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宮宴生事端
她滿臉嘲諷。
說完開始給我『打扮』。
也不見她怎麼動作，不多會兒就把我眼睛化小了，鼻子也化塌了，嘴巴大大咧開著奇怪的弧度。
鼻子旁邊一顆大大的痣。
雖說不至於丑，卻平凡的很，根本看不出原來的面貌。
「成了。」
她拍拍我，示意我起身。
我們倆一前一後去了偏門等著，蘇慕雪吃了早飯才來，看見劉嬤嬤還問呢。
「那個小賤人呢？」
劉嬤嬤笑嘻嘻：「大小姐，我旁邊這個不就是？」
蘇慕雪驚呼：「她是蘇慕雨？！」
說著捂著嘴繞著我轉了兩圈。
看完她雙手合十哈哈大笑：「好好好，以後就給我頂著這張臉過活！劉嬤嬤你聽見沒？以後日日給她化成這樣，我叫娘另給你加月錢！」
劉嬤嬤歡喜的不行：「老奴遵命！」
我全程半聲不吭。
老老實實跟在高興了的蘇慕雪背後上了馬車，蘇慕雪欣賞了我半路，直到進了皇宮才緊張起來。
「你好好兒的跟著我，若是太子殿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及時告訴我知道嗎？」
我頷首：「明白。」
蘇慕雪母女倆就是怕出紕漏。
所以才叫我跟來。
早有宮女候著，引著我們去了東宮宴客的殿裡。
鶯鶯燕燕坐了一屋子，女眷幾乎沒有，大部分都是各府的姑娘和小姐們。
太子的宴請。
大家都卯足了勁兒想露臉。
太子妃的位置是內定了，可還有太子側妃和承徽呢，就算是侍妾也有人願意去。
如今的侍妾。
那就是將來的皇妃。
「哼，一群不要臉皮的，就等著勾搭太子呢。」
蘇慕雪絞著帕子不悅。
她挑了個位置坐下，根本不搭理旁人，一門心思的等著太子出現。
「喲，這不是蘇慕雪嗎。」
有人過來找事：「你可真是上進啊，傷著臉了還非要來參加太子的宴席。」
說話的是褚二小姐。
和褚大小姐是一母同胞所出。
自然看不慣蘇慕雪。
蘇慕雪眨眨眼，笑得十分得意：「褚二小姐有所不知，太子殿下的人親自送帖子給我，我實在不敢不來，盛情難卻呀。」
氣得褚二小姐暴怒：「你……！」
「阿瑜不得無禮。」
褚大小姐走過來，她拉住二小姐的衣袖警告道：「這裡是宮宴，不是家裡。」
她轉頭望向蘇慕雪：「上回馬球場上蘇小姐大放異彩，果然心氣兒高的很。」
蘇慕雪得意揚起下巴。
還故意伸手摸了摸頭上的鳳簪：「心氣兒高不高的我也說不著，只是運氣好罷了。」
「呵。」
褚大小姐意味深長笑道：「那蘇姑娘可要求自己運氣時時這麼好的才是。」
話落揚長而去。
我敏銳嗅出陰謀的味道。
可惜蘇慕雪卻什麼都聽不出來，還兀自摸著鳳簪喜不自禁，自覺把褚大小姐比下去了。
真是個蠢貨。
太子來的很快。
叫大家吃驚的是來的不止太子。
竟然連帝後都一起來了。
大家紛紛跪下，山呼萬歲、千歲，心裡疑惑皇帝和皇后來幹什麼。
「都起來吧，今兒只當是家宴，別拘泥了。」
帝後相攜坐下，皇后一甩袖子叫起，笑著道：「聽說太子辦了宴會，我和皇上無事索性來湊湊熱鬧。」
一國之皇后。
她端的是肅麗端莊，通身氣派貴氣逼人。
我服侍蘇慕雪起身坐下。
皇后自和相熟的幾個千金們說話，褚大小姐被叫過去，說了幾句討巧的話後，褚大小姐忽然道。
「娘娘，上回您問誰得了您的鳳簪，這不人就在這兒呢，您掌眼瞧瞧？」
皇后來了興致：「是哪個？」
蘇慕雪迫不及待起身：「回娘娘的話，臣女蘇慕雪，正是得了您鳳簪的人。」
我心裡嘆了一口氣。
這蘇慕雪怎麼蠢成這樣？
褚大小姐親自引薦她出來，明顯不是什麼好事，她高興的倒像是要去做太子妃了。
皇后打量一回蘇慕雪，頷首道：「是不錯，模樣好身段也好，陛下覺得呢？」
皇帝不置可否。
