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170.另類的頌歌
第170章 170.另類的頌歌
F1』頭頂的氣泡框上又陸續浮現出幾行肖柏都能看懂的報錯項目。
目前的情況簡單來說就像是，在網上下了一個分成了幾個壓縮包的小黃油，
結果其中有一個或者幾個壓縮包還沒下載完，就開始解壓縮了。
經常下小黃油的朋友都知道，這種時候如果進行解壓，就會報錯，遊戲也啟動不了才對。
可人類這邊卻通過一些F1』都不知道的方式，強行啟動了這個沒下載完的壓縮包，進而導致了後面的報錯這大概說的是肖柏的「超算模式」，以及那三個光頭的「靈能解壓縮」吧，
等於是繞開原本的限制，強行啟動了這個沒下完的遊戲。
「情況我知道了，那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解決呢？」
肖柏馬上又跟著問道。
「建議發送錯誤報告，交給技術支持團隊進行解決。」
F1』用氣泡框答道。
「不是，現在哪來的技術支持啊？你們的文明已經沒了啊！錯誤報告要發給誰啊？」
肖柏哭笑不得的說著。
就感覺這個內置幫助程序，還不如人類一些遊戲裡的內置幫助管用呢，看著就傻乎乎的，不太聰明的樣子。
以古老者的技術水平，不應該製造出如此拙劣的『幫助』才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完全『解壓」造成的？
不過還沒等肖柏繼續發問，『F1』頭頂又浮現出了一行新的文字：
「你符合成為技術支持的條件。」
「啊？？？」」
肖柏愣了愣，看了看自己如今這副麻薯幽靈的形態，真挺感謝對面這麼看得起自己的。
然而這話實在是太沒邏輯了，自已根本就不懂古老者的技術，怎麼做技術支持？
可這個智能程度明顯不足的『F1』可不管那麼多，氣泡框裡又浮現出了一行行文字，開始對肖柏進行威脅。
大概來說就是，如果不能解決這次錯誤，那四個人醒不過來不說，還有很大概率導致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也就是那四人會淪為危險的精神瘟疫的源頭，開始散播這種危險的「靈性污染」。
並且這個還不是物理意義，或者說物質宇宙中的傳播途徑，而是基於超微觀量子領域的傳播。
簡單來說就是，人類無法防備·
不管是下狠手殺了那四個人也好，把他們裝在密封的鉛盒裡也好，或是進行大規模疏散也好，都防不住這場精神瘟疫。
換句話說，這是一場可能導致整個人類文明毀火的重大危機當肖柏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後，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這場危機的來源並不是什麼清除者，而是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以超越人類現有文明的戰力，強行拿出了這份遺產，又以超越人類文明現有技術水平進行「解壓縮」的話，這場危機或許並不會出現難道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
肖柏用力搖了搖頭，甩掉了這番胡思亂想。
這只是巧合而已，不管從什麼角度來考慮，這鍋都不能算在我頭上。
從邏輯上來講也說不通，難道因為這些技術可能會帶來危險和毀滅，就不去研究和探索了嗎？那人類對原子能的研究運用不就成文明罪人了？畢竟核彈也是能毀滅整個人類文明的。
危機與機遇，本就是相輔相成的雙胞胎，這份古老者的遺產只是恰好符合了這項客觀規律而已。
嗯！就是這樣，所以我不能自亂陣腳，更不能自我懷疑，我現在就在這裡，
我可以解決好這次危機！
肖柏定了定神，在心裡重新堅定了信念，又繼續試著跟這個智障F1』交流道：
「好吧，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認為我可以解決，但你至少告訴我該如何解決吧？」
F1』倒是用氣泡框回答了，然而卻是回答的前一個疑問：
「因為你的生命形態，是距離我們最接近的，並且你所持有的技術，具備著解除危機的可能性。」
「啊這—」
肖柏沒想到對面居然會先說這個，不由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變成麻薯的下半身。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自己的靈魂沒有回歸肉身，依舊寄宿在晶片裡，似乎還真的跟古老者這種量子幽靈有幾分相似之處？
至於『持有的技術』，可能是指面板的「組合」功能？這個確實是跟它們的『物質宇宙編譯』有幾分相似。
而且從這番話來看，也證實了肖柏前面的推測，面板確實不是古老者的造物，『自適應優化」和『物質宇宙編譯」也並非古老者一個文明的專利。
只是肖柏目前也沒時間去將這些問題了，又急急忙忙的問道：
「那你倒是快告訴我怎麼解決問題啊？」
結果F1』的回答居然流露出了幾分人性化：
「你跟我們又不是一個技術路線和科技體系，我怎麼知道？」
這句話直接把肖柏給堵得啞口無言.
