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用兵之道，攻心為上
待譚嘯與何圖走遠，殿外的宮女這才從驚恐的情緒中回過神來。
好生注意身體？
六殿下並未患病啊！怎麼陛下要專門下旨讓六殿下注意身體？
不好！
「六殿下！」
宮女急忙衝進了內殿，卻看到六皇子譚斌此刻已經趴倒在地上。
面前，還吐出了一口鮮血。
「六殿下！您怎麼會突然吐血了？是不是陛下對您做什麼了？」
「無，無礙，陛下沒對本王做什麼，是本王自己...」
「六殿下，您別說話了！奴婢這就去給您喚太醫！」
「不，不必，本王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集火攻心罷了...」
「怎麼可能！一定是陛下他...」
「不！不可謬言陛下，不可謬...」
六皇子話還沒有說完，就暈了過去...
次日午朝，三王爺譚冕捧著棋盤，卡著時間，入了宮。
因為深知這個時間，是不可能「偶遇」譚嘯的。
所以譚冕走路的姿勢，也是格外的昂首挺胸。
只是，他走著走著卻發現，周圍的宮女太監，看著他全都避而遠之。
不對，這是怎麼回事，這些人之前並不是這樣的啊！
隨即，他便將一個跑得慢的宮女抓至面前。
「看到本王，你跑什麼？」
「三王爺饒命！三王爺饒命啊！」
「本王是怪物麼？你喊饒命做什麼！？」
宮女看了看已經空曠的周圍，這才顫顫巍巍地將譚嘯血洗昭陽殿的事情講了出來。
得知情況的譚冕，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那本王母妃呢？本王母妃她怎麼樣！？」
「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啊！昭陽殿那邊，除了陛下派的人，已經無人敢靠近了。」
譚嘯！
你簡直不是人！居然對我母妃...
不，不對！
要冷靜！一定要冷靜！
本王現在尚未與那譚嘯撕破臉，他應該還沒有對本王母妃下殺手！
目前的情況，應該只是軟禁監視，暫時無性命之憂。
這譚嘯，用這樣的方法，是想讓本王失去理智！
好讓他抓到本王的把柄！
這招攻心之計，不可謂不毒！
但是，本王可不是這麼容易就上當的！
「你走吧，記得交代其他人，就說沒見過本王！」
譚冕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袋沉甸甸的銀子，塞進了宮女的懷裡。
待宮女慌張地跑開後，譚冕面朝昭陽殿的方向，跪了下去。
母妃！您受苦了！
請相信兒臣，今日之屈辱，兒臣日後必將十倍、百倍的還給譚嘯！
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之後，譚冕起身，扭頭看向了弈星殿。
老六，你雖然與那譚嘯乃是同胞。
但此刻，你我已然成為那譚嘯的眼中釘、肉中刺。
若我倆不聯手，我死之後，下一個就是你了！
唇亡齒寒的道理，你應該懂吧！
微眯雙眼，譚冕快步走到了弈星殿門口。
可還未進殿，就聽見了裡面宮女的啼哭之聲。
怎麼回事？難道老六他？
衝進內殿，卻見六皇子譚斌額頭上蓋著白帕，面色比以往更加慘白。
「六...六弟他，怎麼了？」
聽到譚冕的聲音，宮女這才發現有人已經進了內殿。
「三王爺！」
宮女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拽住了譚冕的褲腳。
譚冕見狀，皺著眉頭，一邊提著自己的褲腰帶，一邊詢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王爺！陛下他來了一次後，六殿下就這樣了！」
「陛下來過？」
「是的，昨日來的，臨走時還下旨，要六殿下好生注意身體！」
好生注意身體？
譚冕的瞳孔陡然放大，迅速扭頭看向了仍然躺著的譚斌。
「太醫說，六殿下這是急火攻心，就連殿下也是這麼說的。
六殿下昏闕前，還說不可謬言陛下...」
糊塗啊！他們倆是不敢說啊！
這哪裡是什麼急火攻心，這分明是下毒了呀！
譚嘯！本王與你非一母所生，你對本王和母妃下狠手，情有可原。
