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這特麼是考試?(日萬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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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3章 這特麼是考試?(日萬求月票)

  馬歇爾看著餐廳里的架勢,心裡有些複雜。

  不僅僅是因為他想起了自己曾經掌控白人幫,與黑人幫墨西哥幫對敵的日子,更因為他想起了自己作為惡棍之徒分會長,曾經在外面混得風生水起的生活。

  只不過到現在,他已經失去了這種生活。

  雖然還有錢,但沒了小弟們的日子,總讓他覺得有些落差。

  為此,他只能從其他地方找回來。

  比如在生產線上努力工作,又比如把心神投入到愛好上。

  說起愛好,馬歇爾最近喜歡上了看劇。

  要知道他在外面的時候,一直認為追電視劇看是只有女人或者娘炮才會喜歡的玩意。

  相比於坐在家裡不動,他每天更願意玩玩改裝摩托車,再和小弟們去酒吧里喝酒。

  誰想到進了監獄後,他卻無意間養成了追劇的習慣。

  不過他不愛看老友記,他更愛看兄弟連和犯罪現場調查。

  這兩個劇相比起來更刺激,更有趣。

  所以他最近一直在追,恨不得立刻就把結局都看完。

  剛巧今天晚上就有犯罪現場調查可以看,不過一想到自己還要配合獄警完成一次突襲演練,他就覺得時間過得實在是太慢了。

  或許他可以加快一些進程,直接開打?

  馬歇爾滿腦子都是電視劇,已然丟掉了曾經作為老大的作風。

  而與他相反的,則是不遠處的中東團伙。

  賈巴爾一直很惶恐。

  不是因為他們要在監獄的湯裡面下毒,也不是因為他不知道下毒後監獄會用什麼樣的手段來對待他。

  他真正惶恐的點在於按照胡伽的說法,下毒後,他們這些聖戰分子將會作為第一批飲湯之人死去。

  「用生命去宣揚安拉的威名。」

  這就是賈巴爾恐懼的源頭。

  但他沒有辦法反抗胡伽,在這個小組裡,胡伽的話,就是安拉的話。

  所以他只能百分百聽從命令。

  「稍後」在賈巴爾胡思亂想的時候,胡伽突然低聲對他說道:「你去撞那些白人,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

  「好,好的。」賈巴爾磕嗑絆絆的回答。

  胡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賈巴爾,你流汗了。」

  「是嗎?」賈巴爾擦了擦額頭,卻發現自己並未流汗。

  頓時膽怯的看著胡伽。

  「安拉在看著你,賈巴爾,如果你失去了安拉的信任,死後將會下一千層地獄,承受一千次火焰的鞭刑,下輩子只能當一隻又聾又啞的驢。」

  「我會完成任務的,胡伽。」

  賈巴爾深吸一口氣,晃晃腦袋。

  「別那麼大動作,小心那些惡魔的獵犬。」

  胡伽掃了一眼周圍的獄警,然後轉頭繼續排隊向前。

  當一行人終於進入餐廳拿起餐盤後,賈巴爾看著前面身材壯碩的馬歇爾,深吸一口氣,越過隊伍,帶著勇氣用肩膀撞了一下馬歇爾。

  「法克!你幹什麼!」馬歇爾手裡的盤子一抖,差點把炸雞排掉下來。

  賈巴爾默不作聲,用冷漠的眼神盯著馬歇爾。

  「你個棕皮猴子,你是想要激怒我嗎!」馬歇爾沒想到中東人竟然先挑畔自己,還在心裡想著怎麼換人了?

  但這正中他的下懷,他伸出手拽住賈巴爾的衣領,用大分貝的嗓音吼道:「你特麼想要找打是嗎?那我就成全你,你個婊子養的!」

  站在賈巴爾身後的中東人立刻上前敵視著馬歇爾等人。

  而獄警們發現了騷亂,衝過來,用警棍警告眾人:「別動!聽著!所有人不許動!」

  「如果你們亂動,等待你們的將是暗無天日的禁閉室!」

  「法克魷,蹲下!舉起手!」

  一般來說,在獄警的管制下,囚犯們不會再做什麼額外的動作,因為沒人不怕禁閉室。

  大家頂多放放狠話,然後揮揮拳頭展示一下肌肉,就會老老實實的蹲下身子抱頭,等獄警們控制局面。


  然而今天不同以往。

  馬歇爾是得了命令前來搗亂的,既然現在火苗已經被點燃,他自然不可能讓它被熄滅。

  於是他先是舉起手,示意自己沒有任何攻擊性,隨後在傑拉德等人盯著中東人的時候,直接一個大逼斗,把賈巴爾扇倒在地!