只能又轉口問道：
「那你至少可以告訴我還有多少時間吧？
？
『F1』沉默了一會後，給出了一個估算，並且還用血紅的打字進行了額外提醒，這個估算並不嚴謹，只是預估。
簡單來說，那四個人還有3-7天的時間才會徹底無法甦醒，完全沉淪於「歷史書中。
然後，他們可能會在2-288.67天的時間內，變成危險的精神瘟疫源。
再之後，這場精神瘟疫會在5-306.19天的時間裡開始擴散，出現更多受害者。
時間跨度如此之大，簡直讓人莫名其妙..—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一旦精神瘟疫開始擴散，就會像現實里的瘟疫那樣，速度越來越快，受害者越來越多，呈幾何級遞增態勢。
所以目前肖柏面前就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他還有時間來處理。
壞消息是，不確定時間具體有多少——
「你的估算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跨度啊？能不能精準一點？」
「你對一個幫助程序的要求是否過高了？我既不是生物學家又不是科學家，
對你們的文明和生命形態缺乏足夠的了解，你讓我怎麼精準？不滿意的話你自己上啊？」
媽的，這貨只有在人的時候才能表現出智能程度是吧？
肖柏忍不住在心裡暗罵道，很是不爽，有點不想跟這個外星人工智障交流了。
可他看著這片已經變得空蕩蕩的戰場，不免又有些迷茫，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去排除報錯，解決危機。
「現在怎麼辦？」
肖柏確實很無奈，都把小奶貓和小貓頭鷹抓了出來，對著它倆問道。
「咪？」
「喵？」
兩個幽靈形態的小傢伙也不知道肖柏在煩惱什麼，只能飄在空中努力的打滾賣萌，又主動湊到他臉頰旁讓他蹭蹭，試圖逗肖柏發笑。
「這種時候賣萌有什麼用啊——」」
肖柏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地上找了塊稍微乾淨點的地方，『坐」了下去，又陷入了一番思考。
以目前了解到的情況來看，想靠科技手段來救人是幾乎不可能了。
連儲物空間都打不開，不然還能翻翻庫存，找找辦法。
再不濟也能把『復仇天使」給放出來，試試看能不能暴力破解。
所以能依仗的，可能只有靈能·
但自己的靈感自從進入這本『歷史書」之後，就沒有什麼反應了。
可能是因為心思又急又亂，所以靈感發揮不上用場了。
「呼——·靜下心來，靜下心來，靜下心來—」
肖柏把自己的兩隻小寵物抱進懷裡，強迫自己先放鬆下來，把腦中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部甩掉，保持一種大腦放鬆的狀態。
就像上次在湖邊釣魚時那樣，期望能讓靈感活躍起來。
漸漸的，他逐漸進入了那種半夢半醒的狀態，耳邊逐漸聽見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怎麼沒有動靜了？難道他也陷進去了？」
「沒有，我能感覺到，他還在，只是陷入了某種迷茫—」」
「那咱們怎麼幫他？」
「我也不知道，只能在心裡一直想著他，這樣或許能讓他不至於迷失—」」
「嗯，那你多畫幾副他的畫吧。」
「好噠。」
這是范茜和范老爺子的對話，原來他倆也沒有放棄自己，還在想辦法為自己提供支援。
肖柏心裡不由得一陣暖暖的，臉上也在長時間的精神緊繃後，第一次露出了些許笑意。
小茜真好.
