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親衛
林默在馬背上將已入破雲境的《破岳刀》使的虎虎生威，開山式，斷江式，攬月式接連展示，整個演武場仿佛是剛被地震襲擊過一般，到處坑坑窪窪。
等圍觀眾人都認為差不多的時候，林默卻將長刀一扔，將背後的長弓取出，一連搭上六根箭矢。
砰的一聲，六支箭矢同時發出。
但林默的目標卻不是數百米外演武場的標靶，而是一里開外的數棵巨樹，眨眼間，六箭全中，六棵巨樹也隨之倒塌。
射完六箭，林默這才收下箭矢，翻身下馬，來到張恆身前。
「將軍，林默結束了。」
張恆看著林默不斷點頭，「好男兒，你這樣的人就不該去什麼凌雲宗，就該直入我玄甲軍！玄甲軍才是你的未來！」
「你且讓開，將箭矢給我，我今日再傳你一招！」
張恆看著林默射箭有些手癢，又看到林默身後還有三支箭沒用，直接一手將長弓拿起，同樣的彎弓搭箭。
林默靜靜的看著張恆的演示，眼睛一動不動，仔細盯著張恆的每一個動作。
張恆這種一州中都算頂尖的強者，尋常人連其出手都難見，更何況是專門的教學。
哪怕林默有祖傳玉佩輔助，但張恆傳授的明顯是一些特殊的技巧，這種是玉佩所不能輔助的，要靠林默自己去一點點的悟！
「看好了！」
光從外表看，林默能確定這也是《穿甲九箭》，只是和他使的有些細微的不同。
可就這些細微的不同，卻造成了巨大的差異。
張恆明明也是三箭齊發，但三箭卻以不同時間和速度離弦。
第一根箭矢和林默所射的相差無幾，第二根則稍快，第三根則更快一點。
三箭都運行在一條直線上，在第一根箭矢將要行到中段的時候，第二根箭恰好追上，撞到第一支箭的箭尾，給了第一支箭又一個加速。
而不出意外，在第一支箭即將到達目標的時候，第三支箭又狠狠的撞到它的箭尾。
本身的速度與勁力再加上剩餘兩根箭的加速，第一根箭矢的威力是可想而知的。
砰！
被第一支箭矢撞到的一塊巨石瞬間四分五裂。
張恆並沒有用超出煉皮的力量，但在同樣的弓上，同樣的武學，卻只因為一點點的變化，卻造成了遠超林默的威力和速度。
「張將軍有兩個絕學，一是槍法，二是箭術。那北蠻軍主就是被將軍找准機會，萬米之外，一箭封喉！你學不會也不用著急，慢慢練習即可。」薛青在看完張恆射箭後，在一旁附和著。
林默閉上眼睛反覆的思索剛才張恆的動作，尤其是他那細微的變化。
片刻後，林默雙眼猛地睜開，「我悟了！」
「什麼？」薛青喊道！
他薛青也是薛家天才，但前月張將軍隨手傳授的一招槍法至今他也沒能領悟，林默卻只是看了一眼就悟了？！
「能否再拿幾根箭矢來？」林默問道。
在圍觀的薛家軍一個軍士立刻拿出幾根箭矢遞給林默。
張恆也順勢將弓重新遞了過去，饒有興趣的看著林默的表演。
林默也不客氣，從中抽出六根，放到弓箭上，猛地一射。
和張恆演示的如出一轍，一箭接著一箭，數箭疊加之下，也是瞬間將遠處的一塊局勢打崩。
林默估計著，這一箭至少要比之前自己的箭快上兩倍，威力也要大上兩倍。
如果換成現在的林默在當日安樂城門前的戰場上，他的箭絕對不止起到干擾的效果，正常通脈絕對不可能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他的箭躲開！
「謝將軍！」林默對著張恆拱手拜謝。
如果沒有張恆的教學，林默至少也要等《穿甲九箭》圓滿之後才可能領悟這種技巧，張恆這隨手一箭，卻省了林默數日的時間。
