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設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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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4章 設立陷阱!

  比爾·克萊門茨最近感覺身體有些糟糕,

  自從他卸任後一直生活在德克薩斯州的小鎮布朗伍德。

  這裡是他的故鄉。

  只不過這裡的醫療環境相比於休斯頓以及其他大城市差距還是比較明顯。

  所以他為了安度晚年,把自己的私人醫療團隊帶了回來,平時就呆在別墅內,隨時為他提供身體上的檢查。

  不過可能是年齡見長,原本在州長任上時龍精虎猛的老比爾,卸任後良好的身體狀況一去不復返,並且在近一段時間不斷惡化。

  以至於他現在每天起床都感覺腰痛,腿疼。

  偶爾還有面部麻木的症狀。

  醫生在檢查後說他是因為腦子裡有一顆腫瘤,壓迫了神經,需要及時做手術根治。

  可比爾·克萊門茨不想做手術。

  他已經84歲了,這把年紀做手術,更大的概率會死在手術台上。

  所以他選擇了保守治療,就和他在任時的得州政府一樣,採取的也是保守政策。

  「那幫所謂的自由派人士都應該判刑關進監獄,他們的政策是在毀掉美利堅的根基!

  而現在,老比爾每天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坐在沙發上,接受記者的採訪,來宣揚自己的政治理念,給其他政府官員施加壓力。

  「我很認同您的話,先生。」一位棕色頭髮的記者笑著說道:「這也是我不會投票給民主黨的原因。」

  「你是個好小伙。」老比爾哈哈一笑:「民主黨那群傢伙,只會出賣美利堅的利益,

  美利堅想要發展,就必須要保護好自己的財產。其他國家如果想要得到我們的庇護,就得給我們錢!」

  「至於什麼環保、動保更是扯淡,天賦人權!又沒有天賦植物權和天賦動物權!」

  記者點點頭,把他的話一一記錄在本子上:「是的,比爾先生,感謝您的配合。」

  說到這,他有些不好意思道:「不過我們在寫報導的時候,可能會刪減一些不太友善的字眼。」

  「沒關係。」老比爾擺擺手:「我知道現在很多人不喜歡我這一套,但他們以後會明白的,只有堅守我們的利益,才能讓美利堅蒸蒸日上。」

  「咳咳咳————」說到這,老比爾突然咳嗽起來,嚇了記者一跳。

  「比爾先生,您沒事吧。」

  「沒事,一點小毛病。」老比爾笑著用紙巾擦了擦嘴上不受控制的口水。

  「冒味的問一下,您是有面癱還是有腫瘤?」記者話一出口,就看到對面的老人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你知道我的病?」

  「哦不———」記者趕忙解釋道:「我的父親,其實也有類似的症狀,後來被醫生檢查出來腦子裡脊髓各有一顆腫瘤。」

  「然後呢?」老比爾挑起眉毛。

  「然後他做了手術,死在了病床上。」記者聳聳肩,嘆了口氣。

  「真遺憾,孩子。」老比爾勸慰了一句。

  記者點點頭:「在我父親死後,我一直很痛苦,說實話,當初他其實是有兩種治療方案的,一種是上手術台,一種是保守治療。」

  老比爾說道:「保守治療只是慢性自殺。」

  「不,其實現在想想,或許保守治療才是真正的好方法。」記者嘆了口氣:「因為那位醫生成功治療過很多人,只是我父親他太頑固了,他當了一輩子醫生,一直認為只有西醫才能治好他。」

