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129.付費諮詢
第129章 129.付費諮詢
肖柏懟完這一句後，本來是想順勢屏蔽掉對方的，誰知他這個沒名字的號有點特別，『屏蔽此用戶』的那個選項居然是灰色的？
而且對方很快就回復道：
「抱歉抱歉，換人了換人了，這傢伙在水裡泡久了，不太會說人話，我替他道歉，還望不要介意。」
肖柏看得一頭霧水，反問道：
「你又是誰？」
「我是他的搭檔，你叫我小張就行。」
對方先自我介紹了一句，又馬上補充道：
「首先感謝你救了他們，我們這段時間也一直在試著找你，直到看見你發布的那個雪景球，便連忙聯絡了你，想請教點事。」
肖柏聽對面的解釋，本以為他會是那個9機小隊裡的某一個，但是又注意到這貨說的是「救了他們」，而不是「我們」，就覺得有些奇怪，便回問道：
「你想問什麼？」
「能說說你是如何破解那座小丑劇場的嗎？」
「不能，打字太累。」
「等等！我可以拿東西跟你換，比如一些技術資料，來自懷斯塔學會的。」
？居然涉及到這個神秘的學會？
肖柏心裡一動，顯然是有了興趣。
但他深知這不能表露出來，於是用那種不耐煩的語氣回應道：
「你該不會認為隨便搬個野雞學會出來就能糊弄人吧？」
「啊？不不不，懷斯塔學會可不是你想的那樣，雖然他們比較低調隱秘，不像你們盜火者一樣名氣大，但只論學術水平和學術成果，也是不輸你們的。」
肖柏直接就不回復了，等著對方自顧自的繼續說下去：
「因為各種暫時不便公開的緣由，懷斯塔學會目前處於一個保密狀態，所以他們的技術資料可以說是價值連城，市面上買都買不到，相信我，你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
說著，他主動發了一小段預覽內容過來。
那應該是一份論文的開頭部分，講的正好是肖柏很在意的那個三角體盒子，
也就是「獵隼』用來拋屍的那件裝備。
從開頭的描述中可以看出，那東西的原型應該也是一件來自3號抽象文明的遺產，跟「信筒』有些類似，但他們找到的是一個殘次品，已經無法運轉了，但卻給了他們一個研究的基礎，並以此展開了一系列研究。
後面的具體過程和結論，就屬於『付費」部分了。
肖柏顯然是很有興趣的，但還是以不屑的口吻回復道：
「空間裝備？或許有點意思吧，但這也並不是你們一家在研究，科學院和我們同樣也有類似的項目。」
「抱歉，請允許我先糾正一下，我已經脫離那地方，出來單幹了，所以『你們』這種說法，有失偏頗。」
「哦？」
「就像你說的那樣，空間項目並不是懷斯塔一家在做，確實還有好幾家保留了這個方向，但只有懷斯塔是從靈能的角度去理解空間，我想這個應該還是很特別的吧？
但也是因為涉及到了靈能這種唯心領域，所以那地方的氛圍跟你們盜火者還是不太一樣的，我們私下裡都稱它叫「懷斯塔瘋人院」，導致我最後不得不選擇離開，並順手捎帶了點東西出來。」
「嗯，但這並不足以增加你的籌碼份量。」
「好吧，那我們換一個話題，你看看這個如何？有興趣嗎？」
對方又換了一份預覽過來，是關於靜謐鐵騎的資料，還涉及到那個神秘的靈能反應堆，同樣也是肖柏很感興趣的。
「嗯，這個還有點意思，那麼兩份資料加在一起，我可以回答你兩個疑問。
，」
「成交！」
對面很爽快的說著，這便把兩份論文都發了過來，像是生怕肖柏反悔似的。
就感覺這些資料對他來說好像也沒有前面吹噓的那般重要，畢竟是順手捐帶出來的—.—
