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130.兩邊都覺得自己賺了
第130章 130.兩邊都覺得自己賺了
「不錯不錯，這個付費諮詢模式很好，這波賺大了，就拿了點莎草紙上的東西換了這麼多技術資料。」
無獨有偶，肖柏也很喜歡這次的交易，已經把對方發來的那些資料全部交給了桌面A1，讓她來進行學習總結歸納。
因為很多都是靈能領域的東西，為了契合主題，他還特地把AI的外觀換成了之前那個帽子大大的，身上有很多鑰匙元素的裝飾，打扮得像是魔法少女，長相貌美可愛的黑鑰匙奶奶。
「好歲原型也是天才俱樂部成員，但我弄出來的怎麼老是有股揮之不去的呆滯感？」
他才剛吐槽完，大齡魔法少女就像是急於證明自己一樣，把一份總結報告拍他臉上。
「還挺快？」
肖柏這便看了起來，結果很快就發現快的原因了一很多唯心主義的思想和結論，AI理解不了，直接給跳過了，導致肖柏只能自已去啃這些對AI來說太過抽象的東西。
但別說AI了，連他讀著都太高抽象，內里涉及到了太多涉及哲學領域的思辨，或者說詭辯，看得肖柏又是頭大，又是好笑。
「唉——-你們就別強行去解釋靈能的原理了啊，哲學頂多只能算是人文科學，不是自然科學啊—.—」
雖然但是，這些思辨也並非毫無意義的，即便註定了無法得出客觀有效的結論，但重點卻是這個思考的過程。
這一點在莎草紙上亦有記載，被稱作「冥思』，如果能沿著他們的這些思路為啟發，再加上自己的理解去思考靈能領域的各種問題，就能形成自己的『冥思』，可以有效的提升自己的靈感和靈力。
並且從廣義層面上來說，不管是念經，還是送葬遊俠的信條，或是范茜喜歡的畫畫和范老爺子喜歡的古玩，都可以被視作一種「冥思』的方式。
但效果方面比較隨緣，取決於每個人的天賦和腦迴路，比不上殺妻證道這種狠活。
副作用也不見得小，採取這種方式修行的，往往是天賦越好，想得越多，結果把自己給整瘋了或者整自殺了，所以莎草紙上才會特別強調『天才不見得是好事」這種話。
大概跟哲學家愛自殺一個道理，缺乏物質基礎的研究，就是容易引發各種問題.
反正肖柏看著那些抽象的論述，也是頭疼得想拿腦袋撞牆。
「照這麼看，小茜的畫畫已經算是優化過的冥思方式了，還算是比較安全的，她也一直跟我說，要多做自己喜歡的事，大概就是為了保持自己的精神狀態吧？」
「至於我，根本就不會考慮這些燒腦的問題，反正我的靈力又不靠這個來，
都是直接用眼神拖拽靈能元素來解決的。」
肖柏笑了笑，有些慶幸於自己在這方面的優勢。
所以這些在小張教授看來非常關鍵的「重頭戲」，對他就沒什麼價值，也就隨便看看，反倒是文中舉的一些例子看著還怪好玩的。
比如有個研究者認為，數學那邊的祖師爺歐拉就是一位靈能者，他提出的『負十二分之一』，就是基於靈感得出的結論，雖然過程是錯誤的，結論看著也很荒謬，可在實踐研究中卻又非常有效。
同理，有類似經歷的門捷列夫也被打成了唯心神棍——
連一些古代玄學理論，比如說『三生萬物」，也強行跟『樹3」這個數學概念掛鉤，被歸類為一種基於靈感得出的，超越了時代限制的數學理念。
就感覺這貨還是蠻拼的，也是真的敢想，都不知道這些想法公之於眾後，會弓起何等的聲浪？
反正在肖柏看來，這些理論研究還是挺危險的，如果深入下去的話，很容易動搖唯物主義的三觀。
那就難怪那個小張教授會說懷斯塔學會更像是瘋人院了·
