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意識回歸
第168章 意識回歸
「吾之信仰，乃是仁慈光明正義的聖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王霖一臉奇怪道。
他嘴上敷衍，但卻觀察著周圍那些身影。
「既然靈體之線將這些人連接，那是否也關聯著他們的意識？」王霖暗自思索。
片刻後，他嘗試著以「意念」接近其中一人。
對方是一個年輕男人，在重複播放的畫面中，他與一位美麗的女士在車站相擁，
王霖撕下這片偽裝，看見了真實的畫面這似乎是遠離北美的一片土地，一對男女相識於被轟炸過的房屋。
女人的親人被匪徒虐殺，做成人頭樁插在門前。
男人是維護警衛，只接到了保護生還者的命令。
當晚，一個柔軟的身體鑽入男人被窩，第二天其中一個匪徒莫名死亡。
男人與女人沒有任何情感，這也只是一場利益的交換，
這之後，女人經常給男人送來情報。每一次他都只見到沾血的紙條，但男人知道那就是她。
憑藉著信息優勢，當地匪徒很快投降，男人也得到職位的晉升。
撤離時，男人在車站看見了女人，她只是默默地看著，沒有要求男人帶她走，儘管他的確能做到這件事。
回到故土後，男人的腦中開始瘋狂出現女人的面容。無數個徹夜難眠後，他踏上返回的路。
可抵達後，男人只得到女人死去的消息。
原來男人離開的當晚，匪徒便找上了女人，他們對她進行了令人髮指的折磨，還殺害了女人肚中的孩子。
由於「政治」原因，男人不能做任何事，最終他只能強忍悲痛獨自返回，成為了一個癮君子。
看完這些畫面，王霖內心嘆了口氣。
「這樣的『真實」的確讓人難以接受。」
這時眼前的文字再次出現。
：他放棄了無意義的痛苦，找到了內心的平靜。
王霖冷哼一聲。
「沉溺在虛無的假象里，只是在粉飾內心的懦弱。如果想要放下過去，就應當拋棄這些念想。
如果心有仇恨，就應當想盡辦法懲治惡徒。猶豫不決，只不過在浪費時間。」
他以【心理輔導】探索男人的內心。
：褻瀆者，你的行為毫無意義，我們是統一體，你的言語將被所有靈魂拒絕。
聽到自己的猜測被驗證，王霖眉頭一挑。
「這樣正好，能節省不少時間。」
接下來，他的聲音通過靈體之線迴響在周圍人影中。
憑藉【心理輔導】的獨特能力，光球體中的靈魂都對王霖本能信任。
一時間，靈體之線竟好似要斷開一般。
數不清的能量團在「人影」體內亮起，那是屬於他們自己的意識。
：停止！褻瀆者，你不能破壞「統一」的意識。
王霖摸了摸下巴：「看你的語氣似乎很憤怒？這種情緒難道不是無意義的嗎？」
眼前文字再一次停止，看來對方也自知理虧。
伴隨看靈體們甦醒，周圍也發生劇烈震動。
一股漆黑的能量從光球體中間爆發，朝著王霖襲來。
可下一秒，王霖周身忽然湧現出耀眼的聖光，將那團能量淨化乾淨。
：如此強大的精神力，你到底是誰。
王霖並未回答，反而控制著精神力，將眼前一團細微的能量驅逐。
「我不喜歡別人在我眼前寫字。」
當然「有好處除外」這句話，他並未說出口。
此時，所有靈體之線全都斷裂，
光球體再也無法維持，暴露出外側的虛無。
下一刻，附近的空間出現許多漩渦。
王霖在那裡感受到熟悉的氣息。
「找回你們的軀體。」
他指著前方，所有靈體都朝那裡飄去，一個個沒入漩渦中。