「哈哈哈，不錯，著實不錯啊！薛青，我早就說過，你很是愚笨，你還暗地裡給我較勁，如今信服了吧！」張恆看林默不僅學會了自己剛才教授的部分，甚至更甚一步，誇耀林默的同時還不忘嘲諷薛青一句。
自詡少年英才的薛青此時也不得苦笑一聲，「與林默相比，我確實愚笨了些。」
沒想到的是，張恆卻拍了拍薛青，「你也不用太妄自菲薄，你的天賦也算是一般了，這小子的天賦也就比我差一個檔次，勉強能達到公孫央的層次了。」
張恆不說還好，這一說，薛青就更加沮喪了三分。
張恆和薛青說完之後，轉頭看向林默。
「我本意是想讓你當個百人將的，但看你實力百人將有些屈才，但你又不到通脈，任命你為統領不合規矩，想來想去也沒什麼適合你的，這樣吧，你跟著我，給我做個親衛吧！」
林默雖然不知道張恆的親衛是什麼水準，但卻知道，親衛親衛，必然是離張恆最近的一批人，未來的機會肯定也會更多。
但林默真正想要的畢竟不是什麼軍中地位的提升，而是薛青口中的「真武學」，做為親衛，被傳授「真武學」的概率肯定也要大的多！
「將軍，我還有一事，不知可否影響？」林默在拜謝過張恆的任命後，在張恆準備動身離開這已經破敗不堪的演武場時，林默卻突然開口。
「說！」
「在將軍來之前，我已經答應城中歸海幫要加入其中，中途變卦總歸不好，不知若是成為將軍親衛，是否還能加入這歸海幫？」
「我倒是什麼，原來是這種小事，當然沒什麼不可了。薛青也是我親衛，但他不也是薛家子弟？
我軍中只看敢不敢戰，這種事你自己處理就好。
我給你三日時間處理私事，三日之後再來軍營報到！」
…………
三日後，凌雲州邊境，鎮北關城。
鎮北關城營建數百年，數百年來一直是凌雲州抵禦外來侵略的第一道也是最為關鍵的防線。
之前是抵禦其他州對凌雲州的窺伺，在北蠻一統南下後，就成了阻擋北蠻的要塞。
鎮北關城一丟，則凌雲州必亡，凌雲宗也難逃亡宗的命運。
也在這埋葬著無數屍骸的城池中，林默走進鎮北關城大將軍府。
張將軍走後，林默也回了薛平院中，告知了薛平最終的結果。
晚上與薛平在翊宸城中宴飲一番後，第二日就趕到了歸海幫。
將自己被張將軍收入軍中的消息告知李長老後，林默本以為其會勃然大怒，誰知道李長老卻是不氣反喜。
直接帶他見了歸海幫幫主。
歸海幫幫主一聽此事，也是哈哈大笑。
不僅保持原有待遇不變，甚至還特許他不參與幫中事務，只要一心在玄甲軍中即可。
今天就是張恆與林默最後的期限，林默在往家中送了一封書信之後立即便趕了過來。
林默一進將軍府，就引起了將軍府中數人的頻頻注視，都在好奇這個生面孔是何方神聖。
「將軍，林默前來報到！」
張恆正站在一個巨大的桌子前，桌子上還擺著一張巨大的地圖，上面密密麻麻的勾畫著各種圖案。
「哈哈哈，好小子，就等你了！」
張恆的視線從地圖中抬起，看著門前背著個大木箱子的林默，擺手示意林默進去。
林默自然的走到那張桌子前，隨意的掃視了一眼桌上的地圖與痕跡。
「林默，你看此圖，可知我凌雲州如今局勢如何啊？」
林默知道這是張恆在考較自己，他雖然對兵法軍事並不了解，對這地圖也是稀里糊塗，但張恆問的問題本身也沒什麼難度，林默還是能回答上一二的。
林默走向前去，往地圖上一指，「將軍，屬下認為凌雲州已經到了傾覆的邊緣！」
張恆走到桌子後的一張木椅上，順勢坐下，「我聽說古時有些什麼謀士，喜歡用什麼『死期將至』之類的話驚人耳聞，我看你和我老張一樣，也是個糙漢，怎麼也搞這種東西，難道是想嚇死我老張不成？」
「將軍莫要打趣我，看您的地圖，凌雲州西南的隴州，蜀州已經被白蓮教顛覆。北面又幾乎全被北蠻攻破。
