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97.我也是殺妻證道的狼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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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97.我也是殺妻證道的狼滅了!

  肖柏看著眼前這一百多個二次元手辦,一番猶豫之後,從中挑選了一個沒什麼數值強度,也上不了場的開服四星風系鍊金師。

  「雖然但是,這做工是真的好啊,細節更是到位,神態、姿勢這些也拿捏得惟妙惟肖,多少還是捨不得——.」

  「只怪我這一生如履薄冰,又太過善良,連小奶貓都捨不得,更別說殺人了。」

  「可是沒辦法,『殺妻證道」是AI的概括性翻譯,實際上這種修行方式的重點在於親手殺死自己心愛和在意的人,然後以心中的悲憤、無奈、憤怒、懊悔、

  自責為催化,來捕捉那股若有若無的靈力。」

  「所以越是捨不得,效果反而越好!」

  肖柏最後狠狠一咬牙,捏碎了這款栩栩如生的手辦。

  然後抓住心中那股不甘與不舍,連忙舉起右手,指向不遠處一頭今天新買的錘頭鯊布偶。

  那布偶灰撲撲,毛茸茸的,肚皮還是雪白雪白的,看著憨態可,本來打算送給范茜當個小禮物。

  可此時卻忽然像鹹魚翻身一樣蹦噠了起來,肚皮上豁開一條口子,露出內裏白白的棉花,看著像是被人開膛破肚了一樣。

  「憶?好!我成了!」

  肖柏連忙興奮的揮了揮拳頭。

  接著他又不停的在腦中回放著捏碎手辦的那一幕,重溫著當時的心情,把錘頭鯊布偶弄得遍體鱗傷,不成魚樣了。

  「不錯不錯,看來『殺妻證道」對我來說是有效的,雖然殺的是手機里的妻,」

  肖柏一陣興奮,又回顧了一下莎草紙,看看這種隔空破壞布偶的能力應該叫個什麼名字。

  「嗯—-能像這樣隔空造成破壞和毀傷效果的方式不少,一般被統稱為『裂解」,是靈能者主要的殺傷手段之一。」

  「這只是統稱,又根據威力不同,細分了像是『雜耍裂解』,『強效裂解』這樣;又或是按照力量來源的不同,分為『神聖分裂』,『痛苦傳遞』這種,那我這個就算是『痛苦傳遞」吧?」

  「不過基於靈能體系的傳統藝能,命名並沒有統一標準,自己想怎麼取名都可以,改叫夫製造者也行?」

  肖柏一陣好笑,又抓起那個破破爛爛的錘頭鯊布偶看了看。

  「其實殺傷效果相當一般,對於柔軟的布偶,都不比剪刀強多少,只能算是雜耍級的,果然還是因為我不夠心疼?」

  他又回頭看了看那些手辦,一眼就找到了自己最喜歡的二次元老婆,那位粉色頭髮,尖尖耳朵,體態豐滿,手持弓箭,穿著婚紗式的長裙,會永遠喜歡你的粉色妖精小姐。

  這同樣是外面買都買不到的絕版款式—

  「如果把她捏碎的話,肯定能得到很強的力量吧?」

  肖柏取出了那具手辦,放在手心裡,看著她正擺出一副像是在對自己說情話的樣子,又自我安慰道:

  「如果是你的話,肯定能原諒我的吧?」

  「反正—都已經碎過一次了—」

  說罷,他心一橫,手上猛的一用力。

  然後強忍著心中的劇痛,低頭望向腳下的破爛布偶。

  砰~

  隨著一聲悶響,布偶直接碎成了細碎的粉末。

  「好!從今往後,我也是殺妻證道的狼滅了!』

  有了這麼一番體驗過後,肖柏接著又從手辦中選出一個有著火紅色頭髮,又愛喝酒的老師,再一把捏碎了試試。

  結果沒能感覺有什麼提升「果然跟莎草紙上說的一樣,殺妻證道這種極端手段不能用太多,用過一次之後,得認真的消化總結,然後重新尋覓妻子,培養感情——-媽的這抽象反人類文明,殺妻證道這種事,還要干不止一次是吧?」