與此同時，虛空中忽然出現一行能量體構成的巨大文字。
：褻瀆者，肉體與精神不過是虛妄，我們終將歸為一體，成為「空人」的一部分。
王霖道：「失敗者的威脅沒有任何意義。」
：褻瀆者，說出你的名諱，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說出名字等你來找我？」
王霖露出一副「看傻子」般的眼神。
「你們反派總提一些奇怪的要求。」
說完他便飄至漩渦前，此時周圍的靈體已經所剩不多，王霖很快沒入其中。
沒多久，虛空便只剩下那些能量體構成的文字。
會場內。
哈該等人原本蹲守在王霖身邊。
但座椅上方忽然出現了一個漩渦，隨後密集的能量團從裡面出現，各自飛向會場裡的軀殼。
「這是？」
本特擦了擦眼睛。
「噢，願主庇佑，王霖神父成功了。」馬太眼神明亮，在胸前劃著名十字。
同時他內心也無比驚奇。
「這種規模的靈魂波動，不知他到底遇見了什麼。」
其餘人聽見大主教的話，皆露出欣喜的表情。
這時王霖也慢慢睜開眼。
【救贖勸解+632】
看到眼前跳出來的文字，他內心一動，但此刻並未細看。
「王霖神父！你醒了。」
本特語氣激動，忙將一瓶聖水遞過去，這是對方先前特意囑附過的。
王霖迅速灌下，又掃視著自己，確保沒異常後才站起身。
神學院三人組早就見識過他的能力，因此只覺得這是一件尋常的事。
可哈該眼中卻閃過訝異，他沒想到王霖真喚回了那些迷失的靈魂。
對比之下，自己身為梵蒂岡神父，卻連聖器都無法使用，這讓哈該內心有些失落。
「別灰心，我也跟你一樣。」卡洛琳拍了拍前者，柔聲道。
誰要跟你比！
哈該頓時額頭一抽。
「王霖！雖然你只是地方教堂神父，可卻比大主教的學生厲害多啦！」卡洛琳眼晴明亮。
「餵...竟然兩句話得罪了三個人。
神學院三人組內心汗顏。
要不是聖彼得兩位教士還在昏迷，這個記錄還能繼續刷新。
「咳咳。」
馬太努力默念著聖經，以免自己忍不住動手。
他來到王霖面前，目光讚許道：「神父，你的勇敢與能力讓我欽佩。」
隨後又壓低聲音：「你爬牆快不快？我這裡有一個來自教區的秘密委託.．.」
這時會場內的眾人也逐漸甦醒。
貝蒂斯慢慢睜開眼。
「我...怎麼了？」
她只是愣了片刻，眼睛就瞬間清明。
隨後貝蒂斯迅速起身，將十字架緊緊握在手中。
「冷靜些，貝蒂斯修女...」
馬太大主教將發生的事告訴了她。
貝蒂斯張著一雙綠寶石般眼睛，好奇地盯著眼前年輕神父。
先前她的意識被污染時，如同做了一場夢。
儘管過去的回憶有些痛苦。
但後來她隱約聽見一個聲音。
柔和、沉穩，讓貝蒂斯有一股親近的感覺。
甦醒前的那一刻，她便是跟著那道聲音的指引。
「原來是他嗎。」
貝蒂斯微微鞠躬：「謝謝您救了我一命...」
時間回到不久前。
市政廳二樓通道。
「真是倒霉，沒想到這一次能碰上這種傢伙。」薩麥爾陰沉著臉。
「這都源於你的判斷錯誤。」亞伯拉罕面無表情。
薩麥爾眯了眯眼：「你認為我在推卸責任？」
亞伯拉罕並未正面回應，而是開口道：
「紀念日的確是一次不錯的機會，不過有前車之鑑，教會不可能不做防範。」
「路西法與貝利爾不在，僅靠昔拉明顯高端戰力不足。」
薩麥爾冷哼一聲：「我們難道很差？」
亞伯拉罕推了推眼鏡：「我並不擅長戰鬥。」
「你雖然得到了『澆築」，但眼下實力遠遠不夠，否則路西法也不會說你『還需沉澱」。」