這話還真不是開玩笑，肖柏看過這些資料的署名和引用，有好多名字都是標註了生卒年月的，還都是近些年死的，是真的在拿命研究。
或許這就是懷斯塔學會沒有對外公開的原因之一吧？
所以哪怕他用不上這些資料，但還是願意認可其價值。
而他真正看重的，還是有關靜謐鐵騎的秘密，鐵騎機甲的更多資料，以及一些對空間技術的探索。
雖然這其中有些內容在他看來是非人道的最典型的就是靜謐鐵騎的構成和編制，以靜謐五號為例，除了作為核心的光頭隊長之外，剩下的那八位機甲士，全都是被剝奪了思維與自我意識的『人偶」，性質上約等於深淵之子用來進行那些邪惡儀式的濕件。
雖然他們還保留著一定的行動力，也有自己的機體，但進去之後是不會駕駛的，只是給光頭隊長充當一種類似於「精神穩定器』的裝置。
同時還以一種類似「精神共鳴』的方式，增強他的靈力與靈感，進而點燃機甲上的靈能反應爐，使其能爆發出遠超常規機甲的強悍戰力。
所以那些鐵騎機甲雖然全部配備了非常強的維生保障，但卻只有一台具有駕駛功能，剩下的全都是自律型的。
而肖柏之前始終搞不定這玩意，就是因為沒掌握其中的關鍵。
「雖然具體要如何進行共鳴，以及靈能反應爐的來源和秘密對方都沒有提供，但有了這個思路作為啟發，我也可以進行這方面的嘗試了。」
「正好，我手裡並不缺這樣的濕件。」
肖柏說著，打開了儲物空間，看著裡面完全用不上的那一千頭無面小丑。
這玩意他之前用基因分析儀跑過了，結論是一種具備人類部分特徵的低等生命，大腦約等於沒有，有限的一點點腦迴路，以類似於劍刃暴君那種方式，分布在周身的多處神經節點上，使它們能勉強理解一些肖柏下達的基礎指令。
所以除非進行相當大幅度的基因改造，幫它們長出個腦子來，否則基本上是難堪大用的一一不僅千什麼都得肖柏下令，太複雜的命令還理解不了，同時還跟人類一樣會疲憊，需要進食和休息，哪怕是當苦力來用，都比不上自律機械的精準和高效。
肖柏本來還指望能把它們改造成類似即時戰略遊戲裡的『村民』，『工人』這種完美的工具人，能不吃不喝不休息的執行各種建造，採集，維修等任務，必要時還能拉出去當炮灰和戰鬥力用。
結果看完分析報告後，直接兩眼一黑，放棄了這番美好幻想。
至於他當初接觸到的那些小丑所展現出的擬人程度，大概也是抽象文明當初為了修復原型機，整出來的『人格化』狠活了。
這活太狠了，肖柏學不來，只能把無面小丑丟進儲物空間吃灰了。
但眼下在了解過靜謐鐵騎的思路後，這些無面又無用的東西似乎又有價值了。
「如果能想辦法弄清楚具體是如何進行共鳴的，那我這千人小丑豈不是比靜謐鐵騎的9機編隊厲害幾百倍？而且還完全沒有道德負擔。」
「可惜那個靈能反應爐的詳細內容，是他們最最核心的機密，這個小張教授還接觸不到—」
「而以這種方式來驅動機甲，在莎草紙里也沒寫，抽象文明連機甲是啥都不知道，這是人類文明自己研究出來的狠活。」
對於這種『濕件機申』的做法，肖柏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感覺就像是面臨一個很現實的電車困境，鐵軌的一邊是靜謐鐵騎創造的傲人戰績；另一邊則是那八位人偶機甲士。
「如果拋開道德綁架，從兩害取其輕的角度出發，我或許也會選戰績那邊吧？」
「幸好我並不用親手做出這種惱人的選擇·
肖柏搖了搖頭，沒去深究這種沒有正確答案的問題，又看了看後面關於空間技術的分析。
這部分的內容可就沒有靈能方面的那般抽象了，雖然各種專業名詞糊臉，更是涉及到很複雜的空間曲率問題，最後還是把肖柏幹得頭暈眼花。
