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94.我曾在極度憤怒的狀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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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94.我曾在極度憤怒的狀態下……

  雖然這種人死不足惜,但肖柏還真沒想過像這樣殺他,尤其是去過一次二次元之後。

  怎麼說也得先讓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然後再用機甲一點一點慢慢捏死,讓他直觀清楚的體驗一把被人碾碎的滋味,幫他重新做人的。

  所以車禍出現的第一時間,肖柏也是有點懵。

  「這是某種超自然現象?還是靈能?」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頭,想要抓住某種感覺。

  可惜失敗了·——

  他只是依稀記得,在剛才的一瞬間,身體傳來了些許異樣,但那感覺又轉瞬即逝,讓他不僅描述不出具體是怎麼回事,也難以對其總結和感悟。

  他只是大概知道,這跟自己前面在小丑劇場裡那種感覺有些相似,但好像不太一樣。

  面對機械小丑時的情況同樣是那種難以言喻,又捉摸不透的狀態,讓他自己都很是疑惑,提出了一大堆問題。

  非得強行從科學理性的角度去描述的話,大概就是自己忽然一開竅,重新找到了儲物空間,然後把武器和機體放了出來,給了小丑一波致命打擊。

  而這種突然開竅的感覺,則是靠著光頭留下的『遺言」,以及范茜遞來的小紙條,在這樣的影響,或者說引導之下,才很莫名的把握住了那種感覺。

  當然,這其中可能也有機械小丑自己cPU莫名過載,自己把自己給干冒煙了,

  導致實力大降,有點維持不住那個劇場的穩定了?

  不過這些是肖柏事後腦洞大開的猜測,他自己都不太拿得准,也因此產生了更多疑惑。

  像是小丑這個明顯的機械生命,為什麼會擁有唯心的靈能?還有光頭是怎麼留下那些『遺言』的?范茜又是如何把紙條遞進自己兜里的?

  正是因為一直在思考看這些,他才沒有專心騎車,害得心愛的小電驢子沒了....

  而在目睹了這畜生司機的行徑後,他當時心頭就一陣火起,很想親手捏死對面,然後對面就搶先自殺了,這顯然跟面對小丑時有看很大區別。

  「問題怎麼會越盤越多了?」

  「唉~這些唯心神棍的東西,就是又麻煩又晦澀。」

  肖柏不禁吐槽了兩句,又繼續提出了另一方面的疑問「話說回來———這又是單純的意外?還是「獵集」已經找到我了?安排了一場謀殺?」

  「應該只是意外,如果是後者,那麼來的肯定就不是這種原始的手段了—

  歹徒如此狡猾,肯定不會指望一輛車就能創死能單刷深淵之子基地的我。」

  「不過這種畜生還真是可恨啊,仗著有高額保險,不把別人的命當回事,真是讓他死得太便宜了。」

  肖柏先確定了事情的性質,這才靠近車禍現場,用汲取光線掃了掃。

  【已汲取通用零件+2】

  整個現場隨即便只剩下了一堆廢鐵,

  「媽的,可真就是個人渣,連幾丁質都提供不了。」

  「你應該慶幸我現在脾氣比以前好多了,換成以前的我,遇見像你這樣開大車的,高低送你一戶口本下去跟你團聚。」

  「不過以前的我,遇見這種人渣也只能義憤填膺的罵幾句,對人家不痛不癢的——-現在可不一樣了,我是真能讓你徹底改過自新的。」」

  肖柏冷冷的說著,對這種擬人生物沒有絲毫的憐憫,完全把這種人當做長成人型的魔物來看待。

  甚至還有種衝動,先查出這司機背後的公司,從源頭上解決問題好在他猛的愣了一下,連忙搖了搖頭。

  「為什麼我會突然產生這種念頭?就算有了力量,也不能肆意濫用啊,不然豈不是成了放電大魔頭那樣的極端分子?連同為送葬遊俠的小茜都看不慣的那種人?」

  「是因為靈能的影響嗎?還是因為我知道被送去二次元是種什麼樣的體驗所以格外的憤怒?」

  「我曾在極度憤怒的狀態下創飛了一輛泥頭車?」

  肖柏一邊說著,一邊稍微花了點時間清理了現場,又回過頭來,滿臉心疼的看著已經恢復進廠設置的小電驢子。

  「這還是全新的,我才騎過三次,唉————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讓小電驢子變成了兩枚通用零件,繼續陪伴著自己。


