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169.量子幽靈
第169章 169.量子幽靈
肖柏就這麼怔怔的看著這一大堆不同科技體系，不同時代背景，不同生命形式，甚至是不同次元，不同解析度的東西揉成一大團，然後嘴裡著什麼『熱血勇氣友情羈絆愛希望可能性」，一窩蜂的朝著遠方撲了過去。
這其中上至科幻作品裡的殲星艦，下至手持雞腿狀木棒和拋石索的原始人，
既有3D高清的未來人，也有2D的紙片人甚至像素人他很想飄著跟上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結果變成『幽靈形態」後，實在是飄不快，只能看著這群奇形怪狀的貴物在遠處跟什麼東西打成一團，折騰出那種五毛級別的二次元卡通畫風煙霧特效，看不清具體在打什麼。
只能聽見一陣仿佛敲鑼打鼓，宛如兒戲般的音效飄了過來，像是在表示戰鬥非常激烈。
可沒過多久，戰場那邊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接著又是之前那股烈焰和衝擊波席捲而至，一瞬間又將整片戰場清掃一空。
接著，又是一大片馬賽克在肖柏四周浮現，又從裡面走出來一大堆奇形怪狀的玩意·—
「等一下！這不對勁吧？怎麼可能會亂成這個樣子的？所謂的古老者反抗文明牧者的關鍵戰役，怎麼會如同兒戲一般？」
肖柏受不了了，直呼遭不住。
結果整個世界的時間居然真的停了下來，開始等他。
肖柏這才意識到，這真的是一堂「歷史課」，自己作為一個翻書的『學生」，自然是可以在閱讀到某個段落時停下來。
他又愣了愣，繼續在腦子想了想，然後試著說道：
「幫助？」
面前隨即浮現出一個『F1』。
不是賽車，就是鍵盤的『F1』按鈕。
看著像是那種軟軟的，毛茸茸的質感，像是抱枕布偶一樣，還是個活的，正在衝著肖柏『搖頭晃腦」，頭頂還浮現出一個對話氣泡框：
「你好，有什麼可以幫你？」
居然成功了？還真能這樣？
肖柏情不自禁的在心裡說道。
可對面那個F1』居然會讀心，頭上的氣泡框裡換成了新的文字：
「是的，恭喜你成功了，真的可以這樣。」
「啊這——停止讀心？」
肖柏又試著說道。
結果氣泡框裡當即顯示出一大段密密麻麻的說明文字，看得肖柏一陣頭皮發麻。
說明的內容大概是在給他講解這不是讀心，而是『自適應優化』的一種表現形式，類似於腦波讀取云云—
可自從有了桌面美少女之後，肖柏就很少閱讀這麼大段的文字了，一向都是讓AI幫忙總結歸納，直接看重點的。
而眼下這種『幽靈狀態」，顯然是沒AI能用的。
肖柏只能試著問道：
「能總結歸納成簡單易懂，連原始人都能看明白的東西嗎？」
下一秒，他感覺到大腦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腦子裡又被灌輸進了一大堆信息量，和之前那一大堆他還沒來得及讀完的信息量匯集在了一起。
而肖柏一旦繼續閱讀有關那場「輝煌戰役」的信息量，被暫停的時間便會重新開始流動，又能看見那一堆亂七八糟的玩意衝上去送死了。
所以這大概是一種獨特的教學方式，讓一切都直觀的呈現在人眼前。
從某種程度來說，這可能還不夠「簡單」，但確實很「易懂」：
肖柏只能先跳過這場亂七八糟的戰役，直接閱讀後面多出來的這部分信息，
先了解了一下什麼叫『自適應優化」。
這功能聽著很莫名其妙，但其實可以簡單的理解成『舉個例子』，『比如說」這種。
就是把一些以他的認知根本無法理解的東西，優化成他可以看懂的形式。
所以無論是肖柏剛進來時的『二次元神殿」，還是眼前這片亂七八糟的戰場，都不是那場戰役原本的樣子。