接著，他耳邊又傳來一陣讓人肉麻又尷尬的祈禱。
大概是一個男人在苦苦祈禱和懺悔，詢問自己是否犯下了什麼罪孽，以至於他效忠的天使不再傳來回應。
這是那位名叫亞維爾的聖潔十字軍所發出的聲音。
因為肖柏沒有偷窺一個40歲老白男的惡趣味，所以自從上次過後，他就再沒有通過鏡子去查看這傢伙的情況了。
關鍵也沒什麼能看的，這貨身上裹滿了繃帶，沒個十天半月根本下不來床，
能看什麼？
然而對方卻反過來感到不適了，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被他心中的『天使』給拋棄了·—
我真是了，能不能不要這麼肉麻啊？我真的繃不住·——·
肖柏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番。
但說來也是奇怪，自己面前又沒有鏡子，為什麼會聽見這貨在說啥呢？
肖柏正在納悶，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靈感傳來了一些感覺。
「咦—難道說」
他繼續保持著雙眼緊閉的狀態，然後試著去感應自己留在外面的機體。
也就是被丟在「機械聖域」里那台老機體。
稍微過了片刻後，腦子裡傳來久違的「同步』感，讓他再次連結上了老機體，獲得了控制權。
雖然在這個特殊情況下，沒有之前那種如臂指使，宛如『本命法寶』般的感覺，但好歲是能打開面板，調動儲物空間了。
接著，他一口氣把儲物空間裡那一千頭無面小丑都放了出來。
這些小丑一落地，因為沒腦子又沒收到指令，就只能傻愣愣的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肖柏也不著急，繼續依照著自己『下意識」的感覺，保持住平心靜氣的狀態。
直到腦中再次『靈光一閃』，讓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指，在小貓頭鷹和小奶貓頭上輕輕點了一下。
明明都沒有開口說話，可兩個小寵物卻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似的，從肖柏懷裡飄了出來，開始在他身後轉圈。
轉著轉著，外面那些呆立著的無面小丑忽然有了反應，紛紛跪倒在地，開始朝著肖柏的老機體頂禮膜拜。
一邊膜拜著，一邊還用它們身上那並不完善的發音器官製造出一些嘰里咕嚕的聲音，聽著就像是在齊聲禱告，又像是在某種含糊不清的語。
這些禱告與語，又漸漸的跟肖柏那位『忠僕』的祈禱形成了某種難以解釋的關聯。
就這樣，隨著亞維爾那邊忽然高喊出一句：
「我沒瘋！不要為我吃藥！不要給我打針！」
然後，他的禱告便斷掉了。
那些無面小丑也安靜了下來，又變成了呆立不動的『人偶」。
可這時，肖柏卻忽然睜開了雙眼。
他身後的空氣中隨之浮現出一大片馬賽克花斑，開始迅速構築出「復仇天使的形狀。
三秒過後，這台本應存在於物質宇宙之中的機體，出現在了這個類似於靈性空間的量子領域中。
並且一亮相，就是身穿盔甲，背生雙翼的完全體形態。
而本來應該被注射了鎮定劑，理應陷入沉睡的亞維爾忽然猛的睜開雙眼，口中發出一陣沒人能聽懂的古怪聲響。
他雙目圓睜，眼白里布滿了血絲，像是某種精神病發作了在抽瘋一樣。
那些本來已經靜止不動的無面小丑似乎也被他這份『癲狂」所感染，『嘴」里也開始發出這種古怪的聲響。
這些聲音又在肖柏耳中匯聚在一起，竟是隱約形成了一曲另類的，卻又極具宗教意味的『頌歌」。
而在他眼前，又一張莎草紙浮現出了，開始迅速燃燒，留下的余匯聚成了一個符號。
代表著【超脫】的符號。
肖柏伸手一把抓向了那枚符號，身後的『復仇天使」也在同時揮出拳頭，砸在面前的空氣，或者說空間之上。
F1』頭頂的氣泡框上又陸續浮現出幾行肖柏都能看懂的報錯項目。
目前的情況簡單來說就像是，在網上下了一個分成了幾個壓縮包的小黃油，
結果其中有一個或者幾個壓縮包還沒下載完，就開始解壓縮了。
經常下小黃油的朋友都知道，這種時候如果進行解壓，就會報錯，遊戲也啟動不了才對。
可人類這邊卻通過一些F1』都不知道的方式，強行啟動了這個沒下載完的壓縮包，進而導致了後面的報錯這大概說的是肖柏的「超算模式」，以及那三個光頭的「靈能解壓縮」吧，
等於是繞開原本的限制，強行啟動了這個沒下完的遊戲。
