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得到太子青睞
我沖褚大小姐一笑：「沒什麼意思，褚大小姐只要知道我是在感激你便是了。」
話落勒馬疾馳而去。
想通了一些事後，我不再壓抑自己的氣勢，也不再想著藏拙，而是全力以赴。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垂憐，我一向比蘇慕雪有天賦。
無論是什麼都學的既快又好。
馬球自然也是。
隨著我越來越活泛的身子，馬球在我手裡如同有了生命，拼命的往球洞裡鑽。
馬球場成了我的主場。
一開始眾人愕然，後來不少的人開始為我歡呼。
隨著最後一球入洞。
「咚！」的一聲。
鑼聲敲下，裁判官高高舉起旗幟：「十球八進！十一比三！藍隊勝！得彩頭者，藍隊蘇慕雪！！」
我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甩了甩髮絲上的汗水，由衷的笑了。
這是我第一次放開自己。
哪怕最後大家歡呼的名字是蘇慕雪。
我心裡卻十分開心。
就在裁判官準備給我送上彩頭時，一道舒朗男聲叫住了他，止住了他的動作。
「慢著。」
我順著聲音去看。
只見看台上最上首的位置，有個長身玉立的男子緩步而出。
他生得儀容不俗。
眉峰如劍，斜飛入鬢，襯著一雙星眸黝黑幽深、黑如點漆，挺直鼻樑下嘴唇淺薄帶著三分笑意。
端的是丰神俊朗之姿。
舉手投足間帶出的矜貴之氣，叫人不容忽視。
他直直看著我。
我心頭不由突突一跳。
這不會是太子吧？
像是為了驗證我的猜測，眾人紛紛跪下，高呼「見過太子殿下」。
我忙也跟著跪下。
「蘇大姑娘馬球打得十分好，本宮還是第一次看得如此暢快，這鳳簪與了你，半分不埋沒的。」
說著他親手把鳳簪遞給了我。
我抬頭，正望進他那雙幽深的眼眸中，絲毫不覺得高興或是旖旎，只覺得害怕驚懼。
「謝殿下！」
我手腳冰涼接了鳳簪。
這人不是什麼好人。
我不信他沒有注意到那些人對我的擠兌，場上被針對他應當也是看到的。
為了什麼難道他不知情？
那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只能是故意的。
「起吧。」
太子擺擺手，意味深長看我一眼後又叫眾人起來，說了一番勉勵的話後便推脫還有事忙，被人簇擁著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大小姐！」
幾個丫鬟圍上來，個個都白了臉。
「我的老天爺，你好大的膽子，這不是把褚大小姐得罪的更厲害了嗎？」
她們害怕極了：「這事可跟我們沒關係，回去了……可怎麼交代啊？！」
大小姐脾氣差，動輒都是打罵。
我眨巴眨巴眼，笑著安慰她們：「有什麼事都推給我就是了，我承擔著，不連累你們。」
不就是一頓打嗎？
我挨的打還少？
褚大小姐死死瞪著我，眼神跟淬毒了一樣，手裡的帕子也都要絞碎了。
我本著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說自己實在是累了，匆匆帶著丫鬟們上馬車走了。
……
蘇府。
我回到府上第一件事就是換衣裳。
然後捧著衣裳頭面，大喇喇去了清水苑。
蘇慕雪已經在等著我了。
她手裡握著皮鞭，冷冷站在台階上，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上滿是猙獰得怒火。
「賤婢，你給我滾過來跪下！」
我放下東西痛快跪下。
下瞬，鞭子便不要命似的甩到了我身上。
這鞭子是蘇慕雪為了我特製的。
上頭滿滿都是倒刺，每回她打我的時候，鞭子都是沾了鹽水的，抽到身上真是剜心的疼。
我咬著牙。
唇角卻勾起一抹弧度。
如果蘇慕雪站在我面前，她會發現我的眼睛亮晶晶的，是從未有過的亮。
終於抽完。
蘇慕雪氣喘吁吁扔了鞭子：「鳳簪呢？拿給我！」
我抬頭，忍著痛道：「大小姐想要嗎？」
蘇慕雪愣住了，隨後勃然大怒：「你這是什麼眼神？說的什麼話？那鳳簪是屬於我蘇慕雪的！你個賤人也配拿？」