「如今我們還能得到這些聖職人員，運氣已經非常不錯。」
薩麥爾聞言偏過頭。
「切，自以為是的傢伙。」
隨後，他腦中又浮現出那個年輕面容：「人類神父，我記住你了。」
接著亞伯拉罕再次開口：「手術的準備如何？」
「絕望之顱」的製作需要在聖職人員大腦處於最活躍時，因此沒辦法把這些人都帶走。
而一旦手術過程中頭顱被污染，那先前的一切也就白費了。
「哼，放心。」
薩麥爾眼中透露出自信。
「雖然這一次在會場栽了跟頭，但預先準備的後手非常充足。」
為了預防此刻這種情況，他準備了十幾處應急手段。
能確保他們在通道內快速完成手術。
薩麥爾指看不遠處的一個拐角。
「邪像就在那個位置。
片刻後，兩人轉過了拐角。
隨後薩麥爾睜大了眼睛。
「這..是什麼？」
他看著開的大門，以及門口處貼的紙張。
「邪像就在裡面。」亞伯拉罕讀出上面的文字。
「這群傢伙還真是謹慎，連這處隱藏點都能發現。』
薩麥爾語氣中含著怒意。
多次的失敗讓他在同伴前很沒面子。
這無疑非常危險。
復仇之翼可不會養閒人。
「去下一處據點看看。」
薩麥爾扭頭道。
作為一個常年害人的組織，他們太了解這種被害的感覺，邪像附近肯定布滿了陷阱！
於是，接下來兩人又跑遍了外圍樓層。
「該死的傢伙！」
片刻後，薩麥爾的怒吼響徹通道。
他先前布置的每一處後手，竟都如一開始的邪像一般被發現了。
薩麥爾立刻想到那張臉，只有對方才會這麼做。
「時間不多了。」亞伯拉罕提醒道。
「我知道。」
薩麥爾目光一狠。
「我就不信，那傢伙能在所有的據點都布置上陷阱。」
他釋放出墨綠色液體覆蓋在身體表面，隨後主動走到一扇門前。
「吾之信仰，乃是仁慈光明正義的聖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王霖一臉奇怪道。
他嘴上敷衍，但卻觀察著周圍那些身影。
「既然靈體之線將這些人連接，那是否也關聯著他們的意識？」王霖暗自思索。
片刻後，他嘗試著以「意念」接近其中一人。
對方是一個年輕男人，在重複播放的畫面中，他與一位美麗的女士在車站相擁，
王霖撕下這片偽裝，看見了真實的畫面這似乎是遠離北美的一片土地，一對男女相識於被轟炸過的房屋。
女人的親人被匪徒虐殺，做成人頭樁插在門前。
男人是維護警衛，只接到了保護生還者的命令。
當晚，一個柔軟的身體鑽入男人被窩，第二天其中一個匪徒莫名死亡。
男人與女人沒有任何情感，這也只是一場利益的交換，
這之後，女人經常給男人送來情報。每一次他都只見到沾血的紙條，但男人知道那就是她。
憑藉著信息優勢，當地匪徒很快投降，男人也得到職位的晉升。
撤離時，男人在車站看見了女人，她只是默默地看著，沒有要求男人帶她走，儘管他的確能做到這件事。
回到故土後，男人的腦中開始瘋狂出現女人的面容。無數個徹夜難眠後，他踏上返回的路。
可抵達後，男人只得到女人死去的消息。
原來男人離開的當晚，匪徒便找上了女人，他們對她進行了令人髮指的折磨，還殺害了女人肚中的孩子。
由於「政治」原因，男人不能做任何事，最終他只能強忍悲痛獨自返回，成為了一個癮君子。
看完這些畫面，王霖內心嘆了口氣。
「這樣的『真實」的確讓人難以接受。」
這時眼前的文字再次出現。
：他放棄了無意義的痛苦，找到了內心的平靜。