接看那人便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那麼先是第一個問題，你是如何破解小丑劇場的？我希望你能詳細回答。」
肖柏先把兩份論文丟給桌面AI來解讀和檢查，確認內容足夠詳盡真實後，才本著誠信為本的原則，如實給對方描述了當時的過程。
當然，一些必要的細節還是被修改掉了。
只說是在靈感的指引下，以一種獨特的靈力使用技巧，導致了那具機械小丑的混亂，以及後面舞台的崩塌，讓自己回到了機甲上，最後以物理手段解決了問題，並順手救下了靜謐鐵騎的人。
這基本就是當時的全過程，只是小丑的混亂是它自己用天平亂七八糟的測量，自己把自己cpu干冒煙了，剩下的可都是實話，機械小丑最後也確實是被打樁機解決的。
對方沒說信不信，只是又追問了幾處細節，因為這都是第一個問題的延伸，
所以肖柏大方的算成了同一個疑問，也耐心的如實回答了。
他希望能與對方建立起一定的信任與合作，並通過他來探究這個神秘的懷斯塔協會，所以願意做出適當的「優惠」。
他這番真假參半，不方便解釋的東西就統統甩給唯心主義的糊弄式解答，雖然感覺對面也沒有全信，但又挑不出什麼漏洞和毛病，就只是轉口恭維了一句：
「你的靈能確實很強大，難怪隊長說你比那個雷帝還要厲害。」
哈？我打放電大魔頭？真的假的？
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厲害？這話你也真敢說啊？
肖柏心裡一陣哭笑不得，又用簡訊催促道：
「沒疑問的話，可以進入下一個問題了吧？
D
「好的好的，那麼能請教一下你對靈能的理解和看法嗎？像是你是如何增強靈力的？又是如何運用靈感的？可以方便透露一下嗎？」
「這不是方不方便的問題，而是回答這些很麻煩，所以——·得加錢！」
「聊完了？」
仍舊泡在大號試管里的光頭隊長，看見自己的搭檔，那位帶著金絲眼鏡，更像是金融圈而不是學術圈人土的年輕教授正在不停的撓頭晃腦伸懶腰，便開口問7一句，讓聲音直接傳進了對方且朵里。
「與其說是聊完了，不如說是我偷偷帶出來的那些資料用完了——
自稱小張的研究員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笑著，又繼續說道：
「就跟你預測的一樣，他是個非常非常厲害的靈能者，對我拿出來的那些技術資料，一直沒有表現出太大的興趣，給我一種大人看著小孩子炫耀玩具的感覺，真是沒想到盜火者居然能找到這等人物—.」
說著，他又拿起手中的平板翻了翻，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我很早就聽說，盜火者不怎麼熱衷於靈能方面的研究，甚至可以說是之以鼻，他們更加相信機械的力量，就連對空間技術也沒有很大的興趣，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一個這樣的強人？難道一直在私底下偷偷『開小灶」？」
「很顯然是這樣的，不然這個叫劉強的渡鴉怎麼會被標記為『特聘研究員」？所以沒什麼好奇怪的。」
光頭隊長應了一句。
「我倒是沒覺得奇怪，只是希望他們別變成下一個唯心主義瘋人院就好，他們搞出來的那些機甲和裝備還是很厲害的。」
他倆都沒把盜火者跑去研究靈能當成什麼大新聞，甚至在他們這種堅持靈能路線的人眼中，這是很正常很合理的事。
於是關注點又回到了那個神秘的渡鴉身上，光頭隊長轉口問道：
「能看出什麼嗎？」
「嗯，等我授授再回答你。」
小張教授點了點頭，繼續翻看著自己跟對方的聊天記錄，過了好一會，才重新開口：