  「去你媽的!乾死他們!」

  馬歇爾的口號一響,其他囚犯們也直接躁動起來。

  顯然,今天來餐廳的大部分囚犯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奉命搗亂的他們聽到暗號後,立刻把餐盤丟了出去,然後興奮的找人摔跤。

  「嘩!」

  餐廳一下子從安靜變成了沸騰的水壺。

  傑拉德和傑森一臉懵逼的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揮著警棍被幾名囚犯圍住。

  「謝特!這特麼是考試?」傑森用警棍電倒一名囚犯後,不小心被人端了一腳,捂著肚子回到傑拉德身邊抱怨。

  「我覺得不像考試,這更像是真正的暴動!」傑拉德一隻手抓住囚犯的胳膊,一隻手拿著警棍狠狠電擊。

  「那特麼還等什麼,趕快叫支援啊!」

  「我已經叫了!3號預案!」傑拉德大喊:「他們說讓我們支撐幾分鐘」

  「法克!」傑森看著眼前囚犯們互相毆打,囚犯們毆打獄警,獄警毆打囚犯的混亂場景,忍不住罵了一句。

  而相比較於他們了,更憎的應該是中東人們。

  賈巴爾被馬歇爾一巴掌扇的耳朵喻喻作響,到現在也沒有好。

  胡伽本來已經到了湯桶附近,把牙齒丟入其中,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餐廳竟然打起來了。

  而且因為馬歇爾的一句話,讓這幫囚犯把矛頭指向了自己。

  幾名黑人直接拽住胡伽的胳膊,將他固定在牆面,然後一人一拳痛毆他的臉。

  其餘的中東人也被墨西哥人和白人圍起來,一頓狂毆。

  眼看著事情的發展逐漸變得嚴重,傑拉德吹響警哨,用警哨代替了聲音,開始對其他獄警下命令。

  一聲哨響,集合!

  獄警們用警棍打出一條路,重新集合在了一起。

  「傑森!」這個小組沒有明確的上下級之分,但傑拉德此時決定站出來指揮大家:「你去把大門看住,不能讓任何一個囚犯離開!」

  「包斯坦,菲洛,你們倆負責控制投降的囚犯。」

  「其餘人,跟我先把黑人控制住!」

  「好。」大家有了主心骨後,行動也變得利索了起來。

  在傑拉德的帶領下,他們先是從餐廳的左側突襲黑人幫,之所以挑選黑人幫,是因為今天餐廳里的黑人最少。

  傑拉德認為與其漫無目的,不如各個擊破。

  於是他們如狼一般衝到了黑人幫身邊,用警棍開始教育對方。

  「謝特,蹲下!」

  「舉起手,不要動!」

  「再敢動我就打斷你的肋骨!」

  沒花多久功夫,黑人幫的幾名成員就被手控制在了地面。

  而胡伽也被解救了出來,鼻青臉腫的蹲在地上,同樣享受手待遇。

  隨後傑拉德帶著獄警沖向墨西哥幫。

  這群人欺軟怕硬,不想和白人幫打,於是就毆打賈巴爾他們。

  中東人雖然足夠狠,甚至連自己的生命都可以不要。

  但墨西哥人的膽氣也不差,而且人數更多,所以就算中東人頂著滿臉血向外沖了幾次,也沒有得逞。

  好在傑拉德幫助了他們。

  墨西哥幫看獄警過來後,很自然的就蹲在地上,甚至不需要獄警說太多話。

  搞得傑拉德和其他獄警一愣。

  但監獄的守則里明確說了,他們不能對放棄抵抗的囚犯動手,所以就只能看著他們在痛毆了中東人後乖乖蹲在原地等待手。

  這幅滑稽場景,讓傑拉德忍不住心想難道這真的是突發情況的考驗?

  可哪家監獄會用囚犯真刀真槍的對獄警進行考驗?

  邊境監獄不怕囚犯們弄假成真?