只是這個「自適應優化」認為這種形式能夠讓肖柏理解，才強行變成這樣的實際上的古老者與牧者之間的那場戰役，是發生在超微觀的量子宇宙里，在物質宇宙是根本無法觀測的，也是地球人根本無法理解的。
所以如果不進行「自適應優化」，那肖柏眼前只會是一片漆黑，什麼都沒有，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然而這個『自適應優化」，又不完全是讀心，它拿出的『舉個例子」，「比如說」並不會特別恰當，還會整得非常抽象。
就好比是給人形容一件物品的價值很高，用的卻是『這個東西老貴了，可以抽100個6+5」這種說法，不玩氪金手遊的人根本不知道『6+5」是啥，自然也就不太能理解到底有多貴。
但至少能勉強理解這個東西確實很貴，很值錢。
肖柏眼前的情況也是這樣的，為了讓他能了解到這場關鍵戰役的慘烈，這本『歷史書』以這種並不太恰當的方式把戰鬥的過程給呈現了出來，雖然很抽象，但也大概能感覺到古老者是為此付出了慘烈犧牲的。
簡單理解完『自適應優化』的原理後，肖柏又回憶了一番，忽然記起這個詞，自己曾經聽見過一次。
【叮~演算完成】
【自適應優化中.—..30%——..60%——..90%】
【優化完成，進化面板已激活，請開始你的狩獵】
這是他剛醒來那會，面板激活時所發出的提示難道面板也是古老者的造物？
所謂的組合，其實就是基於『符文科技」所進行的「物質宇宙編譯」？
但也不一定，總感覺面板展現出的功能，要比古老者還要厲害一點的樣子，
所以也可能是具備同款功能的另一種造物？
「自適應優化』和「物質宇宙編譯」確實是古老者擁有的科技，但沒說只有它們有吧？
它們的敵人，那個文明牧者，既然能讓它們如臨大敵，那持有類似的，或者更厲害的科技也是必然的吧？
肖柏在腦子裡一番胡思亂想，又看了看那個F1』，發現對方沒什麼反應。
說明它確實不會讀心，所謂的「腦波檢測」，只能檢測到與這段歷史，以及跟古老者相關的東西。
這也算是印證了前面的第二種猜測，面板應該與古老者無關，只是恰好有著相同的功能。
搞清楚這番前因後果後，肖柏又繼續跟這個F1』交流起來。
「不要用這麼抽象的畫面來給我講解歷史了，換個正常點的。」
說罷，他又繼續開始閱讀腦中有關這段歷史的信息。
而身邊那些奇形怪狀的玩意也隨即換成了一大群卡通畫風的原始人，手持大木棒的勇士，甩著拋石索的投石兵，牽著狗的偵察兵，朝著遠處一座城市沖了過去。
那座城市也是卡通畫風的，但外面已經圍了一圈鋼鐵城牆，外圍還有一座軍營用作防禦，並且城市和軍營正在不停的朝著原始人傾瀉著炮火，造成非常慘烈的傷亡眼看著這群英勇無畏的原始人頂著炮火，稍微沖近了一點距離，那座軍營里突然冒出來一台卡通畫風的末日機申·
這個場面就相對好理解了一些，跟某款描述文明與文明之間野蠻競爭的遊戲比較類似，也能讓肖柏更加直觀的感受到雙方的實力差距。
「聽哪有勇士和投石兵打機器人的？哪怕是野蠻人也沒有這麼大的科技代差啊？」
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又跟著問道：
「那古老者正常的樣子是什麼樣的？」
話音剛落，那些卡通原始人便消失不見了，只能看見對面城市和末日機甲對著空氣不停的開火。
「我們完全看不見它們？」
肖柏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下一秒，腦中又傳來一陣刺痛，被灌輸了一段關於古老者的簡單說明。
它們居然是一種存在於超微觀宇宙中的量子態生物？
只看大小塊頭的話，它們微小到任何儀器都發現不了的地步。