「嗯雖然他沒有明確說，但從言語中透露的細節來看，他應該也是一位你仰慕的送葬遊俠，如何？驚不驚喜？」
「呵~預料之中的事，我早就說過，送葬遊俠的方式才能培養出真正的強者，
無論是雷帝還是渡鴉，都證明了這一點，可你們並不相信，還在堅持著這些無意義的事。」
光頭隊長沒好氣的說著，又看了看身邊的培育倉，有些氣憤的一拳砸了上去。
咚~
堅實的鋼化玻璃發出一聲悶響，紋絲不動。
小張教授卻笑了笑，轉口安慰著他「你別這麼說嘛，我們做的事還是很有意義的，無論是從戰績和對人類文明的貢獻來看，我們可比送葬遊俠強多了，他們時至今日可都還是官方層面上的不法分子呢。」
說看，他又揚了揚手中的平板，進一步解釋道：
「或許唯心的力量無法用科學來解釋，但可以用科學的方法來進行總結，這是人類的實踐科學，就像我們並不知道玻璃究竟是什麼，但依然可以製造出你面前的容器·.·
實際上，這位渡鴉也在進行著類似的總結歸納，並將他的靈力使用技巧命名為『映射」，他就是靠著這個，破開那個機械小丑的控制的-我已經整理出來了，你看看有沒有含金量？」
小張教授說著，在平板上操作了一下。
光頭隊長的雙眼頓時亮起一抹幽幽的綠光，像是餓極了的狼似的。
片刻後，他那一直板著的臉忽然露出一抹驚喜的微笑，用力點了點頭。
「這可太有含金量了！有了這個，我或許可以———-難怪他能如此強大，還叫我『菜就多練』。」
他一邊說著，一邊捏了捏拳頭，像是在感受著自己的力量。
小張教授則得意的笑了笑，反問道「怎麼樣？這筆買賣划算吧？你還說我是只會做虧本生意的？」
「呵～那不過是你遇見了一位忠厚老實的人不過後面剩下的呢？感覺還有一部分經驗沒有說完？」
「沒了，我的資料用完了—」」
「你—」
「那我能怎麼辦呢？當時走得有些匆忙，能接觸到的也就是這點東西了，要是在拿多點，肯定會被發現，到時候你會來監獄探望我嗎？」
小張教授哭笑不得的反問道，又攤攤手，補充了一句：
「這次能把這些負擔都丟出去了，都已經超出我預期了，不然一直拿在手裡又不敢公開又用不太上，能拿出去換回一些更具價值的信息，就是對其的最優化利用了。」
「行吧那你又是如何推斷出他也是一名送葬遊俠的？」」
「因為我直接詢問了他對送葬遊俠的看法和了解，聽見他對送葬遊俠的評價很高，也對他們背負的那些罪名表達了明確的不滿，但同時卻並不建議我們去接觸和尋找這一群體。」
「然後呢？你們還聊了什麼？有沒有問我們的機甲在哪兒？」
「當然問了，他說當時能把你們幾個撈出來都用盡了全力，其他東西自然顧不上了，後面也就隨著小丑一起消散了我不太能判斷這番話的真偽，你怎麼看？你當時是接觸過那種容器的吧？」
光頭隊長當即閉上雙眼，陷入了一番深思，像是在回憶當時的情況，大概一刻鐘後，才搖了搖頭。
「我只是在賭桌上接觸過那個容器，反正憑我的力量，根本無法打開他能把我們救出來，都已經是超乎想像的壯舉了，所以我願意相信他的說法。」
「那不就對了，人沒事就行，何必還去糾結那些機器？雖說那東西是挺貴的，但又不是花你我的錢。」
「確實，這次丟了9台機甲，上面非但沒有責怪我，還反過來安撫了我一番：場「應該的，畢竟你人要是沒了，這些機甲也全都沒用了，整個鐵騎隊的戰力也廢了一半，而且六號那邊肯定會更麻煩。」
小張教授說著，又在平板上點了幾下，打開了『酒館」的一個界面，問道：
「對了，這些空間容器我問了問，他開價6萬貢獻一枚，你看——」
「這麼便宜？還不趕快買回來研究？」
「我也想，但你別忘了，剛剛丟了9台機甲，我倆是不用為上面的錢心疼，但他們自己肯定還是會的———」
「這個—好吧，你先放我出來，我去寫份報告，想辦法讓上面再批一筆預算..」
