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96.我老婆這不是挺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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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96.我老婆這不是挺多的嗎?

  「嘶~居然是這樣的信條,我真是寧可換成不許吃肉,不許享受,不許氪金玩手遊這種啊!」

  肖柏看著自己解讀出的那行文字,不由得一番牙咧嘴。

  雖然從文字上來看,這信條似乎也沒什麼,不是那種很離譜的要求,如果換成幾分鐘前的肖柏,可能都不太會當回事。

  但在接受了莎草紙中的傳承後,他算是深切的感覺到了這句信條之中蘊藏的力量。

  以此為基礎來修行的話,確實有可能獲得很強的力量,這一點上范茜和她爺爺倒是沒吹牛。

  但問題是,所謂的『正義』是自以為的,很有可能把自己整成個強大且極端的瘋子,變成一根特別危險的『二極體』。

  或許這都算是比較好的結果了,要是本身的三觀就不正,對「正義』的理解不是公序良俗,而是自己的極端思維甚至中二幻想,那簡直就是個行走的人形炸彈。

  連肖柏都在擔心,要是自己堅持這種信條,以後會不會跑去把那些在網上跟自己對線的噴子全部殺了·.

  關鍵是送葬遊俠還沒有統一的尺度和標準,沒有成熟的經驗與總結,甚至連個完整的組織都沒有,每個人都能自己對信條進行解讀和踐行,缺乏有效的約束。

  所以官方將送葬遊俠列為危險的黑惡勢力,黑惡大概是污衊,但危險卻是實打實的。

  「得虧他們對信條的管理還非常嚴格,不肯輕易透露,也難怪小茜會特意提醒我,千萬不要讓她爺爺知道遞紙條這事。」

  「她是那麼的信任我,察覺到我有危險,就不管不顧的幫忙當時也正是靠著這張紙條的引導,我才得以從小丑劇場裡輕鬆脫身。」

  「夫復何求?」

  肖柏想到這裡,心裡一陣暖暖的,同時也做出了決定。

  「入伙肯定是逃不掉了,但後面要如何修行,如何理解這種信條,那還得自已多動動腦子才行。」

  「而他們一直要我入伙,可能不單單是看重我的天賦,以及共同的那個敵人,多少也帶了點害怕我把路走歪了,想起個監督和引導的作用吧?」

  「畢竟按照莎草紙上的說法,靈能雖然唯心,但也很危險——-把自己弄成大魔頭還只是害人,弄不好還會把自己搞成個魔物,那就是害己了—」

  肖柏已經做出了決定,但沒急著回復范茜,而是繼續把莎草紙上的內容過完,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安全的運用這種信條的手段。

  在莎草紙的描述中,這些唯心神棍一直在試圖進行經驗總結,規範修行方式和標準,只是因為人與人的體質不同,這些經驗總結不一定有效,而且難以言喻,只能用心感悟的東西也太多了。

  在這種不靠譜的體系下,想要穩定培養出人才,多少就得沾點玄學了於是他們就搞起了『廣撒網』模式,只要是有一部分人實踐過有效的修行方式,就統統記錄下來,成千上方種方式,總有一款適合你吧?

  然後肖柏就『看見』了諸如,『自己殺光自己戶口本』,『殺妻證道』,『大半夜不睡覺』,『當眾表演羞恥性行為藝術』等等又可怕又抽象的修行方式,充分見識了物種的多樣性。

  「這種文明是怎麼活下來的啊?」

  肖柏不禁問道。

  好在這些方式都會備註有多少人因此成功的獲得了靈能力量,還記錄了其中的依依者,提供了更多的參考。

  不出意外的,圍繞信仰、信條這類方式培養出的靈能者是最多的,3號文明的歷史總計有上億人通過這種方式成為了靈能者。

  就是上限似乎有點低了,最高只培養出了澤塔級的靈能者,在總共10級的標準里,才是第5級。

  好在這一級的靈能力量已經很強了,大部分時候都夠用了,並且相對好管控,更是基數大數量多,形成了他們征服【樂園】的核心戰力。

  如果要追求上限,就得走那些恐怖獵奇的修行方式了———

  比如歷史共計有59人通過「重度自殘」的方式走到了德爾塔級,也就是第7

  級。

  更有14人通過『殺妻證道』的方式走到了伽馬級,獲得了8級靈能者的強大力量;有3人通過『條自己全家』的方式,無限接近於9級貝塔級,但不知為何,還是沒能邁過那條分界線。