  「是嗎?」老比爾聽到這話,沒有繼續詢問。

  那位記者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收拾好東西,和老比爾道別,離開了別墅。

  等他們走後,老比爾摸摸自己的臉,感覺麻麻的。

  「謝特。」他罵了一句,卻沒控制好力度,以至於口水四濺。

  「法克!」他把杯子丟到地上,很快,就有保姆跑過來幫他收拾東西。

  他的醫療團隊也走進來,開始為他治療。

  老比爾坐在沙發上,對著醫生抱怨:「這樣的生活我真是受夠了,有沒有什麼藥能制止這顆該死的腫瘤,它就像是前蘇聯一樣讓人感到壓迫!」


  「很遺憾,先生,暫時沒有更好的治療辦法。」私人醫生勸說道:「我建議您採用手術治療,目前成功概率有87%。」

  「那剩下的13%呢?」老比爾吹鬍子瞪眼:「如果發生意外,我就要像死豬一樣躺在床上任由死神宰割了!我絕不能選擇這樣的方式!」

  私人醫生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幫老比爾配藥。

  等吃了藥,扎完了針,老比爾把醫生們趕走,換上西裝,讓保鏢開車載著他前往公司雖然他已經從州長的位置上退下來了,可他還有石油事業需要打理。

  公司里大部分的事情他都交給了自己的兒子,但每次開會,他依然會旁聽。

  對於一個領導者來說,權力是他一生都放不下的毒品。

  而在開完了會,老比爾又乘車前往了里克·佩里舉行的共和黨慈善派對。

  「比爾先生!」

  「比爾先生您好!」

  「比爾先生,祝您身體健康!」

  一進入派對現場,老比爾就收到了很多招呼和貼面禮。

  他一邊樓著某位貴婦的柔軟腰肢親昵的親了親她的臉龐,一邊對著德克薩斯州現任州長先生舉起酒杯。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比爾先生。」里克·佩里微笑著,和老比爾握了握手。