只剩下東南還有些缺口，但據我所知凌雲宗東南的青梧州素來與凌雲州不和，青梧宗的上任宗主就是被我凌雲宗圍殺的，凌雲宗也被青梧宗襲殺了多位長老。
而這早已結下血海深仇，縱使青梧宗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也絕無可能援助凌雲宗。
如今凌雲宗已經是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走到了傾覆的邊緣。
這些在將軍圖中也早已明示。」
「你小子說的不錯，但情況也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張恆用手在自己滿臉的鬍鬚上揉搓幾下，說道。
林默又打量了幾眼地圖，按照他如今所知的情況，凌雲宗絕對已經到了存亡之際。
「你來翊宸城已經有些時間，也知道我上次大勝之事吧？」
林默點點頭。
「城中都傳我用兵如神，卻不知我能勝全靠宗主！」剛坐下的張恆，在提到宗主之時，又站了起來，看著凌雲山的方向。
「宗主武學上又有所突破，逼的北蠻不得不先轉陝州，我帶人銜尾追擊，這才有此大勝。
有宗主在，如今凌雲州雖然表面危機四伏，但根本上還是穩固的。」
凌雲州不像是安樂城，還有著縣令，縣尉等機構，朝廷的觸手能到凌雲宗的底部，但卻到不了州這個層面。
整個州罕見的沒有任何事務處理機構，一切決於凌雲宗。
而凌雲宗的一切事項都由宗主決定，所以說，凌雲宗的宗主就相當於凌雲州的皇帝。
其他各州也是如此，至於那個陝州長安城中的兒皇帝，更是毫無威嚴可說。
「林默，以我的實力，也不需要什麼護衛。你們這些親衛的作用也就是幫我傳傳命令，處理些雜事。
因此我的親衛人數也很少，始終定額三人，你，薛青，還有李其。
雖然我的親衛一直沒什麼要求，但你的境界還是太低了。
我就讓你跟在身邊執勤了，等到了通脈再去找薛青給你安排事務吧。」
薛青的實力，林默已經見識到，絕對是比較強橫的通脈，這李其不認識，想來應當也是個通脈。
那麼自己這煉皮的境界確實是有些低了。
正好如今其餘武學已經夠用，自己的境界反而有點跟不上，下一步林默也打算先將境界提一提。
等歸海幫那邊的供奉到了，再加上自己在軍中的俸祿下發，湊出來的經驗點應當也夠自己進入通脈了。
看張恆已經將事情交代的差不多，準備讓林默退下了，林默這才將心中的另一個疑問拋了出來。
「將軍，前日聽薛青說『真武學』，屬下在安樂城的時候，也見識過白蓮教之人突然背生雙翼，翱入天空。屬下心中一直不明，還請將軍賜教。」
張恆思索了一二，將林默拽到身前，「此事你現在知道反而不好，容易讓你三心二意。本打算等你通脈再告知，但你已經問了，我也就告訴你一些。」
說罷，張恆的面部突然一變，開始長滿絨毛，五官也有了不同，直接在林默面前變成了一個猿頭。
總體樣貌和薛平相似，可要比薛平更加順滑和輕鬆。
演示之後，張恆又一甩頭，整個頭部又變回原狀。
這絕對不是武學！
這是林默的第一想法，他也接觸了很多的功法，但都是壓出身體潛力，或者借用天才地寶，滋養肉體，以讓身體達到一個新的地步。
可這種變換，絕對不是他現在接觸的武學所能做到的。
這已經完全超越了武學的層次。
「這便是所謂的『真武學』，能讓人返璞歸真，成為『天才地寶』，你不用著急，作為我的親兵，等你通脈之後我自會傳你！」
張恆說完正好門外進來一個穿著盔甲的少年，比林默和薛青都要大些。
「正好，李其，你給這小子拎回去，這是我新收的親衛，林默。給他安排一個住所，再去領些裝備。」