可這六弟，乃是你同父同母的胞弟！你居然也下如此重手！
簡直是人神共憤！天地不容！
譚嘯氣憤之餘，將手中的金絲楠木棋盤，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巨大的聲響，嚇得宮女趕緊止住了話，將頭死死地磕在了地上。
「三哥？你也來了？」
「六弟，你醒了！？」
「六殿下！您醒了！太好了！奴婢去給您喚太醫！」
沒有理會一股腦跑出殿的宮女，譚冕坐在了譚斌身旁，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六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好嗎？」
譚斌緩緩地閉上了雙眼，嘴唇微微地抖動。
「撿回條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看著譚斌現在這個樣子，譚冕心中對譚嘯的怒意，又加重了幾分。
「對了三哥，你進宮的機會本就不多，為何不去拜見你母妃，反而有空來我這裡？」
聽到這話，譚冕正準備將自己的計劃說與譚斌。
但看到譚斌現在這個樣子，話到嘴邊，就又停了下來。
「本王...本王是給你送棋盤來了，本王最近得到了一副好棋盤，想贈與你！」
棋盤？你說的，是爭奪皇位的可能吧。
譚斌瞥了一眼地上，那被譚冕摔碎了一個角的棋盤，微微地搖了搖頭。
棋盤和皇位，那是陛下的。
與我等，已經沒有關係了。
他想與誰下棋，誰才有資格上桌。
換新棋盤？陛下他，能答應麼？
「三哥，謝謝你的好意了。下棋，我已經輸給陛下了。此生，已經不打算再下棋了。」
「輸給他？你堂堂大乾第一棋手，會輸給一個連本王都下不過的人？」
譚冕驚訝地看著譚斌，他不敢相信。
自他記事起，到他遠赴邊疆。
他這六弟，在棋盤上，就沒有輸給過任何人。
而譚斌聽罷，雙手奮力地一攤。
「事實，勝於雄辯。」
啊！本王知道了，定是那譚嘯給你下毒！
利用你對棋藝的執著，逼你頂著毒發之痛與其對弈！
藉由你無法專心於棋局，這才贏了你！
這譚嘯，簡直就是蛇蠍心腸！居然想出了如此狠毒的招數，折磨六弟！
倘若本王有一天落入他手，那本王與母妃的下場，絕對會比六弟更慘！
想到這，譚冕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情緒。
緊緊握住了譚斌的手。
「六弟，你我一起，掀了那譚嘯如何！？」
好生注意身體？
六殿下並未患病啊！怎麼陛下要專門下旨讓六殿下注意身體？
不好！
「六殿下！」
宮女急忙衝進了內殿，卻看到六皇子譚斌此刻已經趴倒在地上。
面前，還吐出了一口鮮血。
「六殿下！您怎麼會突然吐血了？是不是陛下對您做什麼了？」
「無，無礙，陛下沒對本王做什麼，是本王自己...」
「六殿下，您別說話了！奴婢這就去給您喚太醫！」
「不，不必，本王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集火攻心罷了...」
「怎麼可能！一定是陛下他...」
「不！不可謬言陛下，不可謬...」
六皇子話還沒有說完，就暈了過去...
次日午朝，三王爺譚冕捧著棋盤，卡著時間，入了宮。
因為深知這個時間，是不可能「偶遇」譚嘯的。
所以譚冕走路的姿勢，也是格外的昂首挺胸。
只是，他走著走著卻發現，周圍的宮女太監，看著他全都避而遠之。
不對，這是怎麼回事，這些人之前並不是這樣的啊！
隨即，他便將一個跑得慢的宮女抓至面前。
「看到本王，你跑什麼？」
「三王爺饒命！三王爺饒命啊！」
「本王是怪物麼？你喊饒命做什麼！？」
宮女看了看已經空曠的周圍，這才顫顫巍巍地將譚嘯血洗昭陽殿的事情講了出來。
得知情況的譚冕，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那本王母妃呢？本王母妃她怎麼樣！？」
「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啊！昭陽殿那邊，除了陛下派的人，已經無人敢靠近了。」
譚嘯！
你簡直不是人！居然對我母妃...