  至於最後的10級阿爾法級,被莎草紙描述為『不可直視,不可觸及,不可理解之域」,基本是作為一種宗教神學層面的假設而存在。


  「這可能並不是神學假設,只是人類確實達不到——

  「而且未必非得走到那一步吧?伽馬級和貝塔級的夠多也行啊?這上面都把這兩級描述得跟小說里的仙人似的,什麼排山倒海斗轉星移破碎虛空,就差大道磨滅了。」

  「不過這些用詞都是AI翻譯出來的,也不知道真實含義是不是能達到如此誇張的程度?」

  「但話又說回來,想達到那個級別的方式實在是太反人類了,殺妻證道居然都只是起步?這都什麼宇智波文明啊?」

  「搞信仰的看著好像沒那麼反人類,但多少沾點反智—

  「可惜這些莎草紙是經驗傳承,不是歷史記錄,不然還能看看他們的故事,

  都不敢想會有多抽象。」

  肖柏看完了這些抽象的「經驗總結」,來到了最後一部分,上面簡單記錄著有關小丑劇場的一些信息。

  然後第一句話就把他幹得愣住了。

  「這居然是一件擁有靈能力量的機械?而不是我原本以為的用靈能搓出來的機械?」

  「聽上去像是正反說廢話,但實際上性質是截然不同的,就好比是玩氪金手遊和氪金玩手遊的區別。」

  肖柏還記得自己當初在那一大堆閃回畫面里,最後看見的那張一一那個全身長了幾十條胳膊的機械造物,正在朝天空伸出所有的手。

  又回想起它曾經用『年輕的古老者」這個矛盾的叫法來稱呼自己「這東西被3號文明推測為與『深淵之門』類似,都是那個更古老文明的造物—這一點我倒是能幫他們確認了,二者最後都能爆出澤塔級的神秘物質。」

  「3號文明通過研究發現,這小丑的原型有點類似於某種打撈工具,或者類似搜尋引擎的輔助工具,能以一種無法理解的方式,從【樂園】中找出,或是製造出符合需求的物品、資源、資料.—.」

  「這就是那些雪景球的來源?能產出幾丁質的神奇種子可能是它從【樂園】

  里撈的,那些騙人的電子配件和美少女則是自己製作的?」

  「如此強力的造物,一度被3號文明奉為神器,然而好景不長,沒用上多久,

  這東西就壞掉了,而3號文明作為一個靈能文明,根本修復不了這種精密複雜的機械結構」

  「這倒是不奇怪,如今的人類文明肯定也修不了這種玩意啊。」

  「於是就只能以靈能手段,對其進行了一些修改和調整,嘗試過對其念經,

  以及使用治療系能力;或是為它配置家庭、愛侶、同伴,希望能賦予其人格與靈魂,想要讓它自己想辦法修好自己?」

  「具體過程沒有記錄,只說最後出現了不可控的意外,這件造物失控了,還造成了非常嚴重的破壞—.」

  肖柏看完最後這點記錄後,又是好笑,又是連連搖頭,不得不佩服這個3號文明的抽象程度。

  「看來小丑就是這麼來的,被3號文明亂整給修壞掉了,這些唯心神棍都在想些什麼啊?」

  「但硬要說的話,他們也確實有幾分本事,居然還真的給這玩意折騰出了一副人格這原型要是落在如今的人類手中,恐怕還整不出這麼狠的活?」

  「這樣我心中的疑惑倒也解開了,算是成為了唯心神棍的一員吧?」

  肖柏笑了笑,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

  「其實我也沒有像小茜說的那樣,自己進行修行,或是覺醒什麼力量,之前創死無良司機的那股力量,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之前那份阿爾法級的神秘物質帶來的吧?」

