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穩定的藥劑
「十...十五支？」
麥利的臉僵住了。
「是五支吧？」
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雖然跟十五支比起來，五支算少的，但也相當離譜。
麥利雖然不是製藥師，但由於常年和藥劑打交道，他知道，只有評級在C級以上的製藥師，製作出F+級藥水的可能性才比較高。
而一次性能做出五支F+級的，那就可以確定，是板上釘釘的C級的製藥師了。
「不是五支。就是十五支。」
「你說的是F級補劑吧？」麥利再次確認道。
「不是F，就是F+。」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沒有開玩笑。」
盧恩將手中的箱子打開，放在麥利面前。
深藍色的藥水，一支排著一支。
麥利釋放出精神力，伸出手，輕輕拂過藥劑。
他在這些藥水裡感受到了充裕的魔力，遠比F級魔力補充劑更加豐盈的魔力。
經驗老道的他可以確實，這些全都是F+級的補充劑。
十五支，聖靈保佑！
能做出十五支F+級藥水，已經是相當穩定的產出了。
而要能穩定製出F+級補充劑，必須有B級製藥師的技術才行。
站在自己身前的這個年輕小子，難道竟然是B級製藥師嗎？
B級製藥師已經是很高級的製藥師了，在整個黑湖城，不會超過一百個。
黑湖城也算是數得上的大都市了。
要是在一般的小城市裡，一個B級製藥師，基本就是這個城市最好的製藥師了。
可堂堂B級製藥師，怎麼會屈尊去製作F級藥水？
麥利腦子轉得飛快，他想到了兩種可能。
其一，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只是個下級製藥師，這些F+級的補充劑全都是靠運氣做出來的。
一支一支，攢夠的十五支。
第二種可能性，則這個年輕人是個上級製藥師，製作F+級補充劑，只是為了練手。
麥利更傾向於第二種想法。
如果是下級的製藥師，製作一千支F級，也不一定能出一支F+的。
十五支F+級，如果都是靠運氣製成的，那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簡直是幸運女神下凡！
「收不收？」盧恩提醒道。
「收！」麥利道，「七...不，每支八個銀幣，您看怎麼樣？」
他用起了敬稱。
他本來想說一支七個銀幣，但為了獲得盧恩的好感，硬提了一個銀幣。
就算這樣，他也有得賺。只是賺得少些而已。
但賺少些也無所謂！
畢竟和高級製藥師搞好關係是相當重要的。
他這樣的小店，要是能和一個B級製藥師達成長期的合作關係的話。
那他已經能打敗絕大部分黑湖城內的同行了。
畢竟像他這樣的小店，供貨方除了藥劑工坊以外，基本就是些零散的最下級的製藥師。
相比於製藥工坊，單獨的製藥師，議價能力很弱。因此，他這樣的小店也更願意和製藥師保持合作。
更高級別的製藥師，就意味著更穩定的出產，更高品質的藥劑。
「好。」盧恩面不改色地道。
「十五支，那就是一百二十個銀幣。」麥利道，「您是要銀幣還是換成金幣？」
「銀幣。」
麥利快速地行動起來。
根據他的觀察，盧恩看起來是個不喜歡廢話，講求效率的人。要討這樣的人喜歡，就得少說廢話，多辦事才行。
當著盧恩的面，他一枚一枚數好銀幣，裝進一個精緻的皮製袋子，畢恭畢敬交到盧恩手裡。
連皮袋子也是他精心挑選過的，委託香蘭街的皮匠做的，單是這個袋子，就夠得上三個銀幣。只有貴客，或是高級製藥師來時，他才會用。
「這裡是一百二十個銀幣。」
「好，謝謝。」盧恩接過袋子，轉身就走。
「稍等！」
麥利笑著道，「我叫麥利，以後要是您還有製作出來的藥劑，我這裡都收！」
「好。」
待盧恩走出店後，麥利立刻抱出一個大機械。
四四方方，鑲滿了螺絲和齒輪，中間一個窄窄的細口。正面是個儀錶盤，顯示著數字0。
這是麥利前段時間買的魔力含量檢測儀，可以檢測魔力補充劑的魔力含量。他剛學會用這個機器。
這大傢伙，雖然是笨重了點。但是比以前的試紙好用多了。又快又方便。
麥利打開盧恩留下的箱子，拿出一支藥劑，放進檢測儀的口子裡。
他當然可以確定，這些藥劑是F+級的。但F+之間，也有含量上的差距。他當然需要知道，這批F+的質量。
這也可以幫助他判斷那個年輕人的製藥實力。
「茲茲茲。」
齒輪轉動，機械不停振動，儀錶盤上的數字不斷提升，從0開始向上提。
從0到100，到130，再到150，160...