「情況我知道了，那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解決呢？」
肖柏馬上又跟著問道。
「建議發送錯誤報告，交給技術支持團隊進行解決。」
F1』用氣泡框答道。
「不是，現在哪來的技術支持啊？你們的文明已經沒了啊！錯誤報告要發給誰啊？」
肖柏哭笑不得的說著。
就感覺這個內置幫助程序，還不如人類一些遊戲裡的內置幫助管用呢，看著就傻乎乎的，不太聰明的樣子。
以古老者的技術水平，不應該製造出如此拙劣的『幫助』才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完全『解壓」造成的？
不過還沒等肖柏繼續發問，『F1』頭頂又浮現出了一行新的文字：
「你符合成為技術支持的條件。」
「啊？？？」」
肖柏愣了愣，看了看自己如今這副麻薯幽靈的形態，真挺感謝對面這麼看得起自己的。
然而這話實在是太沒邏輯了，自已根本就不懂古老者的技術，怎麼做技術支持？
可這個智能程度明顯不足的『F1』可不管那麼多，氣泡框裡又浮現出了一行行文字，開始對肖柏進行威脅。
大概來說就是，如果不能解決這次錯誤，那四個人醒不過來不說，還有很大概率導致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也就是那四人會淪為危險的精神瘟疫的源頭，開始散播這種危險的「靈性污染」。
並且這個還不是物理意義，或者說物質宇宙中的傳播途徑，而是基於超微觀量子領域的傳播。
簡單來說就是，人類無法防備·
不管是下狠手殺了那四個人也好，把他們裝在密封的鉛盒裡也好，或是進行大規模疏散也好，都防不住這場精神瘟疫。
換句話說，這是一場可能導致整個人類文明毀火的重大危機當肖柏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後，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這場危機的來源並不是什麼清除者，而是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以超越人類現有文明的戰力，強行拿出了這份遺產，又以超越人類文明現有技術水平進行「解壓縮」的話，這場危機或許並不會出現難道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
肖柏用力搖了搖頭，甩掉了這番胡思亂想。
這只是巧合而已，不管從什麼角度來考慮，這鍋都不能算在我頭上。
從邏輯上來講也說不通，難道因為這些技術可能會帶來危險和毀滅，就不去研究和探索了嗎？那人類對原子能的研究運用不就成文明罪人了？畢竟核彈也是能毀滅整個人類文明的。
危機與機遇，本就是相輔相成的雙胞胎，這份古老者的遺產只是恰好符合了這項客觀規律而已。
嗯！就是這樣，所以我不能自亂陣腳，更不能自我懷疑，我現在就在這裡，
我可以解決好這次危機！
肖柏定了定神，在心裡重新堅定了信念，又繼續試著跟這個智障F1』交流道：
「好吧，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認為我可以解決，但你至少告訴我該如何解決吧？」
F1』倒是用氣泡框回答了，然而卻是回答的前一個疑問：
「因為你的生命形態，是距離我們最接近的，並且你所持有的技術，具備著解除危機的可能性。」
「啊這—」
肖柏沒想到對面居然會先說這個，不由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變成麻薯的下半身。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自己的靈魂沒有回歸肉身，依舊寄宿在晶片裡，似乎還真的跟古老者這種量子幽靈有幾分相似之處？
至於『持有的技術』，可能是指面板的「組合」功能？這個確實是跟它們的『物質宇宙編譯』有幾分相似。
而且從這番話來看，也證實了肖柏前面的推測，面板確實不是古老者的造物，『自適應優化」和『物質宇宙編譯」也並非古老者一個文明的專利。
只是肖柏目前也沒時間去將這些問題了，又急急忙忙的問道：
「那你倒是快告訴我怎麼解決問題啊？」
結果F1』的回答居然流露出了幾分人性化：
「你跟我們又不是一個技術路線和科技體系，我怎麼知道？」
這句話直接把肖柏給堵得啞口無言.