甚至嚴格來說，它們在物質宇宙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形態』和『大小』，類似於幽靈一樣。
所以也可以簡單的理解成某種量子幽靈一樣的存在形式。
但肖柏如果想看見它們，或者說想觀測它們，它們也可以在他眼前呈現出各式各樣的形態。
從先前那樣的卡通原始人，到跟人類一模一樣的普通人，或是奇形怪狀的魔物、怪物，什麼形象都可以。
只要肖柏需要，它們還能變成不穿鞋的二次元裸足美少女所以描述其形象是無意義的，肖柏只是好奇，這種幽靈一樣的生物，為什麼能創造出如此厲害的文明？簡直不可思議。
這個問題，讓F1』頭頂的氣泡框給出了回答：
「脆弱而原始的你們，不也創造出了文明嗎？從我們的角度來看，被殺了就會死的人類，居然能活到今天，這也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
「啊？難道你們被殺了不會死？」
「我們對於死亡的概念，與你們不同，我們沒有物質形態，也就無所謂你們所理解的死亡。」
「能讓我們「存在」和「死去」的，只有熵的增與減，當信息熵不再能維持住一個意識的存在時，便是我們的『死去」。」
氣泡框的這番回答實在是有些過於抽象，以肖柏目前的認知水平，還不太能完全理解古老者這種量子幽靈的獨特生命形態。
而且傳統定義下的『熵」，難道不是一個熱力學單位嗎？
似乎只有在量子力學理論上，它才是一種「信息』吧？
所以古老者就是一種基於「信息』而存在的生物？更加類似於『人工智慧」？與其說是『量子幽靈」，倒是更加接近於『賽博幽靈」這樣？
肖柏在腦子裡胡思亂想了一番，又繼續問道：
「那既然你們與文明牧者的代差這麼大，最後又是如何贏下來的？」
F1』沒有用氣泡框多解釋，只是示意肖柏繼續往下看。
於是時間又開始流動，又是一大群原始人開始向末日機甲發起衝鋒。
但這一次的時間流速變快了，像是啟動了加速一樣。
那些英勇無畏的原始人也在衝鋒過程中開始了進化，手持棍棒的原始人身上忽然冒出一陣金光，變成了手持劍盾的劍土，投石兵升級成了弓箭手，陣容里也開始出現了騎著馬的騎手。
然後劍土又進化成排槍手，弓箭手進化成了炮兵，騎手進化成了胸甲騎兵。
在更快的時間流逝下，這些原始人就這樣不停的升級進化著，直到最後，他們之中也出現了末日機甲，並且天空中的隱形轟炸機已經搭載上了氫彈於是隨著最後一波攻勢，遠處那座屹立了不知道多少時間的城市終於轟然倒塌，那具不可一世的末日機甲也在圍毆之下被拆解成了碎片。
「贏了？」
肖柏又開口問道。
「是的，我們在戰爭中不停的進化發展，並最終贏得了輝煌的勝利。」
「對面那台末日機甲，就是文明牧者嗎？」
「不，那座城市才是，並且這只是自適應優化後的形象，如果一定要在物質宇宙對其進行定義，那或許換成這樣的更為貼切。」
F1』頭頂的氣泡框裡頓時出現了幾張圖片，全都是那種看上去就彪悍的龐然大物，各種惡魔、邪神、皇帝之類的。
而那個卡通機甲的形象，也被替換成了各種大魔，神選，基因原體啥的。
「好吧，那既然你們已經戰勝了文明牧者，那後面為什麼又毀滅了？」
肖柏又繼續問道。
「？？？」」
對方給出的回答有點怪，像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毀滅了一樣。
說到底，它也只是『歷史書』里的一個幫助程序，看來並不知道古老者最後的結局。
於是肖柏又繼續詢問，像人類這樣的文明，要如何去接收古老者的知識和傳承？
還是沒得到回應，說明這玩意只負責傳遞這單獨的一段歷史。
「好吧，那麼之前進來的四個人類呢？他們在哪兒？我要帶他們出去。」
這一次，這個幫助程序總算有了回應：