數字每往上提一點，麥利就感到心跳加快了一點。
最後數字停留在了180。
「180歐！」麥利的心跳陡然加速。
含有魔力值在130歐以上的，就算是F+級補充劑了。
但F+級之間，魔力含量的差別也很大。一般的就是在140歐左右。而品質高一些的，魔力含量在150歐左右。
而這支，竟然有180歐的魔力！是極品中的極品！
麥利將剩下的藥劑全都拿出來，一支一支全都檢測了一遍。
「180，180，180....」
當所有的藥劑全都檢測了一遍時，麥利懵了。
箱子裡的補充劑，魔力含量全都是180歐。
太穩定了，穩定得可怕！
就算是高級製藥師，製作這麼多支補充劑，魔力含量也會有波動。有的含量高一些，有的含量低一些，波動可能會很小，在5歐以內。
但絕對不可能一點波動都沒有。
「難道是檢測儀壞了，只會顯示180這個數字？」
麥利不相信，會有人製作出的藥劑每支魔力含量都一樣。這不符合常識！
他在貨架上拿了一支自己店裡賣的F級的補充劑，放進檢測儀。
「茲茲茲。」
儀表的數字最終停在了120。
他拿出一支普通的F+級補劑放進檢測儀。
「滋滋滋。」
最終的數字是139。
他又將盧恩帶來的F+補劑放進去。
數字回到了180。
檢測儀沒有壞！
眼下無疑可以確定，那個少年製作出的補充劑，確實每支都是180歐的魔力含量。
麥利目瞪口呆。
他還從來沒見過，魔力含量如此充沛，還如此穩定的藥劑。就算一向精確的藥劑工坊的供貨，一批貨裡面，也不可能出現這樣魔力含量完全相同的。
能這麼穩定地製作出極品補充劑，甚至超過工坊的供貨。那個少年的製藥技術太強了！
他究竟是什麼人？
看起來那麼年輕，難道是某個製藥大師的弟子？
又或者是易容後的製藥大師？
可是大師為什麼要來做這樣的下級補劑？
難道是為了實驗新的製藥法？畢竟這批藥劑的魔力如此充沛，又如此穩定...
不論哪種揣測，都指向一點：那個年輕人，不簡單！
麥利小心翼翼地將這批藥劑拿出，思考了許久，最終把它們放入非賣品的展櫃裡。
這批藥劑太特殊了！
麥利心下忐忑，他擔心自己有沒有給那個年輕人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麥利的臉僵住了。
「是五支吧？」
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雖然跟十五支比起來，五支算少的，但也相當離譜。
麥利雖然不是製藥師，但由於常年和藥劑打交道，他知道，只有評級在C級以上的製藥師，製作出F+級藥水的可能性才比較高。
而一次性能做出五支F+級的，那就可以確定，是板上釘釘的C級的製藥師了。
「不是五支。就是十五支。」
「你說的是F級補劑吧？」麥利再次確認道。
「不是F，就是F+。」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沒有開玩笑。」
盧恩將手中的箱子打開，放在麥利面前。
深藍色的藥水，一支排著一支。
麥利釋放出精神力，伸出手，輕輕拂過藥劑。
他在這些藥水裡感受到了充裕的魔力，遠比F級魔力補充劑更加豐盈的魔力。
經驗老道的他可以確實，這些全都是F+級的補充劑。
十五支，聖靈保佑！
能做出十五支F+級藥水，已經是相當穩定的產出了。
而要能穩定製出F+級補充劑，必須有B級製藥師的技術才行。
站在自己身前的這個年輕小子，難道竟然是B級製藥師嗎？
B級製藥師已經是很高級的製藥師了，在整個黑湖城，不會超過一百個。
黑湖城也算是數得上的大都市了。
要是在一般的小城市裡，一個B級製藥師，基本就是這個城市最好的製藥師了。
可堂堂B級製藥師，怎麼會屈尊去製作F級藥水？
麥利腦子轉得飛快，他想到了兩種可能。
其一，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只是個下級製藥師，這些F+級的補充劑全都是靠運氣做出來的。
一支一支，攢夠的十五支。
第二種可能性，則這個年輕人是個上級製藥師，製作F+級補充劑，只是為了練手。
麥利更傾向於第二種想法。
如果是下級的製藥師，製作一千支F級，也不一定能出一支F+的。
十五支F+級，如果都是靠運氣製成的，那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簡直是幸運女神下凡！
「收不收？」盧恩提醒道。