  傑拉德來不及多想,趕忙掏出手,按照課堂里教導的模樣,把所有墨西哥囚犯拷住。

  然後又把中東人扶了起來。

  其中一名獄警覺得對方有點慘,於是給對方遞了張紙,讓他擦擦臉上的血。

  那名中東人在接過紙後,低著頭,一邊擦臉一邊向後走。

  沒等獄警反應過來,那名中東人忽然伸手摟住獄警的肩膀,從懷裡掏出一根被打磨得鋒利的塑料尖刺頂在了獄警的脖頸上。

  「不許動!」

  他大喝一聲,把傑拉德等人嚇了一跳。

  「法克!你要幹什麼!」

  「放下手裡的武器!」

  「不許動!」

  中東人滿臉狂熱的表情道:「你們如果敢動一下,我就殺掉他!」

  「好!」傑拉德揮手制止其他獄警上前:「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在加重你的刑期!」

  「那又如何?」中東人一臉的無所謂:「我只在乎安拉!你們這幫邪惡的異教徒,我要把你們全都送進地獄審判!」

  他看了看地上被手拷住的同伴,又看了看胡伽:「把他們放開!把我的同伴都放開!」

  「好,我這就放。」傑拉德當然知道不能放開其他中東人,一旦這夥人獲得了自由,

  那場面就將會變得更加難以控制。

  所以他只是拖延時間,實則在給其他獄警遞眼色,讓他們見機行事。

  而就在他拿出鑰匙的同時,中東人又看著其他囚犯說道:「安拉宣布,你們自由了!

  你們可以盡情的去鬧,去殺戮!把你們的仇恨都發泄出來吧!」

  當他說這段話的時候,餐廳里鴉雀無聲。

  其他囚犯看著中東人一本正經的挾持著獄警,疑惑溢於言表,心裡紛紛想這傢伙玩真的?

  大家都是接受了副獄長的任務,為了多賺一天休息日過來的,怎麼突然就變成要真暴動了?

  不是,我們真沒這麼狂啊!

  只要在邊境監獄呆過幾個月的囚犯,就知道想靠這點人暴動,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腦子再灌水也不至於腦殘到這種地步啊!

  只是那位中東人似乎沒有看清情況,以為大家站著不動,是因為他們被自己震住了。

  於是繼續喊道:「快衝出去啊!我可以把安拉的榮耀賜予你們!推翻這個監獄,你們將獲得無比的光榮!」

  還是沒有人答應。

  這讓中東人有些氣急敗壞,他吼道:「一群廢物。」

  說到這,他看向傑拉德:「動作快一點!」

  傑拉德伸出雙手,表情遺憾:「抱歉,我們獄警沒有手的鑰匙。」

  「什麼?」中東人把塑料刺扎入獄警的脖頸:「你在欺騙我。」

  「不不不,沒有。」傑拉德搖頭:「這是監獄的規定,所有戴上手的囚犯,必須在審訊室才能打開,我們這些巡邏獄警只有門鎖的鑰匙。」

  「法克,你們這是什麼破規定!」中東人看傑拉德的表情,覺得對方沒有在說假話。

  那如果同伴救不出來的話,他想了想,決定繼續計劃。

  「聽著,我要你們喝下聖水,接受洗禮!」

  「聖水,什麼聖水?」傑拉德聽不懂他的話。

  「就是那桶湯!」中東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湯桶:「你們把湯留出來,我要看著你們喝掉。」

  「你們在湯里做了什麼手腳!」傑拉德意識到不妙。

  可中東人冷哼一聲:「這是你們的榮幸!喝下它,你們將會得到永生!」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聲暴喝從其背後傳來。