「因為出現了未知錯誤，流程無法終止，需要先排除故障。」
肖柏就這麼怔怔的看著這一大堆不同科技體系，不同時代背景，不同生命形式，甚至是不同次元，不同解析度的東西揉成一大團，然後嘴裡著什麼『熱血勇氣友情羈絆愛希望可能性」，一窩蜂的朝著遠方撲了過去。
這其中上至科幻作品裡的殲星艦，下至手持雞腿狀木棒和拋石索的原始人，
既有3D高清的未來人，也有2D的紙片人甚至像素人他很想飄著跟上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結果變成『幽靈形態」後，實在是飄不快，只能看著這群奇形怪狀的貴物在遠處跟什麼東西打成一團，折騰出那種五毛級別的二次元卡通畫風煙霧特效，看不清具體在打什麼。
只能聽見一陣仿佛敲鑼打鼓，宛如兒戲般的音效飄了過來，像是在表示戰鬥非常激烈。
可沒過多久，戰場那邊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接著又是之前那股烈焰和衝擊波席捲而至，一瞬間又將整片戰場清掃一空。
接著，又是一大片馬賽克在肖柏四周浮現，又從裡面走出來一大堆奇形怪狀的玩意·—
「等一下！這不對勁吧？怎麼可能會亂成這個樣子的？所謂的古老者反抗文明牧者的關鍵戰役，怎麼會如同兒戲一般？」
肖柏受不了了，直呼遭不住。
結果整個世界的時間居然真的停了下來，開始等他。
肖柏這才意識到，這真的是一堂「歷史課」，自己作為一個翻書的『學生」，自然是可以在閱讀到某個段落時停下來。
他又愣了愣，繼續在腦子想了想，然後試著說道：
「幫助？」
面前隨即浮現出一個『F1』。
不是賽車，就是鍵盤的『F1』按鈕。
看著像是那種軟軟的，毛茸茸的質感，像是抱枕布偶一樣，還是個活的，正在衝著肖柏『搖頭晃腦」，頭頂還浮現出一個對話氣泡框：
「你好，有什麼可以幫你？」
居然成功了？還真能這樣？
肖柏情不自禁的在心裡說道。
可對面那個F1』居然會讀心，頭上的氣泡框裡換成了新的文字：
「是的，恭喜你成功了，真的可以這樣。」
「啊這——停止讀心？」
肖柏又試著說道。
結果氣泡框裡當即顯示出一大段密密麻麻的說明文字，看得肖柏一陣頭皮發麻。
說明的內容大概是在給他講解這不是讀心，而是『自適應優化』的一種表現形式，類似於腦波讀取云云—
可自從有了桌面美少女之後，肖柏就很少閱讀這麼大段的文字了，一向都是讓AI幫忙總結歸納，直接看重點的。
而眼下這種『幽靈狀態」，顯然是沒AI能用的。
肖柏只能試著問道：
「能總結歸納成簡單易懂，連原始人都能看明白的東西嗎？」
下一秒，他感覺到大腦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腦子裡又被灌輸進了一大堆信息量，和之前那一大堆他還沒來得及讀完的信息量匯集在了一起。
而肖柏一旦繼續閱讀有關那場「輝煌戰役」的信息量，被暫停的時間便會重新開始流動，又能看見那一堆亂七八糟的玩意衝上去送死了。
所以這大概是一種獨特的教學方式，讓一切都直觀的呈現在人眼前。
從某種程度來說，這可能還不夠「簡單」，但確實很「易懂」：
肖柏只能先跳過這場亂七八糟的戰役，直接閱讀後面多出來的這部分信息，
先了解了一下什麼叫『自適應優化」。
這功能聽著很莫名其妙，但其實可以簡單的理解成『舉個例子』，『比如說」這種。
就是把一些以他的認知根本無法理解的東西，優化成他可以看懂的形式。
所以無論是肖柏剛進來時的『二次元神殿」，還是眼前這片亂七八糟的戰場，都不是那場戰役原本的樣子。
只是這個「自適應優化」認為這種形式能夠讓肖柏理解，才強行變成這樣的實際上的古老者與牧者之間的那場戰役，是發生在超微觀的量子宇宙里，在物質宇宙是根本無法觀測的，也是地球人根本無法理解的。