以他在物理和數學方面的水平，基本是不可能看懂的。
好在這畢竟是正兒八經的科學，桌面AI又學習了很多數學和物理的知識，所以大齡魔法少女還是能進行解讀的，能拿出肖柏也能看懂的報告。
「反正那個三角盒子的大概原理就是，以一種仍在研究中的空間技術，引發類似於空間摺疊的物理效應，從而開啟一道通往【樂園】的臨時傳送門，也就是出現在地面的泥潭了。」
「目的地是隨機的，但根據幾次測試結果，整體會傾向於距離現世更遠的【樂園】，所以我應該就是在隨機性的影響下，被單獨扔進了墳場裡？」
「雖然資料上寫了製作工藝，但關鍵核心卻是樂園遺產，嚴格來說這只能算是一種修復技術，導致三角盒子無法量產，全世界都只有三個。」
肖柏先看了看三角盒子的內容，又看了看這東西跟常見的應急脫離裝置的對比。
「兩者的原理類似，都是利用了空間摺疊效應，也同樣很高的不穩定性和不可控性，所以只適合用來拋屍，用來過活人會非常危險，不如直接槍斃來得痛快—你這是什麼古怪的描述啊？」
「不同之處在於，現世里的空間要比【樂園】更加牢固和穩定，所以應急脫離裝置只能用在從樂園返回現世，而這個三角盒子則是恰好相反。，
「但兩者都不能在現世建立起空間通道，同樣也不能在【樂園】之間相互連通。」
「另外，兩者的運行模式也是完全不同的，應急脫離更加傾向於科技，需要很長時間的充能才能用上一次；三角盒子則是更加『靈能』一些，用著比較方便。」
「但不管怎麼看，都比我的船錨和信筒差很多。」
肖柏簡單對比了一下自己的空間裝備和外面的，這差距可以說是肉眼可見的。
其中最強的顯然是「船錨』，只有它能做到在【樂園】之間建立起空間通道，還具備著很高的升級空間，哪怕有著幾大痛點，也不愧是古老者的遺產。
信筒」則稍差一點點，但依然比外面那些東西穩定和可靠，更是比『船錨』還要靈活和便捷，就是有點毀快遞櫃至於人類自己搞出來的，那基本就沒眼看了，只能說是很初級的產物。
「這次換來的資料大概就這些了，還是很有價值的，就是不完整，肯定缺了很多，不知道這位小張教授還能不能搞來更多？」
肖柏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放下了手中的報告，又看了看時間。
「已經凌晨兩點了，看來今天又不能跟小茜玩遊戲了—·
說著，他文把注意力放到眼前的美少女身上，問道：
「以現有的資料，能否用窮舉等方式，研究出懷斯塔的『精神共鳴』技術？
3
魔法少女呆呆的愣了愣，沒有做出反應，看來是不能了。
「那再試試幫我更新模擬程序，看看能不能把之前的需求優化好。」
肖柏又繼續說道。
這次對方倒是有了點反應，從短短的裙擺下面掏出一大堆魔法器具，在那裡一通擺弄。
最後『砰」的一聲製造出一場小型爆炸，然後用氣泡框提醒肖柏更新已完成。
肖柏這便進入了模擬程序，看了看他之前提出的需求一一個特別的模擬場景。
環境就是一個簡單的室內訓練場，白茫茫的什麼都沒有；敵人則是兩頭人形生物。
一個是放電大魔頭，一個是當時與他交戰的那位軍方強者。
肖柏一直想跟他倆過過手然而之前的模擬總出問題，那位軍方強者還比較還原，放電大魔頭就很離譜了，完全不會放電，只能用手中那根簡陋的棍子進行物理攻擊。
所以即便是選了最高難度，肖柏也只需要一輪火力齊射就能把他倆都帶走，
沒什麼模擬的價值，這個場景也就被當成了未完工的半成品，丟去一邊了。
但這都是很早之前，才剛寫出模擬程序的事了，如今肖柏更加深入靈能領域，或許能帶來一些變化？