剛進來的少年俯首應是，但有些驚訝，他記得原定要補額親衛的人不是百人將徐成虎嘛？
等圍觀眾人都認為差不多的時候，林默卻將長刀一扔，將背後的長弓取出，一連搭上六根箭矢。
砰的一聲，六支箭矢同時發出。
但林默的目標卻不是數百米外演武場的標靶，而是一里開外的數棵巨樹，眨眼間，六箭全中，六棵巨樹也隨之倒塌。
射完六箭，林默這才收下箭矢，翻身下馬，來到張恆身前。
「將軍，林默結束了。」
張恆看著林默不斷點頭，「好男兒，你這樣的人就不該去什麼凌雲宗，就該直入我玄甲軍！玄甲軍才是你的未來！」
「你且讓開，將箭矢給我，我今日再傳你一招！」
張恆看著林默射箭有些手癢，又看到林默身後還有三支箭沒用，直接一手將長弓拿起，同樣的彎弓搭箭。
林默靜靜的看著張恆的演示，眼睛一動不動，仔細盯著張恆的每一個動作。
張恆這種一州中都算頂尖的強者，尋常人連其出手都難見，更何況是專門的教學。
哪怕林默有祖傳玉佩輔助，但張恆傳授的明顯是一些特殊的技巧，這種是玉佩所不能輔助的，要靠林默自己去一點點的悟！
「看好了！」
光從外表看，林默能確定這也是《穿甲九箭》，只是和他使的有些細微的不同。
可就這些細微的不同，卻造成了巨大的差異。
張恆明明也是三箭齊發，但三箭卻以不同時間和速度離弦。
第一根箭矢和林默所射的相差無幾，第二根則稍快，第三根則更快一點。
三箭都運行在一條直線上，在第一根箭矢將要行到中段的時候，第二根箭恰好追上，撞到第一支箭的箭尾，給了第一支箭又一個加速。
而不出意外，在第一支箭即將到達目標的時候，第三支箭又狠狠的撞到它的箭尾。
本身的速度與勁力再加上剩餘兩根箭的加速，第一根箭矢的威力是可想而知的。
砰！
被第一支箭矢撞到的一塊巨石瞬間四分五裂。
張恆並沒有用超出煉皮的力量，但在同樣的弓上，同樣的武學，卻只因為一點點的變化，卻造成了遠超林默的威力和速度。
「張將軍有兩個絕學，一是槍法，二是箭術。那北蠻軍主就是被將軍找准機會，萬米之外，一箭封喉！你學不會也不用著急，慢慢練習即可。」薛青在看完張恆射箭後，在一旁附和著。
林默閉上眼睛反覆的思索剛才張恆的動作，尤其是他那細微的變化。
片刻後，林默雙眼猛地睜開，「我悟了！」
「什麼？」薛青喊道！
他薛青也是薛家天才，但前月張將軍隨手傳授的一招槍法至今他也沒能領悟，林默卻只是看了一眼就悟了？！
「能否再拿幾根箭矢來？」林默問道。
在圍觀的薛家軍一個軍士立刻拿出幾根箭矢遞給林默。
張恆也順勢將弓重新遞了過去，饒有興趣的看著林默的表演。
林默也不客氣，從中抽出六根，放到弓箭上，猛地一射。
和張恆演示的如出一轍，一箭接著一箭，數箭疊加之下，也是瞬間將遠處的一塊局勢打崩。
林默估計著，這一箭至少要比之前自己的箭快上兩倍，威力也要大上兩倍。
如果換成現在的林默在當日安樂城門前的戰場上，他的箭絕對不止起到干擾的效果，正常通脈絕對不可能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他的箭躲開！
「謝將軍！」林默對著張恆拱手拜謝。
如果沒有張恆的教學，林默至少也要等《穿甲九箭》圓滿之後才可能領悟這種技巧，張恆這隨手一箭，卻省了林默數日的時間。
「哈哈哈，不錯，著實不錯啊！薛青，我早就說過，你很是愚笨，你還暗地裡給我較勁，如今信服了吧！」張恆看林默不僅學會了自己剛才教授的部分，甚至更甚一步，誇耀林默的同時還不忘嘲諷薛青一句。
自詡少年英才的薛青此時也不得苦笑一聲，「與林默相比，我確實愚笨了些。」