不，不對！
要冷靜！一定要冷靜！
本王現在尚未與那譚嘯撕破臉，他應該還沒有對本王母妃下殺手！
目前的情況，應該只是軟禁監視，暫時無性命之憂。
這譚嘯，用這樣的方法，是想讓本王失去理智！
好讓他抓到本王的把柄！
這招攻心之計，不可謂不毒！
但是，本王可不是這麼容易就上當的！
「你走吧，記得交代其他人，就說沒見過本王！」
譚冕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袋沉甸甸的銀子，塞進了宮女的懷裡。
待宮女慌張地跑開後，譚冕面朝昭陽殿的方向，跪了下去。
母妃！您受苦了！
請相信兒臣，今日之屈辱，兒臣日後必將十倍、百倍的還給譚嘯！
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之後，譚冕起身，扭頭看向了弈星殿。
老六，你雖然與那譚嘯乃是同胞。
但此刻，你我已然成為那譚嘯的眼中釘、肉中刺。
若我倆不聯手，我死之後，下一個就是你了！
唇亡齒寒的道理，你應該懂吧！
微眯雙眼，譚冕快步走到了弈星殿門口。
可還未進殿，就聽見了裡面宮女的啼哭之聲。
怎麼回事？難道老六他？
衝進內殿，卻見六皇子譚斌額頭上蓋著白帕，面色比以往更加慘白。
「六...六弟他，怎麼了？」
聽到譚冕的聲音，宮女這才發現有人已經進了內殿。
「三王爺！」
宮女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拽住了譚冕的褲腳。
譚冕見狀，皺著眉頭，一邊提著自己的褲腰帶，一邊詢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王爺！陛下他來了一次後，六殿下就這樣了！」
「陛下來過？」
「是的，昨日來的，臨走時還下旨，要六殿下好生注意身體！」
好生注意身體？
譚冕的瞳孔陡然放大，迅速扭頭看向了仍然躺著的譚斌。
「太醫說，六殿下這是急火攻心，就連殿下也是這麼說的。
六殿下昏闕前，還說不可謬言陛下...」
糊塗啊！他們倆是不敢說啊！
這哪裡是什麼急火攻心，這分明是下毒了呀！
譚嘯！本王與你非一母所生，你對本王和母妃下狠手，情有可原。
可這六弟，乃是你同父同母的胞弟！你居然也下如此重手！
簡直是人神共憤！天地不容！
譚嘯氣憤之餘，將手中的金絲楠木棋盤，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巨大的聲響，嚇得宮女趕緊止住了話，將頭死死地磕在了地上。
「三哥？你也來了？」
「六弟，你醒了！？」
「六殿下！您醒了！太好了！奴婢去給您喚太醫！」
沒有理會一股腦跑出殿的宮女，譚冕坐在了譚斌身旁，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六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好嗎？」
譚斌緩緩地閉上了雙眼，嘴唇微微地抖動。
「撿回條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看著譚斌現在這個樣子，譚冕心中對譚嘯的怒意，又加重了幾分。
「對了三哥，你進宮的機會本就不多，為何不去拜見你母妃，反而有空來我這裡？」
聽到這話，譚冕正準備將自己的計劃說與譚斌。
但看到譚斌現在這個樣子，話到嘴邊，就又停了下來。
「本王...本王是給你送棋盤來了，本王最近得到了一副好棋盤，想贈與你！」
棋盤？你說的，是爭奪皇位的可能吧。
譚斌瞥了一眼地上，那被譚冕摔碎了一個角的棋盤，微微地搖了搖頭。
棋盤和皇位，那是陛下的。
與我等，已經沒有關係了。
他想與誰下棋，誰才有資格上桌。
換新棋盤？陛下他，能答應麼？
「三哥，謝謝你的好意了。下棋，我已經輸給陛下了。此生，已經不打算再下棋了。」
「輸給他？你堂堂大乾第一棋手，會輸給一個連本王都下不過的人？」
譚冕驚訝地看著譚斌，他不敢相信。
自他記事起，到他遠赴邊疆。
他這六弟，在棋盤上，就沒有輸給過任何人。
而譚斌聽罷，雙手奮力地一攤。
「事實，勝於雄辯。」
啊！本王知道了，定是那譚嘯給你下毒！
利用你對棋藝的執著，逼你頂著毒發之痛與其對弈！
藉由你無法專心於棋局，這才贏了你！
這譚嘯，簡直就是蛇蠍心腸！居然想出了如此狠毒的招數，折磨六弟！
倘若本王有一天落入他手，那本王與母妃的下場，絕對會比六弟更慘！
想到這，譚冕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情緒。
緊緊握住了譚斌的手。
「六弟，你我一起，掀了那譚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