「收！」麥利道，「七...不，每支八個銀幣，您看怎麼樣？」
他用起了敬稱。
他本來想說一支七個銀幣，但為了獲得盧恩的好感，硬提了一個銀幣。
就算這樣，他也有得賺。只是賺得少些而已。
但賺少些也無所謂！
畢竟和高級製藥師搞好關係是相當重要的。
他這樣的小店，要是能和一個B級製藥師達成長期的合作關係的話。
那他已經能打敗絕大部分黑湖城內的同行了。
畢竟像他這樣的小店，供貨方除了藥劑工坊以外，基本就是些零散的最下級的製藥師。
相比於製藥工坊，單獨的製藥師，議價能力很弱。因此，他這樣的小店也更願意和製藥師保持合作。
更高級別的製藥師，就意味著更穩定的出產，更高品質的藥劑。
「好。」盧恩面不改色地道。
「十五支，那就是一百二十個銀幣。」麥利道，「您是要銀幣還是換成金幣？」
「銀幣。」
麥利快速地行動起來。
根據他的觀察，盧恩看起來是個不喜歡廢話，講求效率的人。要討這樣的人喜歡，就得少說廢話，多辦事才行。
當著盧恩的面，他一枚一枚數好銀幣，裝進一個精緻的皮製袋子，畢恭畢敬交到盧恩手裡。
連皮袋子也是他精心挑選過的，委託香蘭街的皮匠做的，單是這個袋子，就夠得上三個銀幣。只有貴客，或是高級製藥師來時，他才會用。
「這裡是一百二十個銀幣。」
「好，謝謝。」盧恩接過袋子，轉身就走。
「稍等！」
麥利笑著道，「我叫麥利，以後要是您還有製作出來的藥劑，我這裡都收！」
「好。」
待盧恩走出店後，麥利立刻抱出一個大機械。
四四方方，鑲滿了螺絲和齒輪，中間一個窄窄的細口。正面是個儀錶盤，顯示著數字0。
這是麥利前段時間買的魔力含量檢測儀，可以檢測魔力補充劑的魔力含量。他剛學會用這個機器。
這大傢伙，雖然是笨重了點。但是比以前的試紙好用多了。又快又方便。
麥利打開盧恩留下的箱子，拿出一支藥劑，放進檢測儀的口子裡。
他當然可以確定，這些藥劑是F+級的。但F+之間，也有含量上的差距。他當然需要知道，這批F+的質量。
這也可以幫助他判斷那個年輕人的製藥實力。
「茲茲茲。」
齒輪轉動，機械不停振動，儀錶盤上的數字不斷提升，從0開始向上提。
從0到100，到130，再到150，160...
數字每往上提一點，麥利就感到心跳加快了一點。
最後數字停留在了180。
「180歐！」麥利的心跳陡然加速。
含有魔力值在130歐以上的，就算是F+級補充劑了。
但F+級之間，魔力含量的差別也很大。一般的就是在140歐左右。而品質高一些的，魔力含量在150歐左右。
而這支，竟然有180歐的魔力！是極品中的極品！
麥利將剩下的藥劑全都拿出來，一支一支全都檢測了一遍。
「180，180，180....」
當所有的藥劑全都檢測了一遍時，麥利懵了。
箱子裡的補充劑，魔力含量全都是180歐。
太穩定了，穩定得可怕！
就算是高級製藥師，製作這麼多支補充劑，魔力含量也會有波動。有的含量高一些，有的含量低一些，波動可能會很小，在5歐以內。
但絕對不可能一點波動都沒有。
「難道是檢測儀壞了，只會顯示180這個數字？」
麥利不相信，會有人製作出的藥劑每支魔力含量都一樣。這不符合常識！
他在貨架上拿了一支自己店裡賣的F級的補充劑，放進檢測儀。
「茲茲茲。」
儀表的數字最終停在了120。
他拿出一支普通的F+級補劑放進檢測儀。
「滋滋滋。」
最終的數字是139。
他又將盧恩帶來的F+補劑放進去。
數字回到了180。
檢測儀沒有壞！
眼下無疑可以確定，那個少年製作出的補充劑，確實每支都是180歐的魔力含量。
麥利目瞪口呆。
他還從來沒見過，魔力含量如此充沛，還如此穩定的藥劑。就算一向精確的藥劑工坊的供貨，一批貨裡面，也不可能出現這樣魔力含量完全相同的。
能這麼穩定地製作出極品補充劑，甚至超過工坊的供貨。那個少年的製藥技術太強了！
他究竟是什麼人？
看起來那麼年輕，難道是某個製藥大師的弟子？
又或者是易容後的製藥大師？
可是大師為什麼要來做這樣的下級補劑？
難道是為了實驗新的製藥法？畢竟這批藥劑的魔力如此充沛，又如此穩定...
不論哪種揣測，都指向一點：那個年輕人，不簡單！
麥利小心翼翼地將這批藥劑拿出，思考了許久，最終把它們放入非賣品的展櫃裡。
這批藥劑太特殊了！
麥利心下忐忑，他擔心自己有沒有給那個年輕人留下一個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