沒想到的是，張恆卻拍了拍薛青，「你也不用太妄自菲薄，你的天賦也算是一般了，這小子的天賦也就比我差一個檔次，勉強能達到公孫央的層次了。」
張恆不說還好，這一說，薛青就更加沮喪了三分。
張恆和薛青說完之後，轉頭看向林默。
「我本意是想讓你當個百人將的，但看你實力百人將有些屈才，但你又不到通脈，任命你為統領不合規矩，想來想去也沒什麼適合你的，這樣吧，你跟著我，給我做個親衛吧！」
林默雖然不知道張恆的親衛是什麼水準，但卻知道，親衛親衛，必然是離張恆最近的一批人，未來的機會肯定也會更多。
但林默真正想要的畢竟不是什麼軍中地位的提升，而是薛青口中的「真武學」，做為親衛，被傳授「真武學」的概率肯定也要大的多！
「將軍，我還有一事，不知可否影響？」林默在拜謝過張恆的任命後，在張恆準備動身離開這已經破敗不堪的演武場時，林默卻突然開口。
「說！」
「在將軍來之前，我已經答應城中歸海幫要加入其中，中途變卦總歸不好，不知若是成為將軍親衛，是否還能加入這歸海幫？」
「我倒是什麼，原來是這種小事，當然沒什麼不可了。薛青也是我親衛，但他不也是薛家子弟？
我軍中只看敢不敢戰，這種事你自己處理就好。
我給你三日時間處理私事，三日之後再來軍營報到！」
…………
三日後，凌雲州邊境，鎮北關城。
鎮北關城營建數百年，數百年來一直是凌雲州抵禦外來侵略的第一道也是最為關鍵的防線。
之前是抵禦其他州對凌雲州的窺伺，在北蠻一統南下後，就成了阻擋北蠻的要塞。
鎮北關城一丟，則凌雲州必亡，凌雲宗也難逃亡宗的命運。
也在這埋葬著無數屍骸的城池中，林默走進鎮北關城大將軍府。
張將軍走後，林默也回了薛平院中，告知了薛平最終的結果。
晚上與薛平在翊宸城中宴飲一番後，第二日就趕到了歸海幫。
將自己被張將軍收入軍中的消息告知李長老後，林默本以為其會勃然大怒，誰知道李長老卻是不氣反喜。
直接帶他見了歸海幫幫主。
歸海幫幫主一聽此事，也是哈哈大笑。
不僅保持原有待遇不變，甚至還特許他不參與幫中事務，只要一心在玄甲軍中即可。
今天就是張恆與林默最後的期限，林默在往家中送了一封書信之後立即便趕了過來。
林默一進將軍府，就引起了將軍府中數人的頻頻注視，都在好奇這個生面孔是何方神聖。
「將軍，林默前來報到！」
張恆正站在一個巨大的桌子前，桌子上還擺著一張巨大的地圖，上面密密麻麻的勾畫著各種圖案。
「哈哈哈，好小子，就等你了！」
張恆的視線從地圖中抬起，看著門前背著個大木箱子的林默，擺手示意林默進去。
林默自然的走到那張桌子前，隨意的掃視了一眼桌上的地圖與痕跡。
「林默，你看此圖，可知我凌雲州如今局勢如何啊？」
林默知道這是張恆在考較自己，他雖然對兵法軍事並不了解，對這地圖也是稀里糊塗，但張恆問的問題本身也沒什麼難度，林默還是能回答上一二的。
林默走向前去，往地圖上一指，「將軍，屬下認為凌雲州已經到了傾覆的邊緣！」
張恆走到桌子後的一張木椅上，順勢坐下，「我聽說古時有些什麼謀士，喜歡用什麼『死期將至』之類的話驚人耳聞，我看你和我老張一樣，也是個糙漢，怎麼也搞這種東西，難道是想嚇死我老張不成？」
「將軍莫要打趣我，看您的地圖，凌雲州西南的隴州，蜀州已經被白蓮教顛覆。北面又幾乎全被北蠻攻破。
只剩下東南還有些缺口，但據我所知凌雲宗東南的青梧州素來與凌雲州不和，青梧宗的上任宗主就是被我凌雲宗圍殺的，凌雲宗也被青梧宗襲殺了多位長老。