肖柏懟完這一句後，本來是想順勢屏蔽掉對方的，誰知他這個沒名字的號有點特別，『屏蔽此用戶』的那個選項居然是灰色的？
而且對方很快就回復道：
「抱歉抱歉，換人了換人了，這傢伙在水裡泡久了，不太會說人話，我替他道歉，還望不要介意。」
肖柏看得一頭霧水，反問道：
「你又是誰？」
「我是他的搭檔，你叫我小張就行。」
對方先自我介紹了一句，又馬上補充道：
「首先感謝你救了他們，我們這段時間也一直在試著找你，直到看見你發布的那個雪景球，便連忙聯絡了你，想請教點事。」
肖柏聽對面的解釋，本以為他會是那個9機小隊裡的某一個，但是又注意到這貨說的是「救了他們」，而不是「我們」，就覺得有些奇怪，便回問道：
「你想問什麼？」
「能說說你是如何破解那座小丑劇場的嗎？」
「不能，打字太累。」
「等等！我可以拿東西跟你換，比如一些技術資料，來自懷斯塔學會的。」
？居然涉及到這個神秘的學會？
肖柏心裡一動，顯然是有了興趣。
但他深知這不能表露出來，於是用那種不耐煩的語氣回應道：
「你該不會認為隨便搬個野雞學會出來就能糊弄人吧？」
「啊？不不不，懷斯塔學會可不是你想的那樣，雖然他們比較低調隱秘，不像你們盜火者一樣名氣大，但只論學術水平和學術成果，也是不輸你們的。」
肖柏直接就不回復了，等著對方自顧自的繼續說下去：
「因為各種暫時不便公開的緣由，懷斯塔學會目前處於一個保密狀態，所以他們的技術資料可以說是價值連城，市面上買都買不到，相信我，你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
說著，他主動發了一小段預覽內容過來。
那應該是一份論文的開頭部分，講的正好是肖柏很在意的那個三角體盒子，
也就是「獵隼』用來拋屍的那件裝備。
從開頭的描述中可以看出，那東西的原型應該也是一件來自3號抽象文明的遺產，跟「信筒』有些類似，但他們找到的是一個殘次品，已經無法運轉了，但卻給了他們一個研究的基礎，並以此展開了一系列研究。
後面的具體過程和結論，就屬於『付費」部分了。
肖柏顯然是很有興趣的，但還是以不屑的口吻回復道：
「空間裝備？或許有點意思吧，但這也並不是你們一家在研究，科學院和我們同樣也有類似的項目。」
「抱歉，請允許我先糾正一下，我已經脫離那地方，出來單幹了，所以『你們』這種說法，有失偏頗。」
「哦？」
「就像你說的那樣，空間項目並不是懷斯塔一家在做，確實還有好幾家保留了這個方向，但只有懷斯塔是從靈能的角度去理解空間，我想這個應該還是很特別的吧？
但也是因為涉及到了靈能這種唯心領域，所以那地方的氛圍跟你們盜火者還是不太一樣的，我們私下裡都稱它叫「懷斯塔瘋人院」，導致我最後不得不選擇離開，並順手捎帶了點東西出來。」
「嗯，但這並不足以增加你的籌碼份量。」
「好吧，那我們換一個話題，你看看這個如何？有興趣嗎？」
對方又換了一份預覽過來，是關於靜謐鐵騎的資料，還涉及到那個神秘的靈能反應堆，同樣也是肖柏很感興趣的。
「嗯，這個還有點意思，那麼兩份資料加在一起，我可以回答你兩個疑問。
，」
「成交！」
對面很爽快的說著，這便把兩份論文都發了過來，像是生怕肖柏反悔似的。
就感覺這些資料對他來說好像也沒有前面吹噓的那般重要，畢竟是順手捐帶出來的—.—
接看那人便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那麼先是第一個問題，你是如何破解小丑劇場的？我希望你能詳細回答。」