王霖冷哼一聲。
「沉溺在虛無的假象里，只是在粉飾內心的懦弱。如果想要放下過去，就應當拋棄這些念想。
如果心有仇恨，就應當想盡辦法懲治惡徒。猶豫不決，只不過在浪費時間。」
他以【心理輔導】探索男人的內心。
：褻瀆者，你的行為毫無意義，我們是統一體，你的言語將被所有靈魂拒絕。
聽到自己的猜測被驗證，王霖眉頭一挑。
「這樣正好，能節省不少時間。」
接下來，他的聲音通過靈體之線迴響在周圍人影中。
憑藉【心理輔導】的獨特能力，光球體中的靈魂都對王霖本能信任。
一時間，靈體之線竟好似要斷開一般。
數不清的能量團在「人影」體內亮起，那是屬於他們自己的意識。
：停止！褻瀆者，你不能破壞「統一」的意識。
王霖摸了摸下巴：「看你的語氣似乎很憤怒？這種情緒難道不是無意義的嗎？」
眼前文字再一次停止，看來對方也自知理虧。
伴隨看靈體們甦醒，周圍也發生劇烈震動。
一股漆黑的能量從光球體中間爆發，朝著王霖襲來。
可下一秒，王霖周身忽然湧現出耀眼的聖光，將那團能量淨化乾淨。
：如此強大的精神力，你到底是誰。
王霖並未回答，反而控制著精神力，將眼前一團細微的能量驅逐。
「我不喜歡別人在我眼前寫字。」
當然「有好處除外」這句話，他並未說出口。
此時，所有靈體之線全都斷裂，
光球體再也無法維持，暴露出外側的虛無。
下一刻，附近的空間出現許多漩渦。
王霖在那裡感受到熟悉的氣息。
「找回你們的軀體。」
他指著前方，所有靈體都朝那裡飄去，一個個沒入漩渦中。
與此同時，虛空中忽然出現一行能量體構成的巨大文字。
：褻瀆者，肉體與精神不過是虛妄，我們終將歸為一體，成為「空人」的一部分。
王霖道：「失敗者的威脅沒有任何意義。」
：褻瀆者，說出你的名諱，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說出名字等你來找我？」
王霖露出一副「看傻子」般的眼神。
「你們反派總提一些奇怪的要求。」
說完他便飄至漩渦前，此時周圍的靈體已經所剩不多，王霖很快沒入其中。
沒多久，虛空便只剩下那些能量體構成的文字。
會場內。
哈該等人原本蹲守在王霖身邊。
但座椅上方忽然出現了一個漩渦，隨後密集的能量團從裡面出現，各自飛向會場裡的軀殼。
「這是？」
本特擦了擦眼睛。
「噢，願主庇佑，王霖神父成功了。」馬太眼神明亮，在胸前劃著名十字。
同時他內心也無比驚奇。
「這種規模的靈魂波動，不知他到底遇見了什麼。」
其餘人聽見大主教的話，皆露出欣喜的表情。
這時王霖也慢慢睜開眼。
【救贖勸解+632】
看到眼前跳出來的文字，他內心一動，但此刻並未細看。
「王霖神父！你醒了。」
本特語氣激動，忙將一瓶聖水遞過去，這是對方先前特意囑附過的。
王霖迅速灌下，又掃視著自己，確保沒異常後才站起身。
神學院三人組早就見識過他的能力，因此只覺得這是一件尋常的事。
可哈該眼中卻閃過訝異，他沒想到王霖真喚回了那些迷失的靈魂。
對比之下，自己身為梵蒂岡神父，卻連聖器都無法使用，這讓哈該內心有些失落。
「別灰心，我也跟你一樣。」卡洛琳拍了拍前者，柔聲道。
誰要跟你比！
哈該頓時額頭一抽。
「王霖！雖然你只是地方教堂神父，可卻比大主教的學生厲害多啦！」卡洛琳眼晴明亮。
「餵...竟然兩句話得罪了三個人。