皇后臉上頓時露出更多笑意，褪下胳膊上的玉鐲，叫自己的大宮女送給蘇慕雪。
「我看你十分有眼緣，這玉鐲和鳳簪做配正好，便賞了你做見面禮了吧。」
蘇慕雪歡天喜地接了東西。
下巴揚的更高了，一整場宴席下來，她學著皇后的模樣端坐著，享受別人艷羨的眼神。
待出了皇宮坐上馬車。
她的得意就怎麼都壓不住了。
「這便是身份了，若是個低賤的丫鬟，皇后哪能看得見呢？蘇慕雨你說呢？」
我眼觀鼻鼻觀心：「大小姐說的是。」
蘇慕雨今天很得意，難得沒有再找我的事。
她的丫鬟急著奉承她：「大小姐，皇后娘娘是不是看中您了？太子可是皇后嫡出，她看中了您，那豈不是要說給太子？！」
蘇慕雪瘋狂壓著自己嘴角。
嬌滴滴嗔了丫鬟一眼：「就你知道的多，快別說了，叫人聽見了就不好了。」
面上這麼說。
心裡卻是認定了，皇后定是看中她了，回了清水苑還叫人把皇后賞的鐲子好生保管著。
「快叫人給我上些吃的來，這一天可給我餓著了。」
她神清氣爽吩咐人，看見我還在一邊兒立著，冷眼斥道：「滾回你的住處去，在這兒礙了我的眼。」
我樂得回去歇著。
伺候了一整天，我累的不行，回去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一夜無話。
我知道宮宴有鬼，褚大小姐恐怕在算計蘇慕雪什麼，卻沒想到這算計揭露的這樣快。
第二天剛醒沒多久，蘇家就來了懿旨。
我心想這懿旨來的蹊蹺。
莫不是真要蘇慕雪進東宮？
褚大小姐應該沒這麼大的心胸吧？
前腳傳懿旨的人才走，後腳我就被叫去了正院兒，甫一進去就發覺氣氛不對。
蘇慕雪一臉羞怒，蘇夫人滿臉陰沉，
而我那個爹臉色卻還好，似乎還有些高興。
我很好奇。
宮裡來的懿旨到底說了什麼？
「給老爺、夫人、大小姐請安。」
乖順的請了安，我站好眼觀鼻鼻觀心，做一個『愚笨怯弱聽話』的下人。
說完開始給我『打扮』。
也不見她怎麼動作，不多會兒就把我眼睛化小了，鼻子也化塌了，嘴巴大大咧開著奇怪的弧度。
鼻子旁邊一顆大大的痣。
雖說不至於丑，卻平凡的很，根本看不出原來的面貌。
「成了。」
她拍拍我，示意我起身。
我們倆一前一後去了偏門等著，蘇慕雪吃了早飯才來，看見劉嬤嬤還問呢。
「那個小賤人呢？」
劉嬤嬤笑嘻嘻：「大小姐，我旁邊這個不就是？」
蘇慕雪驚呼：「她是蘇慕雨？！」
說著捂著嘴繞著我轉了兩圈。
看完她雙手合十哈哈大笑：「好好好，以後就給我頂著這張臉過活！劉嬤嬤你聽見沒？以後日日給她化成這樣，我叫娘另給你加月錢！」
劉嬤嬤歡喜的不行：「老奴遵命！」
我全程半聲不吭。
老老實實跟在高興了的蘇慕雪背後上了馬車，蘇慕雪欣賞了我半路，直到進了皇宮才緊張起來。
「你好好兒的跟著我，若是太子殿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及時告訴我知道嗎？」
我頷首：「明白。」
蘇慕雪母女倆就是怕出紕漏。
所以才叫我跟來。
早有宮女候著，引著我們去了東宮宴客的殿裡。
鶯鶯燕燕坐了一屋子，女眷幾乎沒有，大部分都是各府的姑娘和小姐們。
太子的宴請。
大家都卯足了勁兒想露臉。
太子妃的位置是內定了，可還有太子側妃和承徽呢，就算是侍妾也有人願意去。
如今的侍妾。
那就是將來的皇妃。
「哼，一群不要臉皮的，就等著勾搭太子呢。」
蘇慕雪絞著帕子不悅。
她挑了個位置坐下，根本不搭理旁人，一門心思的等著太子出現。
「喲，這不是蘇慕雪嗎。」
有人過來找事：「你可真是上進啊，傷著臉了還非要來參加太子的宴席。」
說話的是褚二小姐。
和褚大小姐是一母同胞所出。
自然看不慣蘇慕雪。