「大小姐說的是。」我笑了笑：「只是我想求大小姐一個恩典，這鳳簪是我為大小姐得來的，我想見見我義母。」
為了拿捏住我。
蘇慕雪母女倆把我義母控制在莊子上。
所以我只能任由她們擺布。
蘇慕雪冷笑：「哼，我憑什麼給你這個恩典？」
「憑太子殿下。」
我目光炯炯。
背後的疼讓我更清醒，也更堅定了。
「大小姐若想嫁給太子殿下，少不得我往後出力。」
「啪！！」
蘇慕雪狠狠甩了我一巴掌：「賤人，你是在說我得不到太子殿下的青睞？！」
我笑而不語。
得不得得到還用說嗎？
我知道。
蘇慕雪厭惡嫉妒我。
每回我替她贏得好名聲或是好光彩，她都會用鞭子抽我一頓，今天抽的尤其重。
「求大小姐恩典。」
我倔強的望著她，眼神寸步不讓。
蘇慕雪高高抬起手，這次卻沒有落下來，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最後死死咬著牙道：「去莊子上，把馮婆子接回來！」
我笑了，垂頭道：「謝大小姐恩典。」
……
在我處理身上傷口的時候，義母被送進了我住的地方。
這是蘇家最偏遠的院子，幽暗見不得光，處處都是青苔，難聞的氣味包裹著我。
「雨兒！」
義母哭著撲上來，心疼的看著我身上變橫錯布的傷口：「大小姐又打你了？她怎麼這樣狠的心啊！」
看著義母哭的不成樣子。
我很窩心，鼻子一酸拉住她的手：「您別哭了，我都已經習慣了，一點兒也不疼。」
雖然是義母。
但她從小十分疼愛我，跟親娘沒什麼區別。
「怎麼會不疼。」
義母紅著眼圈，渾身顫抖：「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兒啊？我要怎麼才能救你。」
「阿娘，我現在想救自己。」
我壓低聲音，鄭重其事道：「在蘇家若一直這樣下去，我早晚會死，所以我要為自己掙出一條生路。」
蘇慕雪母女倆還留著我。
是因為我還有用。
若有一日我沒用了，她們一定會趕盡殺絕殺了我。
「所以我需要知道自己的身世，您不要再瞞著我了，就告訴我吧。」
我不信我真是蘇家的燒火丫頭。
就算我能跟大小姐長得像，也沒道理會像成雙生子的地步吧？
話落勒馬疾馳而去。
想通了一些事後，我不再壓抑自己的氣勢，也不再想著藏拙，而是全力以赴。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垂憐，我一向比蘇慕雪有天賦。
無論是什麼都學的既快又好。
馬球自然也是。
隨著我越來越活泛的身子，馬球在我手裡如同有了生命，拼命的往球洞裡鑽。
馬球場成了我的主場。
一開始眾人愕然，後來不少的人開始為我歡呼。
隨著最後一球入洞。
「咚！」的一聲。
鑼聲敲下，裁判官高高舉起旗幟：「十球八進！十一比三！藍隊勝！得彩頭者，藍隊蘇慕雪！！」
我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甩了甩髮絲上的汗水，由衷的笑了。
這是我第一次放開自己。
哪怕最後大家歡呼的名字是蘇慕雪。
我心裡卻十分開心。
就在裁判官準備給我送上彩頭時，一道舒朗男聲叫住了他，止住了他的動作。
「慢著。」
我順著聲音去看。
只見看台上最上首的位置，有個長身玉立的男子緩步而出。
他生得儀容不俗。
眉峰如劍，斜飛入鬢，襯著一雙星眸黝黑幽深、黑如點漆，挺直鼻樑下嘴唇淺薄帶著三分笑意。
端的是丰神俊朗之姿。
舉手投足間帶出的矜貴之氣，叫人不容忽視。
他直直看著我。
我心頭不由突突一跳。
這不會是太子吧？
像是為了驗證我的猜測，眾人紛紛跪下，高呼「見過太子殿下」。
我忙也跟著跪下。
「蘇大姑娘馬球打得十分好，本宮還是第一次看得如此暢快，這鳳簪與了你，半分不埋沒的。」
說著他親手把鳳簪遞給了我。
我抬頭，正望進他那雙幽深的眼眸中，絲毫不覺得高興或是旖旎，只覺得害怕驚懼。
「謝殿下！」
我手腳冰涼接了鳳簪。
這人不是什麼好人。
我不信他沒有注意到那些人對我的擠兌，場上被針對他應當也是看到的。
為了什麼難道他不知情？
那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只能是故意的。