所以如果不進行「自適應優化」，那肖柏眼前只會是一片漆黑，什麼都沒有，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然而這個『自適應優化」，又不完全是讀心，它拿出的『舉個例子」，「比如說」並不會特別恰當，還會整得非常抽象。
就好比是給人形容一件物品的價值很高，用的卻是『這個東西老貴了，可以抽100個6+5」這種說法，不玩氪金手遊的人根本不知道『6+5」是啥，自然也就不太能理解到底有多貴。
但至少能勉強理解這個東西確實很貴，很值錢。
肖柏眼前的情況也是這樣的，為了讓他能了解到這場關鍵戰役的慘烈，這本『歷史書』以這種並不太恰當的方式把戰鬥的過程給呈現了出來，雖然很抽象，但也大概能感覺到古老者是為此付出了慘烈犧牲的。
簡單理解完『自適應優化』的原理後，肖柏又回憶了一番，忽然記起這個詞，自己曾經聽見過一次。
【叮~演算完成】
【自適應優化中.—..30%——..60%——..90%】
【優化完成，進化面板已激活，請開始你的狩獵】
這是他剛醒來那會，面板激活時所發出的提示難道面板也是古老者的造物？
所謂的組合，其實就是基於『符文科技」所進行的「物質宇宙編譯」？
但也不一定，總感覺面板展現出的功能，要比古老者還要厲害一點的樣子，
所以也可能是具備同款功能的另一種造物？
「自適應優化』和「物質宇宙編譯」確實是古老者擁有的科技，但沒說只有它們有吧？
它們的敵人，那個文明牧者，既然能讓它們如臨大敵，那持有類似的，或者更厲害的科技也是必然的吧？
肖柏在腦子裡一番胡思亂想，又看了看那個F1』，發現對方沒什麼反應。
說明它確實不會讀心，所謂的「腦波檢測」，只能檢測到與這段歷史，以及跟古老者相關的東西。
這也算是印證了前面的第二種猜測，面板應該與古老者無關，只是恰好有著相同的功能。
搞清楚這番前因後果後，肖柏又繼續跟這個F1』交流起來。
「不要用這麼抽象的畫面來給我講解歷史了，換個正常點的。」
說罷，他又繼續開始閱讀腦中有關這段歷史的信息。
而身邊那些奇形怪狀的玩意也隨即換成了一大群卡通畫風的原始人，手持大木棒的勇士，甩著拋石索的投石兵，牽著狗的偵察兵，朝著遠處一座城市沖了過去。
那座城市也是卡通畫風的，但外面已經圍了一圈鋼鐵城牆，外圍還有一座軍營用作防禦，並且城市和軍營正在不停的朝著原始人傾瀉著炮火，造成非常慘烈的傷亡眼看著這群英勇無畏的原始人頂著炮火，稍微沖近了一點距離，那座軍營里突然冒出來一台卡通畫風的末日機申·
這個場面就相對好理解了一些，跟某款描述文明與文明之間野蠻競爭的遊戲比較類似，也能讓肖柏更加直觀的感受到雙方的實力差距。
「聽哪有勇士和投石兵打機器人的？哪怕是野蠻人也沒有這麼大的科技代差啊？」
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又跟著問道：
「那古老者正常的樣子是什麼樣的？」
話音剛落，那些卡通原始人便消失不見了，只能看見對面城市和末日機甲對著空氣不停的開火。
「我們完全看不見它們？」
肖柏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下一秒，腦中又傳來一陣刺痛，被灌輸了一段關於古老者的簡單說明。
它們居然是一種存在於超微觀宇宙中的量子態生物？
只看大小塊頭的話，它們微小到任何儀器都發現不了的地步。
甚至嚴格來說，它們在物質宇宙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形態』和『大小』，類似於幽靈一樣。