  「州內的事務是不是處理起來很費精神,我看你的頭髮都白了。」老比爾指了指里克·佩里的兩鬢。

  那裡有白色髮絲夾雜其中。

  「是啊,確實很難處理,尤其是您知道的,最近我們州內發生了不少事情。」

  「是啊,治理一個州可比治理聯邦難多了。」老比爾嘲笑道:「我們的總統只需要蓋個章,簽個字,然後站在鏡頭面前露出微笑就夠了。」

  「但州政府思考的就太多了。」

  共和黨也不是鐵板一塊,其內劃分出了很多派別。

  而老比爾這些老共和黨人,對現任美利堅總統的小布希,就很不順眼。

  因為小布希政府目前大力推行教育政策,加大了對學校的聯邦監管,和傳統共和黨人主張的「州權優先」有很大的衝突。

  所以私底下,老比爾沒少罵小布希。

  不過在派對這種公共場合,里克·佩里就算認同,也不敢附和。

  「好了,比爾先生,今天可是個令人高興的日子,別說這些掃興的話了。」

  他只能轉移話題,把老比爾的話岔開。

  然而老比爾卻沒有停止,他拍拍里克·佩里的胳膊:「我知道最近州里有很多糟糕的事情,但你記住,有時候堵住一群人的嘴很難,但堵住一個人的嘴卻很簡單。」

  里克·佩里挑挑眉毛:「您說的確實沒錯。」

  「所以放開手腳,別怕那些議論的聲音,那群普通人懂什麼,他們只會叭叭叭的說些風涼話。利用報紙和媒體,把他們的注意力轉移走就夠了。」

  「明白,比爾先生。」

  「那就好,咳咳—」老比爾剛說完,突然感覺有些頭疼,隨後眼前一片模糊,身子不由自主的栽倒在地。

  「比爾先生!」里克·佩里嚇了一跳,趕忙扶住老比爾。

  而派對內的其他人也看到了這一幕,紛紛驚呼起來。

  沒多久,急救車來到門前,把老比爾帶到了醫院。

  當晚,老比爾在病床上睜開眼晴,他身邊坐著自己的小女兒。

  「父親,你沒事吧?」小女兒的眼晴有些紅腫,她才15歲,正是好年紀,滿頭的金髮和她媽媽一樣。

  「沒事,寶貝,告訴父親,發生了什麼?」老比爾摸了摸自己女兒的頭髮問道。

  「醫生說你腦內的腫瘤變大了,他們在和哥哥們商量手術的事情。」

  「去他媽的手術!」老比爾罵了一句,隨後見自己女兒有些害怕,安慰道:「沒事,

  我只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去,寶貝,把你的哥哥們叫來。」

  「好的,父親。」小女兒怯生生的離開了。

  等女兒走出門,老比爾才終於鬆了口氣,因為他快控制不住發抖的手了。

  只有當人真正面臨死亡的時候,他才會明白活著是多麼美好的事情。

  尤其是有錢人。

  老比爾雖然一直都是個硬漢,卻也面臨著同樣的困擾。

  但他不想上手術台,那樣會讓他沒有安全感。

  所以他想了很久,無論是國內外,還是醫生的各種說辭,他都考慮了一遍。

  只是沒想到今天早上,那位年輕記者的話突然從腦子裡蹦了出來。

  「保守治療—」

  三天後,老比爾從醫院離開。

  那位記者聽聞了這件事情,親自登門拜訪,還送來禮物。

  也就在此刻,老比爾詢問了他關於所謂保守治療的事情。

  而記者也如實的說了自己曾經找到過的,來自於國外的某位專治腫瘤的中醫。

  「您知道的,在醫療方面,美利堅很發達,是世界最發達的國家,而且我們普遍更相信手術,相信藥物,相信科學。」

  「而亞洲的某些國家,在醫療的手段,雖然不及我們,但他們其實也有很多巧妙的手段。」

  「尤其是針灸。」

  「針灸?」老比爾知道這個,聽說有幾千年的傳承。雖然美利堅人大多不相信,但不妨礙針灸館開遍了全美華人街。

  「我之前為了給我父親找醫生,找到了一位黃醫生,他是來自東方文明古國的傳承者,他的針灸是一代代家傳的,有100年的歷史。」

  「100年的歷史?」老比爾驚訝的瞪大眼睛。

  「是的,比爾先生,我一開始也不信,但我看到了他們家族的照片,那確實有很長很長的歷史。」

  「最關鍵的是,他治好了我頭疼的毛病,就用一根針。」

  「嗯——.」老比爾聽到這個醫療手段後,有些糾結。

  作為保守的共和黨人,他本能的反感任何國外的東西。

  可是現在西醫告訴他,他只能接受手術,否則腫瘤無法痊癒。

  如果他選擇拒絕,那以後可能就要面臨面部癱瘓,肢體癱瘓的境地了。

  老比爾絕不想這樣。

  於是他最終在糾結後,還是選擇了聽記者的話,找到了那位黃醫生。

  不過在此之前,他讓人調查了黃醫生的履歷。

  「先生,這位黃明軒醫生,是在兩年前從華盛頓回到休斯頓唐人街的,因為他的孩子生了孫子,於是他在華人街開了一家醫館,有很多人在他那裡治過病,並且都說他的針灸對腫瘤有奇效。」

  調查的結果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唯一讓老比爾顧慮的就是如果自己採用東方手段治療,如果被民主黨的媒體發現,肯定會報導嘲笑自己,並藉此打擊共和黨。