只能又轉口問道：
「那你至少可以告訴我還有多少時間吧？
？
『F1』沉默了一會後，給出了一個估算，並且還用血紅的打字進行了額外提醒，這個估算並不嚴謹，只是預估。
簡單來說，那四個人還有3-7天的時間才會徹底無法甦醒，完全沉淪於「歷史書中。
然後，他們可能會在2-288.67天的時間內，變成危險的精神瘟疫源。
再之後，這場精神瘟疫會在5-306.19天的時間裡開始擴散，出現更多受害者。
時間跨度如此之大，簡直讓人莫名其妙..—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一旦精神瘟疫開始擴散，就會像現實里的瘟疫那樣，速度越來越快，受害者越來越多，呈幾何級遞增態勢。
所以目前肖柏面前就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他還有時間來處理。
壞消息是，不確定時間具體有多少——
「你的估算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跨度啊？能不能精準一點？」
「你對一個幫助程序的要求是否過高了？我既不是生物學家又不是科學家，
對你們的文明和生命形態缺乏足夠的了解，你讓我怎麼精準？不滿意的話你自己上啊？」
媽的，這貨只有在人的時候才能表現出智能程度是吧？
肖柏忍不住在心裡暗罵道，很是不爽，有點不想跟這個外星人工智障交流了。
可他看著這片已經變得空蕩蕩的戰場，不免又有些迷茫，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去排除報錯，解決危機。
「現在怎麼辦？」
肖柏確實很無奈，都把小奶貓和小貓頭鷹抓了出來，對著它倆問道。
「咪？」
「喵？」
兩個幽靈形態的小傢伙也不知道肖柏在煩惱什麼，只能飄在空中努力的打滾賣萌，又主動湊到他臉頰旁讓他蹭蹭，試圖逗肖柏發笑。
「這種時候賣萌有什麼用啊——」」
肖柏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地上找了塊稍微乾淨點的地方，『坐」了下去，又陷入了一番思考。
以目前了解到的情況來看，想靠科技手段來救人是幾乎不可能了。
連儲物空間都打不開，不然還能翻翻庫存，找找辦法。
再不濟也能把『復仇天使」給放出來，試試看能不能暴力破解。
所以能依仗的，可能只有靈能·
但自己的靈感自從進入這本『歷史書」之後，就沒有什麼反應了。
可能是因為心思又急又亂，所以靈感發揮不上用場了。
「呼——·靜下心來，靜下心來，靜下心來—」
肖柏把自己的兩隻小寵物抱進懷裡，強迫自己先放鬆下來，把腦中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部甩掉，保持一種大腦放鬆的狀態。
就像上次在湖邊釣魚時那樣，期望能讓靈感活躍起來。
漸漸的，他逐漸進入了那種半夢半醒的狀態，耳邊逐漸聽見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怎麼沒有動靜了？難道他也陷進去了？」
「沒有，我能感覺到，他還在，只是陷入了某種迷茫—」」
「那咱們怎麼幫他？」
「我也不知道，只能在心裡一直想著他，這樣或許能讓他不至於迷失—」」
「嗯，那你多畫幾副他的畫吧。」
「好噠。」
這是范茜和范老爺子的對話，原來他倆也沒有放棄自己，還在想辦法為自己提供支援。
肖柏心裡不由得一陣暖暖的，臉上也在長時間的精神緊繃後，第一次露出了些許笑意。
小茜真好.