  「好在各種修行手段並不衝突,可以一邊殺妻證道,一邊念經誦佛,我回頭也可以繼續嘗試其他的手段,比如試試小茜他們的信條?」

  「我目前算是正式邁入靈能領域的階梯了,成為了唯心神棍的一員,有了一定的基礎之後,再去接觸那危險的信條,自己心裡至少有了底,知道了方向,應該就不會那麼容易被帶偏了。」

  「當然,想要達到描述中那種斗轉星移,破碎虛空的效果,要走的路還很長,得繼續培養靈感靈力靈性,入手更多「信筒」這種靈能裝備,以及尋找更多靈能相關的資料才行。」


  「光是手頭這點莎草紙,肯定不是靈能領域的全部,多的不說,那台小丑的原型機,不就是能容納靈能的機械嗎?要是能弄清楚它的原理,這種唯心的力量或許就用科學的方式來掌握了。」

  肖柏心裡有了想法,這才拿起手機,主動向范茜發去了視頻通話,打算『面對面」的給她一個答覆。

  結果一直沒人接,過了好一會才有了反應,屏幕上卻露出了一張老臉。

  「矣?范爺爺?」

  「小茜洗澡去了,剛才不知怎麼的,一直失魂落魄,然後突然一下又歡呼雀躍起來,結果腳下一滑,掉進水坑裡了。

  范爺爺的嘴沒有動,但聲音直接傳進了肖柏耳中,又看見他舉著范茜的手機,對準了帳篷外一副移動淋浴室,裡面能聽見稀稀拉拉的水聲。

  「原來靈能者也會腳下一滑?那我過會再打過來吧。」

  肖柏有些好笑的答道。

  范爺爺那邊愣了愣,反問了一句:

  「你能聽見我說話?」

  「對.」

  「靈感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那想必也知道我們的信條了吧?」

  「這這個—」

  「不用瞞著我,小茜父母走得早,是我一手帶大的,她會做出什麼事,我很清楚,何況這些天還一直有意無意的躲著我」

  范爺爺說著,又無奈的搖了搖頭,感慨道:

  「女大不中留啊,等她出來了我讓她回你吧。」

  說罷他便掛斷了通話。

  又等了一會,肖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接通一看,屏幕上露出范茜的俏臉。

  她那淡藍色的發梢上還殘留著點點水滴,肌膚的白嫩中露出未消退的淡淡粉色,看著就像香甜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她的心情也一下子變得很好,甜甜的笑著,開心的說道:

  「爺爺和我說,你已經答應了?」

  「呢我倒是沒有親口跟他說,但他知道我看過你們信條的事了,所以—我也算是入伙了吧?」

  結果這話卻讓范茜那邊猛的一愣,本來還是微微眯著的紫色美眸猛然睜大。

  「矣?你什麼時候看過?」

  「這個不是嗎?」

  肖柏也愣了一下,拿出了之前范茜遞來的那張紙,翻到背面那一堆雜亂的線條,又跟著說道:

  「我從這些線條里,讀出了那句話,以心中自以為的正義,埋葬靈魂最根源的瘋狂。」

  范茜的神情又是一變,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連忙反問道:

  「這—.你沒騙我吧?」」

  「我對靈能知道的又不多,想騙你也編不出來啊。」

  「那看來是真的了,但這實在有點匪夷所思你等下,我去叫爺爺過來。

  ,

  她這便丟下手機,跑去拉來了范爺爺,簡單的說了下前因後果,然後讓肖柏把那張紙條拿出來。

  范爺爺幾乎快要把臉進屏幕里了,仔細的看了好一會,也是用一副難以置信的口吻說道:

  「這是我們送葬遊俠的一種『引導」,確實可以算是信條的一部分,但距離你解讀出的那句話,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我真是沒想到,小茜居然是這樣透露給你信條的。」

  「爺爺,您這樣說就不對了,我只是對他進行了一次引導,誰知道他這麼厲害,直接把信條都給解讀出來了。」

  范茜先是糾正了自己爺爺的偏差,又繼續說道:

  「難怪我之前的靈感預示會呈現出那樣的結果-以你這樣的天賦,已經知曉我們信條的情況下,要是沒加入我們,那可就真的危險了!」

  說著,又直視著屏幕里的肖柏,很認真的補充了一句:

  「小白,你的天賦已經不止是優秀了,而是到了『恐怖』的範疇,我想即便是那個雷帝,也沒辦法通過一段入門級的引導,推導出我們的信條難道這就是天生的靈能者嗎?」

  說著說著,她忽然愣了愣,像是得到了靈感的某種提醒,又或是在無端聯想著什麼,那張美麗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變得格外的嬌艷欲滴。

  甚至都不敢繼續看著屏幕上的肖柏了,連忙把手機丟給了范爺爺,然後捂著臉逃掉了。


  「她這又是怎麼了?」

  「可能是看見了你們的某種未來吧?」

  范爺爺笑了笑,又轉口說起來正事:

  「就像你之前說的,既然你已經通過這種方式得知了我們的信條,那確實算是加入了我們,回頭讓小茜繼續指引你吧,她會傳授你一些相關的經驗,但不一定有用,唯心的力量,更多的還是看你自己。」

  肖柏點了點頭,又提出了一個心裡的疑問:

  「嗯,我知道·可我還是想問,如果知道了你們的信條,後面又不選擇加入你們的人,會如何?被追殺嗎?」

  結果范爺爺被這話問得有點懵,過了一會才哭笑不得的反問道:

  「你覺得我們像是那種人嗎?」

  「確實不像,但—」

  「你有些低估了信條的影響,那絕不是單純的一句話,一旦知曉了它的全貌,它就會時刻對你產生潛移默化的影響若是沒什麼天賦的人或許還好,但像你這樣的,應該已經察覺到一些變化了吧?」

  范爺爺的這話,讓肖柏回想起了自己面對小丑時的突然爆發,還有後面創死那擬人司機的瞬間,以及腦子裡那股愈發清晰的「直覺』,不由得低聲說道:

  「果然是這樣—」

  「所以你如果不加入我們,失去了後續的引導和約束,任由信條的影響在你心裡肆意蔓延,再加上你恐怖的天賦,最後會發生什麼,可就誰都說不清了。」

  聽他這麼一說,肖柏也是更深切的意識到了這句信條的危險性。

  哪怕像我這般如履薄冰的善良之人,也會一時衝動的殺了那畜生司機,要是後面力量越來越強,脾氣越來越壞,行事越來越極端的話,那可就真成個魔頭了...

  肖柏在心裡慶幸著,又用力點了點頭,答道:

  「我明白了,所以小茜才會預見到那個未來的岔路?」

  「對,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不能隨意散播信條的原因,也是小茜不敢讓我知道這張小紙條的原因在我們這個鬆散的組織里,並沒有什麼不能泄密的規定,可倘若被她泄露出去的信條傷害到了別人,甚至危害到了整個人類文明,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范爺爺很嚴肅的說了一句,但馬上又換回了笑眯眯的樣子,轉口說道:

  「我這裡的工作馬上就結束了,應該很快就能返回,你那邊記付抓緊時間。」

  「您放心,我知道,目前又找到了一點「獵隼」的線索,但還不明確,就沒急著跟你們說。」

  「嗯?我說的不是『獵隼」的事,他乍逍遙法外那麼久了,急這麼一兩天也沒用—我指的是趁著我還能動,你們兩個要抓緊時間。」

  說著,他一扭頭,對著屏幕外的范茜問了一句:

  「寶寶的名字想好了?」

  「還沒有————送?!爺爺又在胡說八道什麼呀?!」

  范茜發出一聲可愛的嬌叫,連忙撲上來搶手機,在一片混亂之中,視頻通話被掛斷了。

  肖柏這邊也是哭笑不付的搖了搖頭。

  「呢——.奕能說,老年人的想法我不太懂——·

  又接著感慨道:

  「這下真倒送葬遊俠了,那個懸賞榜的頁蔑也坐實了—對了,搜搜亞有沒有相關新聞—.」

  他用「手機』搜了幾個關鍵詞,很快就亞見散發著新聞學魅力的標題:

  《五名不法分子悍然襲擊防衛軍軍官究竟為哪般?帶你走進那個男人聽了灣流淚,樂人聽了灣沉默的事實真相》

  「你們的標題難道是要算字數的嗎?」

  肖柏不禁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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