肖柏先把兩份論文丟給桌面AI來解讀和檢查，確認內容足夠詳盡真實後，才本著誠信為本的原則，如實給對方描述了當時的過程。
當然，一些必要的細節還是被修改掉了。
只說是在靈感的指引下，以一種獨特的靈力使用技巧，導致了那具機械小丑的混亂，以及後面舞台的崩塌，讓自己回到了機甲上，最後以物理手段解決了問題，並順手救下了靜謐鐵騎的人。
這基本就是當時的全過程，只是小丑的混亂是它自己用天平亂七八糟的測量，自己把自己cpu干冒煙了，剩下的可都是實話，機械小丑最後也確實是被打樁機解決的。
對方沒說信不信，只是又追問了幾處細節，因為這都是第一個問題的延伸，
所以肖柏大方的算成了同一個疑問，也耐心的如實回答了。
他希望能與對方建立起一定的信任與合作，並通過他來探究這個神秘的懷斯塔協會，所以願意做出適當的「優惠」。
他這番真假參半，不方便解釋的東西就統統甩給唯心主義的糊弄式解答，雖然感覺對面也沒有全信，但又挑不出什麼漏洞和毛病，就只是轉口恭維了一句：
「你的靈能確實很強大，難怪隊長說你比那個雷帝還要厲害。」
哈？我打放電大魔頭？真的假的？
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厲害？這話你也真敢說啊？
肖柏心裡一陣哭笑不得，又用簡訊催促道：
「沒疑問的話，可以進入下一個問題了吧？
D
「好的好的，那麼能請教一下你對靈能的理解和看法嗎？像是你是如何增強靈力的？又是如何運用靈感的？可以方便透露一下嗎？」
「這不是方不方便的問題，而是回答這些很麻煩，所以——·得加錢！」
「聊完了？」
仍舊泡在大號試管里的光頭隊長，看見自己的搭檔，那位帶著金絲眼鏡，更像是金融圈而不是學術圈人土的年輕教授正在不停的撓頭晃腦伸懶腰，便開口問7一句，讓聲音直接傳進了對方且朵里。
「與其說是聊完了，不如說是我偷偷帶出來的那些資料用完了——
自稱小張的研究員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笑著，又繼續說道：
「就跟你預測的一樣，他是個非常非常厲害的靈能者，對我拿出來的那些技術資料，一直沒有表現出太大的興趣，給我一種大人看著小孩子炫耀玩具的感覺，真是沒想到盜火者居然能找到這等人物—.」
說著，他又拿起手中的平板翻了翻，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我很早就聽說，盜火者不怎麼熱衷於靈能方面的研究，甚至可以說是之以鼻，他們更加相信機械的力量，就連對空間技術也沒有很大的興趣，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一個這樣的強人？難道一直在私底下偷偷『開小灶」？」
「很顯然是這樣的，不然這個叫劉強的渡鴉怎麼會被標記為『特聘研究員」？所以沒什麼好奇怪的。」
光頭隊長應了一句。
「我倒是沒覺得奇怪，只是希望他們別變成下一個唯心主義瘋人院就好，他們搞出來的那些機甲和裝備還是很厲害的。」
他倆都沒把盜火者跑去研究靈能當成什麼大新聞，甚至在他們這種堅持靈能路線的人眼中，這是很正常很合理的事。
於是關注點又回到了那個神秘的渡鴉身上，光頭隊長轉口問道：
「能看出什麼嗎？」
「嗯，等我授授再回答你。」
小張教授點了點頭，繼續翻看著自己跟對方的聊天記錄，過了好一會，才重新開口：
「嗯雖然他沒有明確說，但從言語中透露的細節來看，他應該也是一位你仰慕的送葬遊俠，如何？驚不驚喜？」
「呵~預料之中的事，我早就說過，送葬遊俠的方式才能培養出真正的強者，