「不錯不錯，這個付費諮詢模式很好，這波賺大了，就拿了點莎草紙上的東西換了這麼多技術資料。」
無獨有偶，肖柏也很喜歡這次的交易，已經把對方發來的那些資料全部交給了桌面A1，讓她來進行學習總結歸納。
因為很多都是靈能領域的東西，為了契合主題，他還特地把AI的外觀換成了之前那個帽子大大的，身上有很多鑰匙元素的裝飾，打扮得像是魔法少女，長相貌美可愛的黑鑰匙奶奶。
「好歲原型也是天才俱樂部成員，但我弄出來的怎麼老是有股揮之不去的呆滯感？」
他才剛吐槽完，大齡魔法少女就像是急於證明自己一樣，把一份總結報告拍他臉上。
「還挺快？」
肖柏這便看了起來，結果很快就發現快的原因了一很多唯心主義的思想和結論，AI理解不了，直接給跳過了，導致肖柏只能自已去啃這些對AI來說太過抽象的東西。
但別說AI了，連他讀著都太高抽象，內里涉及到了太多涉及哲學領域的思辨，或者說詭辯，看得肖柏又是頭大，又是好笑。
「唉——-你們就別強行去解釋靈能的原理了啊，哲學頂多只能算是人文科學，不是自然科學啊—.—」
雖然但是，這些思辨也並非毫無意義的，即便註定了無法得出客觀有效的結論，但重點卻是這個思考的過程。
這一點在莎草紙上亦有記載，被稱作「冥思』，如果能沿著他們的這些思路為啟發，再加上自己的理解去思考靈能領域的各種問題，就能形成自己的『冥思』，可以有效的提升自己的靈感和靈力。
並且從廣義層面上來說，不管是念經，還是送葬遊俠的信條，或是范茜喜歡的畫畫和范老爺子喜歡的古玩，都可以被視作一種「冥思』的方式。
但效果方面比較隨緣，取決於每個人的天賦和腦迴路，比不上殺妻證道這種狠活。
副作用也不見得小，採取這種方式修行的，往往是天賦越好，想得越多，結果把自己給整瘋了或者整自殺了，所以莎草紙上才會特別強調『天才不見得是好事」這種話。
大概跟哲學家愛自殺一個道理，缺乏物質基礎的研究，就是容易引發各種問題.
反正肖柏看著那些抽象的論述，也是頭疼得想拿腦袋撞牆。
「照這麼看，小茜的畫畫已經算是優化過的冥思方式了，還算是比較安全的，她也一直跟我說，要多做自己喜歡的事，大概就是為了保持自己的精神狀態吧？」
「至於我，根本就不會考慮這些燒腦的問題，反正我的靈力又不靠這個來，
都是直接用眼神拖拽靈能元素來解決的。」
肖柏笑了笑，有些慶幸於自己在這方面的優勢。
所以這些在小張教授看來非常關鍵的「重頭戲」，對他就沒什麼價值，也就隨便看看，反倒是文中舉的一些例子看著還怪好玩的。
比如有個研究者認為，數學那邊的祖師爺歐拉就是一位靈能者，他提出的『負十二分之一』，就是基於靈感得出的結論，雖然過程是錯誤的，結論看著也很荒謬，可在實踐研究中卻又非常有效。
同理，有類似經歷的門捷列夫也被打成了唯心神棍——
連一些古代玄學理論，比如說『三生萬物」，也強行跟『樹3」這個數學概念掛鉤，被歸類為一種基於靈感得出的，超越了時代限制的數學理念。
就感覺這貨還是蠻拼的，也是真的敢想，都不知道這些想法公之於眾後，會弓起何等的聲浪？
反正在肖柏看來，這些理論研究還是挺危險的，如果深入下去的話，很容易動搖唯物主義的三觀。
那就難怪那個小張教授會說懷斯塔學會更像是瘋人院了·
這話還真不是開玩笑，肖柏看過這些資料的署名和引用，有好多名字都是標註了生卒年月的，還都是近些年死的，是真的在拿命研究。
或許這就是懷斯塔學會沒有對外公開的原因之一吧？