  可是看看小女兒,又看看自己的身體,老比爾最後還是選擇了屈服。

  他專門在休斯頓租下了一個房子,讓人請來了黃醫生和他的徒弟,在房間裡對他進行治療。

  沒想到治療的效果很好。

  僅僅一周時間,他的臉就恢復了正常,再也沒有麻木過。

  這讓他無比高興,也增強了對針灸的信心,開始讓黃醫生對自己進行更深入的治療。

  「我只會治面癱,更深入的治療我不會啊!」

  晚上,這位表面叫黃明軒的老者坐在針灸店裡,對著面前的男人吐苦水。

  迪亞斯聳肩道:「別急,您就按照正常的治療方法就可以,可以給他加點中藥,反正他也不知道藥劑的作用。」

  「好吧,那我就給他隨便開個方子,讓他抓點藥。」

  黃醫生嘆了口氣,感覺這單生意可真難做。

  事實上他並非是真正的黃醫生,這間針灸店,也不是他的。

  他只是迪亞斯請過來的演員罷了,學過兩天針灸,更多的時候以騙術生存。

  而欺騙老比爾,就是他近期接的大活,只要完成這一單生意,他就能回香港,買下一間店鋪。

  所以當他面臨這筆不菲的美金時,直接一口答應。

  迪亞斯解決了這件事情後,起身給林德打電話。

  「老闆,老比爾這邊已經完全上套了,什麼時候動手呢?」


  林德的聲音傳來:「不急,我們這齣戲還需要一名至關重要的演員,等他上鉤後,我會給你發消息的。」

  「明白。」

  迪亞斯掛斷電話,感覺手心微微出汗。

  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緊張。

  不僅僅是因為他第一次擔任導演這個職責,還因為他要抓捕的,是美利堅大名鼎鼎的共和黨前任州長!

  這種身份的人一旦被抓,美利堅的輿論會被瞬間引爆。

  所以為了萬無一失,他必須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考慮到。

  而這也是林德讓他等待的原因。

  因為就在同一時間,麥卡洛,這位曾經幫助奧西爾的建築商,正在辛迪加聯盟旗下的會所里做客。

  「嘿!克萊先生,你好。」

  「你好,麥卡洛先生。」克萊和麥卡洛擁抱了一下,隨後示意對方坐下。

  「突然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克萊並不認識麥卡洛,但有辛迪加聯盟的朋友介紹了他,所以克萊才同意和麥卡洛見面。

  「是這樣的,克萊先生,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其實我曾經和格蘭德幫有過很深度的合作。」麥卡洛翹起皮鞋,用一副商人做派說道。

  「深度合作?格蘭德幫?」克萊心裡湧出好奇:「所以是什麼合作呢?」

  「就是幫他們運輸某些小玩意。」麥卡洛笑了笑:「這個業務本來一直進行的很好,

  直到奧西爾被那幫劫匪抓了直播。」

  「原來如此,所以你來找我是幹什麼呢?」

  「我想和辛迪加聯盟合作。」麥卡洛解釋道:「現在有一個很大的單子,我需要一個靠譜的合作夥伴。」

  「大單子?」克萊手指輕輕在杯子上摩擦:「有多大?」

  「每個月兩千萬。」

  「哦?」聽到這個數字,克萊立刻起了興趣。

  自從辛迪加聯盟被警方針對後,他們的生意就成了見不得光的過街老鼠。

  尤其是在貝特朗死後,本土的黑幫們也都不約而同的向著辛迪加聯盟發起挑戰,許多生意,許多客源,都被對方一一搶走。

  以至於克萊最近一直在頭疼如何重新打開局面,把生意做起來。

  沒想到瞌睡來了送枕頭,麥卡洛出現在他面前。

  但克萊沒有直接答應,反而問道:「你不怕本地幫派對付你嗎?」

  「說實話,如果本地的幫派能信得過,我也不會和格蘭德幫合作。」麥卡洛無所謂的攤開手:「我只是一個商人,與誰合作利潤更大,我就選擇誰。」

  「所以你覺得和我們合作利潤更大?」克萊眯起眼睛。

  「是的,因為你們需要我這樣的商人,我需要你們的武力,我們是天作之合。」

  克萊看著自信的麥卡洛,沉默片刻,突然笑起來,舉起酒杯:「為天作之合乾杯。」

  「乾杯!」

  等與麥卡洛商談完合作後,克萊眯眼露出危險的目光,對著身邊的人吩咐道:「先和他合作,一邊合作一邊摸清楚他的情景,等合作之後找個機會,直接幹掉他。」

  「為什麼?」身邊的小弟有些異。

  「哼,這種商人就像是搖尾巴的狗一樣,說不定哪天就會把我們出賣給其他人。」克萊現在不能容忍任何威脅自己生命的事情。

  「所以我們要先下手為強,明白嗎?」

  「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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