蘇慕雪眨眨眼，笑得十分得意：「褚二小姐有所不知，太子殿下的人親自送帖子給我，我實在不敢不來，盛情難卻呀。」
氣得褚二小姐暴怒：「你……！」
「阿瑜不得無禮。」
褚大小姐走過來，她拉住二小姐的衣袖警告道：「這裡是宮宴，不是家裡。」
她轉頭望向蘇慕雪：「上回馬球場上蘇小姐大放異彩，果然心氣兒高的很。」
蘇慕雪得意揚起下巴。
還故意伸手摸了摸頭上的鳳簪：「心氣兒高不高的我也說不著，只是運氣好罷了。」
「呵。」
褚大小姐意味深長笑道：「那蘇姑娘可要求自己運氣時時這麼好的才是。」
話落揚長而去。
我敏銳嗅出陰謀的味道。
可惜蘇慕雪卻什麼都聽不出來，還兀自摸著鳳簪喜不自禁，自覺把褚大小姐比下去了。
真是個蠢貨。
太子來的很快。
叫大家吃驚的是來的不止太子。
竟然連帝後都一起來了。
大家紛紛跪下，山呼萬歲、千歲，心裡疑惑皇帝和皇后來幹什麼。
「都起來吧，今兒只當是家宴，別拘泥了。」
帝後相攜坐下，皇后一甩袖子叫起，笑著道：「聽說太子辦了宴會，我和皇上無事索性來湊湊熱鬧。」
一國之皇后。
她端的是肅麗端莊，通身氣派貴氣逼人。
我服侍蘇慕雪起身坐下。
皇后自和相熟的幾個千金們說話，褚大小姐被叫過去，說了幾句討巧的話後，褚大小姐忽然道。
「娘娘，上回您問誰得了您的鳳簪，這不人就在這兒呢，您掌眼瞧瞧？」
皇后來了興致：「是哪個？」
蘇慕雪迫不及待起身：「回娘娘的話，臣女蘇慕雪，正是得了您鳳簪的人。」
我心裡嘆了一口氣。
這蘇慕雪怎麼蠢成這樣？
褚大小姐親自引薦她出來，明顯不是什麼好事，她高興的倒像是要去做太子妃了。
皇后打量一回蘇慕雪，頷首道：「是不錯，模樣好身段也好，陛下覺得呢？」
皇帝不置可否。
皇后臉上頓時露出更多笑意，褪下胳膊上的玉鐲，叫自己的大宮女送給蘇慕雪。
「我看你十分有眼緣，這玉鐲和鳳簪做配正好，便賞了你做見面禮了吧。」
蘇慕雪歡天喜地接了東西。
下巴揚的更高了，一整場宴席下來，她學著皇后的模樣端坐著，享受別人艷羨的眼神。
待出了皇宮坐上馬車。
她的得意就怎麼都壓不住了。
「這便是身份了，若是個低賤的丫鬟，皇后哪能看得見呢？蘇慕雨你說呢？」
我眼觀鼻鼻觀心：「大小姐說的是。」
蘇慕雨今天很得意，難得沒有再找我的事。
她的丫鬟急著奉承她：「大小姐，皇后娘娘是不是看中您了？太子可是皇后嫡出，她看中了您，那豈不是要說給太子？！」
蘇慕雪瘋狂壓著自己嘴角。
嬌滴滴嗔了丫鬟一眼：「就你知道的多，快別說了，叫人聽見了就不好了。」
面上這麼說。
心裡卻是認定了，皇后定是看中她了，回了清水苑還叫人把皇后賞的鐲子好生保管著。
「快叫人給我上些吃的來，這一天可給我餓著了。」
她神清氣爽吩咐人，看見我還在一邊兒立著，冷眼斥道：「滾回你的住處去，在這兒礙了我的眼。」
我樂得回去歇著。
伺候了一整天，我累的不行，回去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一夜無話。
我知道宮宴有鬼，褚大小姐恐怕在算計蘇慕雪什麼，卻沒想到這算計揭露的這樣快。
第二天剛醒沒多久，蘇家就來了懿旨。
我心想這懿旨來的蹊蹺。
莫不是真要蘇慕雪進東宮？
褚大小姐應該沒這麼大的心胸吧？
前腳傳懿旨的人才走，後腳我就被叫去了正院兒，甫一進去就發覺氣氛不對。
蘇慕雪一臉羞怒，蘇夫人滿臉陰沉，
而我那個爹臉色卻還好，似乎還有些高興。
我很好奇。
宮裡來的懿旨到底說了什麼？
「給老爺、夫人、大小姐請安。」
乖順的請了安，我站好眼觀鼻鼻觀心，做一個『愚笨怯弱聽話』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