所以哪怕他用不上這些資料，但還是願意認可其價值。
而他真正看重的，還是有關靜謐鐵騎的秘密，鐵騎機甲的更多資料，以及一些對空間技術的探索。
雖然這其中有些內容在他看來是非人道的最典型的就是靜謐鐵騎的構成和編制，以靜謐五號為例，除了作為核心的光頭隊長之外，剩下的那八位機甲士，全都是被剝奪了思維與自我意識的『人偶」，性質上約等於深淵之子用來進行那些邪惡儀式的濕件。
雖然他們還保留著一定的行動力，也有自己的機體，但進去之後是不會駕駛的，只是給光頭隊長充當一種類似於「精神穩定器』的裝置。
同時還以一種類似「精神共鳴』的方式，增強他的靈力與靈感，進而點燃機甲上的靈能反應爐，使其能爆發出遠超常規機甲的強悍戰力。
所以那些鐵騎機甲雖然全部配備了非常強的維生保障，但卻只有一台具有駕駛功能，剩下的全都是自律型的。
而肖柏之前始終搞不定這玩意，就是因為沒掌握其中的關鍵。
「雖然具體要如何進行共鳴，以及靈能反應爐的來源和秘密對方都沒有提供，但有了這個思路作為啟發，我也可以進行這方面的嘗試了。」
「正好，我手裡並不缺這樣的濕件。」
肖柏說著，打開了儲物空間，看著裡面完全用不上的那一千頭無面小丑。
這玩意他之前用基因分析儀跑過了，結論是一種具備人類部分特徵的低等生命，大腦約等於沒有，有限的一點點腦迴路，以類似於劍刃暴君那種方式，分布在周身的多處神經節點上，使它們能勉強理解一些肖柏下達的基礎指令。
所以除非進行相當大幅度的基因改造，幫它們長出個腦子來，否則基本上是難堪大用的一一不僅千什麼都得肖柏下令，太複雜的命令還理解不了，同時還跟人類一樣會疲憊，需要進食和休息，哪怕是當苦力來用，都比不上自律機械的精準和高效。
肖柏本來還指望能把它們改造成類似即時戰略遊戲裡的『村民』，『工人』這種完美的工具人，能不吃不喝不休息的執行各種建造，採集，維修等任務，必要時還能拉出去當炮灰和戰鬥力用。
結果看完分析報告後，直接兩眼一黑，放棄了這番美好幻想。
至於他當初接觸到的那些小丑所展現出的擬人程度，大概也是抽象文明當初為了修復原型機，整出來的『人格化』狠活了。
這活太狠了，肖柏學不來，只能把無面小丑丟進儲物空間吃灰了。
但眼下在了解過靜謐鐵騎的思路後，這些無面又無用的東西似乎又有價值了。
「如果能想辦法弄清楚具體是如何進行共鳴的，那我這千人小丑豈不是比靜謐鐵騎的9機編隊厲害幾百倍？而且還完全沒有道德負擔。」
「可惜那個靈能反應爐的詳細內容，是他們最最核心的機密，這個小張教授還接觸不到—」
「而以這種方式來驅動機甲，在莎草紙里也沒寫，抽象文明連機甲是啥都不知道，這是人類文明自己研究出來的狠活。」
對於這種『濕件機申』的做法，肖柏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感覺就像是面臨一個很現實的電車困境，鐵軌的一邊是靜謐鐵騎創造的傲人戰績；另一邊則是那八位人偶機甲士。
「如果拋開道德綁架，從兩害取其輕的角度出發，我或許也會選戰績那邊吧？」
「幸好我並不用親手做出這種惱人的選擇·
肖柏搖了搖頭，沒去深究這種沒有正確答案的問題，又看了看後面關於空間技術的分析。
這部分的內容可就沒有靈能方面的那般抽象了，雖然各種專業名詞糊臉，更是涉及到很複雜的空間曲率問題，最後還是把肖柏幹得頭暈眼花。
以他在物理和數學方面的水平，基本是不可能看懂的。
好在這畢竟是正兒八經的科學，桌面AI又學習了很多數學和物理的知識，所以大齡魔法少女還是能進行解讀的，能拿出肖柏也能看懂的報告。