而這早已結下血海深仇，縱使青梧宗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也絕無可能援助凌雲宗。
如今凌雲宗已經是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走到了傾覆的邊緣。
這些在將軍圖中也早已明示。」
「你小子說的不錯，但情況也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張恆用手在自己滿臉的鬍鬚上揉搓幾下，說道。
林默又打量了幾眼地圖，按照他如今所知的情況，凌雲宗絕對已經到了存亡之際。
「你來翊宸城已經有些時間，也知道我上次大勝之事吧？」
林默點點頭。
「城中都傳我用兵如神，卻不知我能勝全靠宗主！」剛坐下的張恆，在提到宗主之時，又站了起來，看著凌雲山的方向。
「宗主武學上又有所突破，逼的北蠻不得不先轉陝州，我帶人銜尾追擊，這才有此大勝。
有宗主在，如今凌雲州雖然表面危機四伏，但根本上還是穩固的。」
凌雲州不像是安樂城，還有著縣令，縣尉等機構，朝廷的觸手能到凌雲宗的底部，但卻到不了州這個層面。
整個州罕見的沒有任何事務處理機構，一切決於凌雲宗。
而凌雲宗的一切事項都由宗主決定，所以說，凌雲宗的宗主就相當於凌雲州的皇帝。
其他各州也是如此，至於那個陝州長安城中的兒皇帝，更是毫無威嚴可說。
「林默，以我的實力，也不需要什麼護衛。你們這些親衛的作用也就是幫我傳傳命令，處理些雜事。
因此我的親衛人數也很少，始終定額三人，你，薛青，還有李其。
雖然我的親衛一直沒什麼要求，但你的境界還是太低了。
我就讓你跟在身邊執勤了，等到了通脈再去找薛青給你安排事務吧。」
薛青的實力，林默已經見識到，絕對是比較強橫的通脈，這李其不認識，想來應當也是個通脈。
那麼自己這煉皮的境界確實是有些低了。
正好如今其餘武學已經夠用，自己的境界反而有點跟不上，下一步林默也打算先將境界提一提。
等歸海幫那邊的供奉到了，再加上自己在軍中的俸祿下發，湊出來的經驗點應當也夠自己進入通脈了。
看張恆已經將事情交代的差不多，準備讓林默退下了，林默這才將心中的另一個疑問拋了出來。
「將軍，前日聽薛青說『真武學』，屬下在安樂城的時候，也見識過白蓮教之人突然背生雙翼，翱入天空。屬下心中一直不明，還請將軍賜教。」
張恆思索了一二，將林默拽到身前，「此事你現在知道反而不好，容易讓你三心二意。本打算等你通脈再告知，但你已經問了，我也就告訴你一些。」
說罷，張恆的面部突然一變，開始長滿絨毛，五官也有了不同，直接在林默面前變成了一個猿頭。
總體樣貌和薛平相似，可要比薛平更加順滑和輕鬆。
演示之後，張恆又一甩頭，整個頭部又變回原狀。
這絕對不是武學！
這是林默的第一想法，他也接觸了很多的功法，但都是壓出身體潛力，或者借用天才地寶，滋養肉體，以讓身體達到一個新的地步。
可這種變換，絕對不是他現在接觸的武學所能做到的。
這已經完全超越了武學的層次。
「這便是所謂的『真武學』，能讓人返璞歸真，成為『天才地寶』，你不用著急，作為我的親兵，等你通脈之後我自會傳你！」
張恆說完正好門外進來一個穿著盔甲的少年，比林默和薛青都要大些。
「正好，李其，你給這小子拎回去，這是我新收的親衛，林默。給他安排一個住所，再去領些裝備。」
剛進來的少年俯首應是，但有些驚訝，他記得原定要補額親衛的人不是百人將徐成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