無論是雷帝還是渡鴉，都證明了這一點，可你們並不相信，還在堅持著這些無意義的事。」
光頭隊長沒好氣的說著，又看了看身邊的培育倉，有些氣憤的一拳砸了上去。
咚~
堅實的鋼化玻璃發出一聲悶響，紋絲不動。
小張教授卻笑了笑，轉口安慰著他「你別這麼說嘛，我們做的事還是很有意義的，無論是從戰績和對人類文明的貢獻來看，我們可比送葬遊俠強多了，他們時至今日可都還是官方層面上的不法分子呢。」
說看，他又揚了揚手中的平板，進一步解釋道：
「或許唯心的力量無法用科學來解釋，但可以用科學的方法來進行總結，這是人類的實踐科學，就像我們並不知道玻璃究竟是什麼，但依然可以製造出你面前的容器·.·
實際上，這位渡鴉也在進行著類似的總結歸納，並將他的靈力使用技巧命名為『映射」，他就是靠著這個，破開那個機械小丑的控制的-我已經整理出來了，你看看有沒有含金量？」
小張教授說著，在平板上操作了一下。
光頭隊長的雙眼頓時亮起一抹幽幽的綠光，像是餓極了的狼似的。
片刻後，他那一直板著的臉忽然露出一抹驚喜的微笑，用力點了點頭。
「這可太有含金量了！有了這個，我或許可以———-難怪他能如此強大，還叫我『菜就多練』。」
他一邊說著，一邊捏了捏拳頭，像是在感受著自己的力量。
小張教授則得意的笑了笑，反問道「怎麼樣？這筆買賣划算吧？你還說我是只會做虧本生意的？」
「呵～那不過是你遇見了一位忠厚老實的人不過後面剩下的呢？感覺還有一部分經驗沒有說完？」
「沒了，我的資料用完了—」」
「你—」
「那我能怎麼辦呢？當時走得有些匆忙，能接觸到的也就是這點東西了，要是在拿多點，肯定會被發現，到時候你會來監獄探望我嗎？」
小張教授哭笑不得的反問道，又攤攤手，補充了一句：
「這次能把這些負擔都丟出去了，都已經超出我預期了，不然一直拿在手裡又不敢公開又用不太上，能拿出去換回一些更具價值的信息，就是對其的最優化利用了。」
「行吧那你又是如何推斷出他也是一名送葬遊俠的？」」
「因為我直接詢問了他對送葬遊俠的看法和了解，聽見他對送葬遊俠的評價很高，也對他們背負的那些罪名表達了明確的不滿，但同時卻並不建議我們去接觸和尋找這一群體。」
「然後呢？你們還聊了什麼？有沒有問我們的機甲在哪兒？」
「當然問了，他說當時能把你們幾個撈出來都用盡了全力，其他東西自然顧不上了，後面也就隨著小丑一起消散了我不太能判斷這番話的真偽，你怎麼看？你當時是接觸過那種容器的吧？」
光頭隊長當即閉上雙眼，陷入了一番深思，像是在回憶當時的情況，大概一刻鐘後，才搖了搖頭。
「我只是在賭桌上接觸過那個容器，反正憑我的力量，根本無法打開他能把我們救出來，都已經是超乎想像的壯舉了，所以我願意相信他的說法。」
「那不就對了，人沒事就行，何必還去糾結那些機器？雖說那東西是挺貴的，但又不是花你我的錢。」
「確實，這次丟了9台機甲，上面非但沒有責怪我，還反過來安撫了我一番：場「應該的，畢竟你人要是沒了，這些機甲也全都沒用了，整個鐵騎隊的戰力也廢了一半，而且六號那邊肯定會更麻煩。」
小張教授說著，又在平板上點了幾下，打開了『酒館」的一個界面，問道：
「對了，這些空間容器我問了問，他開價6萬貢獻一枚，你看——」
「這麼便宜？還不趕快買回來研究？」
「我也想，但你別忘了，剛剛丟了9台機甲，我倆是不用為上面的錢心疼，但他們自己肯定還是會的———」
「這個—好吧，你先放我出來，我去寫份報告，想辦法讓上面再批一筆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