所以也可以簡單的理解成某種量子幽靈一樣的存在形式。
但肖柏如果想看見它們，或者說想觀測它們，它們也可以在他眼前呈現出各式各樣的形態。
從先前那樣的卡通原始人，到跟人類一模一樣的普通人，或是奇形怪狀的魔物、怪物，什麼形象都可以。
只要肖柏需要，它們還能變成不穿鞋的二次元裸足美少女所以描述其形象是無意義的，肖柏只是好奇，這種幽靈一樣的生物，為什麼能創造出如此厲害的文明？簡直不可思議。
這個問題，讓F1』頭頂的氣泡框給出了回答：
「脆弱而原始的你們，不也創造出了文明嗎？從我們的角度來看，被殺了就會死的人類，居然能活到今天，這也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
「啊？難道你們被殺了不會死？」
「我們對於死亡的概念，與你們不同，我們沒有物質形態，也就無所謂你們所理解的死亡。」
「能讓我們「存在」和「死去」的，只有熵的增與減，當信息熵不再能維持住一個意識的存在時，便是我們的『死去」。」
氣泡框的這番回答實在是有些過於抽象，以肖柏目前的認知水平，還不太能完全理解古老者這種量子幽靈的獨特生命形態。
而且傳統定義下的『熵」，難道不是一個熱力學單位嗎？
似乎只有在量子力學理論上，它才是一種「信息』吧？
所以古老者就是一種基於「信息』而存在的生物？更加類似於『人工智慧」？與其說是『量子幽靈」，倒是更加接近於『賽博幽靈」這樣？
肖柏在腦子裡胡思亂想了一番，又繼續問道：
「那既然你們與文明牧者的代差這麼大，最後又是如何贏下來的？」
F1』沒有用氣泡框多解釋，只是示意肖柏繼續往下看。
於是時間又開始流動，又是一大群原始人開始向末日機甲發起衝鋒。
但這一次的時間流速變快了，像是啟動了加速一樣。
那些英勇無畏的原始人也在衝鋒過程中開始了進化，手持棍棒的原始人身上忽然冒出一陣金光，變成了手持劍盾的劍土，投石兵升級成了弓箭手，陣容里也開始出現了騎著馬的騎手。
然後劍土又進化成排槍手，弓箭手進化成了炮兵，騎手進化成了胸甲騎兵。
在更快的時間流逝下，這些原始人就這樣不停的升級進化著，直到最後，他們之中也出現了末日機甲，並且天空中的隱形轟炸機已經搭載上了氫彈於是隨著最後一波攻勢，遠處那座屹立了不知道多少時間的城市終於轟然倒塌，那具不可一世的末日機甲也在圍毆之下被拆解成了碎片。
「贏了？」
肖柏又開口問道。
「是的，我們在戰爭中不停的進化發展，並最終贏得了輝煌的勝利。」
「對面那台末日機甲，就是文明牧者嗎？」
「不，那座城市才是，並且這只是自適應優化後的形象，如果一定要在物質宇宙對其進行定義，那或許換成這樣的更為貼切。」
F1』頭頂的氣泡框裡頓時出現了幾張圖片，全都是那種看上去就彪悍的龐然大物，各種惡魔、邪神、皇帝之類的。
而那個卡通機甲的形象，也被替換成了各種大魔，神選，基因原體啥的。
「好吧，那既然你們已經戰勝了文明牧者，那後面為什麼又毀滅了？」
肖柏又繼續問道。
「？？？」」
對方給出的回答有點怪，像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毀滅了一樣。
說到底，它也只是『歷史書』里的一個幫助程序，看來並不知道古老者最後的結局。
於是肖柏又繼續詢問，像人類這樣的文明，要如何去接收古老者的知識和傳承？
還是沒得到回應，說明這玩意只負責傳遞這單獨的一段歷史。
「好吧，那麼之前進來的四個人類呢？他們在哪兒？我要帶他們出去。」
這一次，這個幫助程序總算有了回應：
「因為出現了未知錯誤，流程無法終止，需要先排除故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