  「至於靈力—我這裡不就有現成的嗎?」

  說著,他打開了儲物空間,找到了從最後的雪景球中開出的【生命能量】和【靈能元素】,都是200單位。

  之前一直忙著別的事,還沒有動這個,眼下倒是可以試試看了。

  肖柏這便試著以目光拖拽的方式,給肉身注入了10單位的【靈能元素】

  然後又依照著莎草紙提供的一些經驗,閉上雙眼,引導自己的靈感,也就是那股直覺去感應這股力量的存在。

  但是沒什麼效果「注入得太少了?還是這個方式不適合我?還是因為我不夠相信自己,靈感沒有生效?」

  肖柏一陣撓頭,正準備再多注入點【靈能元素】試試,可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嗯?唯心的力量,應該與靈魂密切相關,而我的靈魂,嚴格來說並沒有回到肉身,或許就是因此才感覺不到的?」

  他想到了什麼,再次以目光拖拽著【靈能元素】的圖標,換成了注入10單位到自己搭載著那枚主控晶片的中型機體裡。

  這一次,都不用關閉視覺傳感器,他就明顯感覺到了機體的變化。

  「這股若有若無,難以言喻的能量,就是靈力?」

  「但我好像沒有辦法控制它,甚至沒辦法留住它,只存在了幾秒就消散掉了「是因為機甲沒有『心」,存不住唯心的力量?」

  肖柏發現自己好像正面臨一個略顯尷尬的情況,注入肉身的靈力感覺不到,

  注入機甲的靈力留存不足正在為此發愁的時候,腦中的靈感忽然文跳動了兩下,給他帶來了一些新思路。

  「對啊!我為什麼非得去感覺呢?只要我相信自己,直接用肉身使用這股力量不就行了嗎?之前對付那擬人司機的時候,不也沒什麼感覺嗎?」

  肖柏有些興奮了起來,連忙回顧起莎草紙里那些關於運用靈力的經驗。

  抽象嘛肯定還是很抽象的,什麼把自己想像成一股狂風,一頭猛獸;或是悶頭睡大覺,夢裡自然懂;以及,殺妻證道—

  不僅是運用靈力可以嘗試這些經驗,掌握靈感,孕育靈性同樣可以用這種方式。

  「你們跟自己老婆到底有多過不去啊?把我都看得手腳冰冷了」

  肖柏也是一陣哭笑不得。

  他肯定不會去嘗試那些反人類手段的,一開始還是想用那些保守的方式。

  可那些方式又大多跟信仰方面有關,作為一名本質上的唯物主義者,肖柏實在是有些適應不了那些念經的手段,自然也就難以起效。

  「難道只能試試殺妻證道?」

  肖柏想了想,雙手拍了拍。

  「咪咪咪!」

  小奶貓當即飛奔而來,小短腿邁得都快浮空了,像團圓圓的毛球一樣滾到了肖柏腳邊,再扒拉著他的褲腿,爬到了他肩膀上,不停的蹭著他的臉頰。

  可肖柏卻陷入了猶豫與糾結之中,沒有回應它的親昵。

  「咪?」

  小奶貓不懂他的憂傷,還輕輕舔著肖柏的臉。

  「不行不行,這種事我干不出來!而且它也沒變啊.」

  肖柏抱起小奶貓用力蹭了蹭,再親上幾口,這才放過了它。

  「看來殺妻證道也行不通,目前比較適合我的,可能只有極度憤怒狀態下?

  但我又沒得甲亢,怎麼能隨時都極度憤怒啊?」

  「如果『獵隼』出現在我面前,那我肯定能瞬間憤怒,但我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還是再想想看還有什麼事是能讓我極度憤怒的——

  肖柏不由得陷入了一番回憶,把記憶里那些讓自己很生氣的事給翻出來。

  「我記得有一次,預購的手辦拆開一看,居然是尊邪神像,我當時就———

  ?等等!手辦—」

  肖柏愣了愣,打開了儲物空間,看著那些榭榭如生的二次元手辦。

  「什麼嘛?我老婆這不是很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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