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白對弈，落子無悔
內殿之內，一少年面色清秀，一手捧著棋譜，一手薅著頭髮。
譚嘯緩步前來，看清了系統【識人】功能的信息面板。
這就是朕的六弟——譚斌嗎？
智謀卓絕，可惜就是身子骨太弱了。
「四哥，你終究還是來了。」
少年抬頭，雙眼露出不屬於這個年紀的銳利。
終究還是來了？
難道，也期盼著朕來和你下棋？
不，應該說你期盼的，是原宿主來和你下棋。
既然如此，那就讓朕這個某狐三段，來會會你吧！
「來一局？」
譚斌微微一愣，有些疑惑的看著譚嘯。
四哥，想以棋達意？
可是，他那棋力，做得到麼？
不，或許，他以前的棋力，亦是偽裝。
那麼，就讓本王看看，這「皇帝之棋」，是何意吧。
一局、兩局、三局、四局...
譚嘯再一次，敗在了譚斌手下。
不是，你這老六，可真是個老六啊！
朕好歹也是個皇帝啊，你是一點臉面都不給朕留啊。
處處趕盡殺絕，絲毫不露生機。
而棋盤另一端的譚斌，此刻也若有所思。
這不像是四哥的棋風啊，這棋力，為何退步如此之大？
本王明明留了空檔，可他偏偏要把自己的棋走死。
他是想說，置之死地而後生嗎？
可，亦不見半點生路啊。
一旁的何圖，看著兩人的對弈，也是打起了哈欠。
這棋，這麼下，有意思嗎？
給我下我都下不成這樣啊...
要不，你別找理由了，直接動手吧...
這樣，我還可以...
「哎！不下圍棋了！我們換個下法！」
此話一出，何圖陡然瞪大了雙眼。
這是，準備動手了？
而譚斌此時，雖然臉色依舊平靜，但是心裡亦有波瀾。
換個下法？
意思是要重新洗牌了麼？
確實，四哥現在，有這個實力。
「換個什麼下法？」
「我們來下五子棋吧？」
「何為，五子棋？」
「就是，黑白二子，五星連珠即為贏！」
五星連珠？
五星連誅！
除四哥外，父皇一共就五位皇子。
大哥、二哥、和五哥都已不在。
除四哥外，就僅剩本王和三哥了。
四哥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而且，是要從自己開始動手嗎？
看到譚斌臉上閃過的一絲慌張，譚嘯暗暗欣喜。
朕就知道，這個世界，絕對沒有五子棋。
那這老六，也固然不知道五子棋的，各種禁手的規則咯！
嘿嘿，叫你剛剛一點面子都不給朕留，看朕如何收拾你！
「朕先下，沒問題吧？」
「沒...沒問題。」
一局、兩局、三局、四局...
無一例外，譚嘯全局獲勝。
其實，在下第二局的時候，譚斌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
這五子棋，存在先手必贏之法。
四哥不與本王說，分明是要本王自己悟出來——規則是他定的。
而且，四哥方才說讓他先下。
亦是在強調，他現在是皇上，占儘先手之利。
我等要是反抗，也是必輸無疑。
人為刀俎，吾為魚肉。
或許，當父皇下旨，傳位於四哥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然結束了。
「老六，你行不行啊？不行，就多練啊！」
譚嘯拍著譚斌的肩膀，放聲大笑。
行不行？哼？
本王的棋力，四哥你會不知道麼？
本王一直在讓著四哥你，四哥難道看不出來？
哦...本王在想什麼...
四哥說的哪裡是棋，說的分明是爭奪那個皇位啊！
一將功成萬骨枯，一人成帝弟兄無。
「還是陛下，棋力卓絕，六弟佩服！能與陛下對弈，六弟死而無憾！」
看著譚斌，生無可戀的看著自己，譚嘯拍著他的肩膀安慰。
「哎！下棋輸了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不用如此喪失信心。」
哼，下棋輸贏自無大礙，可皇位爭奪敗則生死。
或許，本王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幻想那個位子。
如今也不會...