接著，他耳邊又傳來一陣讓人肉麻又尷尬的祈禱。
大概是一個男人在苦苦祈禱和懺悔，詢問自己是否犯下了什麼罪孽，以至於他效忠的天使不再傳來回應。
這是那位名叫亞維爾的聖潔十字軍所發出的聲音。
因為肖柏沒有偷窺一個40歲老白男的惡趣味，所以自從上次過後，他就再沒有通過鏡子去查看這傢伙的情況了。
關鍵也沒什麼能看的，這貨身上裹滿了繃帶，沒個十天半月根本下不來床，
能看什麼？
然而對方卻反過來感到不適了，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被他心中的『天使』給拋棄了·—
我真是了，能不能不要這麼肉麻啊？我真的繃不住·——·
肖柏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番。
但說來也是奇怪，自己面前又沒有鏡子，為什麼會聽見這貨在說啥呢？
肖柏正在納悶，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靈感傳來了一些感覺。
「咦—難道說」
他繼續保持著雙眼緊閉的狀態，然後試著去感應自己留在外面的機體。
也就是被丟在「機械聖域」里那台老機體。
稍微過了片刻後，腦子裡傳來久違的「同步』感，讓他再次連結上了老機體，獲得了控制權。
雖然在這個特殊情況下，沒有之前那種如臂指使，宛如『本命法寶』般的感覺，但好歲是能打開面板，調動儲物空間了。
接著，他一口氣把儲物空間裡那一千頭無面小丑都放了出來。
這些小丑一落地，因為沒腦子又沒收到指令，就只能傻愣愣的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肖柏也不著急，繼續依照著自己『下意識」的感覺，保持住平心靜氣的狀態。
直到腦中再次『靈光一閃』，讓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指，在小貓頭鷹和小奶貓頭上輕輕點了一下。
明明都沒有開口說話，可兩個小寵物卻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似的，從肖柏懷裡飄了出來，開始在他身後轉圈。
轉著轉著，外面那些呆立著的無面小丑忽然有了反應，紛紛跪倒在地，開始朝著肖柏的老機體頂禮膜拜。
一邊膜拜著，一邊還用它們身上那並不完善的發音器官製造出一些嘰里咕嚕的聲音，聽著就像是在齊聲禱告，又像是在某種含糊不清的語。
這些禱告與語，又漸漸的跟肖柏那位『忠僕』的祈禱形成了某種難以解釋的關聯。
就這樣，隨著亞維爾那邊忽然高喊出一句：
「我沒瘋！不要為我吃藥！不要給我打針！」
然後，他的禱告便斷掉了。
那些無面小丑也安靜了下來，又變成了呆立不動的『人偶」。
可這時，肖柏卻忽然睜開了雙眼。
他身後的空氣中隨之浮現出一大片馬賽克花斑，開始迅速構築出「復仇天使的形狀。
三秒過後，這台本應存在於物質宇宙之中的機體，出現在了這個類似於靈性空間的量子領域中。
並且一亮相，就是身穿盔甲，背生雙翼的完全體形態。
而本來應該被注射了鎮定劑，理應陷入沉睡的亞維爾忽然猛的睜開雙眼，口中發出一陣沒人能聽懂的古怪聲響。
他雙目圓睜，眼白里布滿了血絲，像是某種精神病發作了在抽瘋一樣。
那些本來已經靜止不動的無面小丑似乎也被他這份『癲狂」所感染，『嘴」里也開始發出這種古怪的聲響。
這些聲音又在肖柏耳中匯聚在一起，竟是隱約形成了一曲另類的，卻又極具宗教意味的『頌歌」。
而在他眼前，又一張莎草紙浮現出了，開始迅速燃燒，留下的余匯聚成了一個符號。
代表著【超脫】的符號。
肖柏伸手一把抓向了那枚符號，身後的『復仇天使」也在同時揮出拳頭，砸在面前的空氣，或者說空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