  「永你媽的法克生!」

  「膨!」

  一直站在中東人旁邊,虎視的馬歇爾抓住機會,衝過去用蒲扇式的大手一把抓住他的腦袋,將其拽到地上,然後邦邦兩拳,把中東人直接打掉兩顆牙。

  他早就看這些中東人不順眼了。

  一個個神神叨叻的。

  當初911事件的時候,他的表弟就死在了世貿大廈里。


  所以現在總算有機會公報私仇,他當然不能錯過。

  而在中東人被打倒後,其他囚犯也紛紛動起來,對著身邊的中東人連端帶打。

  獄警們一時間也阻止不過來。

  好在很快餐廳的大門被推開,兩排獄警沖了進來,用警棍凌厲且迅速控制了局面。

  所有囚犯被壓在地面,所有中東人被綁在一起,就連傑拉德等獄警,也被其他獄警擋在了邊緣。

  麥克阿瑟、安迪、厄爾等教官悉數到場。

  他們站在門口兩側,像是在迎接某人一樣,靜靜的站著。

  緊跟著一陣高跟鞋和皮鞋聲響起。

  一名身著黑色休閒長褲和白色襯衫,戴著黑框眼鏡的靚麗女人從外面走進來,她身後則是穿著灰色風衣的典獄長。

  看著眼前已經被控制住的混亂局面,林德點點頭:「晚上好,各位先生們。」

  見無人回答,他自顧自的說道:「道格拉斯,這就是你定下的考試嗎?」

  「抱歉,典獄長,這次是我疏忽了。」麥克阿瑟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畢竟是他拒絕了安迪的提議,沒有把中東人帶走。

  「安迪,難道我要在事情發生後才能知道這幫囚犯在謀劃什麼嗎?」

  聽著林德嚴厲的語氣,安迪志芯道:「抱歉,典獄長。」

  「別光說抱歉,我要看到的是行動,是糾正!」

  林德走到餐廳中央。

  「你們制定了一個混亂的考試,又把餐廳搞得一團糟,這就是我看到的結果。」

  「所以你們倆這個月的獎金取消。」

  「是。」安迪和麥克阿瑟點點頭。

  林德走到中東人身邊,看了看他們被毆打後的慘狀:「不過你們倒是詐出了這幫極端分子的陰謀。」

  他來到湯桶旁,中毒預警立刻產生作用,僅僅通過味道他就能噢出來這裡面摻雜著毒藥。

  「聖水,嗯哼?」林德招招手,安潔莉娜從其他獄警手中拿過來一根警棍遞給他。

  然後林德走到胡伽身邊,用打高爾夫的姿勢瞄準了兩下,接著用力揮動!

  「膨!」

  胡伽的頭被打歪,臉上呈現出紫色的棍痕,牙齒也飛濺出去幾顆。

  「把他們全都送去審訊室,用最高規格的待遇來對待他們。」

  林德丟下警棍,又來到馬歇爾身邊。

  他拍拍男人的肩膀:「說實話,這次你表現的不錯,像個男人。所以你這個月的VIF

  牢房費用可以得到免除。」

  馬歇爾挑挑眉毛:「全部?」

  林德吝嗇道:「當然不可能,免掉一半。」

  「謝謝典獄長。」免掉一半也是幾千美元,馬歇爾自無不可。

  隨後林德走到傑拉德等人面前:「你們感覺如何?」

  「呢這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嗎?」傑拉德替大家問道。

  「不,至少中東人不是。」

  「好吧,我其實想問監獄難道不怕這群人真的動手嗎?」傑拉德的疑惑也是大家的疑惑。

  「當然不怕。」林德笑了笑:「既然我們敢做這件事情,自然是有十足十的把握。」

  「明白了。」傑拉德點點頭。

  林德掃了一圈,說道:「從本次的考試的結果上來看,你們其實全都不合格,因為你們讓局面失控了。

  「不過畢竟發生了意外,所以我會根據你們的處理方式一一打分。」

  「你,合格。」

  「你,合格。」

  「你,不合格。」

  林德前兩個說的是傑拉德與傑森,而後一個說的則是那名被挾持的獄警。

  「如果這不是演習,你已經死在中東人的手裡了,夥計,所以你這次考試不合格,你要留級了。」

  那名獄警有些垂頭喪氣,但沒有反駁。

  等點評完獄警後,林德率先走出餐廳。各位教官跟著典獄長的身影一一離去,只留下負責收拾亂攤子的獄警們。

  卡特走過來,看著傑拉德和傑森沮喪的表情說道:「別這麼喪,夥計,笑一笑,你們通過了!」

  「是啊,如果能更完美一點就更好了。」傑拉德聳聳肩。

  「哈哈,說不定以後會有機會的。」

  正聊著,布蘭查德跟著喬奧·洛克走進餐廳,看著地面的血液和各種牙齒,布蘭查德被嚇了一跳,急忙尋找自己朋友的身影。

  當發現兩人只受了些皮外傷時,她忍不住長舒一口氣。

  「對待囚犯,你們應該小心點!」

  「我們已經很小心了,但意外總比時間跑的更快。」傑拉德與傑森對視一眼,滿臉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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