「開心點！來，笑一下！」
笑？讓本王這個將死之人笑給你看嗎？
以前本王怎麼就沒發現，四哥你是如此陰狠毒辣之人呢？
「四哥，我最後叫你一聲四哥！給個痛快的吧！」
「痛快？什麼痛快啊，下個棋，尋死覓活的幹什麼？」
看著譚斌現在這個狀態，譚笑瞬間反應了過來。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
在自己引以為傲的棋上輸給了朕，道心就崩了！就emo了！
不行，得幫他重塑道心！朕以後還得來找他下棋呢！
「哎，實話和你說了吧，這五子棋，是有禁手規則的。
朕剛剛贏你，其實是鑽了規則的漏洞。
不過，你也不能怪朕！誰叫你剛剛下圍棋的時候沒給朕留面子呢？」
本王沒給你留面子？
本王不是處處...
原來四哥是這個意思啊！
若我在看到四哥處處收力，就立刻故意輸給他的話。
那說不定，四哥還真的可能放本王一馬。
可惜...
本王自詡天資聰穎，卻沒看懂四哥這如此簡單的棋局！
現如今，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下次，你就讓著我點，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嘛...」
聽到譚嘯這句話，譚斌瞬間眼前一亮。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四哥這是，要饒我一命？
「好了，你自己慢慢悟一下吧，你這個年歲，人情世故，也該學起來了。
朕先走了，下次再來找你下棋。」
走？走了！？
四哥，你真的不殺我？
與譚斌同樣納悶的，還有何圖。
不過，自己淋過雨的何圖，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這狗皇帝，不殺六皇子，也是要反覆折磨啊！
於是於心不忍的，看著癱在地上的六皇子譚斌。
留下一句「你好自為之，自求多福」後，便追上了譚嘯出殿的腳步。
就在兩人剛剛踏出內殿之時，身後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
「陛下棋藝！斌遠不能及！斌願終於殿內，鑽研棋道！」
聲音傳入譚嘯的耳朵，但譚嘯卻未回頭。
只是在夕陽的餘暉下，留下了一個擺手再見的背影。
外殿門口，聽到六殿下呼喊的宮女，此刻也是瞳孔地震。
六殿下的棋，放眼整個大乾，都難逢敵手。
能讓六殿下發出如此感嘆...這陛下，棋力到底有多高啊？
還來不及多想，譚嘯就已經帶著何圖走了出來。
於是宮女趕緊跪地，將尚方寶劍高高的舉過頭頂。
可尚方寶劍還尚未被取走，就聽見了陛下的聲音
「傳朕旨意，讓六弟，好生注意身體，朕還要常來呢！」
譚嘯緩步前來，看清了系統【識人】功能的信息面板。
這就是朕的六弟——譚斌嗎？
智謀卓絕，可惜就是身子骨太弱了。
「四哥，你終究還是來了。」
少年抬頭，雙眼露出不屬於這個年紀的銳利。
終究還是來了？
難道，也期盼著朕來和你下棋？
不，應該說你期盼的，是原宿主來和你下棋。
既然如此，那就讓朕這個某狐三段，來會會你吧！
「來一局？」
譚斌微微一愣，有些疑惑的看著譚嘯。
四哥，想以棋達意？
可是，他那棋力，做得到麼？
不，或許，他以前的棋力，亦是偽裝。
那麼，就讓本王看看，這「皇帝之棋」，是何意吧。
一局、兩局、三局、四局...
譚嘯再一次，敗在了譚斌手下。
不是，你這老六，可真是個老六啊！
朕好歹也是個皇帝啊，你是一點臉面都不給朕留啊。
處處趕盡殺絕，絲毫不露生機。
而棋盤另一端的譚斌，此刻也若有所思。
這不像是四哥的棋風啊，這棋力，為何退步如此之大？
本王明明留了空檔，可他偏偏要把自己的棋走死。
他是想說，置之死地而後生嗎？
可，亦不見半點生路啊。
一旁的何圖，看著兩人的對弈，也是打起了哈欠。
這棋，這麼下，有意思嗎？
給我下我都下不成這樣啊...
要不，你別找理由了，直接動手吧...
這樣，我還可以...
「哎！不下圍棋了！我們換個下法！」
此話一出，何圖陡然瞪大了雙眼。
這是，準備動手了？
而譚斌此時，雖然臉色依舊平靜，但是心裡亦有波瀾。
換個下法？
意思是要重新洗牌了麼？
確實，四哥現在，有這個實力。
「換個什麼下法？」
「我們來下五子棋吧？」
「何為，五子棋？」
「就是，黑白二子，五星連珠即為贏！」
五星連珠？
五星連誅！
除四哥外，父皇一共就五位皇子。
大哥、二哥、和五哥都已不在。
除四哥外，就僅剩本王和三哥了。
四哥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而且，是要從自己開始動手嗎？
看到譚斌臉上閃過的一絲慌張，譚嘯暗暗欣喜。
朕就知道，這個世界，絕對沒有五子棋。
那這老六，也固然不知道五子棋的，各種禁手的規則咯！
嘿嘿，叫你剛剛一點面子都不給朕留，看朕如何收拾你！
「朕先下，沒問題吧？」
「沒...沒問題。」
一局、兩局、三局、四局...