「反正那個三角盒子的大概原理就是，以一種仍在研究中的空間技術，引發類似於空間摺疊的物理效應，從而開啟一道通往【樂園】的臨時傳送門，也就是出現在地面的泥潭了。」
「目的地是隨機的，但根據幾次測試結果，整體會傾向於距離現世更遠的【樂園】，所以我應該就是在隨機性的影響下，被單獨扔進了墳場裡？」
「雖然資料上寫了製作工藝，但關鍵核心卻是樂園遺產，嚴格來說這只能算是一種修復技術，導致三角盒子無法量產，全世界都只有三個。」
肖柏先看了看三角盒子的內容，又看了看這東西跟常見的應急脫離裝置的對比。
「兩者的原理類似，都是利用了空間摺疊效應，也同樣很高的不穩定性和不可控性，所以只適合用來拋屍，用來過活人會非常危險，不如直接槍斃來得痛快—你這是什麼古怪的描述啊？」
「不同之處在於，現世里的空間要比【樂園】更加牢固和穩定，所以應急脫離裝置只能用在從樂園返回現世，而這個三角盒子則是恰好相反。，
「但兩者都不能在現世建立起空間通道，同樣也不能在【樂園】之間相互連通。」
「另外，兩者的運行模式也是完全不同的，應急脫離更加傾向於科技，需要很長時間的充能才能用上一次；三角盒子則是更加『靈能』一些，用著比較方便。」
「但不管怎麼看，都比我的船錨和信筒差很多。」
肖柏簡單對比了一下自己的空間裝備和外面的，這差距可以說是肉眼可見的。
其中最強的顯然是「船錨』，只有它能做到在【樂園】之間建立起空間通道，還具備著很高的升級空間，哪怕有著幾大痛點，也不愧是古老者的遺產。
信筒」則稍差一點點，但依然比外面那些東西穩定和可靠，更是比『船錨』還要靈活和便捷，就是有點毀快遞櫃至於人類自己搞出來的，那基本就沒眼看了，只能說是很初級的產物。
「這次換來的資料大概就這些了，還是很有價值的，就是不完整，肯定缺了很多，不知道這位小張教授還能不能搞來更多？」
肖柏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放下了手中的報告，又看了看時間。
「已經凌晨兩點了，看來今天又不能跟小茜玩遊戲了—·
說著，他文把注意力放到眼前的美少女身上，問道：
「以現有的資料，能否用窮舉等方式，研究出懷斯塔的『精神共鳴』技術？
3
魔法少女呆呆的愣了愣，沒有做出反應，看來是不能了。
「那再試試幫我更新模擬程序，看看能不能把之前的需求優化好。」
肖柏又繼續說道。
這次對方倒是有了點反應，從短短的裙擺下面掏出一大堆魔法器具，在那裡一通擺弄。
最後『砰」的一聲製造出一場小型爆炸，然後用氣泡框提醒肖柏更新已完成。
肖柏這便進入了模擬程序，看了看他之前提出的需求一一個特別的模擬場景。
環境就是一個簡單的室內訓練場，白茫茫的什麼都沒有；敵人則是兩頭人形生物。
一個是放電大魔頭，一個是當時與他交戰的那位軍方強者。
肖柏一直想跟他倆過過手然而之前的模擬總出問題，那位軍方強者還比較還原，放電大魔頭就很離譜了，完全不會放電，只能用手中那根簡陋的棍子進行物理攻擊。
所以即便是選了最高難度，肖柏也只需要一輪火力齊射就能把他倆都帶走，
沒什麼模擬的價值，這個場景也就被當成了未完工的半成品，丟去一邊了。
但這都是很早之前，才剛寫出模擬程序的事了，如今肖柏更加深入靈能領域，或許能帶來一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