神學院三人組內心汗顏。
要不是聖彼得兩位教士還在昏迷，這個記錄還能繼續刷新。
「咳咳。」
馬太努力默念著聖經，以免自己忍不住動手。
他來到王霖面前，目光讚許道：「神父，你的勇敢與能力讓我欽佩。」
隨後又壓低聲音：「你爬牆快不快？我這裡有一個來自教區的秘密委託.．.」
這時會場內的眾人也逐漸甦醒。
貝蒂斯慢慢睜開眼。
「我...怎麼了？」
她只是愣了片刻，眼睛就瞬間清明。
隨後貝蒂斯迅速起身，將十字架緊緊握在手中。
「冷靜些，貝蒂斯修女...」
馬太大主教將發生的事告訴了她。
貝蒂斯張著一雙綠寶石般眼睛，好奇地盯著眼前年輕神父。
先前她的意識被污染時，如同做了一場夢。
儘管過去的回憶有些痛苦。
但後來她隱約聽見一個聲音。
柔和、沉穩，讓貝蒂斯有一股親近的感覺。
甦醒前的那一刻，她便是跟著那道聲音的指引。
「原來是他嗎。」
貝蒂斯微微鞠躬：「謝謝您救了我一命...」
時間回到不久前。
市政廳二樓通道。
「真是倒霉，沒想到這一次能碰上這種傢伙。」薩麥爾陰沉著臉。
「這都源於你的判斷錯誤。」亞伯拉罕面無表情。
薩麥爾眯了眯眼：「你認為我在推卸責任？」
亞伯拉罕並未正面回應，而是開口道：
「紀念日的確是一次不錯的機會，不過有前車之鑑，教會不可能不做防範。」
「路西法與貝利爾不在，僅靠昔拉明顯高端戰力不足。」
薩麥爾冷哼一聲：「我們難道很差？」
亞伯拉罕推了推眼鏡：「我並不擅長戰鬥。」
「你雖然得到了『澆築」，但眼下實力遠遠不夠，否則路西法也不會說你『還需沉澱」。」
「如今我們還能得到這些聖職人員，運氣已經非常不錯。」
薩麥爾聞言偏過頭。
「切，自以為是的傢伙。」
隨後，他腦中又浮現出那個年輕面容：「人類神父，我記住你了。」
接著亞伯拉罕再次開口：「手術的準備如何？」
「絕望之顱」的製作需要在聖職人員大腦處於最活躍時，因此沒辦法把這些人都帶走。
而一旦手術過程中頭顱被污染，那先前的一切也就白費了。
「哼，放心。」
薩麥爾眼中透露出自信。
「雖然這一次在會場栽了跟頭，但預先準備的後手非常充足。」
為了預防此刻這種情況，他準備了十幾處應急手段。
能確保他們在通道內快速完成手術。
薩麥爾指看不遠處的一個拐角。
「邪像就在那個位置。
片刻後，兩人轉過了拐角。
隨後薩麥爾睜大了眼睛。
「這..是什麼？」
他看著開的大門，以及門口處貼的紙張。
「邪像就在裡面。」亞伯拉罕讀出上面的文字。
「這群傢伙還真是謹慎，連這處隱藏點都能發現。』
薩麥爾語氣中含著怒意。
多次的失敗讓他在同伴前很沒面子。
這無疑非常危險。
復仇之翼可不會養閒人。
「去下一處據點看看。」
薩麥爾扭頭道。
作為一個常年害人的組織，他們太了解這種被害的感覺，邪像附近肯定布滿了陷阱！
於是，接下來兩人又跑遍了外圍樓層。
「該死的傢伙！」
片刻後，薩麥爾的怒吼響徹通道。
他先前布置的每一處後手，竟都如一開始的邪像一般被發現了。
薩麥爾立刻想到那張臉，只有對方才會這麼做。
「時間不多了。」亞伯拉罕提醒道。
「我知道。」
薩麥爾目光一狠。
「我就不信，那傢伙能在所有的據點都布置上陷阱。」
他釋放出墨綠色液體覆蓋在身體表面，隨後主動走到一扇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