「起吧。」
太子擺擺手，意味深長看我一眼後又叫眾人起來，說了一番勉勵的話後便推脫還有事忙，被人簇擁著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大小姐！」
幾個丫鬟圍上來，個個都白了臉。
「我的老天爺，你好大的膽子，這不是把褚大小姐得罪的更厲害了嗎？」
她們害怕極了：「這事可跟我們沒關係，回去了……可怎麼交代啊？！」
大小姐脾氣差，動輒都是打罵。
我眨巴眨巴眼，笑著安慰她們：「有什麼事都推給我就是了，我承擔著，不連累你們。」
不就是一頓打嗎？
我挨的打還少？
褚大小姐死死瞪著我，眼神跟淬毒了一樣，手裡的帕子也都要絞碎了。
我本著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說自己實在是累了，匆匆帶著丫鬟們上馬車走了。
……
蘇府。
我回到府上第一件事就是換衣裳。
然後捧著衣裳頭面，大喇喇去了清水苑。
蘇慕雪已經在等著我了。
她手裡握著皮鞭，冷冷站在台階上，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上滿是猙獰得怒火。
「賤婢，你給我滾過來跪下！」
我放下東西痛快跪下。
下瞬，鞭子便不要命似的甩到了我身上。
這鞭子是蘇慕雪為了我特製的。
上頭滿滿都是倒刺，每回她打我的時候，鞭子都是沾了鹽水的，抽到身上真是剜心的疼。
我咬著牙。
唇角卻勾起一抹弧度。
如果蘇慕雪站在我面前，她會發現我的眼睛亮晶晶的，是從未有過的亮。
終於抽完。
蘇慕雪氣喘吁吁扔了鞭子：「鳳簪呢？拿給我！」
我抬頭，忍著痛道：「大小姐想要嗎？」
蘇慕雪愣住了，隨後勃然大怒：「你這是什麼眼神？說的什麼話？那鳳簪是屬於我蘇慕雪的！你個賤人也配拿？」
「大小姐說的是。」我笑了笑：「只是我想求大小姐一個恩典，這鳳簪是我為大小姐得來的，我想見見我義母。」
為了拿捏住我。
蘇慕雪母女倆把我義母控制在莊子上。
所以我只能任由她們擺布。
蘇慕雪冷笑：「哼，我憑什麼給你這個恩典？」
「憑太子殿下。」
我目光炯炯。
背後的疼讓我更清醒，也更堅定了。
「大小姐若想嫁給太子殿下，少不得我往後出力。」
「啪！！」
蘇慕雪狠狠甩了我一巴掌：「賤人，你是在說我得不到太子殿下的青睞？！」
我笑而不語。
得不得得到還用說嗎？
我知道。
蘇慕雪厭惡嫉妒我。
每回我替她贏得好名聲或是好光彩，她都會用鞭子抽我一頓，今天抽的尤其重。
「求大小姐恩典。」
我倔強的望著她，眼神寸步不讓。
蘇慕雪高高抬起手，這次卻沒有落下來，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最後死死咬著牙道：「去莊子上，把馮婆子接回來！」
我笑了，垂頭道：「謝大小姐恩典。」
……
在我處理身上傷口的時候，義母被送進了我住的地方。
這是蘇家最偏遠的院子，幽暗見不得光，處處都是青苔，難聞的氣味包裹著我。
「雨兒！」
義母哭著撲上來，心疼的看著我身上變橫錯布的傷口：「大小姐又打你了？她怎麼這樣狠的心啊！」
看著義母哭的不成樣子。
我很窩心，鼻子一酸拉住她的手：「您別哭了，我都已經習慣了，一點兒也不疼。」
雖然是義母。
但她從小十分疼愛我，跟親娘沒什麼區別。
「怎麼會不疼。」
義母紅著眼圈，渾身顫抖：「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兒啊？我要怎麼才能救你。」
「阿娘，我現在想救自己。」
我壓低聲音，鄭重其事道：「在蘇家若一直這樣下去，我早晚會死，所以我要為自己掙出一條生路。」
蘇慕雪母女倆還留著我。
是因為我還有用。
若有一日我沒用了，她們一定會趕盡殺絕殺了我。
「所以我需要知道自己的身世，您不要再瞞著我了，就告訴我吧。」
我不信我真是蘇家的燒火丫頭。
就算我能跟大小姐長得像，也沒道理會像成雙生子的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