴上劃出一道白色的痕跡。

  她劇烈地咳嗽著,眼淚和鼻血混在一起,場面狼狽至極。

  溫應川看著她幾近窒息的模樣,這才露出一抹滿意的冷笑,轉身離去。

  地下室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姜清清癱坐在地上,後背抵在冰冷的牆壁上。

  死死遠離角落裡那幾個沾著細小毛絮的黑色塑膠袋。

  那些塑膠袋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讓她渾身發抖。

  剛剛那個巴掌讓她耳朵嗡嗡作響,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角還在滲著血。

  她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但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和鼻血混在一起,將她的下巴染得一片狼藉。

  無盡的黑暗將她再次吞沒。

  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仿佛下一秒就會窒息。

  起初,姜清清會因為一點點聲音而渾身發抖,會因為黑暗而恐懼得無法呼吸。

  但現在,黑暗反而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每當頭頂的燈光熄滅,她的心反而安定下來,仿佛這才是屬於她的世界。

  姜清清顫抖著雙手撫摸上自己身上的傷痕。

  那些或深或淺的疤痕密密麻麻地布滿全身,像是在訴說著所經歷的一切。

  每一次鞭打,每一次侮辱,都深深地刻在她的身體裡,也刻在她的記憶里。

  「啪!」

  一聲清脆的鞭子抽打聲突然響起,姜清清渾身一僵。

  她知道,那個魔鬼又來了。

  溫應川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面前,他的皮鞋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手裡握著一根皮鞭,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又是一聲「啪」,重重地抽在她的身上。

  姜清清發出一聲悶哼,鮮血順著鞭痕流下。

  她的身體已經被抽打得麻木,早已分不清是第幾鞭了。

  「呵。」溫應川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變態的快感:「老婆,以後聽不聽老公的話,嗯?」

  不等她回應,他抬起腳,一腳踢在她的肚子上。

  姜清清蜷縮成一團,發出痛苦的呻吟。

  溫應川卻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慢悠悠地繞著她轉圈。

  皮鞭在空中揮舞,隨時準備落下。

  「這輩子都不能離開我,嗯?」

  他的聲音裡帶著偏執般的占有。

  姜清清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溫應川突然停下了動作,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姜清清的臉。

  他的呼吸噴在她耳邊,帶著一絲令人作嘔的溫度:

  「為什麼不說話,你難道還想要和顧言在一起?」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後背的寒意:「你…你瘋了。」

  「瘋了?」溫應川冷笑一聲,皮鞭再次落下:「我瘋了?」

  這一次,他不再控制力道,皮鞭重重地抽在姜清清的後背上。

  鮮血順著鞭痕流下,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姜清清的意識開始模糊,喉嚨乾涸,發出沙啞的喘息聲。

  溫應川終於停下了動作,他站起身,皮鞭隨意地甩在肩上。

  他的眼神陰鷙,帶著一絲令人作嘔的占有欲:「記住,這裡才是你的家。」

  說完,他轉身離開,皮鞋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漸漸遠去。

  姜清清機械地喘著氣,目光呆滯地盯著前方,仿佛已經與這個殘酷的世界隔絕。

  她知道自己應該不能活著走出這裡了。

  姜清清已經記不清自己在這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里待了多少天。

  時間仿佛被吞噬在無盡的黑暗中。

  頭頂上的燈光突然亮了起來,慘白的光線刺痛了姜清清的雙眼。

  她本能地眯起眼,警惕地看向樓梯處。

  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一絲慌亂。

  「咚、咚、咚。」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越來越近。

  姜清清的心跳得更快了,這個人,是女人?

  林婉兒踩著高跟鞋走下樓梯,撲面而來的尿味讓她捏住了鼻子。

  昏暗的視線下,林婉兒終於看清臉女人的臉。

  「姜清清?!」林婉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姜清清死死盯著她,臉上寫滿了震驚:

  「林婉兒?你怎麼會有這裡的鑰匙?」

  林婉兒的喉嚨動了動,眼神閃爍:

  「最近這一個星期,我說怎麼應川最近老是早出晚歸,原來是因為你…」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隔開鐵門的尿味撲面而來,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

  姜清清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林婉兒,你放我出去,出去後我立馬跟溫應川離婚,並且你肚子裡孩子的事情,我也絕對不會說出來。」

  林婉兒被她的激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你在說什麼?我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應川的!」

  「我有證據!」姜清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你只要把我放出去,你就能如願當上溫太太,不好嗎?」

  她的情緒變得越來越激動,甚至伸手想要抓住林婉兒。

  林婉兒被她的舉動嚇到,又後退了好幾步。

  可她卻因為一個重心不穩,直接摔在了地上。

  「啊!好痛,好痛!」

  林婉兒捂著自己的肚子,疼得直抽氣。

  而地面上殘留的水灘,正是上次溫應川用來懲罰她的新手段。

  姜清清看著林婉兒的下半身漸漸被染紅,急得直跺腳:

  「把鑰匙丟給我!快點!」

  但林婉兒此刻已經被疼痛占據了全部意識,哪還有心思管鑰匙。

  她蜷縮在地上,疼得直叫:「好痛!好痛!」

  姜清清死死盯著一旁的鑰匙,喉嚨發緊:「溫應川!溫應川!快來!快來救她!」

  她的聲音漸漸沙啞,但樓梯處卻始終沒有動靜。

  直到她幾乎喊到失聲,才終於聽到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

  溫應川大步走下樓梯,看到眼前的一幕,臉色頓時陰沉得可怕。

  他的目光在林婉兒和姜清清之間掃過,最後停在了林婉兒被染紅的褲子上。

  「怎麼回事?」

  溫應川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林婉兒聽到他的聲音,伸手拽住了他的褲腿:「應川,我好疼,好疼…」

  溫應川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一旁的鑰匙撿起,隨後彎腰將林婉兒抱起。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姜清清身上。

  「晚點…」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我們再好好談談。」

  說完,他抱著林婉兒大步離開了地下室。

  聽著樓梯上方傳來的「哐當」一聲。

  姜清清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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