  後面又無奈的叫了輛網約車,先去了一趟二手電動車市場,買了另一頭八成新的小電驢子。

  大概是開多了機甲的緣故,他對汽車沒多大興趣,反而是更喜歡小電驢子,

  騎在上面晃晃悠悠的溜達,能找到一種對他來說堪稱奢侈的鬆弛感,

  「就是不知道以後要要女朋友的時候,人家會不會嫌棄我的車?」

  肖柏不知怎麼的,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一副畫面。

  自己騎著小電驢子,車前的兜里裝著一袋豌豆尖,車後面坐著自己的女友,

  正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腰,把臉僅僅貼在自己後背上,就這樣伴隨著夕陽的餘暉,

  晃晃悠悠的往家裡趕。

  而自己的女友,應該漂亮可愛,溫柔嫻淑,有著淡藍色的頭髮和紫色的大眼晴,喜歡畫畫和玩氪金手遊—.—

  「咳咳—想多了想多了—

  「不過倒是真的很想再見上一面——當然,是為了正事,想跟她聊聊這個危險的小丑劇場,探討一下心中的諸多疑問。」

  「隊長,儀器顯示你已經醒了,能聽見我說話嗎?』

  與肖柏有過一面之緣的光頭在昏迷中聽見了一個聲音傳進了自己腦海里,緩緩睜開了雙眼。

  眼前是一汪熟悉的淡藍色液體,讓他的眼睛出現了輕微的刺痛,鼻間更是嗅到了那股熟悉的腥味,像是摻雜了空氣清新劑的淡淡血腥味。

  「我居然還活著?」

  光頭嘴裡吐出了一串泡泡,沒發出聲音,但還是讓喚醒他的人聽見了他想說什麼。

  「是的,遇見了這樣的意外,你和你的隊員居然都還活著,只是機體不見了而已,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那個聲音說著,走到了光頭所在的特大號試管面前,又身上在控制面板上了兩下,繼續問道:

  「你感覺如何?要不要出來透口氣?」

  這人看上去非常年輕,可能就30歲出頭,穿著一襲白大褂,帶著金絲眼鏡,

  氣質更像是混金融圈的,而非呆在實驗室里的。

  「不必了教授,我想再休息一會。」

  「沒問題,但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簡單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麼?可以從你們突然失聯開始,到你們在精神病院附近被人發現為止。」

  「嗯?我們是在精神病院被人發現的?不是6號進來救的我們?」

  「當然不是,你應該很清楚吧?6號的狀態還是那麼的不穩定,童年的陰影給她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天賦,卻也造成了她極不穩定的精神狀態,光是她的存在就讓我們焦頭爛額了,怎麼敢派她出去?」

  「我知道,她只是個可憐的孩子或許我當初的選擇是錯的,不該帶她回來。」

  「抱歉我得糾正一下,嚴格來說,不是你帶她回來,而是她主動去找的你—好了,先不要說這些事了,我也不想耽誤你寶貴的休息時間,還是說回正題吧?」

  試管里的光頭點了點頭,緩緩閉上了雙眼,像是開始了回憶。

  從他口中因呼吸吐出的氣泡也隨之越變越少,直到再無動靜,仿佛整個人都停止了呼吸一般。

  直到整整三十分鐘過後,他才猛的睜開眼晴,從口中吐出一大堆氣泡,開口問道:

  「教授,你還在嗎?」

  「我在聽。」

  年輕的教授正在調整著另一口特大號試管,裡面浸泡著另一枚『人形電路板但跟光頭不一樣,這人一直緊閉著雙眼,沒有醒來,呼吸和心跳等各項生理體徵都像是幾乎停滯了一樣,讓人懷疑他是不是還活著。

  教授也沒有與他交流的意思,還在跟光頭問道:

  「想起什麼了嗎?」

  光頭稍微沉默了片刻,答道:

  「一股陌生的靈性,居高臨下的俯瞰著我,宛如端坐雲端的古老神。」

  「聽—你能不能換成比較科學和客觀一些的描述?」

  「從唯心的角度來看,這已經是非常客觀的描述了,你不能總想著以科學唯物的方式來分析靈能,換成哲學或許還有點用。」

  「道理我懂,但我的工作就是做這些啊?而且就現狀來說,拋開這次意外不談,我們的合作不是很順利嗎?好了,繼續說吧,後面呢?」


  「後面那股靈性消失了,但是又留下了些許靈性,進入了那座小丑劇場·

  但我當時什麼都看不見,都無法確認這是一位靈能者,還是一頭靈能魔物。」

  「嗯——-從你出現在精神病院的結果來看的話,應該是一位好心的靈能者吧?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選了一家普通的精神病院,還把你和你的裝備塞進快遞櫃裡.」

  年輕的教授正說著,突然感覺到一股憤怒的視線從身後襲來,像是要用眼神碾碎自己一般。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又說錯話了,連忙高舉起雙手,忙不迭的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小心又忘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個混蛋,他們是你的戰友,你的親人,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救醒他們的!」

  直到感覺到那股憤怒的視線緩緩消失,他才放下了雙手,鬆了口氣,又抹了把額頭的冷汗,然後跟光頭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喉..」

  兩個人,似乎都有著各自的無奈———·

  尷尬的沉默片刻後,還是年輕的教授率先再次開口:

  「所以——·就是那位神秘的靈能者通關了小丑劇場?」

  「不出意外的話,是的,但我當時已經輸了賭局,整個人都被囚禁在了一處漆黑的牢籠里·-起初還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感覺到冰冷和寒冷,但漸漸的,渾身的知覺開始慢慢的消失,靈感也完全陷入了凝固狀態,就像是被人一點點埋進土裡一樣。」

  光頭隊長慢慢的說著,臉上的神情也在不停變化著,從氣憤到疑惑再到無奈和後怕,又跟著問了一句:

  「我想——·我這應該算是死了一次吧?」

  教授點了點頭,補充了一處細節: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這樣的,你和你的-隊友,留在外面的身體,就跟之前那些D級人員一樣,在一小時後以儀器無法識別和追蹤的方式消失在了駐地,連帶著還有你們乘坐的機甲。」

  「看來那個鬼地方確實很危險,而之前的分析報告也是對的,進去之後就不可能贏,或者說,只要心裡產生了『或許能贏』的念頭,就一定會輸。」

  「哦?你當時也以為自己能贏?」

  「是的,我的底牌能組出4張A,可在小丑開牌的瞬間,桌面上的牌變了,成了它的同花順」

  光頭說著,搖了搖頭,露出了一副苦笑。

  「我當時想要反抗,至少要把隊友們救回來,結果卻完全無法抵禦它的力量,只來得及用靈感留下了一段遺言,不知道後來的那位靈能者是否能聽見。」

  「呢——靈感還有這種用法?」

  「有,但不一定有效,這就像是在退潮的沙灘上寫下一行字,也許下一個浪頭過來,字就消失不見了。」

  「好吧,我喜歡這種簡單易懂的比喻,所以最後那位靈能者,就是靠著你留下的話,破解了小丑的騙局?」

  「應該不是,就算他能聽見我留下的話,我也沒能留下多少有用的信息,起不了多大作用,甚至在情緒已經失控的情況下,那些話反而會形成一種靈性污染,非但幫不到他,反而還會妨礙到他。」

  「那看來這人不僅強大到能破解讓你無可奈何的劇場,還很善良,會順便把你們撈出來。」

  「是的,他的強大毋庸置疑,並且還心懷赤誠與正義,倒是我想起了那些真正的送葬遊俠。」

  「啊???那不是個犯罪團伙嗎?」

  「我指的不是那些冒名頂替的,或是媒體強加的,而是真正的送葬遊俠。」

  「該不會是那個凶名遠揚的雷帝吧?」

  「肯定不是!」

  光頭非常篤定的答道,又補充了一句:

  「他比雷帝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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