無一例外，譚嘯全局獲勝。
其實，在下第二局的時候，譚斌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
這五子棋，存在先手必贏之法。
四哥不與本王說，分明是要本王自己悟出來——規則是他定的。
而且，四哥方才說讓他先下。
亦是在強調，他現在是皇上，占儘先手之利。
我等要是反抗，也是必輸無疑。
人為刀俎，吾為魚肉。
或許，當父皇下旨，傳位於四哥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然結束了。
「老六，你行不行啊？不行，就多練啊！」
譚嘯拍著譚斌的肩膀，放聲大笑。
行不行？哼？
本王的棋力，四哥你會不知道麼？
本王一直在讓著四哥你，四哥難道看不出來？
哦...本王在想什麼...
四哥說的哪裡是棋，說的分明是爭奪那個皇位啊！
一將功成萬骨枯，一人成帝弟兄無。
「還是陛下，棋力卓絕，六弟佩服！能與陛下對弈，六弟死而無憾！」
看著譚斌，生無可戀的看著自己，譚嘯拍著他的肩膀安慰。
「哎！下棋輸了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不用如此喪失信心。」
哼，下棋輸贏自無大礙，可皇位爭奪敗則生死。
或許，本王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幻想那個位子。
如今也不會...
「開心點！來，笑一下！」
笑？讓本王這個將死之人笑給你看嗎？
以前本王怎麼就沒發現，四哥你是如此陰狠毒辣之人呢？
「四哥，我最後叫你一聲四哥！給個痛快的吧！」
「痛快？什麼痛快啊，下個棋，尋死覓活的幹什麼？」
看著譚斌現在這個狀態，譚笑瞬間反應了過來。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
在自己引以為傲的棋上輸給了朕，道心就崩了！就emo了！
不行，得幫他重塑道心！朕以後還得來找他下棋呢！
「哎，實話和你說了吧，這五子棋，是有禁手規則的。
朕剛剛贏你，其實是鑽了規則的漏洞。
不過，你也不能怪朕！誰叫你剛剛下圍棋的時候沒給朕留面子呢？」
本王沒給你留面子？
本王不是處處...
原來四哥是這個意思啊！
若我在看到四哥處處收力，就立刻故意輸給他的話。
那說不定，四哥還真的可能放本王一馬。
可惜...
本王自詡天資聰穎，卻沒看懂四哥這如此簡單的棋局！
現如今，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下次，你就讓著我點，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嘛...」
聽到譚嘯這句話，譚斌瞬間眼前一亮。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四哥這是，要饒我一命？
「好了，你自己慢慢悟一下吧，你這個年歲，人情世故，也該學起來了。
朕先走了，下次再來找你下棋。」
走？走了！？
四哥，你真的不殺我？
與譚斌同樣納悶的，還有何圖。
不過，自己淋過雨的何圖，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這狗皇帝，不殺六皇子，也是要反覆折磨啊！
於是於心不忍的，看著癱在地上的六皇子譚斌。
留下一句「你好自為之，自求多福」後，便追上了譚嘯出殿的腳步。
就在兩人剛剛踏出內殿之時，身後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
「陛下棋藝！斌遠不能及！斌願終於殿內，鑽研棋道！」
聲音傳入譚嘯的耳朵，但譚嘯卻未回頭。
只是在夕陽的餘暉下，留下了一個擺手再見的背影。
外殿門口，聽到六殿下呼喊的宮女，此刻也是瞳孔地震。
六殿下的棋，放眼整個大乾，都難逢敵手。
能讓六殿下發出如此感嘆...這陛下，棋力到底有多高啊？
還來不及多想，譚嘯就已經帶著何圖走了出來。
於是宮女趕緊跪地，將尚方寶劍高高的舉過頭頂。
可尚方寶劍還尚未被取走，就聽見了陛下的聲音
「傳朕旨意，讓六弟，好生注意身體，朕還要常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